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晏。
他仍低垂着眼眸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将自己整个人都隐在昏黄的灯光里,仿佛身上带着无尽的悲痛。
那个隐在斗篷里的男人是谁?
陆晏,在这里面充当着什么角色……
她越想心里越不安,想要立刻回去姜府察看。
可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秋末初春的雨总是这样冰凉刺骨,她光是站在窗边,都已经寒毛竖气。
说起汗毛,她忍不住看了自己一身雪白的长毛,伸手一抓,又薅下来一把。
人生真是寂寞如这薅不完的绒毛啊……
这时,一旁脸色阴沉的李域捧着茶碗道:“阿晏,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他已经劝了陆晏半天了,这期间,姑母来了两三回,眼睛都哭红了,两人从家国天下说到仁义孝道也未能劝得了他半分。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眼看着就要随姜家姑娘去了。
李域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顺着屋檐蜿蜒成一条小溪流的雨水,隐约中,好像还能听见外面忠义侯府的人叫嚷的声音。
他来的时候,姜易之已经领着家中一众仆人等在府门外,眼下天都黑了,他们还聚在门外叫嚣,让陆晏把尸首还回去。
此事儿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早些处理,恐怕日后姜陆两家结了死仇。
姜家如何李域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只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两年,姜易之不知怎么搭上了他小皇叔,两人走的极近,听说,两家正要结亲。
小皇叔又与阿晏一直不合,且小皇叔这两年得了他阿耶欢心,手握兵权,其中厉害,可想而知。
他其实哪里知道姜家姑娘究竟是溺毙还是被人所害,只是今日劝了半日也未能劝动他半分,只能胡说八道,专挑刺激他的话说。
他见陆晏终于有了些许反应,硬着头皮道:“如今看来,她那个继母摆明了是在污蔑她的名节,我泱泱大国虽民风开放,可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死后还被人泼了脏水!”
姜阮敏锐的感觉到陆晏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甚至,觉得他在颤粟。
她叹息一声,悄悄走了过去靠在他身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十分萎靡的样子。
李域又道:“你兀自躲在这里伤心,可知外面的人都在传,忠义侯府的大姑娘与人私会之际,溺毙在荷花池,简直是不知廉耻,活——”
陆晏眼睛血红的瞪着他。
李域立刻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了话锋,“你难道就由着外面那些人云亦云的猪朋狗彘之流,口出污言秽语来玷污姜阮的清白?”
陆晏的手指咯吱作响,一副要吃了让人的模样。
李域与他自幼要好,对于他喜欢姜阮这件事自然是知道的。
他想起前段时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晏羞羞答答的同他说想要向姜家提亲。
没想到才不过几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可想而知他心中不知受了多大的打击。
那可是喜欢了数年,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他心中也极喜欢姜阮的性情,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床上静静躺着如同睡着了的女子,叹道:“若是她在,你觉得她会如何?”
萎靡的姜阮立刻来了精神,“倏地”走到李域跟前,仰头看着他,与陆晏异口同声道:“寻找证据,报仇!”
李域闻言,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那咱们,先把姜阮的尸首还给姜家好不好?”
“休想!”
陆晏一想到姜阮手上的伤,恨不得提刀屠了姜家满门,此刻哪有有将尸体还回去的道理。
“阿宴,于情于理,你都得还回去!”
李域急了,“你这样,莫要说长公主府与你国公府为难,便是阿耶他也为难,你拿什么理由留住人家一个姑娘家的尸首,你别跟我说喜欢,喜欢就有用了?这世上你陆晏就算是再大,难不成能大的过礼法道义?”
“世间礼法与我相干!”陆晏怒吼。
他说完,又怕吓着床上的人,捂着她的耳朵,操着异常沙哑的声音哽咽道:“他们若真的待她好,那我,那我……”
半晌,他不知想起了什么,道:“我随你进宫见舅舅。”
“什么?”李域诧异道:“你想通了?”
陆晏点头,一脸决绝。
李域松了口气,眼珠子一转,将视线投向了他身旁的小奶猫,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姜阮不耐烦理他,往旁边挪了挪。
李域看着眼前正搭在陆晏肩膀上,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小奶猫,只觉得心都化了,不合时宜道:“阿宴,你最近心情不好,要不我替你照顾小瓜吧。”
他说着,伸手戳了戳小猫的脑袋,直把姜阮心中的怒火给戳了出来,浑身炸毛,朝他龇牙咧嘴。
天呐,它生气的样子更讨人喜欢了!
李域又偷偷伸出了手,趁着陆晏不注意又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姜阮:“……喵呜!”
不都说当朝李域向来行事稳重,行事作风已有先祖之风,这是什么毛病!
眼见着他又伸手过来了,姜阮看了一眼陆晏,一咬牙转身抱着陆晏的大腿呜咽,仰头泪眼汪汪看着他,浑身颤粟,好不可怜。
陆晏终于看见她了,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替她摸了一把眼睛,看向李域道:“走吧,我随你入宫。”
李域此刻正沉浸在小奶猫的可爱中,再次将罪恶的魔爪伸了过去,心不在焉道:“你进宫干嘛?还不赶紧将姜姑娘还回去。”
陆晏也不理他,将阿定叫了进来,眼里闪过一抹厉色,“你去,派人守着我这院子,若是有姜家的人来,直接乱棍打死!”
