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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霸在秦末-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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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证明自己是男子,那便没有后续这些麻烦了,我前次也是,唉!”
  这是说他被一大堆人追着认亲的闹剧,毫不介意自己笑料尴尬,刘季从来舍得下脸面。
  大冷的天,一群人站在外头吹冷风并不好受,众人又看向周宁,想着早点了结此事早点散,各自手里都还有事呢,都是大老爷们,脱个衣服也不算啥。
  项羽冷哼一声,“如此寒冷的天气,周先生一向体弱,武安侯是故意折腾人吗!”
  “若真是男儿,还怕这点寒气?俺数九寒冬也光着膀子剁肉杀猪呢。”樊哙一手握着自己的右手创面,愤愤回道。
  樊哙这个站在营帐外的都敢说话,黑这个暴脾气就忍不住了,“你一个杀猪的,皮糙肉厚,也配和我们先生相提并论?”
  樊哙对吼道:“我看他就是怕,就是不敢!若不是女子,定是鼠辈!”
  “我去你大爷的,你个脑满肥肠的屠夫,若非要长得像你这样才是男儿,在场的都俊得他娘是娇娘子!”
  彭越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光下巴,笑道:“这么论起来,突然觉得我家中养的黄狗都眉清目秀了。”
  黑跺脚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说得对,我现在看地上的老鼠都能赞一句小鸟依人。”
  又是狗又是鼠的,黑和彭越一唱一和,半分不给樊哙面子。
  樊哙也是能骂架的,不过他的言词就要粗俗直接得多,原本还忍着,这会气急了也顾不上了。
  眼瞅着两方变成骂街,刘季一副劝不住的样子,周宁背对着怀王静静的看着吕雉根本连劝都不劝。
  吕雉先是眸色一震,末了,成股的泪水从眼眶溢出,无声与周宁对视。
  怀王的额头跳了又跳。
  项家人乐得看周宁与刘季交恶,故范增拉住了项羽,不让他多言。
  至于旁的人,或是哪一方都不愿得罪,或是单纯觉得有伤颜面身份,或是……刘季和周宁都在怀王面前极有脸面呢。
  就在怀王要忍不住喝止的时候,夏侯婴拉着樊哙,吼了一句,“帅帐就在身后,进里面脱不就完了?”将话题扳回正轨。
  黑到底心虚,短暂的静了一瞬,怀王皱眉喝道:“行了!”
  语罢,看向周宁。
  他也不偏颇,又对刘季道:“一而再的在军中闹事,武安侯是不是该给寡人个交待?”
  刘季认罪态度良好,拱手躬身道:“臣有罪,”又对周宁拱手躬身道:“周兄弟,为兄惭愧,惭愧,如今某有要责在身,待完成职责,任王上和周兄弟处置。”
  刘季不日便要西征,怀王此时不便罚他,不过重拿轻放,警告一番给周宁脸面罢了。
  按理说,一向温和知分寸的周宁会见体贴上意,主动入帅帐内解衣证身,但他并没有,他还站在原地,甚至毫不避讳的看着刘季的妻子吕雉。
  现场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慢慢察觉到这个原本觉得荒诞的闹剧好像可能是真的!
  怀王心中原本因周宁不上道的恼怒散去,猜测在心中渐渐清晰,面色也渐渐的不可思议起来。
  项羽双眸大瞪,死死的钉在周宁身上,惊疑和狂喜交错,又有委屈和恐惧交杂,叫他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周宁走去。
  范增下意识的要拉住他,但却又收回了手,甚至对项庄项他等人示意不要阻拦,颇有种放任的意味。
  韩信错愕的看着老师,等看到走到老师身边、遮挡住他视线的项羽时,那股错愕散去,尽数化做沉郁不甘,几乎阻塞住了他的气管心脉。
  彭越拍了拍黑塌下去的肩膀,“我滴个乖乖,这他娘的不是真的吧?”
  黑拍掉他的手,不想说话。
  怀王试探着开口说道:“周君以为如何?”
