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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侍女上位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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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欠着您的钱不给?”这陈阿生怎么走哪都欠着钱。
寿伯有些唏嘘,“阿生娘早些年得了病,他跑遍了城里的医馆和药铺给她娘买药,可她娘身子弱总不见好一直需要吃药。刚开始大家都卖,后来见他付不起钱便都不肯再卖给他了,他只好求到了我这里。”
新棠没想到面上看着油滑又混不吝的陈阿生背地里竟然有如些心酸的经历,只能说世道艰难,百姓谁都不容易。
“后来阿生的娘去了,留给他的除了一间屋子,便只有累累的债。你寻着空帮我劝劝他,是时候找个安生差事了,总这样游来混去的没个长进,他娘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难怪他总是在赚钱却又总是没钱,可新棠觉得陈阿生并不像寿伯说的那样没长进,“阿伯你放心,我会把您的话带给他的。”
陈阿生是一个回来的。
新棠眼巴巴的看向他身后见真的没人之后又眼巴巴的看向了他,“人呢?”
“去的时候人不在那里,我又去别的地方找了找,也没有。”
新棠的心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写了两章,但是情节有改动,又被我删完了……dbq
第61章
第二日; 陈阿生在屋里等到日头升到中空; 也没等到往日里啃着包子急匆匆进门的新棠。
新棠昨日被陈阿生送回了客栈; 胳膊的痛意难忍再加上心里一直悬着急待求证的消息; 竟是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熟; 总是时不时的自混沌中惊醒。
一会儿是建安帝勒令太子永世不得踏出承安宫的冰冷面孔,一会儿是三皇子从军中归来拿着御赐的宝剑狠戾的刺穿了太子的胸膛。
直到突然间一阵剧痛让她彻底清醒,原是梦里乱抓一不小心磕到了床沿; 胳膊肘一跳一跳的疼,她佝着身子等着那一阵疼痛过去; 慢慢扶着手臂坐了起来。
夏日天亮的早,外面已朦朦胧胧有了人声。
新棠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不甚灵便的下了床; 囫囵洗漱完便急不可待的打开房门,她分外庆幸自己昨天伤着的不是腿,往惦记了一晚上的地主飞奔而去。
将将出了客栈,大门口的站着的人影成功让她放慢了脚步,她迟疑着走过去问那个随意靠在树上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新棠环视了一下客栈四周,除了早起卖包子的; 没什么人。
陈阿生大大咧咧的揉了揉快要眯起来的眼睛; 无所谓道,“昨天你那般着急,想来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我想了一夜; 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还是应该帮帮你,若是你久久不好,我的活谁来干?”
新棠知他好意,扯了扯嘴角,“谢谢。”
陈阿生连忙伸出一只手挡在她面前,“你别谢我,谁让我遇到你的那天,头一次卖完了首饰呢,贵人有难,自当出来帮帮的,要谢就谢你自己好了。”
“话说,你这笑的比哭还难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新棠不想回答,自顾自的往前走。
陈阿生在旁边自顾自的数着手指头,“我想想啊,昨天那个婆子说了什么来着?”他有意无意的斜看新棠,慢吞吞道,“我没听错的话,是。。。。。。太子被废?”
新棠蓦然间停了下来。
陈阿生收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抱臂走到她前面挡住了她的路,问出了他这些天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你和太子相熟。”
他像陈述了一个事实一般,没给新棠回答的机会。
以陈阿生的脑子子,再想想她这两天的反常,能知道这些新棠一点都不意外。她点点头,也不打算隐瞒了,“是,我曾是太子身边的侍女,年龄到了就被放出宫了。”
陈阿生拍拍掌,附和她,“所以太子会让人拿着画满大街的去找一个年满出宫的宫女?这倒挺有意思。”
新棠睁着一双冷静的眼睛直视他,淡淡道,“有意思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陈阿生你分明有着精明卓绝的生意人头脑,却依旧偏安一隅不是吗。”
两人门外静静对望片刻,新棠率先扭头,直奔福临天下而去。
陈阿生原地怔了怔,往上提了提匣子,快步跟了上去。
途径府衙的时候,人群里忽然间有一阵骚动,本来还是小声的议论,见站在两边的官差没有喝止的迹象,声音也大了起来,“太子藐视人伦,谋害幼弟,行为不检,德不配位,今日将废黜太子之位,囚禁于承安宫。。。。。。。”
谋害幼弟?
