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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上位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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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傅昀离开后,她险些碎了手边的碗著,鸠芳手疾眼快地拉住她,焦急道:“主子!不可啊!”
  爷尚未走远,主子若闹出动静来,岂不是明摆着说,对爷不满?
  庄宜穗挥开她的手,却没了那抹冲动,她按住桌沿,气得眸子稍红:“不可,不可,皆是不可!”
  她咬牙,在心中补出下一句:那为何周韫就何事都做得?
  闺阁时如此,周韫可一身红衣,满目张扬,她可常出府不顾形象游玩,可在皇室马场蹴鞠,可见人不敬,可纵街伤人不得处置。
  如今嫁人了,依旧如此。
  明明她家世比周韫好,入府后身份比周韫要高,可不管如何,她好似都过得不如周韫。
  一句简简单单的规矩,几乎要压垮了她。
  鸠芳不知说些什么,她不懂主子为何要和周侧妃攀比?
  但凡世家出身,几人不是同主子这般?
  受得起世家的荣誉,自也要担得住世家的责任。
  更何况,主子往日不是也看不过周侧妃的作态吗?
  曾还说过,若周侧妃是男子,必是所谓纨绔子弟,不堪其用。
  鸠芳最终也只说了句:“主子您冷静些。”
  “主子您身份高,如今最紧要的,是笼络爷的心,至于周侧妃,待爷偏向主子后,她还不是由您处置吗?”
  至于昨日洛侧妃和主子说的话,她是顶顶不同意的。
  她一直对洛侧妃无感,总将自家主子推至前方,洛侧妃平白得好处,还不染一丝骂名。
  庄宜穗咬牙:“论争宠,她有个贵妃那样的榜样,谁比得过她!”
  贵妃能叫圣上宠她十年如一日,不管多少新人入宫,也无一人可越过她,这其中手段,岂止几许?
  她终究存了些理智,声音压得极低。
  纵如此,鸠芳也吓得脸色发白:“主子慎言啊!”
  贵妃娘娘,岂是她们可议论的?
  这院子中,大多是王府的人,但凡有人听了一句,主子也落不得好。
  庄宜穗稍顿,敛了敛声:
  “本妃又没说甚,你何故这般心虚!”
  话虽如此说,可她却没再提一句。
  她敢明晃晃地对付周韫,却不敢背地议论贵妃一声,终究,周韫不是贵妃本人,纵有靠山,也得打些折扣。
  鸠芳抿唇无奈,前日氿雅被拖出去,受了刑,至今还没能起身。
  主子素来不爱听她说话,若非夫人要求,恐怕主子根本不会带她进府。
  她低声:“主子,王爷已经下了令,如今还是去锦和苑将账本甚物领回来,方是紧要。”


第32章 
  午时后,锦和苑。
  周韫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子,似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鸠芳躬着身,依旧不卑不亢:
  “回侧妃的话,王妃让奴婢来领账本和库房钥匙。”
  时秋给周韫喂了个葡萄,待咽下后,周韫才觑了她一眼:“爷如何说?”
  “自是经过了王爷点头。”
  周韫在心中啐了傅昀两句,怪不得,方才张崇来送茶叶时,跑得甚快。
  她只动了动身子,不紧不慢地说:“本妃怎得没听说?”
  总归,她不愿这般简单地就将管家权交出去。
  晚交一日,庄宜穗在府中的威信就弱一分,她又不是傻。
  鸠芳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王爷在正院中说的话,她自是听不见。
  如今侧妃不认她的话,鸠芳心中无奈,却没甚办法。
  鸠芳服了服身子:“奴婢不敢假传王爷的命令。”
  周韫自然知晓她不敢,但却不愿搭理她。
  一句话就想拿走账本和钥匙,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周韫垂眸冷笑。
  她忽地抬手抚了抚额,似虚弱道:
  “本妃这身子,近日总是不利索,恐怕不能招待鸠芳姑娘了。”
  鸠芳一急,刚欲说话,就被周韫打断:“若想领走账本,就请叫爷亲自来与本妃说。”
  她抬头,美人眸浅弯笑着,一字一句轻飘飘道:
  “皆时,本妃自会双手奉上。”
  鸠芳哑口无言,无奈离开。
  她一走,周韫就推开时秋的手,坐直了身子,不忿道:“她一句话,爷就要本妃的管家权,倒底她才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
  时秋一顿,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周韫也不过口上说说,泄愤而已,她心中明白,这管家权必是要交出去的。
  周韫说罢,也没想叫人回答,她指尖轻捻着手帕,稍眯了眯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侧,鸠芳回了正院,庄宜穗一见她两手空空,就沉了脸:“她没给?”
