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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上位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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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时秋走近她,左右打量一眼,压低声,瑟瑟地说:“茯苓姑姑传来消息,让娘娘不管用甚法子,势必不可让太子回宫!”
  周韫脑海顿时一阵嗡嗡地响。
  这时茯苓姑姑传来消息,即使没说什么,只道了傅巯一件事。
  可她不得不多想。
  圣上病重一事,和姑姑有几分相关?
  周韫嘴唇哆嗦了一下,她逃避似的,有些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房中寂静了许久,周韫才努力稳住心神。
  她有些苦恼地抚了抚额,她何尝想叫傅巯回宫,可谁也不知傅巯如今身在何处。
  周韫抿紧唇,许久,她低声吩咐时秋:
  “待晚些时候,你传信回府……”
  不管圣上病重是否和姑姑有关,茯苓姑姑说的对,如今当下之急是,不能让傅巯回宫!
  与此同时的宫中。
  雎椒殿,茯苓将一盒粉末尽数倒入火盆中,眼睁睁地看着那粉末被焚烧殆尽。
  小宫女敲响了门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姑姑,殿下进了乾坤宫。”
  茯苓稍点头,没有什么意外。
  圣上重病,必需要有人监国。
  傅巯即使逃脱一死,可如今他不在宫中,庄王和安王又无法和殿下相比。
  除了殿下,如今的皇上别无选择。
  隔了好半晌,茯苓回头,朝乾坤宫的方向看去,她怔怔垂眸,轻声呢喃:“娘娘,您放心,您交代的事,奴婢尽数完成了。”
  “待此间事了,奴婢就去守着您……”
  圣上病重,早朝不得不罢免。
  这日,沈青秋从大理寺回府,途经贤王府时,竹铯给他递了杯茶水,不得不感叹:“这贤王,就好像老天爷都在帮他一样。”
  谁能想到,圣上就这般恰好地病了,生生叫贤王占了监国的便宜。
  沈青秋平静地收回视线: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地好运和凑巧。”
  不过皆是精心算计罢了。
  竹铯没敢去想大人话中的深意。
  一杯热茶待快凉时,终于到了沈府,沈青秋被竹铯扶着下了马车:“大人,您且慢些。”
  沈青秋稍颔首,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若他是傅巯,他会藏在何处?
  贤王府如今守卫森严,傅巯刚从贤王府出,绝不会还藏在贤王府。
  他跟在傅巯身边多年,傅巯在长安城中所有的暗点,他都知晓,也皆数查过,却都不见傅巯踪影。
  沈青秋抬手捏了捏眉心。
  竹铯看见:“大人又头疼了?”
  他抿紧唇,自太子倒台,大人疲于大理寺事务,时常会觉得头疼。
  有时竹铯都会在想,若在以往,恐是太子殿下早就来看望过大人,令他不许忙累了。
  可如今,没人再会和大人说这句话了。
  沈青秋摆了摆手,压着咳嗽声,他说:“……无事。”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如今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只盼着,还能为那人做些事情。
  才好还上那恩情。
  竹铯不敢掉以轻心,扶着他一路进了寝室,才放了手,担忧地说:“大人,奴才还是去请府医吧?”
  沈青秋清隽的眉眼轻蹙,他摇了摇头:
  “不必,你退下吧,我休息会儿即可。”
  竹铯知晓他的脾气,不敢再劝,心中叹了口气,转身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沈青秋倒在床榻上,头疼欲裂,可他只抿紧唇,没说一句疼。
  他呼吸沉重,过了不知多久,才渐渐轻缓。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似有人走了进来。
  沈青秋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眉,鼻尖传来熟悉的龙涎香,他一怔,倏地睁开眸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床榻前,傅巯慢条斯理地站在那里,轻挑了下眉梢,脸上透着温和的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听闻子安近日四处寻着孤的下落?”
