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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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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瞧着他把玩杯子,那只过于白皙的手让她觉得原本暖意熏人的大殿刺骨冰冷,忍不住往李瑶旁边挪了挪。
“你可是冷?”
李瑶瞧着身旁方才还好好的小猫,一直在哆嗦,看了一眼旁边的丹淑。
丹淑会意,连忙拿了一个手炉放进她怀里。
姜阮将那只精致的手炉放在怀里才感觉好了些,十分感动的看着李瑶。
李瑶被她又黑又亮的猫眼睛这么看着,有些不自在,赶紧饮了一杯酒下去。
姜阮倒也没在意,想起从前在书院时,最是喜欢同楚王说话。
他满腹诗书,人一点儿王爷架子都没有,有时候还经常去给她们讲学,整个书院的人,不知多喜欢他,各个视他为师长,怎如今做了猫,见到他本能害怕的很。
不仅如此,圣上奇怪,妃子们奇怪,太妃们也奇怪,哪哪都透着奇怪,就连长公主殿下,也都往今上与太妃处瞧了几眼,一脸沉重的样子。
而更奇怪的是,从前最是爱热闹的姜婉竟然都没有来。
按道理来说,她如今已经是楚王妃,哪怕是出嫁时不太好看,这种场合,也不应该不来。
姜阮坐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通就不想了,自顾自的饮了一些香甜的酒,偷偷从自己藏在大氅下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鱼干来。
满席珍馐与陆晏亲自烤的小鱼干相比,还是鱼干好吃,她想。
宴会进行到一半,歌舞鼓乐声不断,酒吃的微醺的贵族与大臣们都放开了些,更有甚者,直接伴着乐声跳起舞来,觥筹交错之间,宾客尽欢,就连姜阮都忍不住跟着节奏打起了拍子,心情愉悦的很。
一直担心姜阮的陆晏不时的向这边投来视线,见她微微眯起眼睛,歪着脑袋靠在他阿娘身上,一副很惬意的模样,心里高兴,也就放下心。
姜阮坐着坐着,只觉得腹中有些涨,便想去如厕,才刚起身,李瑶想要与她一起去,却因吃多了酒,又跌坐回去。
她忙表示自己也可以,离了席,随着丹淑出去了。
殿外面这时已经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珠子砸在洗得干净的青石板地上溅起一大片的水花。
姜阮如厕完觉得自己无聊,便顺着廊下散起步来,才走了没几步,瞧见一金灿灿的影子闪过,喜道:“将军!”
她追着那抹影子出去,七拐八拐,等到停下来的时候,谁知转来转去竟然迷了路,发觉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姜阮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瞧着巍峨连绵的宫殿一时不知自己现在到此在哪个位置。
此刻屋外天寒地冻,雨幕密集,雨点在地上敲击出比殿内更响亮的乐章。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连忙顺着旁边那株足有两人抱的大树上爬了上去,终于在西南方向看见了那光亮最盛的地方。
她心里一喜,正要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远远的看见一个裹着红狐,个子高挑身姿曼妙的女子像这边走过来。
姜阮吓得赶紧收回了腿,正想着从树的背面绕过去,谁知又有一人紧紧跟着那女子追了过来。
“云光,你等等朕,朕知道错了,莫要再生气了!”
雨水不断透过树下砸在她的身上,冰凉的雨水像是要透过她身上的大氅,直接透进身体里去,姜阮惊讶的看着那个身形高大挺拔的明黄身影,吓得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那明黄身影终于追上了那我见犹怜的女子,竟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抵在湿漉漉的树干上。
紧接着,树干摇曳,气息微喘,嘤咛不断。
姜阮只觉得晃得厉害,紧紧的抱紧树干,大气儿不敢出的贴着湿漉漉的树干。
这是碰见别人“妖精打架”了?
幸好树底下的人并没有“打”太久,那明黄影子终于意识到雨势越来越大,将那女子打横抱起,匆匆进了旁边的宫殿。
姜阮待人走远了,才从树上下来,也顾不得雨水全部打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方才那两个的行径,简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完全打破了她对礼义廉耻的认知。
她该怎么办,要立刻回去告诉陆晏吗?
突然,姜阮头顶上方才还如密密麻麻的豆子一般砸在身上生疼的雨水停了下来。
她猛地抬头去看,只见一身身披墨色大氅,身材颀长的男子站在阴影里,手持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撑在她头顶。
雨点密集的黑夜里,他的脸隐在黑暗中看的并不大真切,唯有一双雪白如玉的手尤为瞩目,让人过目不忘。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声音也如珠玉落盘一样好听,微微叹息一声。
“你也看见了是吗?”
姜阮见着那手,只觉遍体生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了自己被杀的那个雨夜,想起了这段时日重复做着的那个梦,想起了那只白到极致,捂着自己的口鼻,冰凉刺骨的手。
陆晏,你在哪儿?
快来!
救我!