  “不如何,”周宁对吕雉笑了笑,笑容温软,带出几分女儿家的柔和姿态,而后才终于转身面朝怀王,拱手道:“某确有不便。”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但此时众人都陷入极大的震惊,谁也没工夫计较周宁的语气态度,连怀王也没有心情计较,他道:“有何不便?”
  周宁看了一眼强忍着得意兴奋的刘季,他的说辞不是没有漏洞,不过她懒得和他计较,千日防贼太麻烦,还不如干脆承认,然后划清界限,彻底砸了他的算盘。
  她是女子又如何,周宁看着怀王的眸色愈深,分明也有算计,所以谁也不是傻子,谁占谁的便宜还不一定呢。
  周宁的视线收回时,和立在她身旁、视线紧锁着她的项羽对上,那眼神太复杂,她一时无暇细辩。
  所以不过一瞬的怔愣后,她便对着怀王坦然回道:“于帅帐内更衣不便,还请王上允许我回自己营帐更衣,还请。”
  周宁转头看向吕雉,笑了笑,道:“姐姐帮忙。”


第108章 心疼
  怀王几乎是怔愣着允了周宁。
  吕雉下意识的放开吕母走向周宁; 而吕母则在原地晃了晃,不知是太过震惊还是太过恐惧,她好似站不稳的样子。
  吕泽和吕释之急忙过去扶住她; 吕释之低垂的眸子激动暗藏,而吕泽则看着母亲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自然知道养女只是说辞,所以母亲真的背叛了父亲?
  周宁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吕雉; 笑了笑; 伸手迎她。
  吕雉看着面前嫩白的手掌; 颤着唇将手搭在周宁的手心。
  寒风刺骨,她的手因多年劳累、因体虚、因扶着吕母而粗糙冰凉,而她的手细嫩光滑如一枚暖玉,荧白发光。
  她的手甫一搭在她的手心,便如一块浸骨寒冰; 极速的汲取她的温度。
  吕雉因这温暖而回神;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而周宁纤细葱白的五指却缓慢而坚定的握紧了她,将温暖完完全全的覆于她手。
  周宁牵着她往自己的营帐走。
  黑等人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
  这一举动,叫人再无疑问。
  “他”就是她,她果真是女子!
  不然,如何敢当着众人的面叫同僚的妻子为自己更衣; 更伸手牵她。
  周宁带着吕雉回到自己的营帐,黑等人沉默的戍卫在营帐外面。
  周宁毫不避讳的当着吕雉的面唤了黑进来。
  她道:“上次的事,你做得很好; 这次也会一样; 对吗?”
  黑还有些没回神; 上次?哪次?
  周宁算了算; 道:“我大概需要两千个政委。”
  两千?!
  黑咽了咽口水; 一百的士卒配备一个政委,两千便是,二十万人!
  吕雉根本没在意,两千人算不得一个多大的数字,刘季刚起事的时候就有两千多人呢。
  周宁笑了笑,“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黑傻得都忘记说话了,疯狂的直点头。
  先生有本事搞到二十万人马!二十万呐!
  黑几乎想当场跳起来。
  二十万可能还不止,先生说数字一向保守,他们现在手里有六千人,他起码得预备好三千政委才妥当。
  不不不,三千也不妥当,他们先生想搞的事,从来没有失败过,二十万人呐,黑心里突然也有了雄心壮志,六千人,他通通都给教育成政委预备役!
  周宁看着原地激动到傻愣的黑,又道:“今日我的身份会全部暴露,所以这不再是秘密。”
  吕雉没听出什么问题,黑却抓到了关键词,全部!
  黑双眼发亮,哪里还见刚才周宁女子身份暴露的不安。
  女子又如何,这个女子是周王姬,手里还有二十万士卒,他奶奶个腿的这还怕谁呀?
