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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上位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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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不知……”
  话音甫落,她们无错不安地埋下头。
  皇后等人一愣,似要被这二人气笑了:
  “你们主子落水,你们身为她贴身伺候的人,竟然丝毫不知?”
  简直一场闹剧!
  氿雅着急地想要辩解,可是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
  难不成要说,是主子挥退了她们?
  等她们发现不对劲时,再去查看,她们主子已经落水了?
  这番话说出来,恐也讨不得好。
  鸠芳早就闭了嘴。
  不傻的人,自然皆看出,她家主子这是被算计了。
  可是,被谁算计了?
  外间声音不小,清清楚楚传进偏殿内。
  时春甚都不知,听到这里,狠狠擦了把眼泪,低低轻讽道:“主子刚出了事,王妃也就刚好落水,真是巧合!”
  时秋听得心下一动。
  虽她知晓王妃为何会出事,可的确如时春所说,这也太巧合了些。
  她稍稍抬了头,果真见王爷眸色变化了一番。
  她一句话也没说,任由傅昀自己猜测着。
  她余光瞥见时春还想说些什么,她拉住时春:
  “够了,时春!”
  时春一顿,不忿地看向她。
  时秋红着眼睛摇头:“主子尚昏迷不醒,别说了!”
  她敛下眸,似平静地说:
  “别叫王爷烦心。”
  一句以退为进的话,莫名嘲讽,让傅昀眉心倏地狠跳了一下。
  他冷眼看向时秋,时秋后背一凉,低垂着头,不去看他,硬生生地忍下这抹怵意。
  如今二月的天,湖水尚冰凉,谁也不知晓庄宜穗落水多久,却都看得出她脸色惨白,不得好。
  可傅昀在偏殿内,甚都看不见。
  自然也就如时秋所料想那般,生了狐疑。
  听了一耳秘闻的张太医垂着头,仿若自己不存在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了口气。
  傅昀顿时顾不得旁事,倏地抬起头。
  张太医被吓一跳,稳住身子,说:“臣不辱使命,侧妃娘娘的胎儿保住了,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叫傅昀心中那抹庆幸还未来得及蔓延,就生生停下,他狠狠拧起眉:“只是什么?”
  张太医稍顿,才躬了躬身,堪声说:
  “侧妃娘娘这次沾染的阴寒之物些多,日后必要格外仔细,不得再动胎气,否则……”
  他没继续说下去,可未尽之言,众人皆知。
  最后,张太医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添了一句:
  “近月余,侧妃娘娘还是不要下榻的好。”
  听至此,傅昀心中那根紧绷的线才些许放松,方才踏进殿时,那一句“见红”仿佛此时才散去。
  他低下头,抵在周韫额头上。
  黏稠的冷汗糊了傅昀一脸。
  素有洁癖的他,此时却什么嫌弃的感觉都没有。
  只一抹心有余悸。
  周韫醒来时,已经是翌日午时。
  她堪堪清醒,尚未睁眼,昨日的记忆顿时浮现在脑海中,那不住的冰凉似席卷全身,她忽地僵住,有些不敢动。
  许久,她眼角似有泪珠流下,没入青丝间,不见痕迹,她堪堪抬手,颤抖着,轻抚上小腹。
  还不足三月,那处平平的,什么幅度都没有。
  周韫眼角的泪珠越流越狠,偏生她无声无息的。
  傅昀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倏地,他所有话皆堵在喉间。
  一股子情绪,涩得他莫名有些难受。
  周韫颤着手,在腹部抚着,她陷入昏迷前的那抹冰凉中,如何也不敢睁眼面对现实。
  渐渐地,她膝盖弯起,抬手捂住唇,全身蜷缩着,压抑地痛哭出声。
  她哭得格外悲凉,将哭声皆堵在喉间,身子轻轻抽动。
  傅昀倏地惊醒,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韫儿!”
