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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冲喜小娘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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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不是对她说话。
“谁放人进来的?”
容翡冷声问道。
彼时容翡站在书房门外,明朗三人亦在另一侧; 唐玉钏则在书房内门边。他口中的“人”不言而喻。
一众仆从立即跪地,“公子恕罪。”
“书房重地,闲人免进; 不知规矩?”容翡问道。
领头小厮忙回知道。
容翡面无表情,道:“那便是明知故犯,失职失责,来人。”
唐玉钏笑容僵住,傻了。
“表哥,钏儿……”
容翡却仿佛未听见,亦未看见她一般,只冷声道:“来人,拖出去……”
仆从们顿时骇然,匍匐在地,连连告罪求饶。
明朗着急,正要出声,容姝儿却抢先道:“哎,兄长,手下留情,这事儿可不能怪他们。”她笑道:“唐姑娘是容府贵客,她要想做什么,下人们岂能阻拦?”
唐玉钏差点就点头,又觉得仿佛哪里不太对。
容翡眉眼低垂,问:“可告知唐姑娘规矩?”
领头小厮忙道:“回公子,不敢相瞒,小的们再三告知……但唐姑娘看书之愿望十分迫切,小的们实在……实在不能拦住……”
能在小容园当差的人,即便非个个人精,至少够机灵。虽不好得罪客人,但认清形势,摸清主子心意,以及保住自身性命才更重要,当下回话毫不含糊。
容翡这方抬眸,朝唐玉钏看去。
“他们所说,可是事实?”
廊下几步一灯,亮如白昼,照出容翡英俊的面孔,他面上看似平静无波,然而那话语和目光都十分冰冷,如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叫唐玉钏情不自禁退后一步。
“表哥,我……”
“他们可清楚告知你此处规矩?”容翡淡声道。
唐玉钏不敢不承认,“说,说了。”
“哦?那唐姑娘是没听明白?”容翡冷冷注视着唐玉钏。
“……不是,我,我,”唐玉钏在那目光之下,脑中一片空白,“我急着想找一本书。”
容翡:“什么书?”
唐玉钏:“三字经!”
赵飞飞不厚道的噗嗤笑出来。
容翡却神色如常,看了常德一眼,常德立刻进去,须臾,拿着本三字经出来,在容翡示意下,递到唐玉钏跟前。
“唐姑娘,您要的书。”常德恭恭敬敬。
唐玉钏咬牙接过。那书简直烫手。
“还要什么?”容翡面无表情又问了一句。
唐玉钏哪里还敢要,忙不迭摇头,没了没了。
容翡便道:“常德,送唐姑娘回去。”
常德就在门边,立刻一抬手,“唐姑娘,请。”
“啊?”唐玉钏完完全全傻了,万万没想到,容翡竟就要这般送她回去,既不听她解释,也不同她多讲:“表哥表哥,我……”
容翡却未再看她,转而目光冷冷巡视一圈,道:“从今日起,再有擅入书房者,可打,可杀!”容翡眼风一扫赵飞飞,道:“不论谁。”
赵飞飞立刻识趣道:“别看我。我可没那么蠢,明知禁地还非去闯,哪怕是公主,也不是人人会给脸呐。”
唐玉钏:……
唐玉钏只觉这一切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的预想里,容翡见自己前来送汤,苦苦等他归来,便充满感动,继而她娇羞问候,接着攀谈,感情慢慢递进……至少,也该说声谢谢,无论如何,绝非眼前这般森然冷酷的局面。
她虽嚣张鲁莽却也不算太蠢,容翡那命令显然说给她听。
以前她便听过关于他的一些传闻,例如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玉面罗刹等,她并未当回事,总觉那只是传闻,抑或是男人间的事,对女人,尤其对她这样身份与关系女人,断不会出现那一面。她便也是仗着自己是老夫人的客人,料准容翡再怎样,也会给几分颜面。
