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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只想按时等死 完结+番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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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接着说,接着说呀!”
阿福见他的杯子空了,自觉地满上,又乖乖的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睁着一双水润的葡萄眼珠子,亮晶晶的看着他,忍不住开口催促着。
陈景之并未接着讲下去,他端起茶杯,抬眼,意味不明的看了这姑娘一眼,叹了口气,似是无心喝茶,便又将杯子放下了。
“唔……怎的了?陈公子似乎有心事吗?”
他笑了笑,只道这姑娘病愈后,许是因当时失血过多,脑子缺了氧,醒来便记不得从前的事情,性子因此变得不再顾虑,不似旁的姑娘三从四德,倒是纯粹了很多。不过因缺氧还没变的痴傻,已经是万幸多福。
“实不相瞒,有要紧事儿的倒不是在下,而是您欣赏的,这位将军。”
“是季将军?要紧事儿?多大的事呢?”
阿福一听,是与她的偶像有关,便有些紧张的问道。
“怎说呢,大概命不久矣。”
“什么?这么严重!”
陈景之点点头,他沉吟一番,便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对她开口。犹豫半晌,摇头道
“就算您知道,恐怕也做不了什么,恕在下直言,您只是姑娘家,书听多了,有些英雄情节罢了,和那些个酒楼里等着听他的故事的女子并无不同,今日,就到此吧。”
说罢,便欲起身,却被她拦着了。
他抬眸,竟看到她的一向柔和眼中,有些怒意,只听道
“您怎可这般说,就算是英雄情节又如何,如今外头战火纷乱,他身为将军,不顾自身安危保家卫国,守护着我们,吾与众人一同仰慕他,难道不可吗?”
她说罢,咬住唇瓣,低头想了想,又抬头问道“究竟是何事呀?如果有我能帮的了地方,吾一定帮的!”
陈景之噗嗤便笑了,他道
“其实那将军相貌不扬,身材矮小不说,豁牙歪嘴,还满脸麻子,就算这样,你也情愿帮他?”
阿福被口水呛到,咳了一咳,她半信半疑的瞅了他一眼,见他一本正经的正看着她,不像是在说笑,便失了底气道
“不……不会吧?可我听传言,不是这样描述的呀……”
“呵,都说是传言了,你还信?”
阿福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陈景之目光嘲讽的将她神情收进眼底,他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只见她脸色一番挣扎,忽然大义凛然的拍了一下桌子,“咚”的一声响,又引别人侧目,将他吓了一跳。
“英雄就是英雄!皆因他的所作作为才配的上这二字!是丑是美又如何!你且说来,吾秦阿福定不是胆小之人。”
陈景之眯起眸子,盯她半晌,终是笑了一笑,道
“您且附耳过来……”
“什么?要我去边关?您开什么玩笑!”
陈景之悠然一笑,端起杯子吹了吹茶水,轻描淡写道
“这人背腹受敌,外有那些个蛮夷敌国,加上两年前逼宫一事,旁人眼中,俨然是个乱臣贼子,新皇防的紧。若非如此,也不会屡屡给边关断粮,无非是想给他施压,最好是,死在外头。”
“在下也只是得知,您家兄的产业近两年扩张很大,饥荒时旁人拿地无用,纷纷贱卖,他却散尽家财,大量征收,如今风调雨顺,收成颇丰,此刻若拿出一些粮食接济一下边关的将士,应该不是难事罢了。”
阿福闻言点点头,她咬唇思忖一番,犹豫道
“吾家兄妹,皆是道士养大的孩子,尤其是我家阿兄,他为人乐善好施,布施乃是常事,粮食倒不是问题……只是……”
她也有听兄长讲过自家的起家史,据说那年,他不忍看饥荒之下,满地流民的惨象,是将全部的卖琉璃门窗钱,全用在了大量买地播种上面。
她想着,在那位什么暮贵妃,未将做琉璃棚的法子献给圣上之前,他们家制作的琉璃,可老值钱了!
