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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做梦重生了[慢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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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里,跟在男人身后的两个人便退了出去。
  大门再次关上,只剩下男人独自对着这道阻碍,他将手掌贴在一旁的凹槽里,玻璃神奇地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模样。
  里面是一个空间巨大的白色房间,四面由满满的屏幕组成,不停地流窜着各种数据。房间的正中间摆放着一个与刚刚房间类似但体型更大的白舱。
  从男人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里面隐约有个人躺在其中。
  而长相斯文俊秀的门臣,正戴着金色眼镜,坐在白舱的一旁,盯着前方。男人看不见那个屏幕是什么情景,但是他知道那是舱内的人大脑的反射镜像。
  反射镜像的场景闪烁非常迅速,根本让人看不清楚画面,只有门臣能够捕捉其中的异常。
  房间里的门臣,突然朝着玻璃这里一偏头。
  他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他笑着对着男人一招手,然后玻璃变升了起来,留出了通道。
  男人生得高大,他不等玻璃升完,便弯腰跨了进来。
  “文曜,你醒了啊。”门臣招呼着男人。
  盛文曜面无表情地略过他,走到白舱边。
  里面躺着一个俊美的青年,说是俊美或许并不准确,因为他的脸几乎可以称得上美丽,但比之女子,他更有男子的俊气。
  过于白皙的肌肤为他增添了一份冷意,他安安静静地躺在纯洁无垢的白色舱身内,倒有一份冷艳的感觉,却也有几分不祥的死沉之气。
  如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的鼻息也透过轻轻扇动的精巧鼻翼内透出,恐怕看到的人都会以为他已陷入了永远的沉睡之中。
  “蒋淮还有多久会醒?”
  盛文曜没有看向门臣,他冷淡地问着门臣,却连一丝余光都没有留给他。
  门臣也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站了起来,站在盛文曜的身边,同他一起仔仔细细地看着舱内连接着无数数据的蒋淮。
  “大概再过30分钟吧。他最后场景已经完成,现在数据正在读取分析当中,导入的药物会保障分析结束后,过20分钟才清醒。”门臣回答道。
  盛文曜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蒋淮,他瘦削的脸庞,凸起的肩骨,苍白的手指。
  “你为什么每次都如此紧张?我告诉过你,这个治疗不会损害蒋大美人的大脑,不可能出现你担忧的情景。”
  门臣侧过脸,看着盛文曜的脸,似乎感觉他这般模样很有趣,他笑得眯起了镜片后的眼睛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
  “再说,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又何必为我投资,甚至自己也投入到梦境治疗中,难道你只担心美人儿,而不担心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如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愿意让蒋淮涉险。”
  盛文曜冷硬地看向门臣,“这么多次的治疗,我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治疗,还是拿我取乐?你安排的这些经历,真的能够帮助蒋淮恢复正常人的情感?”
  “当然有用,虽然背景是我用数据设计导入的,但是事态发展可是由美人儿的选择来决定的。”
  面对盛文曜的质疑,门臣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要知道他已经进步了很多。以往他的治疗只能持续多久?一开始连一秒都没有,后来经过这么多次的梦境治疗,慢慢延长到十秒、半小时、五小时、一天,这次你们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两天。”
  门臣告诉盛文曜:“你也知道蒋美人的厌世情绪有多深,这次能够坚持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我植入的反杀情绪导入,已经能够很有效地避免蒋美人一开始就END,但是他却有能力把自己和世界搞得一团糟。这次,他在场景里不仅呆了将近十六年,更是逐渐在恢复他作为人的感情。”
  “当然啦,其中你的无数次献身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门臣拍了怕盛文曜的肩膀,权当是表扬他了,只是口气十分的散漫,并没有多少真心。
  其实盛文曜自己能感觉到蒋淮一次次的进步,他也知道对于蒋淮的治疗根本急不得,但是一次次面对他的死亡,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即使他出了辅助舱,他也有种难以忍受的焦急,他在害怕,害怕躺在治疗仓里的蒋淮,有一天会永远静静地闭上眼睛,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作为治疗师的门臣知道盛文曜内心的波动,但是作为十几年的朋友,他也清楚强大如盛文曜根本不可能被这样负面的感情打败,这不过是他刚刚醒来的一时脆弱。
  所以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去安慰他,转而问他:“大脑数据的成型镜像我拷贝下来了,这次时间跨度非常长,你要看的话就以2000倍的速度慢放,大概90个小时可以看完。”