新棠耳边“嗡”的一声,一言不发的往人群里闯,陈何生看她那胳膊看得心惊,忙大声嚷嚷着“让一让啊,让一让”好说歹说挤着旁边的人给她挤开了一条道儿。
府衙门口贴着一张皇榜,上面盖着朱红的玉玺印,榜上的一字一句从头到尾都在批判太子,新棠仿佛能看到了一个父亲拿着一把剑,生生剖开了儿子的心。
旁边还有人在窃窃私语,“没想到太子竟是这般的残暴,将来要是成了皇上百姓不是没了活路,废得好废得好。”
“可太子毕竟是嫡长子,理不应废啊。”
“你懂什么,早有传闻说太子身子弱未必能子嗣,这样的人如何南岐的储君。”
“你说的也是,唉,也不知道陛下接下来会立谁当太子。”
“管他呢,别饿着我们就行了。”
。。。。。。
新棠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百姓愚钝,可怜太子自始自终都在鞭策自己成为一个好的储君而让南岐越发强大,这一刻她由衷的为太子感到不值。
她盯着那张皇榜良久,预备伸手把它扯下来,却被陈阿生眼疾手快的拉出了人群,“你疯了。皇榜你也敢撕,不要命了嘛你。”
新棠奋力摆手甩开他,朝着福临天下跑去。
原本以为到了福临天下,找到董掌柜,一切的疑惑便能迎刃而解,可新棠到了酒楼外面的时候,却见原本应该大开的正门紧紧的闭着,一点没有要迎客的意思。
她拍了拍门,没人应,只能听到空空的回音。新棠不甘心,绕到了后门,可惜后门和正门并无二致。
陈阿生来来回回查看了一番,走到了她面前,“倒像是好几天没开门了,你断定这里有你想找的人?”
不确定,可总要试一试。新棠抿唇,“你回去吧,我要在这里等人。”
“等谁?”陈阿生心里有了个猜测,“等太子?”
新棠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
陈阿生笑得肆意,“你别这样看我,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和胆子大,可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宫,你说是这个道理不是?”
新棠不理他,抱着受伤的那只手臂坐在了后门台阶上。
他内心无畏,所以他什么都敢,只是他身上有责任有枷锁,所以你们谁都不是他,也成为不了他。
承安宫。
应急和长叶皆已在建安帝下旨前被太子召回了宫,两人寻找新棠再一次无功而返。
太子比新棠刚失踪那会儿沉默了许多,只淡淡的吩咐他们以后不许再出宫。
应急率先抬起了头,“殿下,那新棠。。。。。。”
太子一身玄色常服背对着他们站在画前静静看了片刻,动了动嘴唇,“也不必再找。”
应急和长叶对视一眼,长叶想要说话却被新棠一把拉住,“殿下,废太子的旨意已经传了出去,现在应该整个南岐都知道了,若是新棠姑娘她自己想要进宫来,可要去接应?”
太子眸色深深,望着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复又敛目,语气中夹着一丝狠绝,“人既是走了,便不再是我承安宫的人,若是你们再与她有所交集,便和她一样,自己走吧。”顿了顿,又道,“董掌柜那边亦是如此。”
“是。”
两人正要告退,太子却突然叫住了他们,“长叶,你晚上想办法绕开承安宫的守卫,蒙混出去,把宜春宫的雪烛带过来。”
长叶明白太子这是打算着手调配贵妃小产的事了,忙应了下来。
贵妃小产的时候,太子正在福临天下,无论如何这个锅都扣不到太子头上去,可建安帝审问他的时候,他不能照实说。
解禁令是建安帝颁布的不错,若是把太子解禁出宫去福临天下这件事拿到建安帝面前晃一晃,董掌柜的身份便会暴露,以建安帝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周家老一辈的人,目前只剩了一个董掌柜,这是太子和周家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他不想。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赵贵妃才一口咬定是太子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要证据是吗?雪烛这个明晃晃从承安宫出身的人算不算?
贵妃身边的人亲手抓到她往贵妃的安胎药里下毒,也亲口承认了是太子指使的,并且,毒药是阿贵给的。
再拎了阿贵上来审问,阿贵大骂雪烛狼心口肺,说当初他看走了眼。但是雪烛和阿贵在掖庭时的融洽是当时的人都看在眼里的,阿贵在见了雪烛之后传达太子的命令,然后又去承安宫复命,这个过程合情合理。
唯一的漏洞是太子的动机。
太子没有害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的动机。
雪烛当时被打得还剩半条命,拼死把新棠的名字说了出来,声音虽小却像是浸了毒,“新棠曾差点在贵妃手里丧命,太子隐忍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给她一个公道。”
太子一回宫,这出戏便如同一个囚笼,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迎面困得他措手不及。
他当时最庆幸的一件事,便是新棠没他回宫,他甚至希望她藏得越深越好。
福临天下的二楼,有间房的窗子小小的开了一条缝,窗内站着一脸愁绪的董掌柜。
店小二偷偷从缝中往下瞅了一眼,不解道,“掌柜,阿姐就在下面坐着,咱们为何不给她开门?应急哥哥和您不是一直都在找她吗?”
董掌柜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殿下有令,谁都不能再找她,也不能让新棠姑娘回来,不能和她有任何的联系。”
“难怪应急哥哥和长叶姐姐回宫了,可这又是为何?”
为何?
