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相府真千金-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了几步,宋疏桐发现谢初静身上的铠甲太重了,索性帮他脱了下来,但这样一来,他的衣衫又太单薄了,宋疏桐灵机一动,把自己身上的狗皮棉袄脱下来给谢初静套上。
“这也是刘溪诗为你准备的,穿上可抗风了,心里是不是也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
谢初静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说刘溪诗,但走山路牵扯到他的伤口,他疼得大汗淋漓,又不想在喜欢的姑娘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便低头看着路,抿着嘴一言不发,任由她叨叨。
宋疏桐看见他额头沁出冷汗,知道他痛,安慰道:“就快到了。”
并没有走太远,宋疏桐停下了,兴奋道:“找到了,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
谢初静抬头,赫然发现眼前不远处伫立着一座土夯的小屋,墙壁上已经长满了藤蔓,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转头看宋疏桐,狐疑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座小房子?”
他肩膀虽然受了伤,脑子还是好使的,宋疏桐一步路都没绕,径直带他走到这里,实在太奇怪了。
宋疏桐眨眨眼:“……”
废话,这就是我安排的,这书里我最大。
再说了,男女主落难野外,百步之内必有木屋,这是铁律。
“你管那么多干嘛,有地方住不就行了,我们进去吧。”
谢初静站着不动,直直地看着她。
宋疏桐头大,这人真是不好糊弄,还好她 * 最擅长的就是编故事。
“这是猎户们临时落脚的地方,每座山里几乎都有,我刚才过来找你的时候恰好看见了。您身娇体贵的,想必连京城都没出过,肯定不知道喽。”
谢初静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也只好跟着宋疏桐进去了。
门没锁,宋疏桐推开门进去,因为这小土屋没有窗户,进不去灰尘,里面还挺干净。
她把谢初静扶到床上,放下包袱后,又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被子给他盖上。
谢初静又觉得奇怪:“你为什么……”
宋疏桐没好气地抢白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问题也比答案多。天黑了,走山路不安全,就在这儿凑合一夜,天一亮咱们就走。”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看到角落里有个火盆子,便打算出去找点枯树枝当柴火烧了取暖。
可是外面天色已经擦黑,对面树林里影影倬倬的,好像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宋疏桐光站在门口看着都觉得害怕,于是她二话不说把门关上,从上到下三道门栓全部栓死了,总算有了些安全感。
不过这样一来屋里就一片漆黑了,她回到桌边,摸索着从包袱里取出了蜡烛和火折子,蜡烛点亮,暖洋洋的光芒瞬间充满了这间小屋,让人莫名心安。
宋疏桐举着蜡烛笑了:“挺好的。”
她的脸蛋被烛火映照的红彤彤的,谢初静靠在床头,情不自禁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痴迷的柔情。
受伤、中毒、摔下悬崖、迷失在人迹罕至的山林里,本来今夜对他来说将会是地狱,可她来了,片刻之间就把他带到了天堂。
宋疏桐放好蜡烛,想了想,又去找了些破布把门边所有的缝隙都堵实了,才拍拍手舒了一口气道:“这样就更稳妥了,不然你身上的血腥气会把野兽引来的。”
谢初静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直停留在她秀美的面庞上,喃喃道:“是啊,你来了,就稳妥了。”
宋疏桐把包袱拎到床边,拿出刀子、白棉布、烧酒、金创药:“我替你清理伤口吧。”
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眼前晃来晃去,总算让谢初静回了神,他惊异道:“你怎么会想到带这些东西?”
“你怎么今天问题这么多!”宋疏桐黑了脸,鄙夷道:“我觉得,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能想到你可能会受伤。”
谢初静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的光:“说得对,你很聪明。”
说完不等宋疏桐发话,谢初静就用他那只能动的手,极为配合地把自己的上衣剥光了,然后单手撑着自己躺下,对宋疏桐道:“来吧。”
宋疏桐:“……”
他这么配合,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打量着谢初静裸露的上半身,他的皮肤在烛光中泛着柔腻的光泽,胸肌和腹肌精致漂亮,腰部线条……咳咳,不该再往下看了,病人的伤口在肩膀上。
宋疏 * 桐努力把乱飞的目光收回来,先用烧酒把谢初静的伤口擦了擦消毒,然后又给刀子消毒,嘴里嘟囔着:“你就不怕我把你切坏了吗?”
谢初静看着她笑:“不怕,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娘家里是祖传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么?动手吧。”
宋疏桐:“……”
不是她不想动手,可无证行医,她实在下不去手啊。
“等下啊,我去把蜡烛拿过来,看得清楚点。”
宋疏桐找了个借口溜了,麻溜地滚到桌子前面,又磨磨蹭蹭拿了蜡烛回到谢初静旁边,硬着头皮拿刀对谢初静的肩膀比划了一下,还是不敢动手。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都敢一个人跑进山里来找我。”谢初静看出她害怕了,他觉得好笑,又觉得高兴:“我自己来把伤口切开,你只要帮我拔箭头就好了。”
宋疏桐从善如流:“好主意!我同意!”
