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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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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猜啊。”
傅斯乾扫过桌上的东西; 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这是文荣用来制作含香布料的花。”
这既然是文荣的记忆; 是他一生之中所有重要的时刻; 那自然少不了含香布料的研制。
倚着墙边颓废的男子推门而入,与方才大相径庭,眉飞色舞洋洋得意。他从两人中间穿过; 绕到桌前坐下,坐了没一会儿就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身着粉裙的少女来到房前,轻轻敲了敲门:“荣哥哥,我来了。”
文荣连忙迎出去,面上一片喜色:“流华,文叔说你有东西要给我,还说你同意了亲事,是吗?”
“自然是真的,荣哥哥不让我进去坐坐吗?”文流华娇憨笑道。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文荣把人让进门,又有些迟疑,“是不是文叔逼你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去找文叔说清楚就好。”
文流华眨了眨眼:“我愿意的,之前是我识人不清,让荣哥哥伤心了。”
虽然不会真的碰上,傅斯乾还是下意识拉着风听寒往旁边退去。
风听寒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内相视而笑的两人,问道:“师尊你觉得,文流华要给文荣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无厘头,某种方面来讲又简单至极,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不难猜出答案。傅斯乾没有犹豫,笃定道:“不管是什么,里面一定有「三千世」。”
文流华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有些紧张地说:“这是我特地为荣哥哥绣的,想送给你。”
“真的吗?”文荣愣了愣,直到文流华将香囊放到他手上才反应过来,“流华你费心了。”
文流华没像以往那样追问一句“喜不喜欢”,文荣却捏紧了香囊,朝她笑笑,依旧说出了那句他说了十几年的话:“谢谢流华,我很喜欢。”
文流华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看着文荣将香囊佩戴在腰间,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文荣掏出香囊掷在桌上,许久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拿着花篓里的剪刀,毫不心疼地将香囊剪碎。
“这文荣,不像不知情的模样。”傅斯乾看着文荣把香囊剪开,将干花倒在桌上,仔细地翻找起来,“他在找「三千世」?可他为什么会知道香囊里有什么?”
风听寒挑了挑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文流华和文荣都是「三千世」的寄主,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两个人都不是无辜的。文流华把文荣当作仇人,文荣也不像他表现的那样爱慕文流华,那为什么他还要费尽心思用「朱门误」复活文流华?”
傅斯乾思忖片刻,忽然问道:“燕方时可有告诉过你,「三千世」属于什么境界的邪物?”
修真界邪物大致分为两个境界,一种是类似于人的,有操纵寄主的独立意识,另一种依附于寄主,借由人内心的邪恶念头生存,只有简单的本能。
风听寒肯定道:“「三千世」只能依附于寄主,并不是高境界的邪物。”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过来,「三千世」并不是常见之物,即使偶然出现,也不会趋势两人做出这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这就意味着,幕后还有人在操控一切。
他们会穿上「朱门误」,恐怕也在那人意料之中,甚至于「三千世」,都应该是那人交给文流华的。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猜测,被暗中算计的感觉过于糟糕,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太好。
画面再转,就是一片漆黑,浓稠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突然间灯火通明,一大群人从外面涌进来,俊秀的青年失了神般,呆呆地看着他们围住床榻。
“爹爹!爹爹你醒醒啊!”
带着哭腔的惊叫声唤回了他的理智,文荣下意识攥紧了手,任由指甲嵌进肉里。
文流华扑到床榻上,哭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文荣大骂:“就是你害死我爹爹的!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文荣慢慢走上前,强硬地搀起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文叔之前叫我过来,把这封信交给我,然后就让我离开,我是听见屋内有声音才回来的。”
这像一场荒诞的闹剧,由人命作为开幕,其中充斥着拙劣的表演。
文家管家接过那封信,确认了是文老爷子的笔迹,准确来说,那应该称之为遗书,一封不怎么详细、却充满问题的遗书。
文老爷子生前最宠爱女儿文流华,死后却留下遗书,将家产全部留给了养子文荣,这个养子甚至只是名义上的家仆。
当然他很快就不是家仆了,因为遗书中还有一条,明确表示要将文流华嫁给文荣,尽管这是文家上下都猜到的事,毕竟前些日子文老爷就在张罗二人的亲事。
某种程度上,这也加深了遗书的可信度,虽然只有一点点。
终究是被燕方时说准了,要论恶毒,邪祟终究比不过人心诡计。
早在知道文荣也是「三千世」寄主的时候,傅斯乾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眼前俊秀的青年逐渐与文流华梦中形肖鬼魅的男人重合。
方才的黑暗之中,傅斯乾与风听寒就站在旁边,看着无形的黑气封住了文老爷子的口鼻,那位老人一脸不敢置信,茫然又不知所措。
“文叔,您该走了,再成全我最后一次吧。”文荣脸上是温柔的笑意,亲手为养大他的老人送上了最后一份“大礼”。
“师尊,你在想什么?”似乎一点都没被刚才的事影响到,风听寒饶有兴致地问。
傅斯乾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风听寒连连夸道:“师尊说的有道理,师尊懂的真多,师尊好厉害。”
傅斯乾:“……”
再压抑的氛围也被这祖宗破坏了,傅斯乾揉了揉眉心,以前怎么没发现,风听寒还有吹彩虹屁的技能。
彩虹屁精轻声道:“师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傅斯乾自顾自地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问我,文荣收下「三千世」时,知不知道会有这一天?”
