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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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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大失所望,半大的少年撇撇嘴,拿着鸡蛋剥起来,鸡蛋是刚煮的,他动作麻利,剥完的鸡蛋还带着热气,被他塞到男人手里。
“今日冬至。”他只说这么一句,盯着男人,用目光催促着他。
鸡蛋的热气融化了手中的冰雪,男人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知意。”
佛陀知我意。
知意性子活泼,全然不像出家人,没一会儿便坐不住了,跑进跑出,从佛堂里搬了一沓经书,想了想又添了个木鱼,抱着拿到院中。
男人不进佛堂不剃度,却极有佛性,他的佛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知意每每想起,都觉得这人上辈子应该是个和尚。
男人的手法很熟练,木鱼声空明悠扬,令知意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两个人捧着经书,在雪中坐了一个下午。
“这是第十个年头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已经十年了吗,男人长睫翕动,眉眼清澈通透,似有淡淡的怀念之意,他张了张嘴,语气纠结迟疑:“我……没有名字。”
知意脑补了一连串悲惨经历,又在看到男人的脸时悉数推翻,十年时光,他从小娃娃长成少年郎,眼前之人却还是初见的模样,分毫未改。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
天色已晚,男人放下经书,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知意扯住了那雪白的僧袍,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把我的名字送给你。”
你没有名字,我把我的名字送给你,
小和尚的脸红彤彤的,男人愣了愣,眸中冰雪如遇暖阳,一点点消融,透着细细碎碎的清光,他掀起唇轻轻地笑了下:“我很喜欢,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笑。
月上空山,知意坐在院中,捂着脸慢慢笑起来。
平静的岁月在知意十七岁时戛然而止,这是他认识男人的第十三年。
帝王亲临,题字作诗,礼佛之风盛行,越来越多的人出家,原本寂静的寺庙也热闹起来,日日香客不绝。
这日大雪,知意躲了闲,早早关上门,在佛堂里等着,等到经书念了好几遍,木鱼敲的节奏乱了套,要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可不等知意出声,男人眉眼如刀锋,骤然闪过一道厉光,紧盯着院子一侧:“谁?”
“千年妖倒是少见,尤其是长在佛前的,你刚化形没多久吧。”
阴柔的声音带着笑意,活像毒蛇伸出了信子,怨毒得令人心生反感,男人戴着面具,面具上是一张朱笔勾出的哭脸,在天光之下,显出不尽的鬼魅之态。
他偏头看向佛堂,视线缓慢而贪婪地扫过小和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又邪邪地笑起来:“一身佛骨,也是难得。”
僧袍轻扬,男人指尖一点,白光在佛堂门口凝成结界,知意心头一震,连忙跑到门口,他发现自己迈不过门槛,结界将他挡在佛堂里面。
“无用功。”面具男拨弄着手上的匕首,百无聊赖地点评道,不知说的是谁。
男人手中幻化出一柄弯刀,雪白僧袍猎猎作响,暗香浮动,刀锋寒光凛冽,他向后侧开一步,掌心收紧,淡淡道:“弯刀不可说,梅知意拜上。”
第39章 佛陀知我意3
“弯刀不可说; 梅知意拜上。”
他是恪守礼数的君子心性,行止端方雅正,即使厌烦面前之人; 也会遵守武德自报家门。
“梅知意……区区小妖; 也学得人家起名字。”边说着话; 面具男就握着匕首突然刺过来; 如同鬼魅的哭脸在刀刃的寒光下狰狞可怖; “存了什么痴心妄想的念头; 嗯?”