凑巧天时地利人和,搭了棚降了雨,收成甚好,也不枉费花了这般多的心血。如今他家的产量,虽不敢夸下海口,但确算是粮食大户的。
只是,远在边关,想给运过去,可要有些难度的。非亲非故,又何必费这些个心思。
陈景之颔首,他谅解道
“在下只是见姑娘喜听这位将军的事迹,才这般越距一问罢了,并无他意,这人是死是活,也与我这个说书的无关。”说到此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倏地变得阴冷,幽幽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今时今日的处境,也无非是自己当日的选择,确是无须可怜!只怪吾选错了人……”
阿福有些听不懂他说什么,想来,也许是他们二人的往事罢。
“天色不早了,您一个姑娘家,早些回家吧。”
这次,他倒真的走了。留下这姑娘一人,呆呆的回想这陈景之说的话。
屡屡给边关断粮……无非是想他死在外头罢了……
季将军……
季昀……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名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就变得好生压抑,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双血红的,泛着杀意的眼睛,没有温度,冰冷的叫人害怕。
也不知那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何人……
阿福打了个寒战,她抚了抚自己的胳膊,回过神心道,虽然她平日喜爱听书,但要她去边关救援,她却没这个胆子……
那边关兵荒马乱的,可非儿戏!哪里有呆在皇城安逸……
这位将军身材矮小,又满脸麻子,这般其貌不扬,与她幻想的书中的高大峻伟的将军形象截然相反嘛!
但既然陈公子与她开了口……
若是不答应,难道要白白看着浴血奋战着的将士,因断粮而饿死战败吗……
还打着仗就敢断粮,万一真被敌军破了战线涌进来,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这圣上,莫非脑子不好使,是个傻的!
只见挨着临街窗户的茶馆中,独自坐着一位衣裙靓丽,相貌眉目清秀的姑娘,唇红齿白的,模样很是讨喜,身旁也未见跟个丫鬟。她此刻秀眉紧锁,也不知是为何事烦忧,引了街中的过路人频频回头探赏,她也浑然不觉。
半晌,忽听‘啪’的一声,只见这姑娘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
“差点就被姓陈的坑了!吾一个女流之辈,爱莫能助!明天开始,换本故事听!”
第58章 第 58 章
“阿福!你今日又去哪里了?”
皇城中近两年出现的大户人家,秦家的三姑娘秦阿福。
平日里,总揣着一包银两,在外头学别人吃喝玩乐,饮茶听曲儿,在旁人眼里,若非是个女孩子,那便妥妥的是个纨绔小子!
时不时的,还能惹出点小麻烦来。
今日,她故意挑在天有些黑的时间回来,没成想,这二姐秦婉,却早已守在大门口等着她!
“今日可与人打架没有?”
秦婉粗粗鲁鲁的将她抓进院子里,双手叉着腰,一副严厉的管家婆的神情问道。
只见她瞪着一双貌美的杏眼,用黑眼珠子滴溜溜的上下打量阿福,对着她穿的那身青蓝色的锦绣料子的裙子细细观看,似乎是在检查,看有没有受损的痕迹似的。
阿福清了清嗓子,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只道她这二姐,瞧起来身段纤细,实际却是个力大无比,不好惹的!便也不得不妥协,当下乖乖的站在一边。
遂想起上次,自己与人打架的事儿。
其实对方挑衅在先,对方的家长,只因自己的儿子被打的肿头肿脸,竟就专门找到府上,当着她兄长的面,对她好生的一阵数落!
她有理说不清,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委屈,低头小声嘟囔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是上次那些个小混混先惹得我,吾若不还手,岂不白白挨打,空有一身武艺……”
“你还有理了,你说说,好人家的姑娘,会女扮男装,跑到那烟花巷柳之地吗!若不是有我拦着,你的腿,那天就被兄长打断了!”