她正欲转身跑,谁知那个人突然像前迈了一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劈下一阵惊雷,混合着几道赤焰闪电。
电闪雷鸣之间,姜阮仿佛终于看清了及笄那个雨夜隐在斗篷里的脸。
第39章 濒死的小猫
宴会之上; 酒至正酣。
此刻大殿中央舞的是胡旋舞,蒙面的舞姬们穿着裸露腰肢儿,缀满铃铛的舞衣,脚上手上皆是铃铛作响; 伴随着越来越急切的鼓声; 旋转跳跃; 纤细柔软的腰肢儿晃得大殿之中人的心都已经跟着提起来了。
陆晏却有些心不在焉。
丹淑姑姑带着他家小猫已经出去好久了; 还不见回来,他心里不知为何,不安的很,不时朝阿娘处看去。
李瑶有所察觉,心道; 自己这儿子实在是痴傻,连同人家出去更衣如厕都不放心,只得向他点头示意,一切安好。
陆晏宽下心来; 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打量着大殿之中坐着的人。
上首的舅舅早已不时何时离场; 后妃们也全都走完了; 剩下的全部都是吃多了酒,面色被大殿之内的热气儿熏得两腮染上酡红的皇亲国戚与大臣们。
他看着平日上朝时,端方严肃的大人们如此放浪形骸; 暗觉好笑; 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岳父”大人。
只见数月之前,还在朝中一呼百应,春风得意的忠义侯尚书令大人; 如今看起来憔悴不堪,今日这么热闹的场合,他竟一直低头饮酒,也不与人说话,落寞的很。
正在这时,只见久久未归的丹淑姑姑终于回来了,陆晏下意识的往她怀里看,只见自家小猫并未跟在身边。
只见丹淑姑姑表情有些凝重,俯身下去,不知与阿娘说来什么,就连阿娘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朝他望来,眼神有些不安。
陆晏收紧了手里的杯子,顿时酒醒了大半,倏地一下站起身。
“阿晏,你怎么了?”一旁有些醉了的李域瞥他一眼,眼神有些迷离。
陆晏摇头,朝李洵的位置处看了一眼,此刻那里空无一人。
他赶紧起身向殿外走去。
殿外此刻还在下着雨,屋檐下的雨水顺着琉璃瓦呼啦啦的往外倒,屋外阴冷的天气与温暖的室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的急,竟一时忘记穿大氅了,冷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李瑶已经走了出来,见他穿的单薄,埋怨了几句,忙叫人取了大氅给他披上。
“她呢?”他急道。
丹淑一脸着急,“方才带着姑娘去如厕,谁知一转头,人就不见了,奴婢已经找了一圈,都没见着。”
她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彻整个漆黑的夜空。
陆晏顿时面色大变,竟连伞也没撑,就冲进了雨里。
“阿晏!”李瑶急得大叫,可此刻哪里叫的住人,转头吩咐丹淑,“快,通知金吾卫去找,怕是要出大事!”
凄厉的猫叫声在冰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的凄楚。
陆晏顺着那断断续续猫叫声,毫无章法的疾步向东边跑去。
眼下已经接近子时,又是雨夜,微弱的灯光竟似连路也看不清。
冰凉刺骨的雨水已经将他整个人淋得湿透,他的一颗心全然被方才那声音骇住,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忍不住颤粟起来。
他东拐西拐也不知拐向了哪里,只见不远处一棵足有两人抱的树底下有个黑色高大的身影闪过,厉声道:“谁!”
可那身影闪的太快,他都还没看清,人已经消失在眼前。
陆晏正要去追,只听这时天上“轰隆隆”响雷,紧接着漆黑幽深的夜空,亮起几道闪电,将寒冷阴森的雨夜照的亮如白昼。
只见积满雨水的青石板上,那只被鲜血染红了雪白皮毛的小猫,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陆晏的眼睛刹那间血红一片,整个心像是被人揉碎了一般,惊慌失措的上前,将那只全身湿透,软的像是被人捏碎了骨头的小猫抱在怀里,她身上的雨水混合着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
他眼睛模糊的厉害,颤抖着手放在她的鼻尖,见她还有些微弱的气息,眼里大颗大颗炽热的眼泪砸在那只小猫的身上。
匆匆赶来的李瑶见着自己的儿子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只猫,面色苍白,来见她来了,看着她嘴唇颤抖的厉害,竟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离他不到一步的距离,散落着自己今日给那只小猫穿戴的所有东西。
她向来护短,且又爱屋及乌,虽觉得儿子的话极其荒唐,可内心深处还是将那只小猫看成了儿媳妇的,此刻见她浑身是血,生死不明,心里竟也跟着疼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都愣着干嘛,还不去请胡院首过来!”
