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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只想按时等死 完结+番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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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眼看出暮沐的不适,便柔和道
  “暮姑娘可是来那个了?”
  暮沐无奈的点点头,正想开口道无碍,只见那赵宝如唤丫鬟,拿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来。
  她不露声色的瞧了眼暮晴,微笑道
  “暮姑娘今日有福了,这是太后赏赐给我母亲的玫瑰膏,乃宫中独有的贡品。这一小盒子,要用三百朵玫瑰煎制。对女子调养身体,可有用的紧。”
  暮沐讶异的看了看赵宝如,心道既是太后赏赐的,这般珍贵,又怎会舍得赠给一个刚认识的人。
  “这……恐怕吾无福消受,赵姑娘还是请收回罢。”
  “哎,哪的话!你是晴儿的长姐,又不是外人,我是看在晴儿的份上才想对你好的,是吧晴儿?”
  暮沐便好奇的看向暮晴,只见暮晴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点点头,对暮沐柔声道
  “宝如说的是,既然她送了长姐,长姐便收下罢。”
  这瞧着……怎的好似是卖给暮晴一个人情似的?
  她这女主妹妹人设是天真善良,连她见了都会生出一种保护欲来,可别被人坑了才是。
  想罢,暮沐暗自摇摇头,只道自己还是别瞎操心了,虽然不知道剧情是什么,但是女主光环定会保护她的。
  她闻言便也不再推脱,道了声谢,便将那盒玫瑰膏收了下来。
  “前一阵子听家兄说,那季将军外出剿匪,迟迟未归,近些日子倒听闻回来了。”
  赵宝如见暮沐收下,便欣慰一笑。她话锋一转,面色含羞的看向暮晴,委婉道
  “他一向与晴儿关系甚好,不知晴儿可知将军最近的动向?”
  赵宝如还记得每年的逢年过节时,圣上在宫中设宴招待臣子与家眷。
  她自幼时起便跟随她爹爹赵丞相,进宫赴宴。同龄的皇子皇孙,便是在此时识得的。
  旁的瞧起来文文弱弱的公子,都入不了她的眼。唯有对那气宇轩昂,风骨伟岸的少将季昀,念念不忘。
  过去听闻,他对商户暮家的庶女情有独钟,便一边独自黯然伤神,一边气恨他眼皮子浅。娶一个商户庶女,又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一个手握兵权的外氏,就算是皇亲,圣上也必有戒心。
  只有她赵家,才能帮衬的了他。
  好在后来听说那商户庶女,与沈王府定了亲事,她这才放下心来。只道又一个眼皮子浅薄的。
  于是想方设法的接近这暮氏女子,一来,是想瞧瞧是何许人物。
  二来,也无非只是想利用她,接近季昀罢了。


第39章 第 39 章
  暮沐闻言,倒也明白了赵宝如的用意。
  可她现下的心思,并不在这无关紧要的事物上。她想着那盒玫瑰膏,只道又看见了商机!
  坐在赵宝如身旁的暮晴,心中却很是为难。
  说实话,她是知道这赵姑娘接近她的用意的。
  可自从她与沈世子定下了婚约,清策哥哥便与她逐渐疏离,在未主动来府上寻过她。以至于连他何时回了皇城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得知,他最近的动向呢?
  想起季昀,她也是一阵失落……
  明明曾经是如此的疼她,怎的忽然间,说不理便不理了呢?
  她内心涌起了一阵委屈,忽然有种想去他府上,寻他问个清楚的冲动。无奈嘴上敷衍道
  “清策哥哥许是事务繁忙,近日并未寻过晴儿,所以,晴儿也不知他动向如何。”
  赵宝如便是有些失望,她狐疑道
  “怎的连你也不知他的动向,沈世子与他关系向来很好,他可知道?”
  暮晴不知该做何回答,只好应道“等见了沈世子,吾帮你问问便是。”
  赵宝如这才放下心来。
  暮晴看在眼里,暗自摇头道,她又怎会知自己的难处。
  沈世子向来爱吃她与季昀的醋,明明早已没了往来,话语间还总是拿他与季昀比这比那的。这架势,她还哪敢在他面前问季昀什么!