  周韫顿时浑身僵住,哭声硬生生停了下来。
  傅昀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低声温和安抚:“没事了,你和孩子都没事的,别哭。”
  殿内寂静,傅昀不得不重复这一句话。
  许久,周韫才似听了进去,她堪堪睁眼,姣好的眸子中皆是一片泪意。
  傅昀何时见过她这般委屈的模样,险些不忍地偏开头。
  周韫抬眸看向傅昀,似半晌才认出他。
  刹那间,周韫眼泪肆流,她扑进傅昀怀里,拼命捶打他:“傅昀,你混蛋!”
  她哭着说:
  “你知、不知道……我害怕!”
  “你不在!”
  “……姑姑不在!”
  “只有我一个人,她们都逼我!”
  那般疼,似刻进骨子中,叫她身子寸寸冰凉。
  傅昀把人搂进怀里,听她句句更咽,声声如淬了毒,一点点刻在他心上。
  傅昀听她哭着说她疼。
  倏地,傅昀生平第一次生了无措,堪堪涩声说:
  “你别哭……”
  他将人搂在怀中,任由她捶打他。
  过了好久,周韫才筋疲力尽地瘫在他怀里,她仰着脖颈,甚是无力。
  傅昀伸手去替她擦脸上的泪痕,却被她偏头躲开。
  她闭着眼,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但凡想要害她腹中孩子的人,一个个,她皆不会放过!


第66章 疯子
  庆丰三十三年,二月初三,珍贵妃被葬入皇陵。
  那一日,长安城皆飘白绫。
  哀哀涩涩似遍布满城,金棺所到之处,皆是跪拜。
  周韫不得下榻,如今在雎椒殿内遥遥地看向皇陵的放向,时秋走进来,擦了把眼泪,低声说:“主子,娘娘和王爷已经出宫了。”
  傅昀赶回京的,本就是为了送贵妃一程,这一趟,他必是要去的。
  周韫枕靠在床榻上,闭上了眸子,她似平静地问:“安排好了吗?”
  她话音甚轻,似刚出口就散了,可泪珠子却渐渐落下。
  时秋看得心中一酸,她偏过头,咬着牙说:
  “主子放心,茯苓姑姑说,一切皆安排妥当!”
  周韫深吸了口气,她侧头,强压住心酸和愧疚。
  她看了眼手中的纸条,将其递给时秋,平淡地说:“毁了。”
  时秋知晓这是何物,忙接过来,扔进炭盆中,待纸条烧得没有一丝痕迹,她才起身退回周韫身边守着。
  宫外。
  圣上固执地要亲自送贵妃入陵,任旁人如何劝阻,都不听言。
  皇后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昨日夜里,坤宁宫传来消息,皇后病了,不得下榻。
  这消息是真是假,众人心中明了。
  可谁也不会说些什么。
  即使圣上,也仿若真信了皇后的话,没有深究。
  毕竟,圣上送行,其余皆要同行,可皇后才是正宫,让她去送贵妃入陵,不亚于将她脸面扔地上踩踏。
  她能做出装病,来躲避送灵,已然是憋屈在心中。
  队伍中,圣上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一众皇子后妃,除了圣上外,其余人皆低着头,不管真假,脸上都一片哀伤。
  忽地,这时,从后方跑过来一个奴才,到金棺时,他脚忽地一崴,身子倾斜,眼看着就要撞在了抬金棺的宫人身上。
  惹起一阵惊呼。
  “小心——”
  前方圣上和傅昀等人刚回头,就听见“砰——”一声,后方金棺倒了一地,砸压在一侧的宫人身上。
  顿时叫几个宫人脸色惨白。
  这一岔子,叫送行的人皆提起心来,倏然皆跪了一地,瑟瑟不敢出声。
  一片混乱,金棺中的陪葬物散了一地,满目琳琅。
  可待众人看清棺中情景,空气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离得近的几人呼吸一凝,陷入呆滞,好不容易回神,忙惊恐地低下头。
  傅巯呼吸稍浅淡些,他袖子中的手紧紧握起,眸子中的平静温和第一次被打破。
  傅昀也是一愣,反应过来,他几步跨上前,翻过那陪葬物,扒着金棺找了半天,浑身顿时僵在那里。
  另一侧,圣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隔了好半晌,茯苓似才堪堪回过神来,她颤着手去翻棺材,声声带泣:“……娘娘?”
