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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天生好命-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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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里替她美言了几句,现在贵妃娘娘不怪她了,其实应该是有点感激,不过娘娘不会把这话说出来。”
  “真的吗?”
  “三殿下,我骗谁也不会骗您啊。您放心,比珍珠还真。”
  赵昶安松了一口气,现在这样就挺好,他既没有了婚约在身,他的婚事可以缓两年再说,外人的取笑和议论他倒是不放在心上,他和娄小姐也没有说过几句话,记得她生得美,如此而已。
  反而是他一想到母妃若是记恨上了魏昭,他就心中着急,听闻舅舅入了宫,就让人守着舅舅出来。
  “我跟你说,她之前不是给我治过病吗?我可能最近吃的上火,又复发了,太医开得方子太慢了,我偷偷让人请了明衍郡主出来,让她给我治病的。”
  这个档口汪德全肯定不会对魏昭落井下石,他还想他无法忌口,万一下次再发了,还得求到明衍郡主那里去。
  总之,明衍郡主,他会护着的。
  赵昶安的嘴角翘起,也想起了小姑娘说起行医时候神采飞扬的表情,眼里含着笑意,她这样很好,看着舅舅起码是会护着她。
  赵昶安原本心是提着的,现在终于缓缓落了地。
  “那母妃现在恨着谁?”赵昶安显然也知道汪贵妃的性格,她自己一定是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祁明萱。”汪德全说道,“就是祁大人的女儿。”
  汪德全忽然尴尬起来,他这会儿想起来祁明萱是谁了,其实要说起来,祁明萱好像也算是三皇子的半个救命恩人。想到了这里支支吾吾地说了,“祁家小丫头,你第一次出宫的时候见过的,你有印象吗?”
  当然有。
  赵昶安本来就不喜祁明萱,加上认识了昭昭,更不会喜祁明萱,此时说道:“那就好。”
  汪德全刚刚完全没想起来,祁明萱也算是半个救命恩人,这会儿挠了挠头,其实他已经快把祁明萱忘完了,现在看着三皇子不介意,还是问了一句,“殿下,您真的觉得好?这是不是给祁小姐挖坑了。”
  “不碍事的。”赵昶安神色淡漠,“那位祁小姐很是讨母妃的喜欢,现在听说是在养病,说不定等到病好了,三言两语就哄好了母妃,再说了,她父亲是祁大人,最多母妃气一阵,让祁大人最近不大顺,以后总还是会用的。等到用上了,这祁明萱是祁大人的亲女,难道还一直恨着?”
  汪德全频频点头,“还是三殿下考虑事情周全,这样一想,还当真是好用。”
  如果要是祁明萱能够没花多久时间就哄好贵妃娘娘,下次还可以用她。
  汪德全素来都是不操心的人,已经算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护着魏昭,就笑着说道:“三殿下,等到这事过了,我送你两个漂亮姑娘?”