  “好了,你下去吧。”
  原本出了帅帐的怀王和众臣复又入了帐内,不纯粹是为了避寒,而是,周宁若是女子,他们的战略安排就要重新规划部署了。
  一个女子做到了上将军,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几乎将全军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所以无人注意到,黑出了营帐后悄悄的集中了六十个政委,而一场隐秘的谈话后,六十个政委又各自组织了会议。
  周宁的营帐极温暖,弥漫着馥郁甜蜜的香味,香味醇厚踏实,叫人心宁气静,而这香味的后调隐着一股凉味,清新舒幽。
  吕雉于这营帐中,全身都暖和了起来,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的眼眸不再泛红含泪,恢复了从前的温暖包容,她嘴角噙着笑,凝视着她,她手心的、眼中的,也是心头的温暖。
  周宁看出了吕雉此时全然的欢喜,但……周宁垂眸轻轻笑了笑,还不够。
  感情是世界上最纯粹坚定的,可也是最脆弱易变的,可能一点疑心、一点嫉妒、一个想法,它就变质过期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她不大容易相信人、相信感情,又不愿意放掉手中已有的真情真心,所以总会不断的又不动声色的暗示、算计、重申、确定。
  “姐姐能帮我取一件衣裳吗?在那个箱子里。”周宁指了吕雉身后的一个箱子。
  久别重逢,又是她从小宠大的妹妹,吕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吕雉转身去取衣裳,周宁则坐到了铜镜面前,她拒绝了哑妪的帮忙,打发她去帮吕雉找衣服。自己慢慢动手拆着发冠。
  【宿、宿主,怎么办呀?】
  系统有点慌,它最近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难道又要开始月月保底工资了吗?
  【别怕,我答应你的不会忘,乖,你现在该换个位置放你的外机了。】
  周宁对着铜镜,看见自己的脖项恢复光滑平坦,而眉心处则缓缓显出一个桃色花纹。
  墨发散下,花钿现出,铜镜里,女子原本就不俗的五官霎时更加明媚艳丽起来。
  这是系统的增幅,周宁取了一条红色的发带,将一头墨发于身后松松绾住,最普通简单的平髻也无损镜中女子的绝色。
  “这是,”吕雉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意又涌了上来,她捧着一袭长裙,转身看向周宁,“你一直留着啊?”
  周宁起身向她走去,爱惜的抚着她手中的衣裙,“嗯,七年了,一直带在身边。”
  吕雉的眼泪瞬间掉下,“七年了,七年了。”
  她伸出一手抚上周宁的眉心、鬓角,“七年了,小妹如今都二十五了。”
  这个二十五,吕雉说得很伤心,她也是晚嫁,知道大龄女子婚姻的艰难,她的小妹这么好,却硬生生把自己拖到了二十五岁。
  吕雉越想越心痛,小妹未婚,却处在一大堆男子中间,又有那样的父母,小妹以后的婚姻可怎么办!
  周宁看着吕雉眼里深深的怜惜,嘴角勾起温和的笑容,她将吕雉手里的衣裙取走,递给哑妪,而后两手从吕雉腰侧环过,抱住了她。
  “不要哭,姐姐,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吕雉语带哽咽。
  周宁抬头,与吕雉对视,她的嘴角含笑,眼里似乎有细碎的星光,又亮又暖,一点没有同外人说话时的清冷寂漠,反而像是个和亲人献宝的顽童。
  “改变姐姐和侄儿命运的办法,改变禄儿和产儿命运的办法,改变吕家所有人命运的办法。”
  吕雉不惊讶周宁的话,只感动的看着她,她爱怜的抚着周宁的鬓角,“姐姐猜到了。”
  可是不值得啊,妹妹。
  周宁笑了笑,将斗篷解下递给哑妪,“我不后悔离家,我知道姐姐受了很多苦,可我若是在家,便只能看着姐姐受苦。”
  周宁停下解衣的动作,看着吕雉语带心疼的道:“刘季不是好归宿,姐姐以后还有更多更大的苦难。”
  刘季不是个好归宿,她已经深刻体会了,可,吕雉垂眸替周宁解衣,妹妹呀,姐姐已无路可退。
  周宁接着道:“不说他如何花心薄情,喜新厌旧,叫姐姐受尽苦楚,他还偏宠庶子,叫姐姐的儿女日子也难过。姐姐的儿子刘盈二十二岁便会早逝,女儿刘乐也活不过三十。”
  周宁说完,伤感的敛眉,等吕雉慢慢消化。
  她说的句句是实,但她如何串联理解,她就不知道了。
  吕雉帮周宁解衣的手顿住,紧紧的咬着口腔的软肉,几乎咬出血来,心里涌起滔天的怨恨和不甘,薄待她也就算了,可盈儿乐儿也是他的儿女呀!