  她翻遍棺材,也没找到应该躺在金棺里的那个人。
  她惊恐着,回头去看圣上。
  圣上垂眸去看她,似将怒意皆压下,他看似平静地一句:“贵妃呢?”
  送贵妃入陵,而贵妃却不在棺中,贵妃呢?
  茯苓似陷入疯魔中,不断在翻找着金棺。
  在一旁的傅昀看不下来,伸手拦住了她,板着脸,声音冰冷:“茯苓姑姑!”
  茯苓浑身一僵,似清醒过来,她忙忙爬了几步,爬跪在圣上脚边,眸子皆恨和慌乱:“皇上!快找娘娘啊!”
  圣上似抬了脚,傅昀眸子一变,跨步不动声色地将茯苓挡住,垂头,冷声说:“父皇,如今要紧是先寻到珍母妃的尸身,这歹徒既这般龌龊连尸身皆盗,若是起了何心思——”
  他倏地哑了声,说不出后面的话。
  圣上终于回拢了一丝理智。
  贵妃的尸体一直有人看着,是今日放才闭棺,若是被盗,也只有今早的那会儿功夫。
  圣上倏地回神,上前一步,厉声:
  “来人!即刻回宫!”
  “传朕旨意,让禁军领命,即刻搜查整个长安城,务必找到贵妃!”
  他阴沉着声,一字一句:
  “一旦发现何人私藏贵妃,满门抄斩!”
  茯苓听着这几道命令,她哭声似顿了下,又似没有,只余埋头痛哭。
  不过片刻,整个长安城只剩肃条安静。
  圣上快步回宫。
  茯苓还跪在金棺前哭着。
  傅巯松了袖子中的手,他敛眸,深深地看了眼茯苓的背影。
  蓦然,他无声轻笑了声。
  下一刻,他甩袖离去。
  宫中,禁军快马加鞭地将圣上旨意传回宫中,御前伺候的人,领着宫人和一队禁军四处搜查宫殿。
  周韫听见动静时,就知晓事情成了。
  殿门被敲响,宫人恭敬的声音响起:
  “侧妃娘娘,奴才奉圣上旨意,搜查后宫。”
  周韫躺在榻上,锦被盖得严实,她说:“进来吧。”
  搜宫的是御前的人,对周韫这个贵妃的侄女,也甚为客气。
  周韫却拧起眉,不安地问了一句:
  “公公,可是出了何事?”
  那公公一顿,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
  侧妃如今身子受损,连给贵妃送行都不得,如果再受刺激……
  他可担待不得。
  可他不说,这事闹得这般大,侧妃娘娘早晚也会知晓。
  公公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是送贵妃入陵的队伍出了差错。”
  说罢,就见侧妃怔住,他忙忙低头,余光见宫人没搜查出什么,他也不敢久留,忙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待宫人退出去后,周韫才敛了表情。
  不过,只这般,她眉梢还是生了一分焦急。
  时秋见此,瞥了眼四周,才压低声说:“主子不要担心,纸条上,不是说了,娘娘如今无事的。”
  周韫听言,摇了摇头,她沉眸说:
  “若是找到了姑姑,自会没事,可若没找到呢?”
  时秋一愣,她忙说:“可纸条不是说娘娘在的地方吗?”
  纸条是有人送来的。
  茯苓只看了一眼,就说这纸条是沈大人送来的。
  周韫当时稍惊。
  沈青秋为何送信而来?
  待看清纸条写的何话时,她险些晕了过去。
  沈青秋说,贵妃如今已不在棺中,要让贵妃平安无事,务必在送贵妃入陵这段时间,找到贵妃。
  而贵妃就在东宫中。
  茯苓说沈青秋尚可信。
  周韫不怀疑茯苓的话,可她对傅巯也尚有一丝了解。
  他不会叫旁人知晓他所有的底牌。
  沈青秋知晓的地点,真的准确吗?
  周韫不敢确信,却只能寄一丝希望。
  时秋扯着帕子,皆是不解:“太子是变态吗!为何要盗娘娘的……”
  她咬了咬牙,有些说不出那两个字。
  周韫听了她的话,却脸上褪了些血色,泛着些白。
  为何盗姑姑的尸身?
