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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反派改造计划[穿书] 完结+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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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吻刀锋,美玉自当配绝色。
风听寒虽是男人,但那手腕比姑娘家都白,傅斯乾由衷赞道:“这镯子与你甚是相配。”
夜深,傅斯乾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确认无人后,风听寒调动灵力沿着周身经脉运行起来,走过一个大周天,对身上的伤势已有所了解。
主要是中的毒难解,不知那是什么奇毒,他一察觉到不对,便立刻着手逼出毒素,却还是着了道。如今修为大半被封,连容貌身形也有所改变,变得更年轻了。
风听寒支着下颌,回忆之前发生的事,他应邀赴宴,却在半路遭到暗算,来人显然是早有预谋,最要紧的是他藏在虚幻天地中、保命用的芥子境也不知所踪。
芥子境千千万,丢的唯独是最重要的那个,风听寒心里不爽,拿了药碗就往地上摔,摔完才反应过来,又连忙用灵力将药碗托住。
知晓他踪迹的人不少,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不多,必定是他身边的人。风听寒双手结印,青色流光勾成一道传音符,随着他指尖一点,慢慢消散在空中。
此次虽遭逢大祸,却也不是一无所获,风听寒抚摸着手腕上的「朝思」,勾了勾唇角。
第8章 都门少年客1
“笃笃——笃笃——”
敲门声很有规矩,扣两下停一会儿,然后再扣两下,总不见停,十分烦人。
一大清早谁会来碎玉宫了?
傅斯乾闭着眼想了半天,才想起昨天碎玉宫里又住进一个人的事。
屋子里黑乎乎的,傅斯乾皱了下眉头,多亏他没有起床气,不然非得把风听寒提溜到断魂崖的铁索上挂几个时辰。
这个时辰还有些凉,他拿过外袍披在身上,然后打开门,懒懒散散地倚着门框,半眯着眸子看了风听寒一眼:“什么事?”
风听寒一脸认真:“师尊,我饿了。”
“……”
你饿了不去吃饭,敲我房门干什么?
傅斯乾还没睡清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师尊,我昨天就没吃东西,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是故意要打扰师尊休息的。”
昨天把风听寒带上无极山,好像是没带他吃过东西,他穿的这副壳子辟谷了,没有饥饿感,经常忘记要吃饭。傅斯乾揉了揉眉心,尽量放缓了语气:“吃东西得去无极山主殿那边,再等一个时辰就是饭点了。”
“师尊你带我去吗?”风听寒好奇道,“去主殿要经过断崖,我自己过不去。”
“算了,带你下山去吃。”现在不起,等会儿也得起,傅斯乾打了个哈欠,“等下,我换衣服。”
风听寒欢天喜地地点点头,转过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哼,老子伤口疼得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傅斯乾边穿衣服边想,今天必须把吃饭的问题彻底解决了,什么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都买回来,碎玉宫大得很,随便找个屋子让风听寒自个儿捣鼓去,省得天天去他房门口当人工闹钟。
离无极山最近的集镇也得飞半个时辰,两人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馄饨摊支起来了,热腾腾的馄饨浮在碗里,乳白色的汤汁上撒了一把小葱碎,香气扑鼻。
傅斯乾买了两碗,和风听寒一块坐在木桌旁,安安静静地吃起来。
傅斯乾吃着热乎乎的小馄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一个多月前还在家里看书,现在就穿到书里了。
“师尊,你怎么了?”
“没怎么。”傅斯乾拿着瓷勺碰了下他的碗沿,“挑食?”
