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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糟糠妻的傻闺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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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
  石碾被秦婉又放回了地上。
  要不是泥地上那放石碾的老位置上,留下来的小土坑,就大咧咧地亮在秦母眼前,秦莲笑恐怕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反应过来后,一拍大腿忙不迭地就朝着秦婉跑了过来。
  拉着小姑娘上下左右仔细的查看,嘴里还焦急的不停的问着话:“有没有伤到哪啊?胳膊疼不疼?腿疼不疼啊?这么重的石碾你单手怎么就给举起来了,让娘看看胳膊折没折。”
  秦婉:。。。。。。。
  “没事儿娘!我今天身体格外地好,我寻思着应该是这两天身体养好了,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像有事儿的样吗?”
  秦婉忙推拒道,说完还跳了两下,以证自己身子骨如今倍儿棒。
  好说歹说秦母总算是接受了,自家闺女从精神不济的瓷娃娃,到力大如牛的女壮士之间的跨步。
  晚饭的时候秦母还有些恍惚,寻思着还真是那些山葡萄吃的?边瞅着秦婉边笑,嘴里还嘀咕着,力气大是好事,是好事。
  落日的余晖彻底消散在大山背后,只留下天边一道细长的黄昏光影。
  皎洁的一轮月静默无声地挂上了枝头,间或还有清风拂过,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
  秦婉洗漱好推开房门,抚了下被夜风扫过的手臂,还有些凉丝丝的。
  伸出食指点了点,把她贴身放在怀里的狼毫勾线。秦婉唇边挂着浅笑,脚下步子轻快极了。
  “娘,你去洗漱吧,这些活计我来弄就行了。”
  秦母正坐在院子里整理从竹背篓里倒下来的蔬菜,都是一些自家菜园子里种的青菜萝卜。
  就着清冷冷的月光,还是能看得出这些菜被打理得很好。
  虽然经过一天的奔波,菜叶已经有些蔫了,但是一片黄叶子都见不着,早在秦母挑去县里卖的时候就已经被摘干净了。
  “没事儿,待会拿去灶屋就行了,咱们明天炒着吃。”
  秦莲笑继续着手上的活计,边说边将下午买好的菜籽包,从蔬菜堆里挑了出来。进了堂屋用一个粗陶罐装好,防止受潮。
  进了院子,秦婉将半筐子菜给摞进了灶屋的木架上,这架子还是秦家外公在世时自己做的。用到如今,一条腿已经有些不稳了,底下被秦母放了两块碎瓦片垫着。
  秦婉扶着有些晃荡的木架,一双细长的黛眉轻皱。如今精力能跟上了,也不得不考虑家里拮据的生存环境。
  眼见及所有。
  除了这间小院儿,家里最值钱的资产恐怕就是院子里的两只老母鸡。每天都保证给家里下一个鸡蛋。
  秦家村的家家户户,都多多少少养着几只鸡,攒着鸡蛋可以拿去县里卖,有时候也有专门收蛋的挑货郎会来村子里收,只不过秦母一次都没卖过,攒的蛋全部都喂给了秦婉。
  日常的生活开销,全都仰仗着地里的产出度日,每隔几天就会抽空背着蔬菜去县里赶早市。
  运气好还能搭上村里的牛车,这样一来一回,过晌午就等到家。
  一旬下来也赚不了多少个铜板,大多时间都是路上浪费了。所以秦家村除了之前那些猎户,很少有人会愿意去县里赶早市,反而嫌耽误了地里的收成。
  夜色渐浓,坠着碎金般繁星的夜空,如一抹深蓝色的画布。
  秦婉躺在床榻上,还在思考着要做什么营生比较好。
  思来想去,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QAQ
  *
  第二天,秦母没再去赶早市,如今天气日渐转凉。昨儿买的菜籽,得抓紧时间种下。
  今日用过早饭,秦母便也如往常一般,扛着锄头往菜园子走去,只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秦莲笑身后跟了一个着绿色衣衫的小尾巴。
  秦家的菜园儿是后来建院子的时候新开垦的,离宅基地不远,不过几句话的功夫,秦婉就见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菜地,菜地周围还围着扎好的竹栅栏,应该是防着村里的家禽野狗进去糟蹋菜。
  许是有了闺女的帮忙,往日秦母要做一个多时辰的活计,今天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进入了尾声。
  望着整理好的两垄青菜地。
  秦婉抬起胳膊,随意地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细密的汗珠,昂起的小脸上满是激动。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啊。
  她会种地啊!