梅知意面如敷霜; 他反手握刀; 抵住刺过来的匕首,冷铁卷刃迸发出零星的碎芒,落入他空寂的眼瞳; 像是空茫大地的一捧火,欲燃愈烈。
面具男左手手指并为刀,直冲他腰腹去; 梅知意躲避不及; 雪白僧袍被划下一片,布料轻薄,在空中打了个转便消散开来; 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弯刀快如闪电; 直接削去面具男一缕发丝; 只见那人掌心凝出一团黑焰; 语气怨毒:“小妖; 好好接着这一击,吾可不想收个半死不活的元灵。”
那黑焰一碰到梅知意就膨胀起来,像是极具腐蚀性; 顺着他的衣袖往上,不消片刻就蔓延到整个胳膊,面具男狞笑一声,匕首朝着梅知意面门攻去。
眼看那匕首要刺到梅知意眉心,小和尚心神巨震,猛地扑到结界上,不知为何,那结界突然解除,小和尚扑了个空,直接朝地上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具男和梅知意中间,他一手接住小和尚,一手并指夹住了刺过来的匕首,慢慢轻叹出声:“阿弥陀佛。”
“师父!”知意眼睛一亮,连忙站好。
一昧朝他点了点头,看向面前的人:“我佛慈悲,庙堂清净之地,还望施主收手。”
面具男嗤笑一声,手下用力,握着匕首继续向前推进:“你佛有没有说过,不要坏别人好事?”
一昧指尖一拧,竟硬生生将那柄匕首折断,他双手合十,语气悲悯:“施主身上颇多杀孽,还要执迷不悟吗?”
“对对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知意从一昧身后探出头来,“佛曰心善人美,你看你戴着那鬼面具,定是相貌丑陋无法见人。”
面具男不怒反笑,声音阴柔低缓:“伶牙俐齿,希望吾拆你这身骨头的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样。”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令知意打了个哆嗦,后脊升起一阵凉意,他重重一哼,故作镇定地瞪着面具男:“老妖怪丑八怪,长得丑口气不小,还想拆我的骨头,你做梦去吧。”
这话不知哪里戳到了面具男的痛处,他疾步掠过,掌心断开的匕首又恢复如初,凛光映出他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那是一双极度渴血的眼瞳,透着无尽的欲望兽性。
一昧眉头一紧,抬手挥开知意,腕间佛珠爆发出柔和的金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流水般的波纹向外荡开,在触到匕首时一滞,继而泛起波澜,吞吃着匕首上冒出的黑气。
在那佛光即将蔓延到手上时,面具男迅速后撤,他捏了捏沾染到金光的指尖,像是被恶心到了极致,笑意尽数敛去:“无量佛慈悲心,消失了几十载,想不到你竟窝在这么个破寺庙里。”
一昧周身荡开大小不一的佛印,那是经年累月的功德所化,至纯至真,与肮脏邪恶之物不容,遇之则会净化。
不知想起什么,面具男又低低笑起来,他朝旁边栏杆一倚,手指在面具上无意识地描摹着,看着那一圈圈佛印功德,笑得不怀好意:“无量佛慈悲心,当真功德圆满,吾很好奇,你自诩侍奉佛祖,如今竟与那小妖为伍,你的佛知晓吗?”
一昧掀起眼皮,目光微沉:“佛祖座下,众生平等。”
“道貌岸然,信口雌黄!”面具男偏头看向佛堂,忽然朝着佛像挥出一掌,“那就让吾来瞧瞧,你佛的慈悲!”