许是饿极了,风听寒连汤都喝了,只剩下一层葱碎,在碗底格外明显。
“不喜欢吃。”
傅斯乾不置可否,起身和小贩说了句话,没过两分钟,又一碗馄饨端上桌,他把馄饨推给风听寒:“再吃一碗。”
风听寒看着没撒葱花的馄饨愣了愣,接过碗,乖乖巧巧地吃起来,边吃边偷着瞧身旁的人。
傅斯乾注意到他的视线,曲指扣了扣桌子:“好好吃饭。
“师尊你不逼我吃葱?”风听寒咬着馄饨,含糊道,“说我挑食。”
“你不喜欢,我逼你干什么。”傅斯乾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喜欢葱可以不吃,不喜欢药不能不喝。”
风听寒:“……”
吃完馄饨,两人又去了集市,挑挑拣拣,一条街从头买到尾,「朝思」正好派上用场。
“师尊,买这些东西干嘛?”
傅斯乾把刚称好的米和面递给他:“今天回去,在碎玉宫给你寻个屋子做厨房,往后要吃什么,你自己做。”
“……”风听寒一脸错愕,他是会做饭,但多少年没做过了,早上只是寻了个借口去折腾人,没想给自己找个厨子的活计,“师——”
“昭元仙尊!”
少年清秀俊逸,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明朗的气息,眼睛亮晶晶的,正紧紧盯着傅斯乾,看起来既兴奋又紧张。
傅斯乾被吓了一跳,打量了一下少年,确定原主的记忆中没有这人:“你是?”
“晚辈名叫江清如,是淮阴江家家主江文一的儿子,昔时家父设宴,清如曾有幸见过仙尊一面。”
江清如……傅斯乾点了点头,他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哪里熟悉。
“晚辈正要上无极山,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仙尊。”江清如兴致勃勃地说,“应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晚辈来无极山也是为了仙尊,当年仙尊英姿……”
什么天意,全拜风听寒所赐。
傅斯乾朝身侧瞥了一眼,天意先生正低着头把米面往储物镯里放,察觉到他的视线,露出个乖巧的笑。
“仙尊可还要逛逛集市?我可以和仙尊一起吗?”许是发现自己有些急迫,江清如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集市我熟,如果仙尊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尽一份力。”
傅斯乾被他炒得心烦,刚想回绝,就听到旁边风听寒说:“师尊,带上江小少爷吧,都要去无极山,一起也方便。”
江清如死死盯着风听寒:“你叫仙尊什么?师尊?仙尊什么时候收徒了?”
修真界消息传得快,再加上他身边有个好嚼舌根的主儿,风听寒听了不少,比如淮阴江家小少爷一门心思想拜昭元仙尊为师。他看着江清如震惊的表情,又想起在圣贤殿听到的话,若是希望落空,不知这位小少爷会不会哭出来。
傅斯乾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
怪不得这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江清如,不是《至尊神主》里的恶毒男配吗!
在原文中,男主拜昭元仙尊为师后,江清如处处给男主使绊子,不仅抢了昭元仙尊给男主的丹药,还在比试大会上陷害男主。后来,江清如勾结魔教中人阴谋败露,被男主揭穿,他整个人连同淮阴江家,全被暗恋男主的女魔修给炼成了傀儡。
江清如下线得太早,早到傅斯乾都记不清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他原本还疑惑,这男配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找男主的茬,现在看来,应当是与男主拜了昭元仙尊为师有关。
傅斯乾挑了挑眉,指着风听寒,介绍道:“我昨天刚收的徒弟,风听寒。”
卖铁锅的铺子开了门,傅斯乾领着风听寒过去,江清如反应过来后也跟了上去。
少年心思活络,想着能拜师就好,他跟在风听寒身后,准备先和未来师兄打好关系:“风师兄年岁几何?喜欢吃什么?修炼到什么层次了?”
风听寒随口道:“还未开始修炼。”
“还没开始?”江清如朝傅斯乾看了一眼,好奇道,“那仙尊为什么收你为徒?”
风听寒笑意盈盈:“这个你就要问师尊了。”
傅斯乾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他俩旁边了,闻言道:“问我什么”
江小少爷是出了名的嚣张恣意,面对傅斯乾的时候却跟换了个人似的,他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直接开口。
风听寒睨他一眼,笑着解释:“江小少爷问我,师尊为什么收我为徒,我说这得问您。”
傅斯乾看向旁边站得挺拔的少年,出乎意料地接了话茬:“想收就收了。”
“因为风师兄天赋高吗?”
