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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妃高贵冷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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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心中愠怒,不料这个顺妃竟然在这个时候反了水,居然敢不听她的吩咐,公然顶撞起来!
她兀自沉吟不决,梅嫔却冷不丁开口道:“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服侍的人不尽心,王妃平素身边跟着的人呢?竟然能眼睁睁瞧着主子掉下去?依着臣妾,把她们尽数拿来,责问明白,打上三五十大板,全拉去做苦役,也算警示!”
顺妃冷笑了一声,斜斜的看了梅嫔一眼,斥道:“梅嫔妹妹,你亲眼瞧见了么?不然,如何敢这般言辞凿凿!”
梅嫔脸上一红,驳斥道:“顺妃,你这话真糊涂!难道是嫔妾将王妃自山上推下去的么?嫔妾又不是你们肃亲王府的奴才,要亦步亦趋的跟着王妃,怎知底里!”
顺妃笑道:“可是来,你既不知情,怎么替太后娘娘决断起来?”
太后被她们吵的心烦,斥道:“够了!出来这样的事,还要吵嘴!还嫌不够乱的!”说着,眼见此事不问个分明,顺妃是不肯罢休了,只得派人传召一应跟随侍奉的人前来问话。
跟随的太监得令,下去便将红缨、菊英、杏染三人拿到了堂上。
太后脸色阴沉,看着堂下跪着的三个奴才,责问道:“尔等服侍王妃,怎能任王妃跌下假山?!这等失职,活该杖杀!”
这三个婢女脸色一起白了,各自磕头求饶。
顺妃便说道:“你们且说清楚,王妃到底是怎么从假山上掉下去的?说明白了,还能准你等将功赎罪。不然,全部打死!”
菊英口齿伶俐些,先开口泣诉道:“太后娘娘、顺妃娘娘明鉴,太后吩咐作诗,王妃便说要各处走走,看了景色好做出诗篇。王妃离席,见淳懿郡主亦在一旁冥思苦想,便邀她一道去临溪亭散散。而后,娘娘又说要吃点心,打发奴才回来取点心,故而奴才不曾跟在身侧。”
红缨与杏染也是大致如此说辞,不过是取手巾、取茶水等差异。
太后沉声问道:“这般说来,王妃出事之时,尔等皆不在跟前?情形如何,尔等皆不曾看见?”
菊英一面咚咚撞地,一面说道:“其时,王妃同淳懿郡主在一处。郡主娘娘身侧跟着许多宫人,奴才等以为无事。奴才失职,令王妃遭此磨难,甘愿以死谢罪。然而,期间情形,郡主该是明白的。”
梅嫔听闻,微笑道:“是呢,太后娘娘,这件事还该请郡主过来,说个明白。”
她心中暗笑,这婢子当真是缺心眼,王妃独自和淳懿郡主在一处,跟在身边又都是郡主的人,怎会将自家主子给卖了?即便王妃自己来说,人也未必肯信,何况如此!
这陈婉兮素来精明能干,身边用着的人怎么都同榆木疙瘩也似!
太后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有些犹豫,还是说道:“传淳懿郡主,连同她身侧的宫女,一并传召!”
顺妃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按说,她并不希望此事当真同淳懿郡主有什么相关,毕竟她还指望着郡主能替儿子再增添些助力。但如若此事,当真是郡主所为,那她也实在容不下这等狠毒的妇人给儿子做侧妃。
号令下去,片刻功夫,淳懿郡主便带着宫人一道进堂。
郡主面色微白,神色倒还算镇定,向着太后行了礼。
太后看着她,问道:“适才,你同肃亲王妃在一处,她到底是怎么失足跌下去的?且说个明白,也好叫大伙除除疑惑。再则,对肃亲王也是个交代。”
她将“失足”二字咬的极重。
淳懿郡主微微一顿,目光下垂,淡淡说道:“儿臣同王妃走到临溪亭外的假山上,道路狭窄,王妃在前,儿臣在后。说了几句闲话,不知怎的,王妃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儿臣吓坏了,接着就见喜婕妤带人赶了过来。旁的,儿臣一概不知。”
太后面色微微和缓,颔首道:“哦,王妃是脚滑跌下去的。”
顺妃便问那些宫人:“你们来说,当时什么情形?”