  鸠芳咬唇,低头道:“侧妃说她没接到爷的命令。”
  庄宜穗眸子生寒,不管接没接到爷的命令,她派人去取,周韫却不给,明晃晃地没将她放在眼中。
  鸠芳见她气成这样,心中怕她会不管不顾地和侧妃对上。
  她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忽地说:
  “主子,奴婢听说,侧妃当初能拿到管家权,这其中是有缘由的。”
  庄宜穗进府几日都不得闲,差些气昏了头,自是没有仔细打听府中情形,如今听鸠芳这么说,顿时冷静下来:“什么意思?”
  见她还听得进话,鸠芳松了一口气:
  “似乎当初侧妃进府时,被府上的徐良娣截了宠,叫侧妃好生丢了面子,王爷为了安抚她,才将管家权给了出去。”
  庄宜穗回头,拧眉重复:
  “徐氏?”
  自进府后,徐氏一直称病,就没给她请安过。
  若说她和周韫,是早有的龃龉,那么徐氏,就真的是庄宜穗的眼中钉。
  在皇家,有多看重嫡子和长子,根本无需多说。
  若徐氏这胎怀的是女儿尚好,若是……
  庄宜穗彻底冷静下来,她道:
  “是本妃近日糊涂了。”
  鸠芳心中稍松了些口气,如今主子尚还不能与侧妃对上,她只能出此下策。
  至于徐氏?
  她敢在主子进府前有孕,不管是何后果,都该是能受得住的。
  天际方暗,前院中,张崇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惊讶,忙上前问道:“时秋姑娘怎么过来了,可是侧妃有何事?”
  说罢,他扫了眼时秋空落落的双手,没忍住在心中咂摸了下。
  时秋服了下身子,抿唇浅笑:
  “张公公,我家主子想请爷去一趟锦和苑,还望公公代为通报一番。”
  张崇侧了侧身子,笑呵呵地说:
  “时秋姑娘客气了,你且在这儿稍等片刻。”
  他态度甚是客气,只要侧妃得宠一日,他对锦和苑中人的态度就不会变。
  张崇敲响书房的门,得到应声后,推门进去,躬身道:“主子爷,锦和苑来人想请爷过去一趟。”
  俯身于案的傅昀身子稍顿,他直起身子,似确定般又问了一遍:“锦和苑?”
  张崇讪笑,别说主子爷,他见到时秋时,也一心惊讶。
  傅昀撂下笔,刚要起身,忽地想起什么,他扭头看向张崇:“今日正院可有人去了锦和苑?”
  张崇知晓他想问什么,顿了顿发,方才迟疑地说:“去是去了,只不过却是空手而归。”
  傅昀起身的动作有片刻停顿,些许头疼地扶了扶额,他觑了眼案桌上册案,忽然觉着这刚刚让他烦躁的册案如今也变得有些顺眼了。
  张崇见他不动,催了下:“爷?”
  傅昀不耐地瞥了他一眼。
  他大致猜到了锦和苑为何会派人来请,正因猜到了,他才有些犹豫。
  锦和苑中,周韫等了近半个时辰,才听见外间有了动静。
  她抬起头,就看见时秋自己进来,身后空无一人。
  周韫微顿,轻挑了挑眉梢:
  “怎得?没请来爷?”
  时秋摇了摇头:“张公公说,王爷公务繁忙,如今尚不得闲。”
  周韫顿时一声讽笑出来:
  “忙?莫非连用膳的时间都没有?”