  “好。”
  盛文曜的声音有些低沉。
  他看着透明舱慢慢打开。
  门臣自觉地转过身去。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治疗结束,他还盯着蒋淮看的话,盛文曜一定会找事由来殴打他。
  他以前已经被盛文曜亲手揍过几次。
  一开始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发现是盛文曜奇奇怪怪的独占心理在作祟。
  门臣撇了撇嘴,感觉自己真是天底下最认真负责又最倒霉的心理医生了。
  看着蒋美人逐渐恢复,门臣的内心还是喜悦而满足的。
  不过这种感情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估计盛文曜要以为他有什么企图,又来教训他这个柔弱可惜的医生。
  “哎——”
  门臣亲不自禁叹了口气。
  蒋淮全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裤,周身密密麻麻的线都缩了回去,露出他修长的手脚。
  他还在睡着,那双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着迷的黑色双瞳还闭着,看不到平时漠然的神色。他的睫毛如同羽毛一般落在白皙的脸上,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那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暗了一片长长的阴影。淡色的双唇抿着。
  蒋淮本来就不爱说话,昏睡时更显得不近人情的冷淡。
  盛文曜动作轻柔地扶起蒋淮的半/身,让他靠在舱体的顶部,不让他滑下来。
  蒋淮依旧闭着眼睛,他的头微微像一侧肩膀垂着,略长的头发飘过他瘦削的脸颊。
  盛文曜轻轻地撩开他的头发,给他夹到耳朵后面,然后接过门臣递过来的淡蓝色条纹的宽大衣服,仔细地为他穿上,一颗颗扣好白色的扣子。
  穿好上衣,盛文曜就将蒋淮抱出来,他双手将蒋淮抱在怀里,然后带着他坐到旁边唯一一把椅子上。盛文曜低着头,将下巴靠在蒋淮的肩上,双臂从身后绕过去卡着他,为他套上同样的条纹长裤。
  他帮蒋淮穿好衣服之后,抱着他有些单薄的身体。
  好一会儿,他探出头在蒋淮冰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宝贝,该醒了。”他轻声地在蒋淮的耳朵旁边说着。
  即使盛文曜的声音很小,门臣站在旁边听得清楚。
  他双臂环抱,低垂着狐狸一般的长眼睛,嗤笑一声 ,“有种你在蒋美人清醒的时候叫他。”他看着盛文曜抱着蒋淮不放的模样,感到十分腻味,于是开始赶人:“快把美人儿抱去地面病房里,不然他等下就醒了。”
  盛文曜站了起来,把蒋淮整个人腾空抱在臂弓里,两条长腿用平稳地步调,一步一步地地走了出去。
  而门臣还站在原地,他没有看他们,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巨大的屏幕,看着不断流窜的数据,迅速地编写程序。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
里面的数据啊我都是算都没算,随便乱写的,所以你们也不要考究~~~
反正就是虽然他们做梦的时候过了十几年,实际上其实才过了两天

  ☆、第27章

  当湿润和血腥的感觉蔓延而来,将他裹挟在着一片幽暗当中。
  蒋淮感到沉重而疲惫,十几年的时光快速地流淌着,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感到头疼欲裂,却无法睁开眼得以清醒。
  时光自有自己的记忆,在蒋淮的漠不关心中留下了足迹,在他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刻,狂奔侵袭而来,如同闪电劈开乌云一般,带来炽热的深痛。
  蒋淮的双眼紧闭着,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瑟缩着想要远离那逃都逃不开的回忆。芳草萋萋,烟雨飘渺而下,被蒙上一次朦胧的面纱。
  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翠绿欲滴的草地上。
  奇异的芬芳,随着潮湿的雨气飘荡而过,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
  他哭了。
  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地轻声喊着:“父亲——”低不可闻,漠然,却心碎。
  浓稠的黑幕之下,在浮浮沉沉之间,压抑窒息汹涌而来。
  当难以抑制的心痛撕裂了,灼热的日光闯进了微微抖动的黑鸦羽翼,睫毛轻缓地掀开来,露出一双暗色的黑色瞳孔。
  只是眼角却落了水痕,悄然没入颅下的头枕之中。浅蓝色的柔软枕面被打湿了,瞬间泪水便没了踪迹。
  散落的光隐射在瞳仁之中,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背着光在靠近。
  “可是做了什么美梦?”来人弯腰,调笑着问道。
  蒋淮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晃了晃,才聚焦在眼前那张斯文的脸上。“瞧见了你,便像是做了个噩梦。”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门臣耸了耸肩膀,“那你便将是什么噩梦说给我听听,让我来好好安慰你。”他的掌心贴在蒋淮的肩上,微微用力,便将他扶坐起来。
  如若是往常,蒋淮必将不会理会门臣。
  但此刻,他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光景,好半晌,突然便开了口:“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到处都是阴雨,绵延不绝,落在身上……”他伸出素白的手掌,按在胸口,“便感到很是疼痛。”
  “那你还记得里面出现了什么情景吗?”门臣坐在床沿,挑着眉问他:“或者记得出现了什么人?”