那些宫人各个抖如筛糠,说道:“奴才等跟在郡主身后服侍,并不曾看见。只是、只是……”
顺妃眼眸一眯,喝道:“只是什么?!”
淳懿郡主贴身的宫女回道:“只是,郡主娘娘同王妃娘娘一路吵嘴,争执不休。王妃娘娘说,如郡主日后进了肃亲王府,必要尊她这正妃,毕竟郡主不过是侧妃。郡主说,往后恩宠如何还未为可知,还斥责王妃破落户出身,不配教训她。这般吵了几句,王妃娘娘便跌下假山了!”
众人闻言,惊诧不已,各自缄口不言。
淳懿郡主面色一片惨白,默默的将唇咬出一片血痕。
太后几乎大怒,将手腕上的一串琥珀手钏扯的散碎,珠子滚了一地,大声斥道:“混账!”
众宫人连忙磕头不迭。
便在此时,喜婕妤忽然两步上前,向着太后跪了,满脸凄惶道:“太后娘娘,臣妾亲眼看见,是淳懿郡主将肃亲王妃推下假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先写到这里吧……
第94章
喜婕妤话音落地,堂上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皆一言不发, 无数道视线在喜婕妤与太后之间来回逡巡。
太后面色阴沉, 两道描得极细的眉几乎拧成了一团, 半晌她问道:“你说,你亲眼看见郡主将王妃推下假山?喜婕妤, 事关重大,你想清楚了再说。这般,你可有人证?”
喜婕妤颔首道:“臣妾不敢妄言,之前梅嫔姐姐同臣妾站在一道,当是一同瞧见了。”
梅嫔大吃一惊,适才她是同喜婕妤在一处说话, 却不曾想到这喜婕妤竟然敢大胆攀扯她。
她尚未想出应对之策, 太后已先出声问道:“梅嫔,喜婕妤所说可是确实?你果然瞧见了?”
梅嫔面色微白,众目睽睽, 她想说没同喜婕妤在一处, 那也瞒不过去。太后素来多心多疑, 如若当面扯谎,又被揭穿, 难免令她多有猜测,进而生厌。
当下,她心念如电转过,说道:“是,臣妾彼时的确同喜婕妤在一处。只是, 太后娘娘也知,臣妾素来文思匮乏,不善吟咏,所以只是苦苦思索诗句,并不曾留意其他。至于肃亲王妃同淳懿郡主……臣妾实不曾留神情形如何。”
太后却并无半分喜悦之情,只是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是么?”
梅嫔心中一震,慌忙低下头去,说道:“太后娘娘明鉴,臣妾果然不曾看见。”
太后盯了她一眼,又看向喜婕妤,冷冷说道:“梅嫔说她没有留神,单凭你一张口,哀家恐是不能相信。”
喜婕妤却并不慌张,说道:“太后娘娘,梅嫔姐姐同臣妾所站之处,恰巧能看见临溪亭假山上的情形。虽说梅嫔姐姐心无旁骛,并无瞧见,但足见臣妾并未说谎。臣妾当真瞧见,郡主同王妃在那假山上说了些什么,郡主自后面抬了一下手,王妃便自假山上跌落下去。”
太后脸色越发阴沉,她倒是早已猜到喜婕妤后面大约是这么一番话了。
毕竟,梅嫔在她跟前素来唯唯诺诺,俯首听命,怎敢当众指证淳懿郡主?喜婕妤拉上她,并非是要她作证,而是要她证实喜婕妤恰能看见假山上的情形!
梅嫔既不会做伪证,那么喜婕妤的话,便成了十足的可信。
太后紧紧的握着座椅扶手,十指甚而泛出了青白。
生平还是头一次,她陷入这等进退两难的地步!
她看向淳懿,却见那姑娘面色惨白,低头不语。太后的心便猛地一坠,如此这般,这丫头果然推了陈婉兮么?
她如何这等沉不住气,当真是愚不可及!