李域:“……”说好的想通了呢!
陆小定应和,随即一脸为难,“若是家主与殿下来……”
“你同我阿娘他们讲,若是我回来不见阮阮在家,即刻带人杀到姜家,不死不休!”
第19章 疯球了的陆晏
李域瞬间觉得自己前面的话白说了,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仍是这个态度,压不住火,怒道:“陆晏你是怎么回事,姜家姑娘都已经去了几日,你如今将她强留在这里,岂不是让她不能安息,快不快快将她尸首还给姜家人,好让她早些入土为安或是举行火……”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陆晏红着眼睛颤抖着双唇看他。
李域立刻收声,嗓子眼的话全部堵了回去,长叹一声蹲到姜阮身边,一大一小皆一脸同情得看着绝望的陆晏。
尤其是姜阮,心里的酸水都冒出来了,瞥着嘴都快哭了,将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埋进手心里呜咽起来。
呜呜呜,这个陆晏,太能招人哭了!
陆晏捂着脸还在那儿呢喃,“我该如何要让她入土为安……”
他光是想想她一个人就这样埋在冰凉的底下就心疼的要命。
“还给人家你不肯,埋也不行,烧也不行,你打算怎么办!”李域心里难受,看着眼前这个自小一块长大,胜似亲手足的表弟,惆怅的偷摸了一把跟着主子趴在地上好似要死要活的小猫。
这小猫怎么跟个人似的,太招人疼了!
姜阮寒毛竖起,“倏地”一下跃起,恶狠狠瞪他一眼,觉得他们讨论的好像并不是尸首,仿佛是在一脸严肃的讨论“今晚这道排骨你是想蒸着吃烤着吃还是炖着吃”,顿时一阵恶寒。
一想到排骨,这么严肃且令人伤感的时刻,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竟然可耻的饿了……
她饿不得,只得一边回头瞪李域,一边慢吞吞去扒拉鱼罐子里的小鱼干。
她见自己这样不是办法,万一办正事的时候突然饿了岂不影响大事,想起那个绣花口袋,赶紧偷偷拿出来装了小半袋小鱼干挂在脖子上,又慢吞吞蹲到了陆晏旁边。
对面的李域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赶紧捂着自己的小鱼干往陆晏腿上爬上去,换了个安全的地方蹲,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
毕竟,谁跟一只猫讲究啊!
她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给自己念经:我不是姜阮,我是猫,我是猫,我是猫……
仿佛她做了猫,再羞耻的事儿似乎也能够忍受了,毕竟,还没到陪/睡那一步……
她十分惆怅的掏出一把小鱼干,仰头长叹一声,然后从容不迫的放进了嘴巴……
一旁一直盯着猫的李域:“……”
他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分了!
这么伤感的时刻他居然被一直猫勾的心里痒痒,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兄弟!
而一旁的陆晏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丝毫没有注意到爱猫与兄弟之间的异样。
他该怎么办?
埋?自己不舍得,烧?更是心痛,可若是看着她就这样尸首腐烂……
那还不如杀了他!
如此一想,他宫里也不去了,犹如老僧入定,开始不吃不喝,几天下去,一张俊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憔悴,眼窝子都凹陷下去,光洁的下巴生出了些许胡渣,看的李瑶心都碎了。
李域任务没完成,也不放心丢他一个人,也一直陪着,逮住机会就见缝插针的劝陆晏,其余空闲时候,就抓着姜阮玩耍,惹得姜阮暴躁不已,整天处于炸毛的状态,恨不得将这货一脚踢出去。
这期间,任凭李瑶如何哭劝,陆俞如何责骂,就连陆晏的哥哥们特地从军营里跑回来劝他都无济于事。
府门外,姜易之领着人见五皇子交涉几天未果,又见长安城内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命仆人找来工具撞门。
陆府的人与公主府本就心中不爽快,这下更不乐意了,于是两方交上了手。
一开始,大家都还顾及着各自颜面,只是打嘴仗。
后来也不知谁也先动了手,直接干了起来,从早到晚,轮番上阵,引得城内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将靖国公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时候打的精彩的时候,竟还有人鼓掌叫好,有那阔绰些的,恨不得掏出口袋里的仨瓜俩子儿,权当是消遣,但是一看地上洒的到处都是的血迹,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想想,还是小命要紧。
这当中有生意头脑些的,当街兜售起了瓜子花生等各种小零嘴。
更有甚者,见天寒地冻,大雪将至,还贴心的在边上搭起了帐篷,里面支起了小热锅子,卖一些热食儿汤饼,不仅供应围观群众,还有那些打累了的闻着味儿勾起馋虫,趁着空跑出来,看着冒着氤氲热气儿的大锅,冲老板高喊:“给我也来一碗,多放辣子!”
