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弱白月光重生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檀轻沉默了更长的一段时间,说:“我确实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但是,我不能答应。”
  沈玉瘦诧异道:“为什么?我知道你并不想做楚后,因为你看上去温柔和顺,骨子里却有一股傲气。既然你不想做楚后,把这个位子给我也没什么吧。”
  白檀轻眸光冰冷,“如果你与楚云泽是真心相爱,楚云泽想立你为后,我绝无异议。但是,你太傲慢了。楚云泽不是交易的筹码,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看来这次只能不欢而散了,你若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告诉我。”沈玉瘦面对白檀轻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他没有觉得自己一次就能成功,白檀轻总有要求到他头上的时候。
  白檀轻冷淡地说:“请你离开吧。”
  沈玉瘦笑了一下,戴上斗笠,走了。


第30章 
  沈玉瘦走后, 青苹歉意地说:“对不起,少爷,我以为他帮我是古道热肠, 没想到他竟是这样居心叵测的人。我还把这样的人, 带到你面前来了。”
  要是这人更坏一些,想要她家少爷的性命, 那她岂不是害了她家少爷。她越想越是沮丧,低下了头。
  “不关你的事,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白檀轻安慰道。
  “这人居然想做楚后, 真是异想天开。”青苹有些看不起沈玉瘦,她觉得一个男子有手有脚, 明明可以建功立业,却偏偏要依附他人。
  白檀轻淡笑一下, 揭过了这个话题, “我父亲和大哥还好吗?”
  青苹强笑道:“老爷和大少爷不愿效忠江陵王, 被软禁在了家中, 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少爷不要担心。”
  白檀轻松了口气,说:“没有性命之忧就好。”
  不过白鸿尽和白重露都是性情耿直之辈, 他还是有些怕两人会触怒江陵王。
  “少爷你呢?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我看你都瘦了。”青苹看着白檀轻, 眼里又有了泪光。
  白檀轻温声道:“有楚王和二哥护着我,我没事。”
  青苹嘟起了嘴, “那些下人笨手笨脚,肯定没有我伺候得好,少爷才会瘦了。”
  “是,都不如青苹。”白檀轻失笑道。
  青苹琢磨了一会, 说:“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我想去厨房给少爷做些点心。”
  白檀轻劝道:“你千里迢迢来找我,还是好好休息,做点心不急的。”
  青苹没有坚持,“嗯”了一声。
  白檀轻叫来下人,让下人收拾出一间房给青苹住。
  青苹跟着那个下人下去了。
  ……
  宛城之战,轰轰烈烈地打响了。
  楚军将云梯架在城墙上,然后顺着云梯往上爬。
  在城墙上的叛军往下面射箭,还有的几人手持一个大铁锅,往下倒滚油。
  前面的楚军倒下,后面的又涌了上来。
  远处是楚国的投石车,将巨石投到城墙上,巨石落地之处,死伤一大片。
  在战场上,人命是最不值钱的玩意。
  就在楚军进攻宛城北门的同时,南门来了一队残兵。
  一人高声道:“我们是江陵王的部下,楚军已经攻下了丹阳,我们好不容易逃到了宛城,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
  守城的士兵不信,“你们说你们是江陵王的部下,有何证据?”
  “江陵王在此。”
  几个人把一个受伤的蟒袍男子扶到前面,看容貌,居然真的是江陵王楚云深。
  士兵见了楚云深,连忙将城门打开。
  然而这一队人马进了宛城之后,那奄奄一息的“楚云深”竟然拔出了腰间佩剑,砍死了身边的一个叛军。
  其他进城的人,也同叛军打了起来。
  守城士兵见“楚云深”几剑就杀死了数名叛军,无人是他一合之敌,吃惊道:“你不是江陵王,你是何人?”