然则这一刻,容翡的眼神却让她意识到,若她再犯,他真会来真的。
从来只有她威胁和吓唬别人,如今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背上顷刻间竟冒出一层冷汗。
殊不知,这房中并非她一人紧张。明朗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当初进府时,容翡于昏迷中初醒,杖毙作乱者时的情景。
那时容翡尚病体虚弱,已然露出杀伐决断,冷静凛然的一面。几年过去,他愈发内敛深沉,若说从前还微透锋芒,如今却如同一把上古宝剑,不必出鞘,其剑气便能杀人于无形。
不必疾言厉色,不必虚张声势,一身朝服的容翡,就那么站在那儿,一个眼神,便气场全开,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来。
不光唐玉钏,就连明朗与赵飞飞等看热闹的几人,都不觉敛住呼吸,莫名紧张。
容翡说完后,房中陷入一片寂静。
这寂静中,常德再次恭请:“唐姑娘?请。”
唐玉钏背上冷汗津津,面色发白,若说先前在赵飞飞处经受的刺激不小,此刻便是致命的打击。
她从小骄纵惯了,几乎要什么有什么,何时受过这样,这样的侮辱。
众目睽睽之下,唐玉钏跨过门槛,从书房中走出,这是她第一次,亦可能最后一次踏进这书房了。唐玉钏忽然看见门外的明朗等人,心中登时激荡。
耻辱变成了恼怒,不甘。
“她为何就能进来?!”
唐玉钏指着明朗,朝容翡问道。容姝儿身为容府人,自不用说,赵飞飞是公主,也不必说。那明朗呢。唐玉钏好歹算容府亲戚,明朗却彻底是个外人。
明朗没想到忽然扯到自己身上,无奈之余,又十分佩服唐玉钏的勇气,寻常人早就吓跑了。
然被唐玉钏这么一问,明朗不由想起她曾经也被拒之门外,是何时被允入内的?好似忽然就可以了,然后便一直来去自如,自如的她都几乎忘记了,这书房实是小容园的一片禁地。
容姝儿与容静儿当初来还特地请示过容翡。而赵飞飞迄今为止,都未曾入内过,当然,主要是她本身对这世上所有书房书阁之类的都兴趣寥寥,压根不想进。
明朗为何可以来。
唐玉钏发出愤怒的灵魂之问。
这种问题通常得不到回应,以容翡脾性,自是懒得解释,但不知为何,明朗却忽然有点紧张。
她看向容翡,容翡仿若轻飘飘的掠过来一眼,转瞬移开。
“她不一样。”
容翡竟回答了,这样答道。
“哪里不一样?!”唐玉钏追问道。
这一下,莫说明朗,便是赵飞飞与容姝儿,都不由对唐玉钏生出敬意。两人意外而兴奋的交换了个眼神。
无礼鲁莽也有无礼鲁莽的好处,这唐玉钏竟无知无畏,步步紧逼,问出了一般人不敢问不好问的问题。
明朗一看赵飞飞与容姝儿,岂不明白两人的心思,当即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热闹……然而她的心跳却不可抑制的加快。
夜色如水,明月照大地,温柔皎洁的月光铺洒而下,远处传来偶尔几声蛙鸣,小容园安静如斯,所有人屏声静气,仿若等待戏台上一场大戏拉开帷幕。
容翡眉头微拧,一手负在身后,修长五指无意识的握紧,又松开,再握紧……
“我便是死也要死的明白,表哥,你说,她哪里不一样了。”唐玉钏终于不再钏儿钏儿的了。
容姝儿:说啊,快说啊!
赵飞飞:说说说!快说!
明朗心快提到嗓子眼,又紧张又有种莫名的羞怯。然则这时候她不便插言,唐玉钏本就针对她,只怕她一开口,无论说什么,都会导致局面更不好看。
她不一样。
这是容翡随口一说,还是在他心中,自己真的与其他人有所不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明朗的目光凝在容翡脸上,此刻,最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或许已不是唐玉钏。
“哪里都不一样。”容翡最后道。
容姝儿:……!