秦婉一听便生气了,好似这人还未悔改,便翻起旧账道
“上次你将前街那做玉石生意的李家次子,与陈家的独子,还有那个哪家,就是那个做布匹生意的那个?四五个小伙子,都打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咱家赔了他们不少银两不说,知不知道你这万花楼一战,都成名人了你!这今后还怎的找婆家,这哪家敢要你啊?”
秦婉越说越是烦躁。
之前还想着,她幼时那爱玩,常带着自己满山跑着捉鸡打鸟的性子,会随着年龄的长大逐渐褪去。
谁知一觉醒来,又恢复了原样,她现在的年龄,在这当地都已经算是……算是老姑娘了!
这般想着,只见阿福不以为然道
“吾那不是因为好奇,才想进那百花楼看看的嘛!至于你说的那事儿,有姐姐在吾上头顶着,吾有什么可担忧的,您还是先担心自己罢!”
秦婉听了这话,瞪了她一眼,便沉默了。
阿福见她忽然禁了声,以为是自个儿说错话,惹她不开心了,便有些自责。
刚想开口认错,只听她淡淡道
“吾并非是你想的,我早已有了意中人的。”
阿福闻言一怔,随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连忙追问道
“秦婉,你所言可是真的?吾怎么不知道?”
随后想起自己失忆的事儿,便又懊恼的摸了摸脑袋,无奈道
“对哦,我大约是忘记了……”
秦婉未在意她直呼自己名讳,仿佛近来习惯了一般,只笑了笑,回答道
“傻丫头,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啊,吾的意中人,是一位将士,现在人在边关。”
只见她语调变的百般柔情,神情很是甜蜜模样,道
“他叫连威,其实你见过的,我们约好了,要等他回来。说来也快,这一转眼,也已经两年了。”
阿福闻言,神情竟瞬间一言难尽起来。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今日,陈景之与她说的那些话,一时面色凝重,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秦婉自是了解她的,她敏感的察觉到阿福的情绪变化,便问道
“怎了?哪里不对吗?”
阿福思忖了半晌,她小心翼翼的抬眼问道
“如果……吾是说如果……若边关情况紧急,将士很可能战败,但军规严格,也不许做逃兵,你的意中人,很可能会战死沙场,若这样,阿姐可能接受……吗……”
秦婉听闻罢,情绪竟立马变的激动,她大声答道
“绝无可能!怎会如此!现下四处流传着喜事,都说战事将要胜了,又怎会是你说的这样!你是不是听了什么消息?快告知与我!”
秦婉这番情绪不稳的句句逼问,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花,竟一副要泫然欲泣的模样。
阿福一看,吓都吓坏了,哪里还敢如实回答,连忙开口哄道
“好姐姐,没有的事儿!你快别这样……全是我故意胡说,想吓唬姐姐的,放心吧,战事将要胜了,你的意中人很快就要凯旋归来了!”
“真是没轻没重的,竟拿这事儿来吓我,吾不理你了!”
她见秦婉听了这话,这才舒展开眉头,惊魂未定的拿出绣帕来,沾了沾眼泪,随后娇嗔她一眼,赌气般转身,头也不回的向房中走去,留阿福自己在原地呆着。
这下子,秦阿福心中,可真是无奈了。只见她愁眉不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阿福烦恼的心想,照秦婉这死心眼的性子,只口头上一个约定,便等了人家两年。
还记得近来,有不少媒婆屡屡登门,欲给她说门亲事,全被她婉言拒绝,原来,是这个原因……
如若她那男人,真是个短命的,那……那她还不会一抹脖子跟着去了!
那可不成!她可就这一个姐姐!
阿福冷静下来,深思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便认命一般,开口喊道
“钱大!你过来过来,赶快过来……”
……
“姑娘,哎哟!好痛……公,公子……”
“哼,何事啊?”
