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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侍女上位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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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今日里反常的没看书,难得的斜靠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姿态闲适又优雅,新棠发现,太子哪怕是没有规矩的侧躺,也能躺得赏心悦目,这骨子里的皇家气度,与生俱来的,不服不行。
  她悄声把东西放下,直起身子打算走人,可太子偏偏这时候睁开了眼睛,“黎新棠,本殿下有话跟你说。”
  新棠转身站好,“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坐正了身子,眼神在托盘里的契书上一扫而过,抬眼看她,“站近点。”
  新棠往前挪了一步,非要量的话,大约是前脚跟抵着后脚尖的距离。
  太子冷哼一声,“再近点。”
  再近都要挨着贵妃榻了,新棠没动。
  太子被气笑了,抬起手揉了揉额头,复又拿过契书,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接着又看向了新棠,“不要?”
  “无功不受禄,且金银财宝总该来得有理有据,用起来才能心安理得,奴婢自是受之有愧。”
  这一幅油盐不尽的样子,让太子牙疼,可她俏生生的立在那里,低眉顺眼的和自己说着话,又让太子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痒的厉害。
  太子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既然如此,那你给本殿下解释一下什么叫“女为悦已者容”如何?”
  新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你给别人写了情书,收情书的那个人觉得不过瘾非要让你当面念一遍一样,可能效果是一样的,但是实施起来的难度成倍增加,或许早知如此,写情书的那个人压根就不会写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
  新棠打算保持沉默。
  太子见她不答,也没为难她,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倒茶。
  新棠松了口气,几乎是感恩的倒了茶递给他。
  太子不紧不慢的小口小口喝着,如此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喊她,“黎新棠。”
  新棠身子一抖,“奴婢,奴婢在。”
  “本殿下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承安宫的人,是本殿下的人?”
  “说过,说过。”今天早上说的,她记性挺好的。
  “既然如此,那你的东西,是不是也是本殿下的?”
  这快问快答弄得新棠有点措手及,“是的。”
  可不全是太子的,她住的偏殿是他的,吃的用的全是他的,衣食父母不过如此了。
  太子没给她思考的间隙,突然间逼近她,“你的便是本殿下的,如此说来,那本殿下的东西给了你,和放在自己手里岂不是一个道理?”
  新棠吓得后退一步,慌不择路的满口答应,“是,是一个道理,殿下说得是!”
  太子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又拿起茶杯轻啜一口,指了指桌上的契书,云淡风轻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起来。”
  新棠:“。。。。。。”
  新棠反应过来之后,突然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太子以前不拆穿她的小把戏,可能真的是在逗她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承让
  新棠:再见
  ps:大佬们,今天的字数还满意不?


第49章 
  连着下了几天雨; 到处都是潮潮的; 站在廊下远望; 眼前皆是一片雾茫茫; 整座皇城都被笼罩在迷雾之中。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躁动; 不适合出门,似乎连人也老实了许多。可天气不好,不代表就没有事情做; 新棠站在窗边叹第三口气的时候,在细雨中练剑的长叶终于忍不住收了手; 三步并做两步跳到她面前,不解道,“你有心事?”
  心事没有; 烦心事倒有一桩。
  新棠扭了个身子,背靠在窗棂上,声音软塌塌的,“长叶,如果你突然间有了很多钱; 你会怎么办?”
  太子的话犹言在耳,“你也不必觉得受之有愧; 虽说本殿下保你衣食无忧足矣; 可手中总归是有点田产地铺傍身最好,无论现在或是将来,我总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到那时; 我也希望你不受制于人,活得自在。”
  这话听得有点悲情,总觉得太子话里有话,可她又看不出什么不对,只好再三谢过。那三张契书像三座燃着火的聚宝盆,烫得她反反复复的纠结,收是收下了,然后呢?
  新棠在现代是做秘书的,能做这个职位的人,必定是有着不同于别人的七窍玲珑心肝,对上司的吩咐与决策能来来回回考虑所有的起因、经过、结果,直至把事情办得漂亮。
  这三家铺子的归属权被太子安排的明明,新棠也就顺其自然了,可她这人最近不知是闲出了哪门子的毛病,总觉得应该多了解一点铺子的详情,上次只没头没脑去逛了下,可其他的当真是两眼一摸瞎。
  长叶是习武之人,身上有股侠气,她没有新棠这么多想法,只见她把剑揣在怀里,也靠在窗子上与新棠背对背,豪气道,“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我跟着你就好,再说了,你要是没钱了,不是还有殿下给你撑着,怎么着都饿不着我的。”
  新棠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照抄了太子的话,“殿下也有顾及不到我们的时候,那时候你怎么办?”
  长叶奇道,“我要跟着你呀,应该是你怎么办才对。”
  新棠:“。。。。。。”
  新棠竟然无法反驳。
  她推了推长叶,小声试探道,“那我若是想出宫,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出宫?为什么要出宫?”
