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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高贵冷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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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兮下了轿子,堂前廊下正坐着几个穿青布比甲的丫鬟,都是旧日相识了。
  这些丫鬟一见了陈婉兮,都连忙起身,拍手笑道“自早起老太太就在念着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呢,可巧就到了。小姐快进去罢,老太太等着呢。”说着,便急忙上前打起了石榴红洒金门帘子。
  陈婉兮面上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倒不似往常那般冷淡。
  待踏进了延寿堂门内,迎面便是一阵悠长的暖香,是陈婉兮熟悉的檀香气息,她心头便倏地一酸。祖母并无礼佛的习惯,倒常点檀香来静心宁神。细究起来,这倒算是她母亲程初慧带到弋阳侯府的习惯。
  陈婉兮还记得,自己幼年之时母亲极爱用香,尤其是单熏檀香。
  这檀香,既是祖母的味道,更是母亲的味道。
  走到堂上,除了两个侍立的丫鬟却并无一人。
  陈婉兮是轻车熟路的,径直向右穿了月洞门珍珠帘子,果然见祖母宋氏正在北面窗下的炕上坐着。
  陈婉兮快步上前,向着宋氏俯身道了个万福“孙女见过祖母。”
  宋氏急忙下了地,双手扶她起来“使不得,使不得!”说着,竟忍不住有些老泪迷蒙。
  祖孙两个见礼过,还按着旧时的规矩,相携在炕上坐了。
  丫鬟送了一阵茉莉花茶上来,陈婉兮端起轻轻啜了一口,见那茉莉花瓣之中还掺着些碧青的莲子芯,便淡淡笑道“祖母还记得孙女昔日的口味。”
  宋母抱着豆宝,拿点心哄着他玩,叹息道“你是我最疼爱的孙女,在我身边小猫似的长到老大,我怎能不记得?可恨当初她们作弄你,你那个混账爹倒着耳朵不肯听我的,硬把你弄了出去。”
  陈婉兮将茶碗搁了,浅笑宽慰道“祖母也放宽心,我如今在那边也没什么不好。府里人都听我的指派,铺子生意也好,就是宫里的娘娘难应付些,但也不是日日见面的。”
  宋母看她周身的气派,倒是比离家时候更见洒落了许多,娴雅淡然,面色莹润,身上穿着胭脂色牡丹暗花缎夹衫,披着一条闪色销金烟色披帛,底下则是一条遍地金云纹盖地锦缎裙子,头上钗环闪耀,耳下挂着的东珠看来也是价格不菲,便晓得她所说非虚,遂也点头“你过得好便好,不然我这心上怎么也过不去。”
  陈婉兮四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屋中却还是旧日的摆设,许多家什竟比自己前回来时更见旧了。她抚着炕上的黄杨木小案几说道“这炕几上的漆是新补的,四角竟还包了铜。小程氏竟这般亏待祖母么?这也忒不像了!”
  宋母听她说,便叹了口气“再不要提起,自你二太太当家,便是出多进少。打从你出了阁,这家计竟更是难了。偏偏你三妹妹出嫁时,陪嫁又花销了老大一笔。我但问起她来,她便同我嚷什么庄上又遭了灾,什么你出嫁时陪了多少。我年老之人,哪里耐烦听她算账,只好不去管她。凡事能将就便将就些,只不要动了我的棺材本,旁的我也就懒怠问了。”
  陈婉兮耳里听着,虽情知祖母兴许是蓄意说给自己听的,胸口那团气还是渐渐起来了。她寒了一张俏脸,想了一会儿却没再提这事,只是吩咐柳莺将礼物拿了上来。
  柳莺来时便提着一只紫檀黑漆嵌螺钿花鸟提盒,那花鸟嵌的极好,栩栩如生,施金错彩,鸟的眼珠竟是以红蓝宝石镶嵌而成,放在案上光华灿烂。
  饶是弋阳侯府这样的世家,也罕见这般名贵的物件儿。
  这提盒摆在炕几上,惹得地下侍奉的丫鬟仆妇都张眼去看。
  更有那得脸的仆妇奉承道“真不愧是咱们大小姐,当了王妃就是不一般了,这样的提盒我一辈子可都没见过,今儿可总算开眼了,怕是宫里赏出来的物件儿罢?”