  “楚云深”并不回答,他将城门附近的叛军都杀死之后,开了城门。
  藏在城外的楚军出现,进入了城中。
  楚军与叛军,在城中每一处厮杀。到处是火焰、尸体、哀嚎和哭叫,这是人造的地狱。
  战争从来不美,它是人命和鲜血书就。
  等城中叛军死的死、降的降之后,“楚云深”才把身上的蟒袍脱了下来,顺便在水边洗了把脸。洗完脸之后,他放下手,露出楚云泽的面容。
  他与楚云深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长相相似,修饰一下,更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所以,他扮成“楚云深”,骗开了城门——谁也想不到,楚云泽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会如此纡尊降贵,亲身犯险。
  当初楚云深也是派人用计骗开了宛城的城门,而楚云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必楚云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生气。
  白残阳站在楚云泽的身边,洗去了手脸上的血水。其实他的手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洗了很多遍,“没想到你扮成‘楚云深’,居然这般像。”
  楚云泽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攻下宛城之后,剩下的就是丹阳了。”
  白残阳看着手帕,说:“你这手帕,看起来有点眼熟。”
  “是檀轻送给我的。”楚云泽展开手帕,上面绣着一枝梅花。
  白残阳也拿出了一条手帕,与楚云泽手里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手帕是青苹绣的,绣的是白檀轻最喜欢的梅花图案。她绣了好几条,白家人都有。而楚云泽手中这条,是有一天白檀轻拿出手帕的时候,楚云泽一直盯着手帕看,白檀轻以为楚云泽喜欢,就送给了他。
  白残阳和楚云泽手中各自拿着一条手帕,相对无语。
  楚云泽本以为自己用的是和白檀轻一样的手帕,没想到这手帕竟然是白家人手一条。
  白残阳觉得这手帕是白家的东西,竟然让楚云泽得了去。
  ……
  宛城之战结束了,但伤痛仍在。
  在宛城的一角,支起了几个帐篷,供伤员居住。受伤的人中不仅有楚军的士兵,还有投降的叛军,以及城中的百姓。走入这个地方,鼻端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耳边是伤者的哀叫。有的伤者重伤不治,有亲人的,亲人伏尸大哭;若没有亲人的,便用草席一裹。
  大夫们在伤者间走来走去,忙得不可开交。
  白檀轻也在其中,为受伤的人包扎伤口。他久病成医,懂一点岐黄之术。
  青苹跟在白檀轻的身后,低声抱怨道:“少爷你金尊玉贵,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白檀轻微笑道:“受伤的人太多了,几位太医和军医忙不过来,我帮帮他们。”
  青苹问:“为什么叛军受伤了也要治啊?”
  “他们也是楚国人。”白檀轻淡淡道。
  若是楚国人对上其他国家的人,还能说是保家卫国。但楚国的刀剑,对上楚国的刀剑,就更令人心痛了。
  有一个小孩正在哇哇大哭,他是中了流矢,不过幸运的是,箭矢只是擦伤了他的手臂。
  白檀轻在小孩面前蹲了下来,往袖子里摸了摸,摸出一小包花生糖来。他打开纸包,把一块花生糖递给了小孩,“你不哭,这糖就是你的。”
  小孩拿过糖,含在嘴里,终于不哭了。他口里甜滋滋的,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白檀轻。
  白檀轻给小孩包扎好伤口,把剩下的花生糖也给了他。
  小孩的母亲推了一下小孩,“快说谢谢。”
  小孩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看,像画上的人一样……不,比画上的人还好看。”
  白檀轻抿嘴笑了一下,继续给下一个人包扎伤口。
  他忙了半天,到了快要吃饭的时候才停下来。
  他吃的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饭菜,除了米饭之外,就只有咸菜。
  青苹看了一眼饭菜,说:“这哪里是人吃的,我去给少爷做几道菜吧。”
  白檀轻垂下眼眸,“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难道其他人不是人吗?”