  不,呵,他有什么好心疼的呢,他成了帝王,天下的美人都愿意给他生儿子,他以后多的是儿女。
  可是她呢?她不能生了!
  她不能生了,她成了怪物,那是她此生唯一的女儿,竟都,不得善终!
  吕雉心中涌起无限的愤恨和凄凉,她甚至想冲出去和那刘季同归于尽。
  凭什么?凭什么她受尽苦楚之后,得到的是这样的下场,刘季,他难道没有心吗?
  吕雉气得浑身发抖发冷,就在她陷入仇恨不可自拔的时候,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捧起了她的双手。
  这一双手将她从怨恨的沼泽中救了出来,眼前是小妹温暖孺慕的笑颜,她道:“姐姐,吕家的命运我来改变,姐姐以后的尊荣富贵我来给,姐姐不要再忍耐受苦了。”
  她低着头,将她的双手合到一起,或许是难为情,她没有看她,可是她的话却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
  她说,“我很心疼啊,姐姐。”
  吕雉再也忍不住,眼泪狂涌而出,她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周宁,像是抱着生命中唯一的光,委屈的、感动的、宣泄的呜咽哭泣。
  周宁回抱住她,浅浅垂眸,唇边漾起一抹浅笑,缓缓的顺着她的背脊安抚她。
  怀里的人还是她的姐姐,这一场认亲,她到底是认了亲,但刘季,恐怕就要失亲了。


第109章 王姬
  再次于帅帐内坐着的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周宁的性别问题虽会影响目前正事,但却不至于影响所有人的心情,他们心不在焉是因为坐在最高位的那位神思不属。
  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所以,怀王是个什么态度呢?对周宁又是个什么安排呢?
  这位周宁可不好处置,除了她本身的名声和兵权能力外,众人看向项羽; 这位北伐的长安侯此时完全是心神恍惚;再看刘季; 这位西征的武安侯倒是表现得漫不经心,但多看一会,会发现他往门口看得频率格外高,那位,如今是他妻妹呢。
  但到底只是吕家养女; 与刘季虽然有些关系,但也有限,众人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怀王和项羽身上。
  事到如今; 在场的人精都琢磨出了三分意味,周宁容貌不俗; 又有才智,与他二人也是年岁相当; 回想项羽昔日情状; 只怕他早已生情; 而怀王此时好像也动了心思。
  怀王和项羽一君一臣,但怀王是项家拥立的; 此次北伐又要仰仗项家的兵力; 这中间只怕……会很有些故事。
  红颜祸水啊; 不少人心中如是想到。
  世道从来对女子就要苛刻些; 当周宁一袭红裙白裘缓缓向帅营行来时,心中对可能遇到的恶意与不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她的步调依旧是不急不缓、从容淡定的。
  围在帅帐外的众人同样没有散去,他们比帅帐里的怀王大臣更先看到周宁的风姿。
  怎么说呢,他们一直知道周宁的容貌出众,但没想到换成女装会是如此的倾城绝色,白裘和红裙简直是他们今生所见的最美的风景。
  遍地雪白,女子的身形纤细高挑,寒风吹过,她的腮边散下两缕发丝,和红色的发带一起随风飘舞,轻柔飘逸,每一根发丝都在撩人心尖。
  她披着白裘斗篷,行走间,红色的裙裾从白裘中钻出翻飞,每一步都是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清涟妖艳。
  领口处蓬松雪白的狐狸毛倒是一直乖顺的衬于她的两颊,显得她的面容精致娇嫩,纯稚朦胧,叫人心生楚楚爱怜,但眉心那与她发带红裙相称的娇艳花钿,瑰丽艳绝,一下子就将人生出的爱怜之情蛊惑成惊心动魄的痴迷沉醉。
  这是妖精啊!单纯注重容颜外貌的人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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