  陈婉兮只淡淡一笑,言道“上用的,倒也不算什么。器具坊拿银子去,就肯给做。”说着,便亲手揭了食盒盖子。
  里面是两盘酥软点心,撒着青红丝。
  众人脸上皆是一呆,本当她带了这样一个华贵食盒过来,又是大张旗鼓的回娘家看祖母,带了什么贵重礼物,谁晓得竟是这么两盘点心。
  这可谓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了。
  陈婉兮示意柳莺将点心取了出来,言道“这一盘是八珍糕,那盘是山药茯苓糕。都是上好的滋补点心,又很是松软,最适宜祖母不过的。”
  柳莺卖乖趁势道“老太太不知,这八珍糕里可用了足足八味的温补的药材,八珍两个字名副其实。那山药茯苓糕更是了不得,山药不提,独这茯苓难得,是谭家的二爷送来的。说是从一位老参客手里花了百两银子收来的,都是成型的,寻常拿钱也没地儿寻去!我们娘娘惦记着老太太,特特吩咐做了,今儿给您带来。”
  宋母这方颔首微笑“难为婉儿这般有孝心,这样的好东西拿来给我这老太婆吃,罪过可惜了。”
  待点心取出,陈婉兮又揭了层盖子,里面光华一现,竟是珠宝光彩。
  屋中皆是静了,宋母见里面放着一串东珠手钏,颗颗指顶般大,竟是一般的大小,珠圆玉润,另有一副紫檀木玫瑰金纽丝念珠,一座翡翠嵌象牙五福捧寿像,除此之外竟还有几张银票放于一旁,每一张印着一千两的字样,上面的大红朱漆票号刺人眼目。
  宋母本只望着她能回来帮衬一二,却实在没料到陈婉兮竟出手如此阔绰,不由道“婉儿,你着实不必……”
  陈婉兮望着祖母眼角的鱼尾纹路,浅浅一笑“没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挣下的,是我自己的孝心。”一言未毕,话锋一转陡然锋利起来“偌大一座侯府,老太太辛劳了一辈子,养了这么多儿孙,总该有一个能赡养您老人家的!”
  宋母看着她,心中甚是宽慰。
  如今在侯府之中,她能倚仗的,也只有这个嫡长孙女了。
  祖孙两个说着话,外头有人来报说大小姐又送了几匹绫罗绸缎、几斤的人参鹿茸,都是上好的东西。
  门外廊上,适才迎接陈婉兮的妇人在窗下听觑了多时,不由咂着嘴,脚下抹油般一溜风的往外去了。
  她要去的不是别处,便是如今的侯夫人小程氏的居所。
  这妇人姓王,是侯府的管事娘子,人都叫她王嫂子。
  自从前头程初慧过世,她便在小程氏手下听命,这会子自然是抢命也似的通风报信去了。
  这时候,小程氏正在上房里坐,同自己的两个女儿吃茶说话。
  陈婧然新寡,穿着一身素淡的装扮,头上还插着一朵白绒绢花,垂首缩在炕角上,低眉顺眼,半分大家小姐的气势也无。
  小程氏的另一个女儿陈娇儿也从婆家回来看妹妹,她实在不算这家的人,只是仗着母亲妹妹时常过来走动。
  小程氏瞅着自己这一双女儿,只觉得心里窝火,一个两个都上不得台面,半分用场也派不上。
  若是个儿子也好,偏偏是两个闺女,还有一个不是这家的种!
  陈娇儿开口“娘,你也别骂妹妹了,这是没法子的事。妹夫死了,人家不容,妹妹除了回娘家还能怎样?”
  小程氏一扬手,将手中茶碗里的剩茶泼了出去“男人死了又怎样?!横赖在他家不走,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把人扔出来不成?!自己不中用,倒回娘家来瘟着。我能指望的上你们哪个?!”