  她倏地想起几年前,她在东宫看的那一幕,她攥着锦被的手稍轻颤。
  许久,她哑声问了一句:
  “皇上在姑姑口中放了颜灵珠?”
  颜灵珠,红赤如血,是活生生将玉珠塞进将死之人喉间,用生人血浇灌,待多年后,才得一赤血色的珠子,颜色煞好看,配其药物,可使死人永葆颜色不变。
  故而,此珠唤颜灵珠。
  可颜灵珠难得,用万千将死人方可得一珠。
  方法过于残忍,而且这般法子得来的珠子过于阴晦,周韫喜欢赤红色,却也不爱这颜灵珠。
  嫌它晦气。
  可总有人喜欢这些,是以,这颜灵珠虽少,却总是有的。
  以圣上待姑姑的心思,必定会保姑姑尸身不腐,将这颜灵珠放入姑姑口中。
  待时秋迟疑地点头后。
  周韫浑身一僵,顿时知晓傅巯为何要盗姑姑的尸身。
  她原以为,姑姑已去世,傅巯不会对姑姑动手,谁知他竟这般不择手段!
  周韫倏地起身,她抓紧时秋的手,眸子殷红:
  “查,就算动用姑姑在宫中所有的人手,也必须找到姑姑!”
  时秋惊呆,茫然地问:“主子,这究竟怎么了?”
  周韫咬唇,似又想起多年前一幕,浑身一抖,堪堪说:“他……想要姑姑的……脸……”
  时秋一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想要娘娘的脸?
  如何要?
  简简单单几个字,愣是让时秋生了一后背的冷汗。
  周韫捂着唇。
  脑海中似又想起当年那幕。
  她常进宫,常遇傅巯,傅巯待她甚好,近乎满足了她所有的要求,她曾以为,在宫中,除了姑姑外,只有傅巯待她最好。
  年幼时,她也常将“太子哥哥”四字挂在嘴边。
  直到几年前,她去东宫寻太子,却撞见那幕
  傅巯那时甚宠爱一侍妾,便是周韫年幼时,也觉那侍妾极美,一双狐媚眸子,似勾人入魂。
  可偏生那日,那侍妾被堵住唇,刀片从她脸颊边缘一点点剥起。
  她看见那侍妾疼得眸孔睁大,似要活生生地疼死过去。
  平日里温和的傅巯,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脸上挂着一如往日的温和的笑,甚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持刀的人手一丝不抖,待整张脸皮被剥下来,清洗过后交给傅巯手中。
  傅巯嘴角的笑才深了一些。
  而那往日自持美貌的侍妾,脸上只余血肉模糊。
  周韫不记得她是如何逃出东宫的,只记得那段时间,她每日夜间皆是噩梦。
  回了郭城,也好久才缓过来。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进过东宫。
  傅巯常似伤心地问她,是否和他疏远了?
  周韫都只觉,是一条阴凉的蛇趴伏在她耳边,吐着蛇信子,掠过一抹凉飕飕。
  周韫捂着脸,蜷缩起身子,想起她有孕后,傅巯做的一切。
  忽然有些恍然大悟。
  是她忘了,以太子这般,怎么可能任由她有孕?
  否则,岂不是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想要她这张脸,自不会愿意让她有孕,而致使这张脸出了瑕疵。
  周韫打了个寒颤,咬牙堪堪吐出一句话:
  “他……就是个疯子!”


第67章 美人图(补更)
  没人知晓周韫的急切。
  圣上回到宫中时,脸色阴沉,冷眼扫过禁军:
  “找到了吗?”
  贵妃被盗,只可能是在宫中这一段时间,所以,贵妃如今所在之处,最有可能的,还是在宫中。
  这也是圣上反应过来,立即回宫的原因。
  裴时尚在郭城,禁军由副统领掌管,闻言,立即上前:“回皇上的话,后宫皆已查过,只剩……东宫还未查。”
  说这话时,副统领迟疑地朝傅巯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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