  这二人的各怀心思,暮沐全当没看见。
  品食完了糖水圆子,她觉得恢复了些体力。想想还有物品要置办,也无意久留。便起身拉着秦婉,与她们告别了。
  她拿起斗篷披在身上,又贴心的帮秦婉也系好衣领上的绳结,刚走几步,便听暮晴忽然在身后喊她
  “长姐,莫太晚回家,我和爹爹都会担心。”
  暮沐步子便是一顿。她应声回头,对上暮晴充满关心,真挚的眼眸。
  她静默了片刻,终是神色复杂的又看那暮晴一眼,颔首微微一笑,柔声道
  “吾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
  暮晴听了,便欣喜的笑了。她大力的对暮沐点了点头,用清亮的嗓音道了声
  “嗯!”
  那笑容天真烂漫,绚丽耀眼。却不难看出,是由心而发。
  暮沐淡淡收回目光,脚下也不在停留。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怅然。
  跨出店门,只见她面色略有悲戚。忽然自嘲的笑了笑,朱唇轻启,道
  “傻瓜!”
  秦婉莫名的看向忽然出声的暮沐,只道听清楚了二字,却是不知,她是在说谁。
  ……
  这日,暮沐又是起了个大早便要出门。
  现下暮家上下,已都知道她与那琉璃作坊的秦家二姑娘,交情甚好。
  暮松德只道她又是要去秦家寻那姑娘玩,便也不拦着。
  只在她临出门前,他过来问道
  “沐儿,这临过年了,爹爹准备叫人去秦氏的琉璃作坊,定制琉璃门窗。但是价格也太贵了些,你能不能与那秦姑娘说说,叫她折些银两。”
  暮沐闻言,为难道
  “这牵扯到生意利润之事,女儿家怎好过问,爹爹可别坏了女儿与秦姑娘的交情。况且,她一个姑娘,也做不了主,吾与那当家的秦公子可不熟。”
  暮松德一副懊恼的神色,连忙与她道
  “是爹爹糊涂了,你且当吾没说过,快去与她应约罢!”
  暮沐便乖巧的福了福身,出门去了。
  她这爹爹,千算万算,可算不到她才是最大的股东罢。
  暮沐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留着你的银子给那二房挥霍,还不如被吾自个儿赚了去呢。
  她这般想着,便决定过会儿见了秦风,定嘱咐他一番!若是暮家来人与他谈生意,得将价格抬高一些才是。
  刚走出离暮家不远的巷子口,转个弯便看见,穿着秦家家丁服的钱大,正嘴里叼根稻草,在马车上无聊的坐着。
  他无意间看见暮沐,便一麻溜的跳下来,欣喜道
  “姑娘,等你半天了都,快上车吧”
  马车一路颠颠晃晃,将她拉至城郊的琉璃作坊。
  她坐在作坊的屋子中,一边熟练的调制烧制琉璃的配方比例,一边随口问道。
  “师兄,你可还有空去收些玫瑰花的花枝来?”
  秦风也在认真忙活,他闻言,便无奈的看她一眼,反问道
  “你觉得我还有空吗?”
  暮沐停下手中的活,咬唇认真的想了想,她的师兄现下,
  不仅要照顾着皇城琉璃作坊的生意单子,又要隔三差五的回柳庄,查看农庄的农作物生长,与最近刚养的猪狗牛羊类家畜。
  玻璃棚子从一亩逐渐已扩至到三亩。
  除了一亩菘,据说也种了很多四季的瓜果。还记得之前一副神秘兮兮的,说是待结出果来,便摘与她吃,保准她喜欢!