  陈婧然听着母亲狠厉的责骂,不由抬头,触到母亲那艳丽却又狠绝的眼眸,忍不住的一阵瑟缩重又低下了头去。
  陈娇儿倒是泼辣些,并不怕骂,说道“如今已是这样了,娘你再骂多少也不中用。妹妹到底年轻,再嫁也是容易。”
  小程氏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的轻巧,咱们府上这个境况,还能找什么样的人家?!她又是个寡妇,像样的门楣,哪个肯要?!再说,即便改嫁,咱们家如今的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出得起陪嫁?!”她越骂越气,忍不住向着陈婧然的额角戳了下去“没用的丫头,出来时没带把儿也就罢了,如今连个婆家也存身不住,还得叫老娘为你操心!谭家老二不是没成婚么?你就不晓得用些手段捆住了他?”
  陈婧然讶然,原本雪白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母亲,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娘,你这是让我……”
  小程氏抬起眼角,瞪了她一眼“谭家可是皇商,在他家里站稳了脚跟,你这一世都不愁吃穿了,连带着也能帮衬帮衬娘家。我记得谭家的老二不止没成婚,房里连个用着的丫头也没有。这世上猫儿哪有不馋腥的,何况他正当年。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怕怎的?”
  陈婧然羞的几乎无地自容,她没想到自己的亲娘竟然会唆使着自己去勾引小叔子。
  然而她却忘了,当初她母亲嫁到陈家来,手段可也不怎么光彩。
  小程氏挪了挪身子,似自言自语,又似斥责陈婧然的恨恨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留下,叫人家挑了理,把你轰出来。”
  陈婧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心中一片茫然。
  生不下孩子,难道该怪她么?自嫁到谭家,丈夫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她,两人连一年的夫妻都没做完,那人就一病死了。
  母亲提起谭家二爷,陈婧然不由也想起了她那个小叔。
  她很怕这个人,从成婚第二日为公婆奉茶时,她便从这个男人眼里看见了冷淡和鄙夷。她不知道这个小叔为何这般厌憎自己,但本能的绕着他走。
  谭家从上到下都不喜欢她,她甚至不明白母亲当年为何执意要把自己嫁过去。
  小程氏总跟她说,谭家是皇商,家财雄厚,做谭氏妇能一辈子荣华富贵,更要紧的是这门亲事是从大姐陈婉兮那里抢来的。
  陈婧然知道,大姐在和谭家做生意,小叔时常去肃亲王府找她,回来时必定是春风满面。
  大姐的天香阁做的名动京城,公婆在家中也时常赞许,而她这个同出一脉的谭家大儿媳便越发相形见绌。
  她有时候也在想,当初如果没有抢了大姐的婚事,如果嫁到肃亲王府的人是她,会不会一切都不同了?
  正当母女三个对着生闷气的时候,王娘子步履匆匆的自外头进来。
  小程氏见了她,便没好气道“什么事,来的这般鲁莽,通报也忘了,规矩都没了!”
  王娘子走的额角生汗,气喘吁吁道“太太,大小姐回府来了,正在老太太房里坐着说话呢!她可没少排揎您老人家,又带回来多少财物,这会子正当散财菩萨,老太太房里人都捧着她呢!”


第9章 
  王娘子的话音落地,一屋子里的人静了下来。
  陈婧然本就缩着身子,沉默寡言,但听说起大姐回府来了,越发的瑟缩起来。
  小程氏脸色微沉,正欲说些什么,一旁的陈娇儿已先大声道“她回府来罢了,怎么不来见太太?怎么说,太太也是把她拉扯到大的,没有生育之苦,也有养育之恩。她当了王妃出息了,半分也不想着报答的?”
  王娘子快步上前,挤眉弄眼“二姑娘说的是,太太您是没瞧见,大小姐这次回来,通身打扮好生的华丽气派,出手也阔绰的很,又是拿了百年的茯苓做山药糕孝敬老太太的,又是送了老太太多少银票首饰,开口孝顺闭口奉养,好似偌大一座侯府,就指望着她一个出阁的女儿来养活老太太了。”
  说着,她略停了停,端倪着小程氏的脸色,见她面色越发阴沉,越发眉飞色舞起来,嘴角一抽一抽的“不是我这做下人的编排,只是大小姐讲的话也忒没道理了。不论如何,她是出阁的姑娘,怎好动不动就回来管咱们府里的事儿呢?好不好,还有老爷太太呢,老太太怎么就没人照管了?她只顾显她的孝心倒不打紧,可把太太您老人家放在什么地方?所以我说她排揎您呢!”