  沈青秋的手紧紧握住。
  傅巯余光觑见,呵笑了一声,他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他说:“孤这些年,待子安可不薄,子安这般,可真叫孤伤心。”
  有时傅巯想不明白。
  沈青秋是他从难民中捡到,带进长安城的。
  可以说,沈青秋如今的一切,不管是地位权势,还是性命,都是他给的。
  沈青秋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可沈青秋也是最先背叛他的人。
  沈青秋低垂着眼眸,抿紧唇,没有说话。
  倏地,傅巯抬头,看见他额角青筋暴起,猜到什么,他伸手按住了沈青秋的额角,低声似温柔:“又头疼了?”
  刹那间,沈青秋浑身一僵,下一刻,他挥开了傅巯的手,冷声重复了他的问题:“你怎会在这儿?”
  傅巯觑了眼自己被挥开的手,无所谓地笑了笑:
  “子安恐怕是忘了,这沈府,还是孤送给你的。”
  包括这府中伺候的人。
  沈青秋入住这府邸后,他也常来,对这府邸,恐怕是比沈青秋自己都熟悉。
  沈青秋听他说完,刹那间似想到什么,倏地抬起头:“这些日子,你一直在沈府?!”
  傅巯没说话,只轻微地勾起了嘴角。
  沈青秋呼吸重了些。
  他日日追查傅巯的下落,可这人,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多荒诞可笑?
  傅巯站起了身,对着沈青秋说:
  “子安知晓,孤素来最爱收集美人。”
  活生生剥了人的脸皮,在他口中不过简简单单一句“收集”,沈青秋眉眼神色越发冷淡了些。
  “子安这张脸,比孤所有的收藏品皆要完美,可孤却一直没有动你,而任由你掌握权势。”
  沈青秋渐渐拧起眉,就听傅巯含笑问他一声:
  “子安可知为何?”
  沈青秋眸色稍动,傅巯问的这一句,也是他至今都没有想通的事。
  傅巯对他所有的包容,几乎都源于这张脸,沈青秋心知肚明,可他却不知,傅巯为何留了他到如今?
  傅巯笑着说:
  “当初子安跪着求孤,让你参加科举,你说,这一生,这条命皆是孤的,誓死都要报此恩。”
  “孤从那时起,就一直想知道,子安欲如何报此恩呢?”
  沈青秋浑身一僵,他紧紧闭上双眼。
  那年,周韫回长安。
  他随傅巯而行,恰好撞见她掀开珠帘,后听傅巯说,那是周府嫡女,随父回京。
  那时起,他生了为官的心思。
  所为,不过是想离那人近些,而不是站在旁人身后,低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他求傅巯时,所言皆是真心。
  傅巯救他,带他回长安,他感激不尽,即使助纣为虐,他依旧没有丝毫怨言。
  可他又如何会想到,傅巯对她也生了那般心思?
  沈青秋掐紧手心,任由头越来越疼,冷汗溢出,他哑着声,一字一句地说:“子安不敢骗殿下。”


第113章 无理取闹
  傅昀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周韫常在深更半夜时听见动静。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眸子,就见傅昀刚褪了外衫,烛灯暖暗,让周韫看不真切他的脸。
  “……爷?”
  傅昀动作稍顿,垂头看过去,轻声:
  “嗯,是我,吵醒你了?”
  周韫撑着身子坐起,脑子尚有些迷糊,傅昀弯腰碰了碰她的脸,周韫顿时被他身上的寒意惊醒。
  她倒抽了一口气。
  傅昀见状勾了下唇。
  没道理,他在府外日日忙碌,她却睡得甚香。
  幸而周韫不知他在想什么,还能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爷近日回来,越发晚了。”
  傅昀摘了玉冠,觑了她一眼,只平静说了句:“傅巯死了。”
  周韫茫然地看向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傅巯死了?
  她怔愣地眨了眨眸子,跟着重复:“死了?”