董掌柜眼睛突得湿润起来,他想起来周家突遭变故的那年,他的发妻跟在皇后身边,该是已经预料到了那场屠杀,所以才在事发前的两天和他大吵一架,说了那么些绝情的话以致于他负气出走,可谁知那一走竟是永别。
他也是在皇榜贴出来的时候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皆是想保他一条命,让他好好的活着。
殿下如今被建安帝突然间发难困在宫里成为了朝野的众失之地,还不知道事情会往何处发展,如此这般,离新棠姑娘越远才是越好。
董掌柜把窗子轻轻的合上,只希望殿下尽快把这次的风波查清,扭转局面,不然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第62章
太子被废的消息如一道惊雷砸向了朝臣。
往日里老是蹦跶上书换太子的人终于如愿以偿; 可他们也没得意太久; 请立新太子的折子被建安帝留中不发; 仿佛就跟没见过那些雪花般的折子一样; 连上朝的时候也是一幅不喜不怒、不惊不慌的表情。
可只有建安帝自己知道; 看到折子上清一色的“请立三皇子为太子”之后,内心有多么大的起伏。
他不着痕迹的转动眼珠观察着站在殿内的朝臣,突然间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老了; 老到他的臣子想另谋君主,到他的儿子迫不及待的把他从皇位上赶下去。
下了朝的建安帝去了宜春宫。
赵贵妃小产之后身子似乎格外虚弱; 明明是夏天,寝殿里也捂的严严实实。建安帝来的时候殿内静悄悄的,他挥手制止了想要进去通报的宫女; 轻声的进了内殿。
寝殿里的雕花木床上躺着闭眼歇息的赵贵妃,许是伤心过度,眼角还垂着泪痕。
建安帝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身后的宫女上了茶来,茶杯轻轻磕在桌面上极细微的声音成功惊扰到了贵妃的梦; 她幽幽的张开眼睛,弱弱的叫了一声“陛下”。
建安帝心中一抽; 难得尝到了些微心痛的滋味; 他摸了摸贵妃的脸颊,好一会儿才沉沉道,“贵妃,朕思来想去; 这几个儿子里就属老二最为踏实,不争不抢踏实办差为朕分忧,贵妃觉得朕若是立老二为太子如何?”
几乎全朝的大臣都请立三皇子为太子这件事,贵妃听说之后足足气得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李献淮在去军中之前找过一次赵贵妃,那是两人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的是太子之位,而让他们统一目标一致对外的人是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李怀执。
赵贵妃在这深宫许多年,尝透了建安帝的薄情寡义,却不得不承认他生了几个好儿子。
太子自不必说,孤身一人坐在太子位置上这么多年绝对不是什么平庸之辈,最可怕的是赵贵妃从来都没看透过他,这也是为何她总是投鼠忌器只敢对付他身边的人而从来不会与他正面为敌的原因。
面前的这个,先不说品行如何,只那一脑子的阴谋诡计便让人防不胜防,稍不注意,便会被撕掉一块肉下来。可他的目的好猜,面容虽装得稚嫩,可眼中无时无刻不袒露出对皇位的野心。
这也是为什么贵妃愿意和他合作的原因。当知道两个人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曾经的对手也未必不能化敌为友。
李南淮在离京之前找赵贵妃密谋的正是这次小产的事,届时他人已不在京中,李北安不可能会害一母同胞的亲手足,对赵贵妃最有威胁的梨妃也进了冷宫,那么最有动机的除了太子还有谁。
这简直是扳倒太子的绝佳时机,赵贵妃心动了,最后也成功了:建安帝废除了太子。
正是因为成功了,她才蓦的反应过来她被李献淮利用了。太子倒台了,在她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儿子推到建安帝面前的时候,李献淮早已收卖了朝中官员为自己上书请立太子,好一招卸磨杀驴,眼下三皇子的威望甚高,赵贵妃气得眼睛都红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釜底抽薪了。
她看了看建安帝的脸色,以她对他的了解,这句话是罕见认真的。
贵妃放在身侧的手蓦地紧紧攥了起来,眼睛忽然亮了亮,接着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小心翼翼的垂下了眼皮,“立储是大事,岂容臣妾多嘴。二殿下是臣妾生的,臣妾只希望他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娶妻生子然后陪在臣妾和陛下身边,不奢求他能像三殿下那样聪明伶俐。三殿下乃嫡出,现在军功在身又能为陛下分忧,这等天资如何是二殿下能羡慕得来的。”
贵妃言辞恳切的说完这些话,不经意的抬手撩了一下头发,看到建安帝渐渐出神的脸,露出了得逞的快意。
当了建安帝的枕边人这许多年,还有谁比她更能了解建安帝的心思,塞翁失马,眼下和皇位沾上边并不是明智之举,她必须要让二皇子在建安帝心中保持着一个乖顺、不争不抢的印象。
至于三皇子,呵,今天她埋的这根刺一定会在建安帝心中越扎越深,就看什么时候穿透罢了。
她倒是期待的很。
建安帝小坐了一会儿,陪着赵贵妃说了两句知心话,又嘱咐她好好养身子,便拧着眉头满腹心事的走了。
人离开一小会儿,门口的宫女进来禀报说陛下往皇后那边去了。
赵贵妃深沉一笑,继而一把掀开搭在身上的褥子,命令人把寝殿的冰抬了进来。她行走间步履稳当,哪有小产过后的虚弱样子。
她吩咐旁边的心腹太监,漫不经心的问道,“给本宫诊脉的那个太医可处理干净了?”
假怀孕、假流产的事情已成事实,万万不能起什么风波意外,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诊脉的太医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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