赵飞飞:……!
哪里是哪里啊?!你倒是说啊!
两人简直要抓狂,这就跟酒肆中的说书人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有什么区别?!而问题更在于,说书人第二日依旧在那里,花几个小钱便能接着听,眼前这幕戏却是可遇不可求,百年难得一遇啊!
明朗则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唐玉钏也不满意如此像敷衍的回答,正要再说,容翡却明显已用尽耐心,不愿再多说,眸光一冷,道:“常德,送客!”
唐玉钏终于走了。
赵飞飞与容姝儿本只以吃饭的借口过来看热闹而已,热闹看完,便不愿再装,纷纷道好像不饿了,不如回侧院去吃点瓜果吧。
她们两人今日都在侧院中留宿,明朗便一起回去。回去之前,先进厅内帮忙摆好晚饭。今日倒的确做了螃蟹,螃蟹不可多吃,她按容翡的饭量留下几只,其他的则赏了佣人。
“小朗。”
明朗最后一个离开,出门之际,容翡忽然叫住她。
明朗闻声回头。她在门边,容翡站在厅内,四目相望。
明朗心中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跟容翡这么一对视,被他这么一叫,顿时又提起来。
“什么?”
容翡方才面对唐玉钏时的冷峻已被另一种神情取代,那是他身上十分罕见的犹疑。
“没生气?”容翡望着明朗,端详她的神情。
生气?明朗以为他问的是唐玉钏擅闯书房之事,便摇摇头:“没呀。”即便生气,但此事之结果已大快人心,还有什么好气的。
容翡听了这话,一时没有说话。
明朗便看着他,以为他还有话说,两人就这么相对了一会儿,容翡道:“没事了,去吧。”
“哦。那我走了。”
明朗转身,离开。
容翡站在原地,看着明朗身影消失,而后凝望着门前那月光,出神了片刻,许久后,面上慢慢浮现出一抹自嘲。
第73章 。 七三 七三
“嘿嘿; 见识到我兄长的厉害了吧。”
回到侧院后,容姝儿犹在回味。
“如今算是明白为何你兄长倾慕者众多,身边却干干净净杳无一人。”赵飞飞道:“就你兄长这手起刀落丝毫不留颜面的狠辣劲儿; 哪个姑娘受得住。”
“当断则断,干净利落; 这方是君子之为,”容姝儿道:“对唐玉钏是不客气了些; 那也是她自找的。其他姑娘可不像她这般。我兄长心中有数; 自有分寸; 你看这些年,虽有人说他冷面冷心,可有人说过他无礼?”
“找夫君呐; 就得找我兄长这般的。”最后容姝儿得出结论。说着朝明朗一瞥。
赵飞飞微耸肩。
本来她并不赞成容姝儿的想法,然而那日两人辩论一番后,表面上似乎她说服了容姝儿,回去后却越想越觉得,明朗若要嫁人; 好像嫁给谁都不放心; 都不甚满意,比来比去; 竟找不到个比容翡更合适的。
……十分的胃疼。
她依旧持保留态度; 但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反对; 结合今日之见,再回想昔年种种; 这么一看,容翡对明朗与对其他女子貌似真是天壤之别,至于这“别”究竟“别”在哪里; 或许还有待观察。便,顺其自然吧。
情之一字,向来不可捉摸。
明朗听着二人闲话,心不在焉,心思尚盘旋在方才离开正院时容翡叫住她的那一刻。他分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这么一想,这样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了。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仿佛便隔了些什么,再不像从前那般畅所欲言,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却又不是疏远不愉快的隔阂,而是一种微妙的,仿佛想说,又不能说,不好说,不知如何说……
刚刚容翡想说什么呢?