  青苹只好陪着自家少爷吃米饭咸菜,她作为白府的丫鬟,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苦着一张脸。
  这饭菜实在是太难吃,白檀轻勉强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
  这时,楚云泽和白残阳走了过来。
  楚云泽笑道:“问了人你在这里,我们就过来了。”
  白残阳看向了白檀轻手中的碗,“你这吃的什么东西啊?”
  哪怕是他,也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他作为军官,吃的当然同普通士兵不同。
  楚云泽倒是吃过,甚至吃过更糟糕的东西。粮草不够的时候,连咸菜都没有,用浸了盐水的布,也就是被称作“盐布”的玩意和米饭一起煮,煮出来带有盐味的饭,就是一餐。
  虽然他什么都能吃,但他觉得白檀轻不能吃这样的东西。
  举世的珍宝,都应该堆积在白檀轻的脚下。可白檀轻现在就坐在一块布上,手里拿着一个破碗,碗中是米饭咸菜。
  他看着这样的白檀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疼痛起来,“你怎么不爱惜自己。”
  白檀轻放下了手中的碗,“别人都这样,我这样也没什么。”
  楚云泽皱眉道:“你同别人怎么一样,你向来体弱,又不好好吃饭,要是病倒了怎么办?”
  白残阳补充道:“而且这里这么多病人,过了病气给你怎么办?”
  “我同别人一样,也是父母生养,只是比别人命好一些罢了。”白檀轻低声道。
  楚云泽蹲了下来,和白檀轻平视,“我会让楚国海晏河清,人人安居乐业。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不需要操心那么多的事。”
  白檀轻问:“这场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
  楚云泽答:“等我打下丹阳就结束了。”
  “可是平定了楚国的内乱之后,还有秦国,还有其他的国家。这世上的战争,永远都不会平息。”白檀轻眉眼间有淡淡的哀愁。
  楚云泽掷地有声道:“那我就一统天下给你看,让天下人都过上和乐的生活。”
  他从未有过伟大的理想,也没有高洁的德性,但只要白檀轻想看,不管多难,他都愿意去做。


第31章 
  楚军终于来到了丹阳城下。
  不过丹阳与其他城池不同, 城墙更为高大坚固,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想要攻下丹阳,十分不易。
  楚军攻了几天丹阳, 都没什么进展, 只是徒劳折损士兵。
  楚云泽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他在营帐中看战报的时候, 白檀轻端着汤走了进来。
  白檀轻走到楚云泽的身边,“看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 否则对眼睛不好。”
  楚云泽想要让自己对白檀轻笑一下,但他扯着嘴角, 笑得很勉强。
  白檀轻看着这样的楚云泽,想要伸出手, 抚平他皱起的眉川, 但他没有这么做, 只是与楚云泽隔着一段距离, 问:“你怎么愁眉不展?”
  楚云泽沉声道:“这几日, 楚军已经阵亡近千人。”
  白檀轻低声道:“这么多人……”
  近千条性命,就死在了丹阳城下。这些人中的每一个, 或许是某个女人的丈夫, 某个老人的儿子, 某个孩童的父亲。
  楚云泽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有一条密道可以进丹阳, 这条密道只有历代楚王知道。”
  白檀轻问:“那为什么不通过这条密道进入丹阳呢?”
  “因为想要从这条密道进入丹阳,需要钥匙,而这把钥匙就在楚宫之中。”楚云泽面色沉沉。
  “这……”白檀轻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想要进入丹阳,就要拿到丹阳城中的钥匙, 这要怎么办到呢?