阿福揉了揉捶的有些痛的手背,睨了正与她说话的钱大一眼,悠哉说罢,便继续拿起地图来仔细观摩。
“我是说啊,您逼迫我们,挨个的偷空了秦家的大大小小的粮仓,不照做便要宰了我们,却只给大公子留了一张纸条……小的是担心……待被大公子抓到,咱们下场也是个死呀!”
“有这个闲工夫胡乱担心,还不如赶快帮我研究研究,到底走哪条水路,离边关最近呢!”
阿福表面上撇撇嘴,不予理会钱大的抱怨,其实内心,也很是没底的……
她记得那日,对着钱大连蒙带吓,终是悄悄带领宅子里的家丁,连夜拿了库房里的银子,租下两艘容量很大的船只,又临时雇了人手牛车,前去她家柳庄那边儿的粮仓,花了整整一宿的时间搬运,才将这船舱给装满。
不过……
也不知那边关有多少将士,也不知她尽的这些微薄之力,能够他们几天的伙食。
可若再去别儿地方的粮仓运粮,那就有些远,会被她哥哥发现,时间便来不及了。
看着那船舱里满满的粮草,即将都要白白赠人,说实在的,她有些心疼……
不过救人如救火,这都是为了那个不叫人省心的秦婉二姐呀!
至于粮食么,本来就是用来吃的,重新种不就有了吗?
她心虚的安慰着自己,仍然实在不能想象,当秦风打开粮仓的大门,面对着所剩无几的几旦粮食,会是何表情……
江水滔滔,风有些大,所幸行船倒是平稳。
阿福拒绝了钱大要给她披上斗篷的举动,她倒是挺贪恋这凉意,只觉微风轻拂在面上,被吹得很是惬意。
只是由于怕被晒黑,便习惯性拿了绣花的粉纱披肩叠了几叠,将脑袋与脖颈,都围的严严实实的。丝毫忘了自己穿着一身男装,此举不仅没有阳刚之气,那女人的绣花披肩围在脑袋后边儿,更是娘气的紧。
船只早就驶入了无人的荒野之地,两岸杂草丛生,夜里头鬼哭狼叫的,也不知是何种生物在啼鸣,吓得她兢兢克克,半宿入不了眠。
这般一日又一日,所见之处都是水,刚开始觉得稀奇,后来看多了,也难免觉得乏味。
这两艘大船都是同一家店家的,船夫是位花甲老翁,但身子骨硬朗,船上的水手是都是这位老翁的亲信,个个年轻力壮,因常年水上为生,皮肤晒得黝黑。
刚开始的几日,阿福戒心很重,私底下悄悄吩咐了家丁,吃的食物与水,都要叫拿银针试过才许吃,现下,也逐渐信任了他们。
“吴老伯,还有多久才会到那沙门关呀!”
“快了快了,公子可是着急了?”
吴老伯抚了抚胡子,看了看这位声音软绵,举止有些秀秀气气的,瞧起来涉世未深的粉面公子。
半晌,道
“实不相瞒,咱们走水运,其实到不了你说的,将士驻扎的地方。”
阿福一听,便呆住了。
吴老伯又抚了抚胡须,道
“公子莫急,这打仗运粮,本就是难事,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说的就是这个理儿啊!”
他见这粉嫩的公子,只呆愣愣的站着,仍是无言,摇头想了一想,又解释道
“有道是‘大漠沙如雪,燕山月如钩’,这沙门关附近全是黄沙,若能水运,又岂会沦落到,需要您来馈赠物资呢?”
阿福闻言,神情变的焉焉的,心也凉了半截。
这下,漂在水上,去也不是,回也不是,真真成了进退两难。
但她已经走到这了,这般回去,岂不是任由她那素未蒙面的姐夫,在边关等死吗!这可关乎到她阿姐的终身大事啊!
她又生气这老头,知道这些还早不说,偏偏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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