  小程氏脸色阴阴,原是倚着软枕的身子猛地坐直了,却又似想到了什么,双手抚着小腹重新倚了下去。
  陈娇儿看她不动弹,遂将手里的茶碗放下,笑了笑“娘,您老还不到老太太房里去瞧瞧?”
  小程氏阴晴不定,冷笑着“我去见她?!没得抬举了她!我可是她的继母,哪里有当母亲的去见女儿的道理?她当了王妃又如何?出了阁,连规矩也不识了?她横竖要过来,我是不去见她的。”
  陈娇儿嘴角一翘,火上浇油“娘,您想的好,可人家也得把您这母亲当回事才成。当初她在家里时,同您老人家就针尖对麦芒,不大把您放眼里的。出阁一两年了,还念叨着您当初瞒昧了她的嫁妆。不是我站干岸儿讲河涨的话,只怕您老人家在这儿坐塌了炕,人也不会往这屋里看上一眼呢!”
  陈婧然虽胆小寡言,但听了她二姐这刻薄话语,禁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陈娇儿那狭长的眼眸里亮闪闪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似是成竹在胸。
  果然,小程氏将手中的茶碗重重朝炕几上一撂“兴的她!”随即,她霍然起身吩咐道“给我换衣裳,我倒要去会会,这丫头出了阁还能成精了!”
  茶碗已空,落在炕几上并无一滴茶水溅出,但那声响却震的陈婧然心口发麻。
  她看着母亲快步走进内室,吩咐丫鬟开箱子更衣,心头不由一阵抽搐。
  又是这般了!
  大姐回府省亲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每次母亲都要同她闹得鸡飞狗跳。她很怕母亲同大姐起争执,尤其是在大姐当了肃亲王妃、经营了天香阁之后。
  毕竟,母亲从来就不曾赢过。
  小程氏没心思去顾忌女儿的心事,她这会子被陈娇儿和王娘子撩的满肚子都是怒火,只想立刻去给那丫头些颜色教训,好叫她知道这侯府里当家的还是她这个侯夫人!陈婉兮这个出了嫁的女儿,翅膀硬了就想回来撒野,连门都没有!
  小程氏换了衣裳,带了两个女儿并几个丫头婆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延寿堂去。
  王娘子跟在里面,还有几个架桥拨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随行。陈娇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陈婧然本不想去,却奈何拗不过母亲姐姐,低眉顺眼的跟着。
  走到延寿堂时,守门的丫鬟见了,慌忙往里通报。
  小程氏却不等召见,抬腿便往里走,廊上几个丫头待拦不拦的。
  院中地下的人瞧着这阵势,心里也明白这位二夫人同那大小姐的往日恩怨,晓得必有一场热闹好看,你告我我传她,顿时招来一群婆子媳妇,借口递物传话过来瞧看。
  须臾功夫,延寿堂院里便站了一地的人。
  这时候,陈婉兮正陪宋母在内屋坐着,才听丫鬟来报说二太太、二姑娘并三姑娘到,就见小程氏一干人等气势汹汹的进到了屋中。
  陈婉兮扫了一眼这母女三个,见小程氏横鼻子竖眼睛,显然来者不善,陈娇儿贼眉鼠眼的缩在人后,陈婧然一身孝服,低眉顺眼的随着她母亲。
  她淡淡一笑,随手拈起一块八珍糕递给宋母“这糕松软的很,我晓得祖母有了年岁,不大能吃甜了,特特吩咐厨子用蜂蜜替代的雪花洋糖,祖母且试试。”
  宋母眼见着儿媳妇竟连通传也不得,就这般闯进自己房中,心中正在窝火,恰逢孙女化解这僵局,倒正和心意,便接了糕饼过去,且不兜揽,看陈婉兮如何行事,只微笑颔首“难为你一个出嫁的姑娘,还这般惦记着我这老太婆。”
  陈婉兮淡然一笑,冷艳的玉容上漫过了一阵似讥讽的神色“老太太这是哪里话,养育儿孙,含辛茹苦。若晚辈不知道孝敬老人,那可是连畜生也不如了。”
  小程氏看着这祖孙两个,亲语家言,和乐融融,一来一往竟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陈婉兮那话又指桑骂槐,隐隐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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