便在此刻,顺妃起身,走到堂上,双膝一弯便跪了下来,朗声道:“太后娘娘,臣妾恳请娘娘做主!”
太后铁青着一张脸,默不作声。
少顷,林妃出声道:“太后娘娘,事关重大。肃亲王妃乃是亲王正妃,又是皇上钦封的国夫人,如今还身怀有孕。此事若不能谨慎处置,秉公办理,怕对肃亲王不能交代,传扬出去,也要败坏了咱们皇室的名声,堕了天家的威名。”
这话落,旁的几位高位嫔妃亦附和不已。
太后越发恼恨,这群嫔妃这个架势,显然是想迫她处置了淳懿!
后宫之中,虽说太后为尊,然而她威压后宫这么多年,专权跋扈,又非皇帝亲母,年纪又轻不肯颐养天年,把持着后宫权柄不撒手,群妃对她不满已久,只是碍着太后的尊名,皇帝对她又恭敬,一个个只好干忍着。
今日这事,倒是个绝好的机会。
淳懿郡主倒是不算什么,如若把持的好,太后要沉寂一段日子了。
太后哪里不知这些后宫妇人们的心思,她脸色沉沉,默然不语。
正当此时,御前总管太监王崇召忽然前来求见。
拜见过了众妃,他躬身道:“传皇上口谕,肃亲王妃跌落山石,此事不幸,朕甚关切。即刻,加派人手,将王妃仔细送回王府。兹事重大,由皇后处置,林妃协同办理。淳懿郡主,暂居慈宁宫,由太后看管。”
一番话毕,众人皆是一怔。
王崇召又向太后笑道:“太后娘娘,皇上正在前朝同几位大臣议事,听闻此事,十分关切,特命奴才过来传话。”
太后先回过神来,顿了顿,微笑道:“哀家知道了,请皇上放心,此事哀家必定处置妥善。”
王崇召微微欠身,便折返回话去了。
太后定了定神,扬声道:“也罢,尔等也听到皇上的口谕了。此事,交由皇后与林妃查处。至于淳懿郡主,便暂且拘禁于慈宁宫东暖阁之中。”
顺妃听了这番布置,虽有几分不满,但皇帝既已发了话,她暂且也不能反对什么,只得答应。
太后心中一片乱麻,索性道:“哀家乏了,你们也都回去吧。谨言慎行,莫要生出事端。”
众妃听闻,便都起身告去。
顺妃却没随众人一道离去,待人走尽了,方说道:“太后娘娘,臣妾想进去瞧瞧王妃。”
太后抬眼扫了她一番,冷笑道:“有什么可看的?莫不是顺妃以为哀家会谋害王妃不成?”
顺妃忙道:“臣妾不敢。”
太后拂袖道:“有什么不敢!人在哀家这里,还能被鬼吃了不成!你放心,哀家必定将她完璧归赵,囫囵个儿的送回肃亲王府!哀家现下心烦的很,不想见人,下去罢!”
顺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方起身告去。
太后在堂上坐了一会儿,转头吩咐宫人,选了几个年老沉稳的老嬷嬷,将肃亲王妃送回王府。想了想,又令管事宫女去库房选了好些名贵的补品,封装了,一并送到肃亲王府。
一番忙碌过,堂上已无旁人。
太后神色冷淡,看着地下的淳懿郡主,久久不言。
淳懿郡主依旧跪着,腰背挺的笔直,脸色发白却并不慌张,一张菱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上去甚是倔强。
她眼眸下垂,一字不发。
好半晌功夫,太后走下堂来,行至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出言:“说,到底怎么回事?”
淳懿郡主停了片刻,张了张口,嗓音有几分干哑道:“儿臣……儿臣糊涂……”
太后顿时瞪圆了杏眼,喝道:“你当真推了她?!”
淳懿脸色越发白了,她抬眼看向太后,低声道:“陈婉兮……折辱儿臣过甚,儿臣不能忍受……她、她这般羞辱儿臣,便是在羞辱姑母,她压根就没把姑母您放在眼中,儿臣是为了……”
她话未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
淳懿被打的歪到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口角也渗出了血迹。
她将头正了过来,未再出声,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太后几乎咬牙切齿道:“你真真是作死!她是肃亲王妃,是肃亲王的正室正妃!你即便入了王府,也要尊她一声王妃,何况如今!你名分尚未定下,就干出了嫉恨伤人的事来,她好巧不巧的又身怀有孕。你可知,此事有多棘手?!谋害正妃,换成是旁人,便是死罪一条!”