  她的小鸭锅店子与裁缝铺子,因最近住在暮家,不便常去。便也是秦风抽出一丝闲暇时间去对对账目收收银两,已快要焦头烂额。
  可是想了想玫瑰膏,她就是很想留出一亩玻璃棚来,种玫瑰花枝呀。
  她不死心的看着秦风,拉长尾音道
  “好师兄……去收玫瑰花枝嘛……”
  听见是要种花,秦风理都不理她。只道没意思,也没兴趣的紧。
  暮沐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白他一眼,只道她师兄这种钢铁直男,哪里懂得女人的银两好赚!
  “不弄算了!我自己收!”
  她闭着眼嘟囔道。
  这话是激将法,她就是想看看秦风会不会服软一些。
  没成想还真不会,倔起来就是个软硬不吃的。讨厌的紧。
  气得她弄完配方,便气呼呼的走了。
  “哎哎!姑娘!等等啊,我驾马车送你回去,这可是城郊,远着呐!”
  钱大在作坊外喂马吃草,冷不丁见暮沐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慌忙追着喊道。
  哪知他越喊,她跑的越快,还施展了轻功,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忽的就被撇在屋内的秦风,一脸迷茫。
  只道,他是怎么惹到她了吗?
  其实按常理说,暮沐是不会因这点事便生这么大的气的。
  但她现下是小日子来了,影响了内分泌,导致她心情烦躁喜怒无常,便不能按常理来分析了。
  她只用轻功飞了一小段路,便小腹酸痛,只道自己越发娇气,竟不能受一点劳累了。
  只好停下来,在较为平坦宽敞的官路旁,寻棵大树倚坐着歇息。
  死秦风,见她没坐马车就走,竟还不赶快驾着马车来追她,简直太可恶了!
  看着离城中还有些距离。她嘟着嘴,越想越生气,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泄愤般向官道丢去。
  暮沐垂着脑袋,心不在焉,一副恹恹的神色。
  忽的只觉眼前光线一暗,有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
  她心下一惊,慌得抬眼,只看得这人,衣着象牙色缎袍,外裹白色的裘皮大氅。
  在想抬头看他的脸,却逆着光,只觉他身后阳光闪烁,一眼竟看到了他身侧的太阳上,刺目生疼。慌得便用手捂住眼睛,只得缓缓。
  好像印象中,并不认得有穿此衣物的人。
  她坐着的视线,只看得到他修长有型的腿!
  耐心静等片刻,这人也不说话,她便失了耐心,烦躁的大声喊道
  “走开!你这人好生无礼!别挡着本姑娘的阳光!”
  那人闻言,许是因惊讶,倒是动了一下,便又安静了。
  “好呀,还不走。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就叫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暮沐正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只见她撸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架势,气势汹汹的扶着树站起来。
  这回抬起脸来,倒正正的对上那人充满趣味的眸色。
  “……”
  那人俊眉一挑,戏谑道
  “怎的不继续?”
  暮沐见竟是这可恶的季昀,只道好生倒霉,竟然三天两头的碰见他。
  想起自己方才的言行,便有些心虚。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心道,她也想继续打骂,但哪里能打过他呀。
  只好垂下头来,装傻小声道
  “继续什么呀?”
  季昀的视线,从她方才撸起袖子露出的,那一节雪白藕臂中淡淡移开。
  落在她不知为何,似是受了委屈般气鼓鼓的小脸上,
  只觉得这丫头方才的一举一动,都像炸了毛的猫儿一般,可爱的紧。
  现下看了是他,那副想发作却不敢的模样,也叫他不由得觉得好笑,倒叫他起了捉弄的心思。
  这天儿寒冷,只见季昀伸出手来,将她的衣袖轻轻拉下。
  也不顾她疑惑的神色,低头凑到她耳边,语气低沉的开口道
  “姑娘方才不是说,要叫我尝尝,你的厉害?”
  暮沐的那张小脸,便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纵是她在傻,也知道现下是被调戏了。只见她憋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的憋出话来
  “流,流氓!”
  她不想在继续搭理他,可他人高马大,像堵人墙般站在她面前。只好恼羞成怒道
  “你,还不快走开!”