  许是托了同为植物的福,秦婉总能灵敏地察觉哪块地缺什么营养,要不要浇水施肥,怎么样才能让植物长得最好。
  这不就是她的特长了嘛!
  秦婉思及此,一脸兴奋地跑到田埂上。接过秦母迎面塞进她手里的一碗水,豪气地灌下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娘,我们家只有这么一点儿地吗?”
  这完全不够她发挥的呀。
  秦母抽出帕子帮闺女擦了擦唇上挂着的水珠。
  见她还是这般冒失,又不禁开始担心婉姐儿今后的婚事。
  转眼开年就要及笄了,这痴傻的名声叫了十来年,就算现在机灵了,以后的婚事恐怕难寻到好的。
  随即又叹了口气。
  “娘?你发什么呆呀?”
  伸到秦母眼前的葱白细长的五指来回晃了两下,拉回了秦莲笑的思绪。
  注意到婉姐儿问的话,淡笑着开口:“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儿,你外公在世时,可给咱们家挣了6亩水田,3亩旱地。”
  秦婉听罢是有些惊讶的,有这么多田,怎么日子过的这么差。
  就是租给别人种,一年下来也有不少的一笔开销了,光是维持母女两人的日常开销也足够了。
  “那我们的田地呢?没有租给别人种吗?”


第八章 “要不给钱,要不就见官去!”……
  秦婉有些疑惑,便直接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话落,秦母脸上的笑容便敛了下去,轻叹出一口浊气,眉目间似有万千愁绪,淡淡开口:
  “租了,租给了你二舅妈家,咱们自家就留了一亩水田种稻米,其他的地,娘也管不过来。你二舅妈当初为了这个事儿隔三差五地上门,索性就租给了她。”
  再说那么多田她也护不住,与其被人强买了去,不如租给自家亲戚,总归地契还在她手里。
  秦莲笑一手搭在锄头的木柄上,望着天边缓慢滚动的薄云有些出神。
  秦婉听罢,咂摸出味儿来了,恐怕地是“租”出去了,租金根本就没收回来。
  这王翠云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光盯着她们家吸血的嘛。
  鼓着腮帮子皱眉问:“那租金,咱们定的是几成的粮食稻谷?还是收的固定银钱?”
  见秦母诧异地转头看向自己,秦婉笑了笑自然地补充道:“我听二哥说的,县里的大户都是买田地租给佃农,每年光是收租就能住得起大宅子。”
  秦母听罢点点头:“的确,那都是些大地主,跟咱们可完全是不一样的。”
  想了想又迟疑接道:“当初王翠云是说给银钱,不过这么些年,除了前两年给了,后面哪还见得着,都推说地里收成不好,年年亏损,说是请人帮种的工钱都还没付清。”
  说罢秦母又叹了口气,哪不知道这是她的借口。
  她的地就在村里,绕点路就能看得着,收成什么样真当她一个妇人家不懂吗?找的托词都这般的随意,不过是拿她一个女人不吃劲。
  “亏损她还继续租干嘛,不过是不想给那些租金,娘,咱们可不能再由着王翠云这般目无法纪了,咱们今天就去把租金要回来,要不给钱,要不就见官去!”
  秦婉说得义正言辞。虽说知道王翠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干出这种事也猜得出来,但还是被恶心得不行。
  两道柳叶眉轻皱,绷着一张小脸作势就要去王翠云家找她算账。
  秦母一愣,忙松开锄头上手拉住秦婉,结果闺女的力气大得险些都没拉住,赶忙开口:“你一个姑娘家,出这个头干什么?你站住,给事儿娘来做就行!”