  皆是推脱之言罢了。
  倏地,周韫眸子一眯,直接站起身,冷笑道:
  “爷既忙,那本妃自然要去关切一番,省得爷忙坏了身子!”
  这话总叫人听着,觉得像是巴不得爷忙坏身子。
  时秋低了低头,不敢再乱想,见主子就这般准备出去,忙拦住人,吩咐婢女备了份糕点。
  既说要去关心王爷,这面子上的功夫总得做全套了。
  半刻钟后,远远的,小德子就看见了侧妃领着一群人朝前院过来,他一愣,忙朝里面跑去:“公公!公公!侧妃来了!”
  张崇一顿,倏地站起身,错愕脱口:
  “什么?”
  刚说罢,周韫的身影就渐渐明显,门口的人不敢如何阻拦,竟由着周韫直接进了前院。
  张崇在心中骂了几句小兔崽子,一边忙挤着笑迎上去:“哎呦,侧妃娘娘怎得亲自过啦了!您有吩咐,使下面人过来一趟就是。”
  周韫站住,斜着眸子,呵呵笑了两声:
  “本妃也不想跑这一趟,这不是听说,爷忙得连晚膳都顾不上用,本妃哪儿放心得下?”
  张崇低头讪笑,以往爷真的忙到半夜时,也没见您问过一句。
  周韫哪管他想甚,觑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径直朝里走。
  张崇想拦,只得了她一记眼神,就没敢再动,苦着脸忙说:“侧妃娘娘,您容奴才通报一声!”
  周韫呵了一声:“哪需得你。”
  张崇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书房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傅昀站在门口,有些无奈:
  “你怎么过来了?”


第33章 
  周韫不紧不慢地服了服身子,斜抬眸看向傅昀,她轻笑着说:“爷忙得废寝忘食,妾身怎放心得下?”
  一番柔情蜜意的话,却叫傅昀听得甚是不自在,他轻咳了声,弯腰亲自将人扶了起来。
  书房的门大开,傅昀转身要带着她进书房,周韫顿了下:“书房重地,妾身不好进去。”
  傅昀瞥了她一眼,这时倒是和他讲起规矩了。
  但凡真正机密的东西,也不会直接大大咧咧地摆在明面上,叫她一眼就能看见。
  周韫本就是客套一番,见他这般,也没再故作推辞,踏进书房,她打眼扫了圈,最终落在案桌上那一堆的册案上,稍有些错愕。
  “这些皆是爷要处理的?”
  她眸子中透着些许狐疑。
  遂后颇有些烦躁地拧了拧眉,她没管太多,总归她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不待傅昀说话,她轻哼一声:
  “今日王妃派人来取账本,但妾身没接到爷的命令,不敢交予。”
  傅昀哑声,最终还是说:
  “别闹。”
  周韫啐了他一眼:“妾身哪敢同爷闹,那日王妃如何待妾身,爷明明知晓,如今这权利交到她手中,妾身在这府中可还有活路!”
  这话过于夸张,偏生周韫说的时候没一丝尴尬。
  “那日爷罚了她的婢女,对此事一字未提,不过两日,妾身手上的伤尚未好,就又要将管家权从妾身手中拿走。”
  她稍红了美人眸,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爷当真一点也不心疼妾身!”
  傅昀知晓她定是有备而来,却依旧被她一番话堵得无言,只堪堪说出一句:“说甚混话!”
  若不心疼她,他会在庄宜穗进府前三日,不宿正院?
  女子在他面前红着眸子,欲是要哭出来一般,明知她是故意的,傅昀依旧沉了沉眸,最终还是退了一步,妥协:“那你想如何?”
  她的话并非没有一点道理。
  后院本就艰难,王妃又不喜她,这般情况下,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傅昀想,他总是会应的。
  周韫咬唇:“账本可以给她,但库房的钥匙得留在妾身这儿!”