却见一道白影闪过,那一掌被来人挡住,佛堂门边,梅知意倒退几步,左手死死地捏着门框,赫然吐出一口血来。
“佛前岂容施主放肆。”一昧右手掌心向前,推出一道道佛印。
面具男迅速后退,仍被那金光灼伤,他视线扫过面前三人,出手如电,朝着墙边的梅树掷出一击,而后甩袖离去,只余一道低缓的笑声在院落里回荡:“无量佛,吾看你能护得住他们几时,本体受创,浊气噬魂,且看来日,你还能不能对着那小妖说一句‘众生平等’,可莫要令吾失望啊。”
墙边的梅树已有上百年,本来趁着雪开了一树,经面具男一击,花瓣如雨,登时落了一地,再看那树干之上,两指宽的匕首印正泛着黑气,黑气顺着树干蔓延,不过几息,那梅树便枯萎了一半。
面具男一走,撑着门框的梅知意便倒了下来,他凭借仅存的一点意识,控制着自己朝前倒去,自始至终,他都未踏进佛堂半步。
知意心一颤,连忙扶住晕过去的人,暗香盈袖,却见怀中人一头乌发寸寸变白,整个人冰雕雪砌一般,唯独唇上带着点突兀的血迹,他抬头看向一昧,已是急红了眼:“师父,弟子求你救救他。”
一昧朝佛堂中看了一眼,对着佛像虔诚一拜,疏淡的面容看不出喜悲:“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知意,将他带进佛堂吧。”
他说完话,就转身朝院落里去,草木成妖极为罕见,千年化妖更是世间难求,梅树浸染佛光百年,得上天眷顾提前修出灵体,眼下虽遭浊气腐蚀,却尚存抵抗之意,实为不易,令人动容。
一昧叹了口气,覆上泛着黑气的地方,浅浅的金光从他掌心泻出,一点点将黑气洗去,约摸过了一刻钟他才收回手,腕间的佛珠本是澄明透亮,此时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
面具男出手太过狠毒,即使他用佛光净化,还是不能使梅树恢复如初,一昧看着枯萎的枝干,轻轻叹了口气。
佛堂内,知意将怀中人放在蒲团上,他伸手抹去那人唇边的血污,动作轻得仿佛在碰一个瓷娃娃。
这是他第一次与这人靠得这般近,近到鼻翼间满是冷幽的梅香。
一树花开风雪天。
他猜到这人是妖,却没想到会是院子里那株寒梅,面具男最后说的话还留在他脑海中,本体受创,浊气噬魂,会很严重吗?
佛堂静谧无声,一昧探上梅知意手腕,片刻后松开,指尖在他眉心轻点,随着金光褪去,昏迷之人渐渐苏醒。
梅知意睁着眼愣了一会儿,方才认出这是哪里,他面上闪过惊慌,直接就要起身,却被两只手同时按住。
知意炸毛一般,恶声恶气道:“别乱动,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阿弥陀佛。”一昧抚平他僧袍上的褶皱,淡淡道,“施主莫要惊慌,佛祖会谅解的。”
早先挨了面具男一击,本体又遭浊气侵蚀,梅知意五内受创,早已心神俱疲,他张了张嘴,又吐出一口血,点点绯色在雪白僧袍上染出一片红梅,清雅之人多了丝若有似无的妖冶之色。
知意慌忙惊叫:“师父,他怎么又吐血了?你快救救他吧。”
一昧撩起梅知意右边衣袖,灵体与本体直接存在联系,梅树本体受创枯萎,也体现在灵体上,这人整条右臂泛着青黑,皮肉萎缩,无论如何是保不住了。
“浊气无法完全洗去,你灵体受创严重,这条手臂已回天乏术,再拖下去情况不容乐观,若要保命,只能断骨剃肉。”
“怎么会……他,他不是妖吗,断掉的骨头还能长出来吧,一定会长出来的吧。”知意思绪万千,说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只握着怀中人的右手,默默红了眼眶。
一昧看向梅知意,语气严肃,郑重道:“灵体与本体贯通,施主本体无法复原,同样,灵体若断骨也无法重生,时间紧迫,还望施主尽快做出决定,浊气噬魂,否则性命堪忧。”
梅知意思忖片刻,冲一昧点点头:“劳烦大师替我断去右臂。”
他眼底满是坚毅,丝毫不见怯懦,说完这话便低下头,费力握了握右手,握住了小和尚温热的指尖。
他生于冰天雪地,长于数九隆冬,见过飞雪寒风,贪慕过烈日暖阳。
他囿于佛堂深院,草木化形无心无情,此刻握着那点温热,竟觉得肺腑之中生出一颗鲜活的心,跳得强烈又温柔。
让他忍不住,想安慰一下这个红着眼的少年,他说:“知意,别怕。”
断骨剃肉需要将整条右臂斩下,然后剜掉肩膀处被侵蚀的腐烂部分,一昧开始还有所担忧,后来才明白是自己多虑了,面前这人即使痛得白了脸,也没移动过分毫。