  新棠假装无情,冷哼一声,“某人既然这样指望我,那我不得想法子赚点钱,免得以后连个遮蔽的地方都没有。”
  “那得跟殿下报备下,殿下同意我就去。”
  新棠拿指头戳她,没好气道,“刚才还一幅把我当救命稻草的模样,怎么这会儿让你办点事又这般搪塞,我若是告诉你,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不能告诉殿下呢?”
  长叶边躲她边解释道,“新棠,这承安宫哪怕是飞出只苍蝇,应急都能掘地三尺找出它的窝来,你觉得哪天宫里少了两个大活人,能瞒得住殿下?”
  以应急的忠心,自是不可能对太子有任何的隐瞒,新棠想了想,只得作罢。
  最近太子看上去挺闲的,前庭花草房那里时不时就会闪过他的身影。
  这阵子老是下雨,新棠就把花草房周围搭起来的竹墙上全部蒙了一层布,可太子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偏偏要和那里面的花作对似的,命人把她蒙好的布统统的给扯了下来。
  雨水见缝插针,把娇弱的花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新棠悉心照料的几株榆叶梅全部香消玉殒,只剩下光秃秃的几丛枝桠,突兀又迷茫。新棠气得脑袋疼,回去连喝了三杯凉茶才勉强说服自己就当为大地造福了。
  这日又是一场绵密细雨,太子歇了劲终于不再和那花过不去了,又重新捡了本书坐在榻上看了起来。
  新棠刚从库房拿了熏笼过来,把太子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摊开放在熏笼上,等着它慢慢烘干。熏宠里添了太子惯常喜欢的紫竹香,极淡,新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除了紫竹香之外,还有点点违和的潮味。
  她想了想,把衣服挂在了椅子上,从桌上拿了个装茶的托盘,打着把纸伞出去了。
  太子极为享受这般宁静的二人时光,有新棠在,仿佛周遭的空气都是香暖怡人的,她这一走,直接带走了太子的平静安逸。
  他拧着眉起身,站在廊下看她窈窕的身影一直走到了前庭才停了下来。
  榆叶梅的花差不多是今年的最后一期了,就这样落了满地,零落成泥还是有些惜,新棠把伞收着放在一边,蹲下身来选了些颜色形状饱满的花瓣,掸了水,把它们在托盘里一一放好,这才起身往回走。
  新棠深一步浅一步上了台阶,裤腿上带出了星星点点的泥水,她弯下腰伸手抹了一把,脚下却一不留神往后滑了一小步,她伸出手准备撑着地,却被太子扯住了袖子,轻轻松松把人提了起来。
  太子践行诺言,待人站稳了之后,便松开了手,视线掠过她手中的花,不咸不淡的问道,“你这般喜欢它?”
  新棠邀功似的把花举到了跟前,“折得疏梅香满袖,暗喜春红依旧。这么好看的花,难道殿下不喜欢?”
  “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不喜。”
  新棠本想夸夸它,好拉回一点好感,却没想太子这是对榆叶梅有偏见,这种偏见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改变,便福了福身,转而道,“既然殿下不喜,那奴婢就先把它拿走了。”
  太子本以为新棠会拿出去扔掉,却不想她一转身,带着梅瓣进了殿内。
  新棠把托盘放在熏笼旁边,打开了熏笼的盖子,然后把榆叶梅小心的倒进了熏笼里,待花瓣渐渐蒸腾出水汽的时候,又在上面放了一小块紫竹香,这才合拢了盖子。
  榆叶梅清香扑鼻,花里的香味经过热气一蒸腾,刚好可以冲掉那股子潮味,熏衣服再好不过。
  太子再进来,便被这清香盈了满鼻。
  他有些烦躁,冷着脸坐在那里好一会儿半点表情也无,看着新棠忙得自在,终是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拿过手边的书随意翻了两页又放下,淡淡道,“过来。”
  新棠以为太子有什么吩咐,一点没耽误的起身走了过去,还没张嘴,面前便推过来一本书,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的压在上面,像它的主人一样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太子弯起一根手指,指节弯曲的地方敲了敲书页,沉声道,“从这里开始念。”
  这是要让她。。。。。。读书?她略带请示的看向太子,却见后者已经微微闭目,一幅洗耳恭听的架势。
  新棠只好慢慢的从太子手下拿过那本书,书页被他折得有些用力,上面深深的一道折痕看着有些碍眼,她用手指捻了捻,想把它捻平,可惜没啥作用。
  窗明几净,梅香如故,映照着太子那幅清风月明的好模样,陡然像是生活在画中。新棠数着太子眼下的睫毛,用心捕捉他轻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蓦然生出了些许岁月静好的喟叹,不由自主的弯了嘴角。
  垂目翻了翻书目,《南岐山河图鉴》这几个大字陡然映入眼帘,折起来的那一页刚好是北境山河志。
  新棠挺喜欢看山川游记这些的,太子倒也不算是为难她。
  “南岐以北山川耸立,重山之中有一天然关卡名为阳春关,此关得天独厚、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要道。吾常叹,幸有此关,得以在国危难之时峰回路转,夷狄虽邻也,却丧。”
  这段话虽拗口,却不难理解,只她原以为这是本纯风物游记,没想到却是披着游记外皮的兵家之言。
  女子嗓音轻柔,念起字来不比男子的沙砾粗犷,暗含刀光剑影的句子也能生生揉碎了重新拼接成一副哝哝话本,像极了兵书里的以柔克刚。
  “继续。”
  新棠听话的翻了一页,继续念道,“西边通河,河面十余丈宽,此为第二天堑,夷狄插翅难飞,然夷人狡诈,善用兵。。。。。。”
  书中有东西掉了出来。
  新棠停了下来蹲身去捡,却见那是一封信,信的右下角画了一朵小小的榆叶梅,那梅花画得精致逼真,画功似在长叶之上。
  竟有人和她同样喜爱榆叶梅,这种我喜欢的东西恰巧你也喜欢的感觉有些奇妙,新棠把信捡了起来顺手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妥帖的放在桌子上。
  她重新拿起书准备继续念时,却见太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这视线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她忍不住出声叫道,“殿下?”