江清如是江家不是出的天才,还有整个江家保驾护航,一直过得顺风顺水,以至于少年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透。
傅斯乾把挑好的碗筷递给风听寒,平静道:“天赋不重要,合我眼缘就行。”
能说出天赋不重要这种话,整个修真界怕是都找不到几个。
江清如表情凝重,对着傅斯乾鞠了一躬:“从第一次见到仙尊起,清如便想拜您为师,为此,一筑基我便来了无极山。原想着之后登门拜访,却提前遇见了仙尊,不知仙尊对清如印象如何?”
风听寒默然不语,专心摆弄手里的碗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近乎暴虐的恶意,只需要一个出口就能挣脱。
“要辜负清如的一片心了,我只收一个徒弟。”
君无戏言,没有出口,恶意归笼。
江清如的心凉了大半,他骄傲了十多年,心心念念想拜昭元仙尊为师,如今突然得知人家只收一个徒弟,少年鲜衣怒马,未待仗剑天涯便希望落空。
风听寒如愿以偿看到了江清如这副表情,摧毁别人的希望,总是很有意思的:“传闻江小少爷天纵奇才,我自愧弗如,承蒙师尊厚爱,也祝你日后能寻到如意的师尊。”
江清如眼圈通红,眼里满是妒意,嫉妒像是扔进热油里的火星,着得噼里啪啦,不受控制,将往日里的端正做派全烧了个干净:“仙尊,我……”
懒得继续掰扯,傅斯乾抢先开口:“时辰差不多了,一块吃顿饭再回无极山吧,你俩挑着买,我先去酒肆等着。”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便溜了,走到半路又觉得不妥,江清如现在用一只手就能打残风听寒,他要不在,那傻白甜徒弟受欺负怎么办?
傅斯乾隐了身,悄悄回到铺子里。
江清如酸溜溜地说:“你运气真好,能拜仙尊为师。”
风听寒温和笑笑:“不值一提。”
江清如又气又怒:“风听寒,你根本就配不上仙尊!”
风听寒:“……”
傅斯乾:我拿的是修真收徒剧本吧,为什么会有豪门虐恋台词?
第9章 都门少年客2
风听寒表情晦涩,略有些牙疼:“师徒之间谈什么配不配,江小少爷该不会是话本子看多了吧,学那些痴男怨女荡舟心许,只想着门当户对。”
话本子看了不少的江小少爷脸红彤彤的,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气,他摸上腰间的佩剑,捏着剑柄的手愈发用力:“反正你不配做仙尊的徒弟。”
“那谁配?”风听寒惊讶道,“江小少爷该不会以为,是我抢了你的师尊吧?”
江清如冷哼一声,虽然没说话,但眼里明显是这么个意思。
“没有我你就一定能拜师吗?”风听寒哭笑不得。
江清如握着剑柄,恼羞成怒:“若没有你,我肯定会成为仙尊的徒弟,我十六岁筑基,天赋卓越,怎么可能比不上你!”
“是吗?”风听寒看向他拔出的剑,敛了笑意,“江小少爷天资聪颖,自当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你此时拔剑,是想对我这样的凡人出手吗?”
“我没有!”
剑刃的寒光冻住了一腔热血,江清如猛地松开手,若是风听寒没开口,他是不是真的会动手?剑道证心,江清如一阵后怕,拜不了师事小,若剑道毁了,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傅斯乾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本来是怕傻白甜徒弟受欺负,可现在面前这俩人,明显是红着眼的江清如更像被欺负的。
这是恶毒男配?
风听寒挑完东西结了帐,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模样:“师尊还在等着呢,江小少爷咱们走吧。”
傅斯乾连忙飞身往酒肆赶去,在他俩到之前落了座,他端着茶水抿了一口,状似无意地往窗外看,待旁边有人坐下才回过头:“怎么来得这么慢?”