  白檀轻叹了口气,把碗递给了楚云泽。
  今天的汤,是银耳莲子汤。自从白檀轻那次送汤给楚云泽,他就会经常命下人炖不同的汤,然后给楚云泽送去。
  楚云泽一饮而尽,放下了碗。
  这时,一名士兵走了进来,跪倒在地,“殿中侍御史余良骏求见陛下。”
  楚云泽咦了一声,他记得此人,此人是已故的御史中丞余正奇之子,他亲封的殿中侍御史,不过此人现在应该在丹阳城中,为何会出现在丹阳城外。他沉吟片刻,说:“让他进来吧。”
  过了一会,余良骏走了进来,行礼道:“参见陛下。”
  楚云泽淡淡地说:“起来吧。”
  余良骏站了起来,“臣之所以求见陛下,是有一物要交给陛下。”
  楚云泽问:“什么东西?”
  余良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钥匙,走上前来,递给了楚云泽。
  楚云泽看着手里黄铜色的钥匙,正是丹阳密道的钥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他抬起头,看向余良骏,“此物怎么会在你手中?”
  “此物是傅公公交给我的,傅公公本想亲自将钥匙带出丹阳,交给陛下,但是他……遭了江陵王的毒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有一口气了,他将钥匙交给我,嘱咐了一番,就断气了。”余良骏面现哀容。
  楚云泽听到傅敏达的死讯,神色不变,“此物十分重要,你将此物交给孤,有功。等收复丹阳之后,孤会重重有赏。”
  丹阳密道的钥匙放在一个木盒之中,木盒中还有密道的地图。楚云泽当初坐上楚王之位后,在书房找到了这个木盒。而傅敏达经常为楚云泽整理书房,也知道这东西的所在。
  余良骏听见楚云泽要赏他,脸上也没什么喜色,只磕了几个头。他心道帝王果然无情,傅敏达为楚云泽而死,楚云泽却依旧冷淡。
  楚云泽挥了一下手,“退下吧。”
  “是,陛下。”余良骏退了出去。
  余良骏走后,白檀轻看了楚云泽一会,说:“傅公公死了,你是不是有些伤心?”
  “没有。”楚云泽并没有伤心,他知道自己应该伤心,可他做不到。他的心,早就已经扭曲了。
  他的心,在名为“仇恨”的剧毒中日日浸润,污浊腐臭,丑陋不堪。
  他每次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面容,另一张脸总会在他眼前浮现。他觉得他应该是长那个样子,那般丑陋的容颜,才与他的这颗心相配。
  难怪他把这颗心捧到白檀轻的面前,白檀轻会不要。
  世上没有一个人,会爱楚云泽。
  “你好像从没跟我说过你和傅公公之间的事。”白檀轻坐了下来。
  楚云泽问道:“你想听吗?是一个很无聊的故事。”
  白檀轻答:“我想听。”
  楚云泽娓娓道来,“我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吃不饱饭。那时候傅敏达也是个小太监,比我过得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觉得我可怜,就时常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点东西给我吃,有时候是一个馒头,有时候是半碗粥。”
  就是这么一点善心,让一个小太监日后摇身一变,成了楚王身边权势滔天的太监总管。不过,人已经死了,权势也成了过眼云烟。
  “傅公公原来是这样的好人。”白檀轻经常与傅敏达见面,没想到傅敏达和楚云泽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而当他知道的时候,傅敏达已经死了。他想到这里,就有些伤感。
  楚云泽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傅敏达是好人吗?他对一个挨饿的孩子伸出过援手,但是他成为太监总管之后,也收受了不少贿赂。或许世间从来就没有黑与白,每个人都是混沌不清的灰色。
  不过,他死在了江陵王之手这点,还是让楚云泽惊讶。楚云泽本以为像傅敏达这样的人,会降了江陵王,然后等楚云泽攻下丹阳之后,傅敏达再在楚云泽痛哭流涕一番,说自己是逼不得已。
  ……
  丹阳密道,位于丹阳城外的树林之中。
  楚云泽和白残阳带着一队人,来到了小树林中。
  这树林中,有一座孤坟。坟上杂草丛生,显然久未有人祭拜,而墓碑上的字迹也已斑驳,辨认不出是谁的坟墓了。
  楚云泽命令道:“把坟挖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