  什么见不见官的,都是亲戚,弄得这般严重,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一个妇人倒无所谓,可别连累了婉姐儿的名声。
  越想秦母越是坚定地拉住了秦婉的胳膊,不让闺女去闹。
  她辛苦点也能给闺女攒套体面的嫁妆,十几年都过来了,这几年还熬不住吗?
  秦婉见秦母的眼神,就知道她恐怕还打算继续忍下去,望着她干瘪的手蜡黄的皮肤,抿着唇有些心疼。
  秦母其实性子很要强,但是在对待大爷爷秦征那边的亲戚时,都是秉持着能忍就忍的原则。
  原因无他,因为她们得了大爷爷救命的恩情。
  当初外公离世后,整个家的担子都压到了不过二十来岁的秦母身上。那年的冬天又格外地冷,是秦家村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寒冬。
  光是暴雪就接连着下了七八天,而原身的傻病也不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纯粹是发烧后救治不及时,给烧坏的。
  最后要不是秦婉外公的兄长秦征,派牛车连夜给送进了县里医馆,恐怕母女俩都得死在那年的冬天。
  秦婉也是最近才听秦母提过一嘴这事儿,许是侧面叮嘱她别将王翠云的腌臜事往外说。秦婉对王翠云的那些辣眼睛的事儿可没兴趣,不过这也不代表她会任由王翠云吸她们家的血。
  大爷爷的恩情,还也是还给大爷爷,再不济也是他的血脉亲缘,她一个妇道都守不了的儿媳妇儿算什么东西。
  知道她娘是脑筋没转过来,秦婉只得掰碎揉烂了说给秦母听。
  “娘,我以前脑子不灵光,你什么都不要我做是为了保护我,我懂。
  但是我现在已经可以为这个家分担了,就拿力气来说,我要真不管不顾地冲去王翠云家,娘你也是拉不住我的。而且种田我也不是一窍不通,你教一遍我就能上手了,对不对?”
  见秦母面上的神色有些松动,秦婉有道:
  “娘,要回租金是一回事儿,更重要的是将田要回来,这么多年田都给别人种,现在是租金收不回来,再这样下去,收不回来的可不就是田地了!”
  “她敢!”
  秦母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这些地都是她爹辛苦挑货一辈子才攒下来的,包括那套院子,都是她爹的东西,谁都别想占去。
  见她娘面露愠色,秦婉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放缓了语气接着说道:“娘,这个家只剩下我们母女俩了,我也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不想再做个无用的傻子,我有办法要回租金跟田地,你相信我,好吗?”
  说到末尾,秦婉声音都有些哽咽,听到闺女自称是个无用的傻子,秦母心都要碎了,忙一把搂过秦婉连连说好。
  靠在秦母单薄的怀里的秦婉眨了眨眼,原来感情牌这么好用的嘛。
  当天秦家母女俩并没有直接去找王翠云,而是回家商量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应对方法,好让秦母彻底放下心,毕竟秦母还是坚决不能报官。
  俗话说大丈夫不打无准备的仗。秦婉虽说不是什么大丈夫,但也是个活了三百多年的小精怪。
  可不能丢了面子,必须第一回 合就将王翠云杀个片甲不留。
  第二天一大早,秦婉就气定神闲地跟着秦母去了王翠云家,前头的秦莲笑原本还有些忐忑,可转头见自家闺女这么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也稍稍放了心。
  秦家村并没有什么长辈在不分家的规矩。
  大爷爷家的两个儿子,虽说还没有正式在族里起分家文书,但也早就将兄弟俩原本住的一个大院子,割成了两个小院儿。
  从西边的围墙新开了一个门,当作王翠云家的院门。
  两户人家中间也垒了一道墙,将院子一分为二,明面上便早就分家了。
  “你们俩怎么来了?这早饭刚吃完,可真不凑巧。”
  秦婉还没摸上门环,院门就从里侧被拉开了,露出了王翠云那张稍有些富态的脸。
  见到秦婉母女俩,王翠云眼神还有些闪躲,抹了把嘴上亮晶晶的油渍,不仅没招呼两人进来,还将半人宽的门缝给堵得死死的。
  秦莲笑不清楚她心里在琢磨什么,也不好奇,按照昨晚跟闺女商量好的,深吸了口气,直接开门见山地开了口:“翠云,我们来是找你取走这几年拖欠的地租的,这有什么凑不凑巧的。”
  “啥?地租?!”