  傅昀低头整理着衣袖,没有说话,任由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须臾,周韫倏地瞪圆眸子:
  “真的假的?”
  她被这消息打得个措手不及:“爷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未曾寻到他踪迹吗?”
  “沈青秋递来的消息。”
  傅昀平淡的一句话,打断她。
  周韫倏地噤声。
  她颤了颤眸子,不知为何,忽地有些不敢对上傅昀视线。
  莫名其妙地心虚。
  夜色很深,似浓郁得化不开,四处寂静无声。
  傅昀站得离床榻稍远,若离得近些,许是周韫就能闻到他身上隐隐传来的血腥味。
  沈青秋将消息传给他的时候,他亲自去确认了一番。
  怕不过又是空欢喜一场。
  可最终的确如沈青秋所说那般,这次死的的确是傅巯。
  只不过……
  傅昀深深地垂眸看了周韫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他没说的是,沈青秋的模样可不大好。
  他去沈府时,沈青秋半倚躺在床上,脸上血迹模糊,傅昀眼力甚好,沈青秋脸颊边缘被刀生生划开的痕迹存留在上方。
  在地上,傅巯身子倒在一旁,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入骨三分,甚深。
  血迹顺着伤口,流了一地,满屋的血腥味。
  而傅巯脸上仿若有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轻讽。
  烛光点亮房间,沈青秋半跪在地,上半身靠在床上,一双手皆是血,指节轻抖着。
  他沙哑着声,木然地看向傅昀:
  “殿下……怎亲自来了?”
  傅昀拧紧眉心。
  他查过沈青秋的身世,自然知晓傅巯对沈青秋的恩情。
  见此一幕,傅昀有些心惊,却也不由得生了狐疑。
  沈青秋为何背叛傅巯,转而帮他?
  竹铯跪在一旁,不住擦着眼泪。
  傅昀心中疑惑甚多,可对上沈青秋视线那刹那,却最终什么都没问。
  他弯下身子,沉声问:
  “本王替你请太医。”
  沈青秋却摇头,苦涩地勾了勾唇:“不必了。”
  话虽对傅昀说着,视线却落在一旁倒在地上的傅巯身上,他脸上伤口已停住流血,却依旧叫人触目惊心。
  竹铯在听见他的话后,倏地抬头,不可置信道:
  “大人!”
  沈青秋没理会他,只紧紧攥着衣袖,他突兀咳嗽起来,似要将半条命咳废了一般,身子不住地颤,脸色潮红。
  他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殷红,只看他这副模样,就可猜到他如今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傅昀眸色顿时生变:“李安!去请太医!”
  他身后一紧身侍卫,拱手忙退下。
  沈青秋似要开口阻拦,可不待他说话,却又是一阵咳嗽。
  竹铯忙过去扶着他,替他顺了口气。
  傅昀锁眉,走近他,冷声质问:
  “沈大人这是作甚?自残吗?”
  沈青秋牵强地扯了下嘴角,他忽然对上傅昀的视线,下了逐客令:“殿下,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府了。”
  傅昀眯起眸子看向他。
  沈青秋帮过他数次,可对他态度却不冷不热,完全没有投诚的意思。
  傅昀静默片刻,移开视线:
  “尸体,本王要带走。”
  却不想沈青秋拧起眉,压着咳嗽,冷淡道:
  “太子傅巯早被葬进皇陵,如今倒在这儿的,不过是夜袭沈府的一介贼人罢了,不劳殿下插手了。”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却是明明白白地拒绝。
  傅昀稍顿,似猜到他要作甚,垂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罢。”
  他转身要离开时,忽地身后人叫住了他,傅昀听见那人虚弱的声音:“殿下,这世间若有人予你恩情,殿下会何为?”
  恩情?