“错了。”风听寒扬了扬眉,笑容狡黠,“我是想问师尊,文流华知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人心之险恶,是难以估量的。
那个娇憨的少女,究竟知不知道把「三千世」交给文荣后会发生什么事,说到底根本不重要。
傅斯乾平静道:“之前就说过了,「三千世」并不属于操纵人心的邪物,无论是文流华将它交给文荣,还是文荣杀死文老爷子,都是他们自己的意愿。某种意义上,无论她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两个都是同谋。”
风听寒无声笑笑,帮他总结道:“他们都该死。”
下一帧画面是文荣与文流华成亲之时,文家再怎么说也是大门大户,红白喜事不一块办的讲究还是要有的,此时距离文老爷子寿终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文流华看起来憔悴不少,穿着嫁衣都显得无精打采,反观文荣,气色倒是十分不错。
文荣倒了两杯酒,温柔笑道:“流华,喝了这交杯酒,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话不知怎么惹了文流华,她一把挥开酒水:“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家仆,根本不配娶我!”
文荣无奈地摇摇头:“流华,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呢?”
风听寒推了推傅斯乾:“师尊,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的摆设有些眼熟?”
傅斯乾环视四周:“和我们一开始去的木屋差不多,看样子应该是为了成亲又装饰了一番。”
风听寒笑了笑:“还挺喜庆的。”
和他之前看到的第一重幻境差不多,傅斯乾脑海中又浮现出红烛喜帐,一袭嫁衣的风听寒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妖冶地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傅斯乾逼着自己住了脑,胡思乱想些什么玩意啊!
第54章 朱门误流华6
已近夜深;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喜烛照亮了屋内,火光下的红妆女子脸色苍白; 默默往后退去。
文荣缓缓走近; 逗猫似的; 一点也看不出着急;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流华; 你小时候明明很乖的; 会跟在我身后; 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口一个荣哥哥的叫,说你会一直一直喜欢我。”
说着; 他话音一转,语气有些尖利:“为什么你变了,是不是你遇到的那个男人; 是不是他把你带坏了!”
都说白头如新; 倾盖如故,文流华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心头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面前的男人眼底猩红;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像是怒到极致; 她张了张嘴; 没敢再硬着头皮反驳。
“流华你乖乖的; 荣哥哥会好好待你的。”见她听话了,文荣瞬间变了张脸,活像刚才怒气冲冲的人没有出现过; “来,喝了这杯酒。”
傅斯乾啧啧出声:“这文荣八成心理有问题,脸跟书页一般,说翻就翻说变就变。”
风听寒懵懂抬眼:“心理有问题?”
“心理变态。”傅斯乾敲了敲他的头,“简单说,就是这儿大概缺点东西。”
风听寒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傅斯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无奈叹息:“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
风听寒顶着他“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徒儿愚钝。”
“缺点脑子!”
风听寒:“……”
过了几秒,傅斯乾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话似乎有歧义。他揉了揉风听寒的头,笑得温和,颇为慈爱地说:“我不是说你没脑子,你有脑子。”
说完他嫌不够,怕风听寒心里有疙瘩,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你有很多脑子。”
风听寒自觉无法消受“很多脑子”的夸赞,这使他想起从前,一鞭子抽碎别人天灵盖,脑浆迸溅出来的画面。
嗯,虽然他很享受刺激的过程,但是真的不是很喜欢那个场面。
这人又贯来不吃亏,顶着张乖巧懂事的脸,真诚地赞扬道:“都是师尊教的好,师尊脑子最多,徒儿望尘莫及。”
似乎大概仿佛有哪里怪怪的?
脑子是用多少衡量的吗?为什么要比脑子多少?
又没有僵尸吃脑子!