  汪德全想着,倘若是自己,要知道险些娶了这样毒·妇,定然是需要小美人来治愈,需要抚平他的慌张,于是笑容暧昧,打算让他外甥开开荤。
  赵昶安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本来就想借此机会暂时摆脱订婚之事,垂下眼说道:“舅舅,我不想碰任何一个女人,娄小姐的事情让我恶心。”
  “这毒妇可是万里挑一!一般不会出现的。”
  三皇子没兴趣给舅舅去解释成语用的不对,摇摇头说道:“舅舅,别提了,您说这个,我中午只怕就吃不下饭了。”
  汪德全连忙不敢继续说,外甥已经很瘦了,看着宫门在即,他说道:“三殿下,您好好保重身体,让太医帮您调养一下。”
  赵昶安还以为舅舅会说,如果调养不好,可以让明衍郡主试试看,结果把舅舅送了出去,他也没有提到这件事。
  沉闷的天空分不出天幕与云,自从知道订下了未婚妻,压在他心头的云却是散了。
  开棺验尸……
  赵昶安想,希望嵇大人能够断出来当年是怎样的事情发展。
  满京都的人都等着在钦天监算出来适宜开棺验尸的那一日,大理寺的官员们开棺验尸,勘破真相,于是大理寺官员的压力自然与日俱增。
  大理寺里灯火通明,这段时间大理寺大大小小的官员这段时间全部没有回家,都有了分工。
  有人快马加鞭,去从周遭其他地方请仵作过来;有人手中快速翻动陈旧的案宗,凡事涉及到验尸尸体在一年左右的案卷全部都翻找了出来,好给嵇大人做参考;还有人提前去找当年的大夫、钟家人反复询问一些细节,试图找到当时娄小姐疏忽遗漏之处。
  随着开棺验尸的时间越近,这群官员的脸上都出现了颓丧来,从查找的细节来看,当年钟世朗的死因确实符合吃了那种脏药,气血翻涌而导致的亡故。
  钟世朗是钟家嫡长子,他的遗容甚至不是下人经手,而是太常寺卿钟大人一点点地擦拭干净,亲手替他穿上了中衣,再由钟大人之妻管氏亲自给他一点点梳洗了头发,束好发冠,穿上衣服。
  钟世朗是他们夫妻两人疼爱的嫡子,他们的动作是很仔细的,就算是时隔一年时间,也记得当时的情形,反复思量之后,两人均表示,钟世朗的身上并没有伤口、淤青或者是任何痕迹留下。
  因为身体毫无痕迹,当年从钟世朗房中找到的好几册的春宫图、淫诗还有女子的画作都已经烧得干干净净,想要从那些东西里试图找出来漏洞也是不可能的了。
  钟家二公子还找到了大理寺来,他还痛苦地说了一件事,其实有些画作当时家里试着留下来,把它们当做是哥哥的遗物,是他听了娄小姐的话,直接把那些画作都给烧了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娄清韵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她似乎也笃定了这一点,才会那样和封老太君说话。
  嵇大人还去过天牢,这位娄小姐只说让他们找罪证,她只犯了通奸之罪,不肯承认杀人。
  娄小姐甚至还淡淡笑着,“嵇大人,我读过律法,通奸之罪应当是罪不当死的。”
  在嵇大人为明日的开棺验尸愁得掉头发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下人禀告,明衍郡主来了。


第115章 开棺验尸
  嵇阮大跨步去迎魏昭,注意到领先明衍郡主一步的居然是个青衫的中年男人。
  明衍郡主穿得并不厚重,裹着的裘衣似乎要比一般姑娘家轻薄,而那位青衣男人更是着得像是秋日一样,让人见着就想要询问他难道不冷吗?
  “这是我师父,孙峥,他是一名大夫。”魏昭笑着说道,“我师父的医术很好,说不定可以帮到您。”
  如果要是别人,嵇阮理都不会理,魏昭只是握住了娄清韵的手腕就断的出人有孕,要知道那几个太医,当时还有太医不能确定娄清韵是否有孕。
  所谓是名师出高徒,魏昭的医术好,孙峥自然更是如此。
  嵇阮拱手说道:“多谢郡主的好意,我不胜感激。”
  “孙大夫请坐,时间太紧,明天就要开棺验尸,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关于这桩案子您应当也听明衍郡主说过,我不再复述。我就把这几天大理寺官员办案的方向和您说一下,案卷都在这里,看需要哪些东西,或者需要见那些人。”
  大理寺官员手中都有一块儿木牌,在破这起案子之前,都可以无视宵禁、城禁可以自由出入。
  孙峥点头说道:“昭昭把她知道的已经都说了,我想重点看看大夫的诊断,还有询问记录,还有关于钟大人、管夫人所述细节。”
  嵇阮一口应了下来。
  为什么孙峥会出现在京都,要说起来和魏昭有些关系。
  旁人不知道大理寺办案的细节,魏昭从嵇珩之那里知道的清清楚楚,钟世朗体表无淤青等伤痕,死亡表征符合服用了如意合和丸的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开棺验尸,能有作用吗?