原本好好的宴会因为陆家的猫被人下了毒手,引起了恐慌,就连李谋也惊动了
方才还酒意正浓的人全部聚集在一个空置的没有烧炭的宫殿里,各个冻得直哆嗦,可谁也不敢出声。
胡院首已经开始给那只小猫治伤,据说,凶手极其残忍,小猫身上的肋骨断了几根,好像是被人直接踩断的。脖子一圈淤青,若不是陆晏及时赶到,可能直接被掐死了。
胡院首还说,那下手之人,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慢慢的一点点折磨那只小猫,手段之暴虐,莫说是一只小猫,就算是换成人,也是极其痛苦。
浑身湿透的陆晏听的目龇欲裂,眼睛血红一片,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眼里杀意尽现,平日里看着玉面郎君一样的人物,此刻如同水里捞出来的厉鬼一样可怕。
众人噤若寒蝉,生怕他发起疯来,殃及池鱼。
李谋这时也匆匆来了,且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居然是跟楚王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
陆晏见到李洵,立刻冲了过去,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也不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李洵竟半晌没从地上爬起来,“噗”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李谋蓦然变了脸色,呵斥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将他拉开!”
左右护卫连忙上前拉住还要动手,如同疯了一样发出嘶吼声的陆晏。
陆晏一把将他们甩开,又朝李洵扑了上去。
李洵仰头看着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里露出戏谑,嘴上却道:“阿晏,你为何要打小舅舅?”
陆晏哪里与他废话,还要动手,李谋怒不可遏,怒道:“陆俞,你教的好儿子!”
这时陆俞上前,与陆霖,陆攸还有一脸阴沉的李域,上前将疯了似的陆晏紧紧拉住,劝他冷静些。
李谋眉心直跳,“都来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家阿阮被不知哪个心狠手辣的畜生施虐,被人发现在废弃的兰芳殿那棵大树下,” 李瑶说这话时瞥了一眼被人扶起的李洵,“阿晏一时心急,误伤了九弟,还请九弟看在阿姐的份上莫怪。”
李谋听到“兰芳殿”几个字,眼里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不过是一只猫,从前阿晏不懂事跟着疯也就算了,怎么阿姐也跟着疯起来!”
众人见到圣上与长公主起了争执,各个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里。
圣上一向非常敬重自己的长姐,眼下这话说的便是有些重了,长公主面上有些挂不住,转过头紧抿着唇不说话。
皇家辛密之事本就多的很,有些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可是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上头的人哪天想起来觉得自己失了颜面,就吃不了兜着走,皆不敢再听,各个战战兢兢纷纷告罪请辞。
待人走后,李谋见到面色不大好的阿姐,心里头想起从前做皇子时阿姐处处维护自己的样子,话语柔和了些,“阿洵并未去过那里,一直在关雎宫与云皇太妃在一起。”
此话一出,李瑶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她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却偏偏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思及此,她看向李洵得目光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李洵垂眸不语,眼神逐渐冰冷,起身告辞。
这时,一直死死盯着李洵离去的陆晏开了口,声音异常嘶哑,“那舅舅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为何要与楚王一起过来?”
“阿晏,慎言!”李瑶呵斥。
李谋脸色迅速冷了下来,饶是他再喜欢陆晏,可有些事儿摆在台面上说出来,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冷冷看了一眼陆晏,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走了没两步,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夜深了,阿姐不适合再留在宫里了,早些回去吧。”
正在这时,胡院首从里面出来,上前向李瑶行了一礼,“这猫儿伤了骨头,虽并未伤及内里,可对于一只猫来说,俨然是重伤,能不能熬的过去,也要看她自己。”
陆晏一听,赶紧冲进里面,看着床榻上全身被白色的绷带包扎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侧躺在床上微弱喘息的小猫,心如刀绞。
他颤抖的实在太厉害,解了好几次才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脱下来,换下旁边早已备好的干衣裳,然后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哽咽不能言,良久,才道:“我带你回家去。”
第40章 她在哭喊:“好疼啊!”……
陆晏自宫里回来后; 一直彻夜守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如同胡院首所说,虽并未伤及五脏六腑,可是那种骨头碎裂的疼痛,并不是一只小猫能够承受住的。
他看着她被包裹在雪白的绷带中; 时不时疼的发出微弱的; 嘶哑的惨叫。
他看着她小小的身体; 疼的蜷缩在一起; 眼睛有时睁得圆圆的,茫然的看着这个世界,然后再迅速的合上眼睛。
那叫声仿佛是一件带了倒钩的利器,钻进陆晏的心里,将他的心脏搅碎; 疼的他窒息,疼的他无可奈何。
他恨不能替她痛,恨不能代她去死,恨不能将那个伤了她的人碎尸万断。
可他;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小猫,孤零零的痛苦着; 一如从前; 她曾经死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泡在那冰凉的水里。
甚至,他都不敢伸手去触碰她; 任何的触动; 此时此刻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
从皇宫到陆府的那段路,他都是冒着雨将她裹在大氅里; 裹在温暖的怀里,一步步从皇宫走回来的,即便如此,她仍是叫了一路。
那样漫长的雨夜,任何轻微的颠簸,都好像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他甚至后悔而怨念的想,若是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边就好了,这样,今晚,她就不会受这样重的伤,甚至,会……
他甚至,不敢想那个字,太疼了,实在太疼了!
陆府所有的人都站在陆晏的屋子里,看着他面色惨白,唇上都咬破了,捧着一盆干净的热水站在那只小猫的床头一动不动。
他们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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