  太子把那封信拿在手里,指尖划过上面的榆叶梅,一字一句道,“本殿下那二皇弟前日里递了封信来,指名道姓想见你,你是何想法?”
  新棠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下一秒便听太子接着说道,“你猜他还说了什么?”
  新棠哪敢回话。
  “他说,你见了这上面的花,便会知道他的意思。本殿下十分好奇,这朵花到底有什么含义?”
  新棠顿悟,难怪太子这阵子总和前庭的花草过不去,可这榆叶梅有什么含义她怎么知道,关键她也不知道那二皇子不仅喜欢黎家大小姐,还喜欢榆叶梅啊。


第50章 
  有时候男人的心思复杂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可这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新棠否认三连也没用; 默了默; 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奴婢也不知道; 要不奴婢帮殿下问问?”
  这无辜的模样让太子的心头越发堵了起来。
  熏笼上的衣服干了,清香愈发深浓,一点点在两人间弥漫开来; 良久,太子终是把信递了过去; 淡淡道,“本殿下把话带到了,至于看或不看; 你自己决定。”
  暌违已久的二皇子突然间来了信,新棠其实还挺好奇他信上会说什么,毕竟她还想着找他打探下黎家的事情。
  她把视线落到那封信上,榆叶梅近在眼前鲜活得像真的一样,可偏偏来得不是时候。新棠垂目把信接了过来; 眼睁睁看着太子手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下一刻,她没有半点犹豫的把信撕了个粉碎; 这干脆利落的动作看在太子眼时却又是另外一番怡然的景像; 他微提了声音,“这信没有人看过,撕了你可就真的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后悔?”
  新棠不想和他绕弯子; 直直的看向他,“那殿下你可后悔让我看到这封信?”
  为了让她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也真是煞费苦心找了个念书的由头来,新棠都开始怀疑现在的太子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不显山不露水,万事处之泰然的太子殿下。
  彼时的新棠还不懂什么叫“关心则乱”,也不知道什么叫“有恃无恐”,她只隐隐约约的明白,无论她怎样的在他面前直言不讳也好、胆大包天也好,太子总是不会和她太过计较,他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是纵容。
  新棠不需要太子的答案,她自顾自的说道,“无论这信上写得什么,打从它到了殿下手里的那刻起,粉身碎骨就是它的归宿,无论是谁,奴婢都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人挑拨殿下兄弟之情的工具。”
  后面的话她没说的是,不管这兄弟情有几分,都不可以。
  她粲然一笑,晃花了太子静如平湖的眼睛,“殿下放心,奴婢立场很坚定的。”
  本该是主喜仆乐的大团圆结局,可太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跟着她安排她的剧情走,甚是超脱物外的追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这信要是不经本殿下的手,便可以妥帖安放了?”
  新棠:“。。。。。。”
  太子看着那困扰他多日的信得了个“好”归宿,终是自在了,也不要新棠念书给他听了,施施然的拿起了书,翻到刚刚被打断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熏笼上的衣服不宜熏太久,耽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早该换下一件了,新棠看了眼榻上躺得规整如画的太子,崩着脸回去继续薰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道女声幽幽的响起,“既然殿下如此不喜榆叶梅,莫不如奴婢把这些沾了香气的衣服全换了让尚衣局重新给殿下做吧。”
  窗外的风夹杂着雨刮了进来,连带着把太子手上的书也翻了一页,太子拍了拍书页上的雨滴,头也不抬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这香气闻着倒也还合心意。若你心中愧疚,执意如此的话,不如给尚衣局告个假,你亲手做如何?”
  太子还是那个太子,惹不起。新棠决定闭嘴。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这场连绵不断的雨终于结束的时候,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三皇子一派和贵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开始陷入胶着。
  这日应缓带了个人进了行安殿,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一起去过崇园的阿贵。年关之后,阿贵便被太子逐出了承安宫,明面上是逐,实则是把他放到了掖庭,毕竟与他同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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