解释唐玉钏的那个问题:她到底有何不一样,或者说明那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明朗不知道自己想听到哪种,但想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不要多想,明朗告诫自己,自作多情,贪奢过多,皆不可取。
翌日,容夫人派人来唤明朗。
明朗倒不意外。昨日之事动静太大,更比上回严重许多,即便唐玉钏自己不说,也不可能瞒了过去。当时只觉痛快,事后想来,无论怎样,唐玉钏是客,容夫人若要怪罪,替唐玉钏讨回一点颜面,倒也合理。
这事貌似与明朗无关,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明朗有点忐忑,不知容夫人会如何责骂。
然而事情出乎明朗意外。
明朗来到容夫人院中,却未见唐玉钏其人,容夫人一脸笑意:“来,过来坐。”
明朗依言坐下。
“今日找你来,是有事要与你商量。”
明朗挺直背,心道要来了吗?
容夫人却笑起来,“这般紧张做什么?放轻松些,来,坐近一点,回来后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容夫人拉住明朗的手,笑吟吟端详明朗。
明朗温顺让容夫人握着,抬眸,亦对着容夫人展颜一笑。外头日光灿烂,天空湛蓝,这笑容让容夫人想起初见明朗时的模样。小小的女孩儿,文静沉默,眼神澄净,纯真,
时光荏苒,几年过去,小女孩儿长大了,曾经的那点儿沉郁消失殆尽,留下惊艳的面容,以及依旧如孩童般的纯净。
“真是大姑娘了。”容夫人感叹道。
明朗笑一笑,露出点不好意思。
“大姑娘留不住咯。”容夫人笑道:“今日叫你来,便是想问问你,对未来夫家,你可有什么想法?”
房中下人都摒退,唯留下个张嬷嬷,亦笑眯眯的看着明朗。
“夫人这般直接,可别吓到明姑娘。”张嬷嬷道。
明朗确实被吓到了,她蓦然僵住,笑脸褪去,万万没想到,容夫人竟是说这事。
容夫人道:“你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如今回来,这事自然要办。”
明朗一时无措,道:“我……这……静儿姐姐和姝儿她们……都还未……夫人不必先为我操心。”
容夫人道:“静儿最大,理应她先。也不瞒你,她已有意中人选,只待时机成熟,便将出嫁。”
明朗此时方知,原来容静儿幼年随她母亲回乡探亲时,结识族中一少年,多年来,两人一直鸿雁传书,不曾断了联系。年岁渐长,感情日笃,三夫人却不太愿意,她自异族嫁来,女儿生于上安长于上安,如今再嫁回对她来说几乎完全陌生的族地,必要吃些苦,且自此离家万里,如何舍得。
静儿与母亲各自执拗。
容夫人知晓后,与她们母女二人相谈一番,三夫人总算松了口。
“至于姝儿,她自然也要相看,她母亲在,倒不急于一时,慢慢看着。”容夫人微微一顿,朝明朗道:“你这边,我不放心你的家人。”
当年明府的种种,容夫人俱已知晓,对于容翡的做法,她十分支持。既是她家的冲喜娘子,来到容府,便该由容府好生护着。这么好的姑娘,岂容明府人糟蹋。
容夫人回来后,明夫人便递了贴子,想要登门一叙,容夫人客气的回绝了。有心打听过明夫人真正的为人,像她那样的人,即便现在将明朗送回,她迫于容府压力,或许不敢再苛待明朗,但在明朗的婚事上,绝不会上心,或者说不会安好心。待到时一切成定局,便为时已晚。
“所以想来想去,哪怕僭越,也得为你做主。”
论起来,能让容国公府出面说亲,无论谁看,也算一桩殊荣,又是她家冲喜娘子,倒也不算奇怪。
明朗听着,心中既是感动,又是迷惘,心慌。
这世上除了祖母外,怕是再无人能如容夫人这般为她了。她在做一个母亲的事。这令她感动,然而……
这也意味着,她无法拒绝。
再无逃避和侥幸的余地。
“以前听你嬷嬷说,待你成人便要带你回扁州。扁州我们容府倒也有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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