  魏昭心中也着急,似乎是她太过于焦急,在梦境之中影响了小鱼儿。
  其他的小鱼还是沉入在水底里,小红尾则是懒洋洋地甩动尾巴,魏昭小心翼翼把小红尾捧在手心里。
  它大大的眼睛也是半阖着,似乎时时刻刻都要睡着了。
  “昭昭别担心。”它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孙神医他们很快就要来了,我帮你催一催。”
  说完了之后,小红尾就化作流光消失在昭昭的眼前,她有些担心小红尾的状况,更不知道小红尾怎么帮她催?
  结果就在三天后见到了孙峥、岑薛青还有孙宝珍。
  孙宝珍扑入到了昭昭的怀中,她这个年龄说话还有些不太清楚,抱住了魏昭,喊着“鱼鱼”。
  魏昭穿着洒金锦鲤戏莲子图案的裙子,这让岑薛青笑着说道,“宝珍,别看鱼鱼了,先喊明衍郡主。”
  “还是喊我昭昭。”魏昭笑着说道,她心中想着,这鱼鱼恐怕指的是小红尾。
  小红尾应当是没事吧,希望春日快快到来。
  孙宝珍住惯了云州,但是到了冬天的时候,她不知道从谁那里听到了京都会下雪,就闹着要来京都。
  夫妻两人本来也不急,在北上的路上,遇到了各个城池就入城去小住几天,白天赏玩景致,而岑薛青总是会在晚上画下一幅幅的画卷。
  谁知道前几天孙宝珍闹着不许在其他城池住,要快点去京都,夫妻两人就不再其他地方耽搁,直接入了京都,两人险险在开棺验尸前一天到了京都里。
  元安公主府在当时修女儿院子时候,顺便也按照林家宅院的设置,把客院的院门调整了位置,也划出了方便人进出的角门。
  这种客院给了客人方便,孙家人推辞不过元安公主,就住在了公主府。
  孙峥和岑薛青两人入城的时候,皆是听说了封老太君的事,他们两人都注意到,这事里有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就是昭昭,此时就问起这件事。
  昭昭要说的东西自然比京都里传得消息多,也说了大理寺官员的烦恼。
  “其实开棺验尸本来就不是次次都会有成果。”魏昭说道,“钟家人包括封老太君都可以接受没有结果的事,但是百姓们还有圣上是希望有个结果的,尤其是……师父,您若是见过娄小姐就明白了,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杀了人,但是仗着做得好不肯承认,而且封老太君……”
  岑薛青自从与孙峥复合之后,心情格外柔软,这会儿落了泪,魏昭也有些哽咽,等到平复好了心情才说道:“师父,我在想是不是有可能她用很细的针扎入了对方的死穴里,所以体表无伤,又可以造成气血翻涌的状况,所以钟家人发现不了他的问题。”
  “确实有这个可能。”
  昭昭的年龄太小,跟着学医的时间也并不长,她只是对死穴略有涉猎,这方面懂得不多。
  岑薛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对着丈夫说道:“你就陪着昭昭走一趟,明天就要开棺了,能给大理寺的人出点力就出点力。
  孙峥站起身来:“走,如果要是运气好,指不定还当真可以帮上忙。”
  故而在孙家人还没有来得及去钱家、林家拜访,孙大夫只在元安公主府小坐,就出现在了大理寺。
  这案宗很是详细,孙峥看了许多之后,还翻看了过于仵作解剖的卷宗,眼见着时间已经快要到宵禁,先让魏昭回去了,孙峥留在大理寺里,没多时,嵇阮带着孙峥与几位仵作在夜色里匆匆离开大理寺。
  第二天的清晨,走街串巷的更夫敲着锣鼓,而整个钟家在听到了动静之后,就开始洗漱忙碌起来。
  这些天,凡是路过钟家的,都可以闻到烧纸的味道,今天早晨也不例外,而那烟火的味道更浓厚。
  烧纸过后,钟家人齐齐整整穿着白色麻布,走出了钟家大门。
  本来外面不少人等着凑热闹,看到了领头拄拐杖的封老太君,瞬间人群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着,“今天开棺验尸定然可以定娄清韵的罪!”