如此一番折腾,竟真有人靠着这场闹剧发了家,可见当时战况多么激烈。
总之,不出短短半月时间,这事儿传遍了整个长安,甚至连同周边的郡县都知晓了,公主府,靖国公府,以及忠义侯府三家权贵丢尽了颜面。
一时之间,谣言四起,有说是姜阮一闺阁女子私会外男,不知廉耻,死也不冤。
也有说是,姜府主先是捧杀继女,想哄着她得了原配嫁妆,谁知那姜家大姑娘自幼熟读圣贤书,岂能受她诓骗,那继母见哄骗不成,直接下了毒手。
众人口口相传,有好事者在脑子里补出了十分狗血的伦理大戏,传唱的绘声绘色,就跟当场见着了一样。
家大业大的平康坊内闻着味儿从嗅到了商机,哄着郁郁不得志的才子写了撩人泪珠子的话本子,将陆晏同姜阮写成了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苦命鸳鸯,而钱氏则是那棒打鸳鸯的恶毒继母,赶着时间排上了新曲儿大戏,特地请了花魁娘子金玉来唱。
戏票一出,不出半天就被一扫而空,平康坊掌事儿的见供不应求开始坐地起价,尤其是靠前的位置,一度炒到了天价,就这,场场座无虚席,戏票都卖到了年后。
而这场纷争的始作俑者陆晏,则再度坐实了“纨绔子弟,混世魔王”的坏名声。
神奇的是姜阮到最后居然成为了长安女子心里羡慕且同情的对象,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啊,这是后话,扯远了。
外面陆俞同姜易之打的热火朝天,府内,一向保养得宜的李瑶则急得眼角纹都生出来了。
自己的儿子咬死了不肯松口,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岂还有命。
她正一筹莫展之际,见床上已经死了快半月的姜阮竟栩栩如生,心里头有了主意,赶紧匆忙入宫。
于是很快,有人替陆晏解决了关于姜阮到底是“埋”还是“烧”这个问题。
发须全白的散心道人仔细查看了一下姜阮的尸首,又盯着她手里那枚散发着异香的青金石看了许久,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古怪之事。”
“道长怎么说?”李瑶看了一眼犹自沉浸在痛苦里的儿子,手心起了汗,一旁的丹淑握紧了她的手。
“这姑娘遇刺那晚,可是雨夜,电闪雷鸣?”
“正是。”
“这姑娘虽气息全无,心里却还吊着一口气儿,恐怕是遇到了极大的机缘。这天地万物皆蕴含着无上的奥妙,这枚青金石便是做了载体媒介,不知将姑娘的魂魄引到哪里去了。”
陆晏终于有了反应,挣扎着起身走到他面前。
散心道人算的上是护国法师,曾三番几次劝他修行。
陆晏向来不信神佛,从来都觉得他满口胡言乱语,此刻如同捉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语无伦次,“你是说,你是说,她,我,她还没死!她能活!”
散心道人点头,又道:“贫道早就说过,施主是有机缘之人,此姑娘活与不活,全在你,切记,这颗珠子莫要被人拿去了。”
陆晏仿佛终于完全活过来一般,抱着姜阮的尸首又哭有笑。
一旁的姜阮也震惊不已,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小鱼干罐子“咚”一声砸在脚上都未觉得疼。
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身体,心道,连自己的魂魄都能跑到猫身上来,还有什么不可能。
只是,也不知眼前这须发皆白,衣袂飘飘的道士能不能看出她其实是个人。
她赶紧跳到他面前拉着他的衣摆语无伦次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半天,可道长一直在那慢条斯理的捋着自己垂在胸前的胡须,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陆晏上前抓着散心道长急道:“她几时能活?”
散心道长一脸高深莫测,“机缘是施主的机缘,至于能不能活,几时活,又如何能活,也要看这姑娘与施主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贫道一无所知。”
他说着,又飘飘然离去,做足了世外高人的姿态。
李域见那小白猫在屋子里如同烧了尾巴一样上蹿下跳,趁起不备,一把将它捞到怀里,亲自将人送了回去。
姜阮眼睁睁的看着散心道长坐了轿辇消失在眼前,气的差点没晕过去,狠狠挠了李域一爪子跑回来了屋子。
等李域追回去的时候,只见陆晏正命底下人收拾屋子。
李域见他又开始疯魔,想着如今陆府外面的情况,抚额道:“无论她能不能活,你与她无亲无故,又如何能留她在府中?”
陆晏裹了大氅就要出门,“走,我随你即刻进宫去。”
“你想做什么?”李域一脸警惕。
“去宫里请旨,赐婚!”
李域:“……”
他伸手给自己一巴掌:让你嘴碎!
一旁正裹着毯子围着炉火一边取暖,一边恨恨吃小鱼干的姜阮差点没噎死,看了一眼走路都有些摇晃的陆晏,心道:“……这,是失心疯了?”
不过,觉得他疯是一回事儿,想要替自己报仇又是一回事。
她赶紧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头看着他,“带我一起去。”
陆晏这一进宫,姜家的人必定在场,她要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陆晏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