  话落,傅昀憋了半晌:
  “你倒是好算计。”
  账本交出去,甚的忙乱事皆由王妃处理,库房的钥匙在她这儿,若王妃要取何东西,还需经过她的同意。
  周韫抽噎了声:
  “爷且说行与不行?”
  傅昀差些气笑了,这般要求她都提得出来,怎还能一脸平静地问他是否可行?
  他有些头疼,伸手扶了扶额。
  周韫见他长时间不应答,立刻推开他的手,退了两步:“爷总是这样,说甚心疼妾身,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偏向旁人!”
  “爷是不是觉得,就算将管家权给了王妃,有您护着妾身,妾身也可无忧?”
  这话落下,傅昀堪堪别过头,显然他就是这般想的。
  周韫简直快要气笑了:
  “爷真当自己没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她擦了把眼泪,带着丝哭腔说:
  “当年圣上宠我姑姑至极,许了不知多少恩典,可最后呢?”
  傅昀猜到她要说什么,脸色微变。
  周韫的话还在继续:
  “最后是我姑姑惨遭失子,痛不欲生,至今身子骨还落了病根!”
  她深吸了口气:“爷是想效仿圣上?还是想让妾身当第二个珍贵妃?”
  “可爷凭心而言,爷待妾身,堪比圣上待姑姑吗?”
  “连圣上都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一丝疏忽之处,爷怎敢同妾身保证?”
  她如此议论圣上和贵妃,傅昀却顾不及斥她,那年贵妃小产,是他刚回宫的第一年。
  一盆盆的血水进进出出,浓重涩人的血腥味,压抑苦闷的痛哭声,是他对那日雎椒殿唯一的印象。
  傅昀捏紧了扳指,一时有些不敢去想若雎椒殿换成锦和苑是何情形,她那般心高气傲,岂受得住?
  他深深吐了口气,堪堪沉声说:
  “依你就是,日后不可胡说。”
  甚的疏忽之处,他不敢去想,她想要些保障,他依她就是。
  得了想要的答案,周韫咬着唇,上前一步伏在他怀里,抽噎着说:“不是妾身逼爷,只是妾身至今记得姑姑当初的模样。”
  她蹭在他脖颈间,泪珠子浸湿他衣襟,她说:“爷,妾身害怕。”
  往后数十余年,她皆要活在王妃手下,她如何能不害怕?
  傅昀哑声,他伸手搂住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当初求娶她是对是错。
  她这般的人,不该活在旁人之下,敛尽了所有的锋芒。
  可傅昀知晓,若不是他,也是旁人。
  周家本就不是弱势,再有贵妃所在,太子和庄王又怎会任由她嫁入旁府。
  傅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生疏地抚着她的后背,心中轻叹。
  这后院注定藏不住事,侧妃昨日去了前院,翌日清晨,该知晓的皆都知晓了。
  正院,庄宜穗自听得这个消息后,就有些坐立不安。
  周韫进前院还能有何事?
  鸠芳见她失了往日的淡定,忙安慰:“主子莫急,爷昨日都下了命令,自没有反悔的道理。”
  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收回去。
  请安时,周韫称了病没来,庄宜穗稍拧了拧眉,脸色有些不好看。
  众人皆低着头,不敢掺和这高位之间的事。
  中途,婢女上了茶水,最在最后一排的方偌摇了摇头,只觉得头昏脑胀,甚是不舒服。
  茶奉上来,她伸手去接,却不经意打翻了去。
  杯盏和茶水混合溅了一地。
  方偌一手抚头,被这声脆响吓得一跳,似乎头越发疼了些,她脸色煞白。
  近日不知怎得,她时而觉得头疼,细细微微,仿佛只是错觉般。
  她晃了晃头,堪堪伏在手臂上,难受得几欲落泪。
  庄宜穗转过来时,就见这一幕,憋了几日的怒意,似有了出口:“妹妹是身子不适?”
  当她这正院是何不吉利的地方?一个接连着一个的身子不适。
  徐氏有子,周韫有宠,她方氏一个小小侍妾,竟也敢如此?
  她声音甚冷,叫方偌顿时回了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煞白,几乎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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