傅斯乾觉出不对,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只下意识回了一嘴:“青出于蓝胜于蓝,日后你定会超过为师,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风听寒一脸冷漠:“……”
我真的不悲伤,也不心急,更不想超过你。
文流华咬着唇,想挣扎却被文荣钳住手腕,那杯酒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嘴里,酒液落在领口,浸出淋漓的深色痕迹。
文荣将文流华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道:“好了,没事了,流华真乖,我会对你好的。”
傅斯乾一脸鄙夷,欲言又止。
风听寒福至心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傅斯乾脑海中浮现出《至尊神主》里风听寒对一众女主说的话,什么“我会好好对你”、“你对我很重要”、“我会保护好你”……
明明你就是那个最会骗人的鬼,傅斯乾暗自腹诽,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管教风听寒,把他成为种马渣男的苗头灭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又失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画面变幻,转到了文家现在的宅邸,院落里空荡荡的,裹挟着怒气的喊叫声结束,随之而来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所有东西被扫落在地,文荣狠狠地捶在桌子上,针线划破了他的手,血液落在素白的绢布上,洇出连片痕迹。
“凭你是做不出来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这是文荣的记忆,他们看到听到的都是文荣接收到的,轻软的声音带着极深的诱惑力,直接在文荣脑海中响起。
“闭嘴!”文荣恶狠狠地吼道,“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听你的。”
“你没有听过我的吗?那文老爷是怎么死的,你又是如何娶到文流华,如何得到文家家产的?嗯?”
文荣瞳孔一缩,险些跌倒在地,他喘着粗气,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拍着桌子大喊:“不是我!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心悦流华,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也倾心于我,我会好好照顾她,我们会白头到老,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你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的手上就沾满了血,现在装得再无辜也没有用。如果被你的流华知道,你猜她会不会爱你呢,啊,不对,即使不知道,她好像也不爱你呢。”
“你胡说!都是你逼我的!”文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手上的血流到额头上,一张俊秀的脸描画得怪异诡谲,“流华已经嫁给我了,她很爱我!”
“她怎么会爱你,你在她眼里只是一个低贱的家仆,是谋取她家产的无耻小人,是你逼她嫁给你的,她早就说过,你配不上她。”
一朝是家仆,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家仆的身份,纵使获得了文家的家产,任谁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文荣咬着牙,脑海中全是“低贱的家仆”和“配不上”等字眼。
自卑是埋藏在心底阴暗角落的种子,无论上面压了多重的石块,都能破土而出。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文荣脸色惨白如霜,额上的血液一点点干涸,形成红褐色的斑驳痕迹,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绢布,语气狠厉:“等我研制成功,文家算什么,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文家的文是我文荣的文!”
一路看下来,文荣的生活轨迹整个是一发家致富的奋斗史,风听寒真情实意地感慨:“这文荣还是个有志向的,不说别的,他确实做到了让人提起文家就想到他。”
傅斯乾不以为然:“再有志向也活不长了。”
这话说得没错,含香布料的研制与「三千世」定有联系,文荣为了制作成功不知和「三千世」交换了什么,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即使能活下来也得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风听寒热衷于猜谜,不管他自己知不知道谜底,总之就喜欢问别人,这是常年泡在话本子里养成的习惯,猜测剧情走向,搁在以往还能克制,现下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具备,他就控制不住放飞自我了。
“师尊,刚才「三千世」说了,它给文荣提议过,你猜含香布料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傅斯乾收回放在文荣身上的视线,挑着眉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个让他猜了好几次的人:“算起来,我已经猜了好几回了,你这一路让我猜来猜去,自个儿不猜猜?”
“我不猜。”
喜欢听别人猜,不代表自己也喜欢猜,风听寒不是个有耐心的,这人话本子都要先把结尾翻来看一遍,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相对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他更好奇故事是怎么发展到那一步的。
这人好奇心偏,总不在点上。
傅斯乾这人欠,跟小学生招惹喜欢的人一样,总爱用对着干那些个损招,越不让干什么越想干,说白了就是有点恶趣味。
“之前说好了,我猜准了有奖励对吧。”
风听寒点点头,他还犯不着在这事上耍赖:“师尊想要什么奖励,直说便是。”
见他点头,傅斯乾深深地笑了下:“我想要的简单,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风听寒:“……”
方才是没在意,现下稍微一思索,风听寒便明白过来,这人哪里是想要奖励,分明是想强人所难,他说了不猜,这人换了个由头就改成回答问题了,说到底还不是一样。
“师尊——”
“在呢,你该不是想反悔吧?”由不得他反悔,傅斯乾笑眯眯地截断他的退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风听寒抿着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师尊想问什么?”
问问题是其次,能看到他这副别别扭扭不情愿的小模样,傅斯乾觉得挺值,想了想随口胡诌了个问题:“如果你是文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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