  季昀却只是低着头,目光柔和的看她,也不言。
  他昨日亲自护送张冲去乡下布粮。
  这才刚回来,便见到这日思夜想的人,似是在等他归来一般,独自坐在官道的路边,叫他如何能不欣喜。
  若不好好的看一看,逗弄一番,又怎能解心头相思?
  他这般想着,心中便越发的柔软。只懊恼以往他竟这般痴傻,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白白枉费了她痴心错付,也难怪她会心灰意冷。


第40章 第 40 章
  季昀看了眼天色,抬手给她紧了紧斗篷,将她裹得严实。
  又像上次见到秦风对她那般,顺手给她捋了捋耳旁的发丝。
  他面上镇定自若,心下却微微悸动着。这行为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仿佛已在他心中,排练了无数遍似的。
  暮沐终于迟钝的发觉,这人的举动似乎有些过于亲近。
  她疑惑的抬眼,还未看个究竟。便听他开口道
  “走吧,上马车”
  “唔,不了,我在等人”
  暮沐现下气早就消了,理智也回归到脑中,她心道待钱大告诉她师兄,她自己是走着回去,他一定会不放心自己,在后头追赶过来的。
  如此想着,她便温婉一笑,摆摆手谢绝季昀的好意,柔声道
  “季将军先走吧,吾在等一会儿。”
  哪知那季昀闻言,脸色竟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他一把将方才,刚亲自裹进披风里的那双纤细腕子,大力拽了出来。
  他盯着暮沐,眸色变得暗红阴沉,泛着狠意,不自觉露出,在沙场震人心魂的神情,像要把人吞噬般沉声问
  “你等谁?”
  暮沐一个激灵,便被那凶恶的眼神吓的呆住,手腕上传来的痛楚叫她红了眼,只觉得都快被他给握断了。
  “你,好疼,快松开我的手”
  哪知无论她如何挣扎,他都纹丝不动,手上握着她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
  她终是疼的受不了,眼眶中蓄出了泪水,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便从眼中落了下来。
  季昀见似乎真把她弄疼了,神情便有些缓和,刚想心软,余光见从城郊的方向,远远的隐约出现一辆马车,正快速驶来。
  暮沐气恼的噙着眼泪,看东西模模糊糊,顺着他看去的方向,也看不清是谁家马车,直觉便抽抽噎噎的哭道
  “师兄,快救我……”
  季昀便冷哼一声,不顾她挣扎,自顾将那双细嫩的双手擒她背后,将她整个儿腾空抱起,扛在肩上。
  脚尖一点,翩若惊鸿间向他的马车快速飞去。
  那驾车的马夫,仍是上次雪天,差点撞到暮沐的那位,但那次天暗看不清脸,他并没认出这位姑娘来。
  只道他家将军,竟强行抱走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却也不敢过问。
  他自顾驾着马车。只听身后车厢里不断传来女子的哭闹与异响,不禁想入非非,红了脸。
  似是怕她跳车一般,季昀将她动弹不得的禁锢在身上。
  暮沐挣扎的筋疲力尽,终是无力的瘫软下来。任由他两只铁臂钳固着自己。
  “呜……你……强抢民女……我要报官……”
  季昀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神情委屈的抽抽搭搭,现下只觉头疼不已。
  似是觉得如何他都不回应,觉得没趣儿了,她嘴巴上,便逐渐安静下来。
  温软在怀,幽香沁脾,燥热一阵一阵传来,他今儿可真是尝到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察觉她似是歇息片刻,又有了挣扎的力气。才刚一动便听他暗哑着嗓音,忍耐道
  “不想吾对你怎样,最好乖乖别动”
  暮沐一顿,便真的不敢再动。
  察觉他好似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凶狠,她吸吸鼻子,小心翼翼道
  “你……你为何忽然变的……”
  等了半晌,也没人回她,只觉缠在自个儿腰上的那手,又紧了紧。
  马车啷当前行,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她好似知道了,他真的也只是这样抱着她,并不会做出别的举动般,便逐渐放下了戒心。
  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小腹酸胀,倦意便随之袭来。连在心里骂他都懒得骂了。
  只模模糊糊的心想,若早知道会有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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