风听寒坐在傅斯乾身边,闻言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挑得太入迷,让师尊久等了。”
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也没揪着不放,傅斯乾叫来小二,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你俩可还有要点的?”
风听寒摇摇头:“没有。”
江清如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勉强挤出笑容:“都听仙尊的。”
也罢,这两人估计都没什么胃口,傅斯乾说:“就这些吧,再来一壶梨花酿。”
“且慢。”江清如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壶酒,“仙尊可是想喝酒,我这有一壶,名为醉花阴,不如尝尝这个吧。”
左右都是酒,傅斯乾不挑,点点头。
江清如拔了塞子,给傅斯乾倒了一杯,又极其不情愿地给风听寒倒了半杯:“醉花阴是烈酒,风师兄年纪尚轻,还是少喝点好。”
小少爷还在生刚才的气,傅斯乾暗自摇摇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香醇,傅斯乾眼睛一亮,怪不得江清如舍不得给风听寒多倒。
醉花阴采集多种不同的花酿制,酒有异香,入口回甘,风听寒目光一凛,捏着杯子的手愈发用力,隐隐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这酒是从哪儿来的?”风听寒扯出个笑,“我的意思是,市面上没有听到过,叫醉花阴是吗?”
江清如一脸骄傲:“市面上当然没有,这是我二叔刚酿制出来的,独一份儿。”
傅斯乾扬扬眉:“如此珍贵之物,你该不会是偷着带出来的吧?”
江清如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反正江家的东西往后都是我的。”
淮阴江家……风听寒一口喝干了酒水,舌尖舔了舔唇内尚未痊愈的伤口,直到嘴里的血腥味盖住酒香才停下。
吃完饭,江清如抢着结了帐,傅斯乾没过多推辞,领着两人往镇子外去。
“仙尊,是要御剑回去吗?”
傅斯乾应了声,召唤出三秋,转身对风听寒道:“过来。”
江清如拉住风听寒,挤出一丝笑:“风师兄不会御剑吧,我正好不认路,你和我一起怎么样?”
风听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拽了拽胳膊没拽开,他眸底划过暗色,笑得温柔:“那就麻烦江小少爷了。”
见他二人商量好了,傅斯乾也没多说,先行御剑离去。
江清如双手结印,颇有些得意地说:“风师兄可千万要抓紧我,没修炼过的人,在御剑飞行过程中,特别容易摔下去。”
御剑腾空而起,暮霭沉沉长风万里,城镇尽数化作了浮萍中的一点。
风听寒往前挪了挪,故意压着嗓子说:“江小少爷你飞得太快了,我害怕。”
“你离我远点!”艳阳高照,江清如硬是被风听寒恶心出一身冷汗,他咬牙切齿道,“风师兄胆子也太小了吧,路途遥远,咱们得赶上仙尊。”
风听寒幽幽地说:“可是飞得太快,我会害怕。”
江清如:“……”
风听寒:“要不我抱着你?”
剑在空中一颠,江清如惊声道:“不可以!”
风听寒也怕真摔下去,遂不再逗弄江清如,思索起近日来得到的线索。醉花阴与他受暗算那日闻到的味道无异,追杀他的人都被弄死了,眼下只有从淮阴江家查起。
傅斯乾飞出去很远的距离,转头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便停在了半空,周身云雾缭绕,他得了趣,将之都搅散了才停手。
“仙尊,让你久等了。”
江清如额上出了汗,刚才颠那一下子太突然,导致他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真把人摔了没法跟傅斯乾交代。
傅斯乾颔首道:“注意安全,这回我慢点。”
草木河川如过眼云烟,转瞬便换了另一番光景,江清如的头发被风吹起,扑了风听寒一脸,他伸手把碍眼的头发拂开,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御剑而过带起的风又急又快,刮在脸上有些疼。
“啊——”
衣袍猎猎作响,风听寒在空中极速下坠,他调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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