第九章 “这会儿不念着我的好,还倒打……
  王翠云原本还以为她俩这是揪着她的把柄,上门来要好处的,没想到竟是想来要那几块田的租子,随即叉着腰又笑道:
  “哎哟,秦莲笑,按照我家祥财这边,我应该叫你一声小姑子,你说说你这是什么话?找我要地租?
  你也不想想,当初那几块田,要不是我看你一个寡妇又要顾孩子,又要操持生计,那几块田实在是忙不过来,这才接过这个辛苦的差事,防止你那几块田给荒废掉。
  我都没问你要打理田地的劳苦费,你怎么到头来,还来问我要起了租子?说起来,当初那头两年,我还省吃俭用借给你们四吊钱度日,这会儿不念着我的好,还倒打一耙来了?”
  王翠云掐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生怕周围的邻居听不见似的。
  秦婉忍着耐心听完,也不得不佩服,能把睁眼说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给够了她充足的自由发挥的时间。
  最好嗓门大的把村里人都招惹来,看她王翠云还能不能笑到最后。
  而一旁的秦莲笑,完全被王翠云这般颠倒是非的能力给惊呆了,气得一张蜡黄的脸都憋得通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步上前,就将王翠云往院子里推的一个趔趄,虚掩着的院门随之被推了开来,撞在围墙上发出哐的一声。
  这边的动静,也早就吸引了堂屋里两人的注意。
  秦莲笑打眼一看,嗬,原来正在吃饭呢。
  感情这王翠云堵着门不让进,是怕她秦莲笑抢她家吃食?
  对自家娘亲彪悍的举动,秦婉直在心里拍手叫好,余光扫了眼周围已经有村民在往这边看了,便也前后脚地跟着进了院门。
  王翠云踉跄两步,连忙扶住门边的柴火垛,这才稳住身形,刚要开骂,对上秦莲笑的眼神又有些讪讪,轻咳两声大着嗓门不满道:
  “你这好端端的推我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进了,也没见谁家亲小姑子像你这般没得规矩。芯瑶啊,吃完饭就赶紧收拾桌子。”
  后半句是朝着,还坐在饭桌前吃饭的闺女秦芯瑶说的,话落便摆了摆手催促。
  秦莲笑见状嗤笑一声,对这上不得台面的二堂嫂子更是看不上眼。
  “王翠云,好说歹说你不听,非要撕破脸皮你才能说人话吗?当初我家将田租给你都是立了字据的,白纸黑字的你可耍赖不掉,大伯那里也是有备份的,你要是不认,咱们去大伯家说道?”
  秦莲笑的大伯就是王翠云的公公秦征,村里人的租赁协议等一些字据都是一式三份,秦征那里都是有备份的,这些事情一细究起来,王翠云肯定不是只凭一张嘴就能耍赖掉的。
  往日里不计较,是她秦莲笑傻,竟然还对这样的人念着亲戚的情分。
  想着想着,秦莲笑便觉得气得心口直抽痛。
  堂屋里正翘着二郎腿剔牙的秦祥财,这才想明白他妹子跟媳妇儿说的什么事儿,随口吐掉嘴里的菜渣,一步三晃地踱步到两人面前,手指在虚空中朝着王翠云点了点:
  “这怎么回事,我二伯那田的租金你不是都按时给了吗?怎么我妹子没收到?”
  “行了,你知道什么,吃完饭就赶紧走,别在我面前碍眼!走走走!”
  “唉你这个婆娘怎么跟你男人说话的!”
  秦祥财声音突地拔高,自觉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可他心里也门儿清,这个家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都是他媳妇来操持。所以语气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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