  蒋淮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将两只细白的手掌交叠着。
  他低着头,看着青色的筋脉在薄薄的肌肤下蜿蜒游走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感觉一阵淡淡的潮意染上指尖,但轻轻捻着摩挲了几下又那般干燥。
  蒋淮沉默了许久。
  而门臣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坐在一旁。
  “也不太记得梦见了什么。就是好像下着阴冷的雨,地上也淌着粘稠的液体,我好像被包裹在一个狭小而禁闭的空间无法挣脱,那些粘液不断地涨了上来,淹没了我的身体,我的下巴,我的鼻子,我的眼睛,直至没顶,直到窒息。”
  “我口不能言,眼不能睁。无话可说、无事可做、无人可陪,安安静静,孤孤单单。”
  蒋淮将手彼此紧握,“无人能救……”
  “周围到处一片静谧,只有雨落下的微浅的声音不停地传到耳中。我难过,就像死了一般。”
  外头春日正好,墙角的一颗大树像是长得许多年,十分高大,树枝上的花不知何时绽放了。随着一阵清风拂过,便将花瓣带进房内。
  “花……”蒋淮坐在床上,视线落在那纯白色的花瓣上,“开了……”他的嘴唇微微掀动,轻声说了。
  门臣盯着蒋淮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侧颜,想着在过往的这两年里,他何时注意过花开花落,终日不过是冷着一张美丽的容颜,四季轮回衰败从来不曾入他冷漠的双眸。
  不曾有一个人,一棵树,一瓣花,如此刻一般,能够进入他封存已久的心中。
  就算是不识得快乐,至少他学会了悲伤。
  如今一看,他撇过脸看着花的模样,便又更像是个人了,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丽人偶。
  ·
  盛文曜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走了进来。
  他看见蒋淮坐在窗户旁边,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显得他的身子挺拔又瘦削。
  盛文曜抿了抿嘴唇,弓起指关节,在自动合起的房门上轻敲了几下。“蒋淮。哥哥来了。”
  蒋淮听见了声音,便回头看他,没有说话。
  盛文曜迈开步子,坐在蒋淮的旁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蒋淮的头发,然后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偏冷硬,但是却带着不自在的温柔。
  蒋淮说:“外头的花开了,飘了满院子。”
  他纤长的指尖搭在冰冷的铁艺窗栏上,头也随着偏了过去。眼神停在湖面上,清澈的湖水被风吹起涟漪,浅色的花瓣在空中翻腾,又落在了上面。
  “好看吗?”盛文曜又问他。
  蒋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道:“应该是好看的吧。”
  盛文曜用滚烫的掌心贴上蒋淮冰冷的脸,然后用轻柔略带强硬的力道,引着他面向自己,“门医生说,你最近情况好了许多。”
  他看着蒋淮那双又深又黑的双眸,“你想下楼走走吗?”
  蒋淮能过感觉到盛文曜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体温,他只是抿了抿嘴唇,并不回答盛文曜。
  “如果你想,我们就下楼。”
  “如果你不想,我们就还在这里坐着。”
  蒋淮,整整在这个房间里,住了两年,未曾踏出。
  盛文曜盯着蒋淮,不断地回忆起过往。
  曾经,蒋淮拿着破碎的瓷盘划过,鲜血淋漓的白玉胸膛。
  他想起打开浴室,看见蒋淮无声无息地滑入水中,黑发飘散在晶莹剔透的水中,他的面容静谧得如同陷入一场安稳的沉睡。
  盛文曜想着,记忆力的蒋淮额际滴落的红色染湿了他半张脸,睫毛一颤便滴落了一颗血珠,却面含冷意,满身死气。
  蒋淮的脸,是一种冷漠的高傲之美,没有半丝情感的冷酷,他淌着血,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无数次地问盛文曜:“你是谁?”
  又无数次地问自己:“我是谁?”
  盛文曜整整陪着蒋淮走过了两年。
  他捧着蒋淮的脸,低哑着问他:“告诉哥哥,你想出去吗?”
  蒋淮歪了歪脑袋,发丝垂落在眉眼间,他好看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他硬挺桀骜的面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中,攀延着着红色的血丝,那血丝放肆地染红那眼眶。
  他仔仔细细地望着,突然感受到心脏在体内沉重的跳跃之感,感受到活着的感觉。
  蒋淮收回抓着栏杆的手,他的手掌覆在盛文曜的大手之上,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透过皮肤传递而来。
  然后……
  他便淡声回答:“我想。”
  蒋淮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眼前那双紧紧锁定自己的双眼,道:“我想下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

  ☆、第28章

  
  这个疗养院很大,蒋淮第一次走出房间。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衣物,宽大的款式在他瘦削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所幸他的身高以及挺拔的身姿撑着,还不至于显得太过衰败。
  蒋淮穿着一双绒布拖鞋,慢悠悠地迈着步子。
  春风带着淡淡湿润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颊上,很是舒服。他略有些长的发丝,轻轻飘荡着,露出他白洁的面庞和他平淡的眼神。
  盛文曜跟在他的身旁,他的手上拿着一件羊绒大衣,轻轻披上蒋淮的肩头。“现在还是初春,你的身体不好,不能着凉。”盛文曜微微低头,看着蒋淮说:“手抬一下。”
  蒋淮听话地抬起手臂,苍白的手背从划落的袖口露了出来,他的指尖如葱白,慢慢地穿过驼色的大衣袖口。
  盛文曜的手臂环过蒋淮的腰肢,拉过身后的腰带,认真地打了个结。
  盛文曜面容朝下,为蒋淮抚平衣领,然后拉过他的手掌,“还是凉。”
  他的手探入袖口内,仔细地拉出里面的那蓝白的衣袖,整理平整。
  “好了。”盛文曜说道,他的手自然地牵住蒋淮那只手,炙热的掌心贴在蒋淮冰冷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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