淳懿郡主却并无惊慌神色,她说道:“若皇上真要处置儿臣,儿臣也自愿领罚。此事,乃儿臣一人所为,同姑母无干。姑母不怕,儿臣绝不会连累了姑母。”
“你!!”
太后狂怒不已,竟是一阵晕眩。
一旁大宫女碧湖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太后,劝道:“气大伤身,娘娘保重身子。”
太后重新在椅上落座,喘息了片刻,方才有气无力道:“将郡主带下去,关在东暖阁。无哀家吩咐,不许她外出。”
淳懿竟也不求,也不用人搀扶,磕了头自己起身,跟着宫人去了。
碧湖上前,替太后换了一碗热茶,说道:“娘娘吃口热茶,压压惊。郡主年轻,沉不住气,都是有的。太后娘娘还是想想,此事如何了结。还得想个万全之法,保住郡主才是。”
太后却冷笑了一声:“保住郡主?哀家能保住自身就不错了,哪里还能顾及其他!你没瞧今日的情形,顺妃、林妃、喜婕妤,还有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一个个好似乌眼鸡,只差逼宫了!她们等今日这机会,可是等得焦急万分。好容易逮住了,怎肯轻易放手?淳懿干下这等事,还未进府,就心生嫉恨,谋害正妃,骄横跋扈,不贤不良。出了这等事,她是再别想嫁给于成均了,她的名声,也算就此废了。”说着,她不由摇头叹息:“淳懿,算是废了。何等愚蠢,竟干出这样的荒唐事来!她把王妃推下假山有何好处?!何况,又叫人看见!蠢啊,当真是蠢啊!!”话至尾处,她愤恨异常,不由抓起茶碗摔在地下。
碎瓷热水溅了一地,也无人敢应声。
太后重重喘息了几声,又自言自语道:“不成,哀家不能陪着她一起完了,得即刻抽身才是。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说着,她静思了片刻,向碧湖吩咐道:“快,传太医与哀家诊脉,说哀家头疼恶心,几乎晕倒。”
陈婉兮自皇宫回至王府,一路都在昏迷之中,并不知外界的情形。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昏昏沉沉中,她只觉身上有些疼痛,小肚子也有些坠坠的疼。
“孩子……”
这念头才从心底冒出来,那为人母的焦虑与急迫便催促着她醒来。
还未睁眼,陈婉兮便听身侧似有微微的男人抽噎声。
这是谁?
是王爷么?
陈婉兮想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头顶那熟悉的青色竹叶帐幔。
才转了一下眼眸,她便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右手也被什么人牢牢的抓着。
陈婉兮低低□□了一声,便听身侧一道粗噶的声音响起:“婉儿,你醒了?!”
她轻轻侧身,只见一张粗犷的男人脸庞映入眼目。
他眼眶微红,甚而连鼻头也是红的,脸上似还有些水渍,满面皆是关切之情。
于成均张口便低声斥责道:“为什么干这种莽撞的傻事?!你知道你怀孕了么?!”
陈婉兮浅浅一笑,看着丈夫的目光满是眷恋,她低声道:“这不是,没事么?”
于成均看着她明亮温柔的眼睛,不由心中有些生气,责备道:“为什么不告诉爷?!你都有两月的身孕了,你不会不知,瞒着爷是什么意思?!”
陈婉兮微笑道:“若妾身告诉了王爷,王爷还让妾身去么?这两月,妾身一直在请大夫仔细调理。大夫说妾身的身子强健,胎像也极稳固,不是大的冲撞,又或是烈性的药物,轻易动不了的。那假山不高,妾身想着,不会有事的。王爷看,妾身不是果然没什么大事么?”
第95章
于成钧看着妻子平静柔美的脸庞, 担忧之后, 心中却又渐渐忍不住生起气来, 他低声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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