  这一声让人群也都发出了呼喊声,封老太君郑重对人行礼。
  走出了胡同口,大理寺、钦天监的官员还有嵇珩之、魏昭也在场,那流光现在已经成了魏昭的丫鬟,她拱手而立,沉默地站在一边。
  祁明萱带着幂蓠,透过纱罗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魏昭,和上辈子相比,她似乎更高了一些,其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魏昭没看到祁明萱,她看的是人群里的母亲、岑薛青还有钱林两家人。
  钦天监官员穿着礼服,手中捧着日晷,旁边跟着另一位官员,手中捧着厚厚算好时辰的册子。
  人群也因为这样的肃穆环境而不约而同安静着,就在此时祁明萱心中一震,猛地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人群里才发出了小小的骚动。
  等到那声音近了,才知道是长长一串的僧人过来,领头的那人耳轮垂埵,唇色丹晖,是天生佛相的虚云大师。
  他的手中轻敲着一块儿木鱼,那木鱼与其他僧人的皆是不同,发出的是金玉碰撞之声,这让祁明萱听到了声音就想到了虚云大师。
  他怎么来了?
  难道又要给明衍郡主断命,说她“福如山岳,贵不可言。”想到了这八个大字,祁明萱的手指掐着手心,深深折断了指甲。
  虚云大师领着法决寺的僧人一起到了这里,这娄清韵辱佛门清净,佛门中人也希望陈年旧案可以破获。
  他们是僧人,现在过来的目的是让棺椁之中被扰了的钟大公子魂魄安宁。
  太常寺卿钟闰在六位御史到他家中时候,妻子哭得背过气,他没有落泪;一次又一次陷入当年的回忆,叙述如何整理儿子的遗容时候,他也没有哭;在看到了这一大串的僧人,钟闰直接给这群僧人跪下了。
  这虚云大师只看他的面相还有袈裟和木鱼就知道他独一无二的地位,钟闰同意开棺验尸是想要给儿子清白,他的心中是有怒火还有后悔的,同时还有隐忧就是怕儿子已经去了,他的魂灵不得安眠。
  此时这群高僧的到来让他心中一块儿大石落了下来,嚎啕哭着,“谢谢大师。”
  随着钟闰跪下,钟家人也都跪了一地,哽咽对着虚云大师叩首。
  钦天监的常大人认得其中的虚云大师,毕恭毕敬地行礼,他是去请了法决寺的僧人,那些僧人说最迟开棺的时候会过来,万万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来了,而且还是虚云大师领头。
  法决寺的人不敢轻易答应,就是因为主持算到了虚云大师会来,但是虚云什么时候会到京都里,他们也摸不准,所以说了最迟过来的时间。
  法决寺的僧人到了,正好也是钦天监看准的吉时,长长的队伍行进。
  原本钟家人请的哀乐队也用不上了,法决寺这一次大半个寺庙都空了,队伍最后的是一批年龄不大的僧人,他们奏乐,伴随着木鱼声、唱经声形成了神圣的哀乐,跟着行进的百姓,双手合十走着,口中也跟着念经。
  城门口的守卫在远远看到了这队伍就维持好秩序,让他们能够顺利出城,很快就到了钟大公子的坟墓。
  钦天监自从虚云大师来了之后,就不再看时辰,而是由虚云大师来主持仪式。
  虚云大师跪在坟前,恰巧云开而日出,那金光落在坟前,百姓们见着金光开,惊呼出声,而虚云大师正好停下了敲木鱼,“时辰到。”
  大理寺请的人动作有力而又快速,等到铁锹碰到了棺椁,动作就小心翼翼了起来,绕着棺椁多挖出了供人站立的位置,四人绑好了棺椁的四角,示意让上面的人抬棺,同时小心翼翼地护住棺椁的底板,免得下面腐朽,尸骨直接落在坑中。
  管氏别过头,不忍心去看棺椁里的儿子,而封老太君通红的眼珠子就没有离开过这棺椁,当年她因为病得昏昏沉沉,孙儿入敛的时候她都没有看到。
  虚云大师再念了经书,有僧人送来他的禅杖,金色的禅杖上九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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