小和尚揽着怀中人的手紧了紧,泪珠从脸上滚落,砸在梅知意额上,混着他的汗水一块流入鬓发。
梅知意费力地睁开眼,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别哭,我不疼。”
明明就痛到不行,还安慰自己。
知意想,这人真是个大骗子。
第40章 佛陀知我意4
断骨剃肉使梅知意元气大伤; 一昧在寺内安排了卧房,嘱托知意好好照顾他,然后就去佛堂闭关了。
此番虽逼退了面具男; 但他也没讨到好; 勉力帮梅树净化浊气; 一昧刚关上佛堂的门; 就支撑不住坐到了地上; 他腕间佛珠; 已有枯败之色。
佛祖坐明堂。
他缓慢地挪到了蒲团上; 虔诚跪拜:“弟子有三不是:数十年前; 弟子见佛堂内梅树化形,小妖受我佛点化,身具佛性; 有心向佛却恪守本分,只敢于佛堂方寸院落徘徊,未至佛祖面前叨扰; 今事发突然; 擅入佛堂内,皆是弟子授意,此乃弟子一不是。”
“弟子寻遍四海; 方遇到知意; 他一身佛骨; 赤子之心; 佛前十几载; 却无自保之力,实乃弟子过分放纵,未尽教导之责; 如今情势危急,波澜暗起,恐日后无法庇佑知意,弟子内心有愧,此乃弟子二不是。”
“今有人来犯,弟子未及时察觉,其扰乱佛门清净之地,肆意妄为,出言不逊,还险些毁损佛像,弟子未看护好佛堂,有辱佛门颜面,今勉力支持,恐他日祸事再起无力抵抗,实心有戚戚然,弟子愧对佛祖,此乃弟子三不是。”
他抚着腕间佛珠,面容枯败,仿佛突然老了十几岁,言罢也没有起身,又叩了三次头,声音低缓而坚定:“弟子有三不是,渡人渡妖无以渡己,愿终身侍奉佛前,以赎己罪,我佛慈悲,保佑知意平平安安,不沾情俗无喜无悲,成佛成圣,普济众生。”
空灯明堂,一身功德的无量佛垂垂老矣,只怀着他的慈悲心,虔诚拜佑,祈求弟子安康无悲,成佛成圣。
又一载,风雪如晦。
“阿弥陀佛,佛祖定会保佑施主。”知意双手合十,端方正派,对香客道。
待人离去,他迅速跑进佛堂,抱着油纸包凑到墙边,眉开眼笑:“阿意阿意,下雪了,你快出来。”
梅知意谢绝了他的挽留,养好伤后便回了本体,两人名字相同,因而他每次都唤“阿意”。
雪发雪衣的青年出现在梅树前,灵体受创后他睡了一整年,若不是知意呼唤,他几乎就睡过了初雪日,他揉了揉眉心,散去些许霜意:“知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真的好久啊……”知意拉着他去往一旁的石桌,然后献宝似的将怀中的东西递过去,“山下香客送的,镇上铺子的酥点米糕,还热着,阿意你尝尝。”
他是少年心性,活泼爱闹,得了新奇玩意儿就想着和自己的好友分享,平生十几载,他只有梅知意这一个友人,一腔热意也都给了这人。
油纸包一打开,米糕还冒着热气,知意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的,一昧不让他下山,这米糕他也没吃过。
明明已经过了十多年,梅知意看着面前的少年郎,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冒冒失失扯住他衣袍的小和尚。他那时听到小和尚吵着不喝姜汤,一时好奇,便现了身,谁知这小娃娃自己生着闷气,竟然在雪地里乱画,他沐浴佛光,第一次见这等放肆的出家人。
鲜活得如同暖阳。
梅知意唇角微弯,霜意消融:“你吃吧。”
“你吃!”
两人退让了个来回,谁也没伸手,最后相视而笑,一昧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垂下眼帘,掩住了眸中的担忧之色。
“师父!”
一昧点点头:“知意,梅施主。”
知意托着腮好奇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吗?师父,你怎么穿得这样正式?”
一昧几十年如一日,总穿着他那件朴素的麻布僧袍,今日却换了一身金缕法衣。
梅知意眸中情绪不明,最终什么也没说。
昔日扯着自己僧袍亦步亦趋的小娃娃已经比自己高了,一昧目光恬淡:“为师即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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