  傅昀眸色暗沉了些,若这世上,谁曾对他有恩,那不过去世的珍贵妃罢了。
  他沉默了会儿,才冷声道:
  “铭记在心,必定回报。”
  沈青秋无力倒在床榻上,却牵起唇角笑了笑。
  一双清隽的眸眼,似湿润了些,又似释然。
  他说:“是该如此。”
  傅昀走后,房间中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竹铯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沈青秋:
  “大人,你说若有恩必该回报,可……”可殿下对大人,不也是有恩吗?
  竹铯张了张嘴,剩余的话皆堵在喉间,说不出来。
  沈青秋视线落在傅巯身上。
  他眸色似有些恍惚。
  仿若又看见当年,他跪在一群难民中,傅巯走近他,打量了他许久。
  他从未见过这般阵势,也从未见过这般矜贵的人,叫他自惭形秽。
  许久,他听见那位贵人说:
  “你落难许久,可愿和孤回府?”
  ……
  沈青秋闭上了眼,烛火下,似有什么从眼角滑过,隐入发丝间。
  他张了张口,一字一句沙哑地说:
  “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啊……”
  “爷?”
  周韫纳闷地看着傅昀。
  这什么毛病,说着话,怎得还失神了?
  傅昀倏地回神,他将沾了血的外衫扔得远了些。
  周韫看见他这动作,生了好奇,朝那外衫看了眼。
  下一刻,她就听见爷问了她一句:
  “韫儿和沈青秋曾相熟?”
  他回来途中,细想了一番,才恍然,沈青秋背叛傅巯,帮的一直不是他。
  他视线落在床榻上,和衣而坐的女子身上。
  而是眼前这女子。
  从最开始的提醒,沈青秋就一直在告诉他,让他护好侧妃周全。
  即使如今,沈青秋收刃傅巯,也不过为了她罢了。
  周韫顿时浑身僵硬。
  她在锦被中无措地绞了绞手指,讪讪地抿紧唇,似不解:“爷怎么会这样问?”
  周韫有些心虚地眸子稍闪。
  可回过神来,她又挺直脊背和胸膛。
  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傅昀走近她,坐下,伸手搂住她,垂眸看着她,平静道:“本王只是好奇罢了。”
  周韫在他怀中,甚是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什么只是好奇?
  连本王自称都用上了。
  只不过,周韫拧了拧眉,也细想了想,遂后摇了摇头:“妾身和爷说实话,不仅爷好奇,就连妾身自己也很好奇。”
  沈青秋许是欢喜她。
  这是姑姑丧期间,沈青秋不顾尊卑冲进雎椒殿,她猜到的。
  可她却不知是为甚。
  傅昀眯起眸子,狐疑地看向她:“韫儿也不知?”
  他抿紧唇,稍偏开头。
  不知该不该信她。
  从离开沈府起,他心中就堵着一口气,却不明所以。
  适才和周韫说起傅巯情况时,他下意识地隐瞒了沈青秋的情形。
  因为他不知晓,若周韫知道了沈青秋为她做的一切,是否会心生感动?
  可待他回过神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可笑。
  他这是在作甚?
  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傅昀不知晓。
  可他知晓,他不想让她看见旁人。
  从她进王府的那一刻起。
  傅昀眸色深了又沉,透着些许涩意。
  沈青秋一脸血迹闪过脑海时,傅昀不可否认地,他心中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甚至不是沈青秋带来的。
  而是周韫自己。
  因为傅昀清清楚楚地知晓,他怀中的女子,对他谈不上欢喜。
  他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她所嫁的人罢了。
  世人眼中的“夫君”。
  周韫不知傅昀在想些什么,她说了一大段话,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心生了些不耐烦和恼意,推了推傅昀:
  “爷在想什么呢?我说了那么多,爷倒底有没有认真听啊?”
  傅昀倏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眸色暗沉。
  周韫被他这眼神看得气虚了些,眸色闪烁着,呐呐道:“爷作甚这般看着妾身?”
  “莫非爷还真怀疑妾身和沈大人之间有什么不成?”
  似被这句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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