谢初静坐起来,他先点了自己肩膀附近的几个穴位,封住血脉,然后用刀准确地划开伤口,宋疏桐立刻把箭头拔了出来,接着就是拿烧酒替他清理伤口,上金创药,又用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棉布替他包扎。
谢初静低头看着宋疏桐忙活,她小小的身形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她离他那么近,他的心狂跳不已。
因为他的伤在肩膀上,包扎的时候,需要从后背绕一圈,宋疏桐的两只细胳膊对于谢初静宽广的胸膛来说,有点太短了,所以每次伸过去的时候,都贴得很近,感觉像在环抱着他,弄得宋疏桐很不好意思。
尽管她已经非常小心,依然难免碰到他的身体,每次她碰到他,他都轻颤一下。
宋疏桐以为他是怕痛,连忙道:“马上就好了,你坚持一下。”
谢初静浑身紧绷地坐着,觉得宋疏桐的指尖的触碰仿佛在他心脏上弹琴,他极力压抑着情绪,面无表情道:“我没关系的,你别急,再包久一点也可以,慢工出细活。”
第78章 78
宋疏桐替谢初静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伤口; 又从包袱里拿了点心果子出来,就着酒喂他吃了些。
在外面流落了两三天,谢初静已经饿到失去饥饿的感觉,现在看着宋疏桐白净的手指捏着点心送到他嘴边; 整个人都暖暖地活了过来; 狼吞虎咽地开始吃。
有时候他的嘴唇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 便觉得咽下去的点心异常香甜。
其实他的伤并不像宋疏桐像的那么严重; 箭头没有伤到经脉; 这点皮肉伤他受得住,身体里的毒好像也慢慢地在自我消除。
谢初静一直在思索这件事,最终觉得可能是宋疏桐之前说的; 他身体里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春蛊帮了忙。
首先; 雄虫不想死; 想下半辈子跟雌虫如胶似漆; 当然就不能让他这个宿主死。
其次,宿主娶不上老婆; 它就见不到老婆,所以他们两现在算是同气连枝的兄弟,牢不可破的军事同 * 盟。
谢初静由衷地觉得; 这个春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做出来的; 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宋疏桐等谢初静吃饱喝足,把床上的被子横着拽开:“只有一床被子,你将就一下; 铺一半盖一半吧。”
收拾好了床; 她拍了拍枕头对他道:“睡觉吧,明天就会好的。”
谢初静听话地躺下,目光追随着去收拾包袱的宋疏桐; 温声道:“我果然不太疼了,你真好。”
宋疏桐随口道:“你应该说谢谢你,然后我会说不用谢,像你现在这样说,我连客气都没法客气,难道我还能说自己不好。”
谢初静顿时笑起来,浓密的睫毛也跟着微颤:“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必互相客气的关系。”
宋疏桐收拾好了包袱,拉了凳子在桌边坐下,捧着腮帮子叹道:“你是太子啊,天下都是你们家的,你确实不需要跟我客气,我救你也是应该的。”
谢初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疏桐打了个呵欠:“睡吧。”
谢初静还未及答话,她就已经歪着脑袋打出了一串细碎的小呼噜。
在山里折腾了大半天,宋疏桐已经累得快神志不清了,事情做完了,精神松懈下来,眼皮一碰就睡着了。
他躺在床上,她趴在桌上。
外面寒风呼啸,小屋里却烛光温暖。
谢初静转脸看向烛光下的宋疏桐,她趴在桌上,圆溜溜的小脑袋枕着胳膊,睡得正香甜。
宋疏桐睡得太快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吹蜡烛,亦或许,她是故意不吹的,在这样黑黝黝的山林里,她缺乏安全感。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应该是他保护她才对,可偏偏成了被她照顾的那一个。
那么她是怎样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呢?
这一路上她该多害怕啊,可能会遇到猛兽,也可能会在山里迷路,再也走不出去。
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来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对他也是有情的吧。
她未出生便丧父,母亲又早早亡故,一生孤苦伶仃,关于男女之情的事情,肯定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所以她才会懵懂无知。
既然她不开窍,他身为男子,只能主动一些了。
谢初静闭上眼睛,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叫醒了宋疏桐,强忍着羞赧对她道:“我太冷了,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什么?”宋疏桐迷迷瞪瞪地坐起来。
“我是说,”谢初静脸皮发烫,他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你能到床上来抱着我吗,我冷得受不住。”
宋疏桐彻底清醒了,她有点奇怪地看向谢初静。
谢初静被宋疏桐打量的心虚极了,他知道自己刚刚对她提了个很猥琐的要求,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点,只能极力面无表情地撑住场面。
宋疏桐挠挠头,她记得她写的剧情是下面这样的。
女主看见男主冻的脸发青,担忧地问:“你冷吗?”
男主牙齿打着颤道:“我冷得受不住。”
然后 * 女主心疼极了,一头扎进男主怀里:“别担心,你还有我,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虽然具体的台词有点不一样,但是剧情的走向好像是一样的,听说经验丰富的老演员情绪上来了都会即兴改台词的。
宋疏桐看着谢初静身上那床薄薄的被子,心里无比后悔。
她当初为了让男女主在这里有一场暧昧戏,故意写这座小屋里只有一床被子,然后男主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难以维持体温,跟女主拥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结果现在女主没来,她来了,这大概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疏桐只好站起来被迫走剧情线,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看了一下。
谢初静的脸腾的红透了,他以为自己那点龌龊的小心思被她识破了,他不敢再看她,连忙把眼睛闭上了,紧张地身体都在微微地抖。
宋疏桐皱着眉头观察情况,发现谢初静的脸蛋红红的,浑身打着颤儿,这模样一看就是发烧烧的,怪不得他说冷,发烧的人都怕冷。
正直、善良、热情并且貌美如花的宋疏桐当然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她二话不说踢掉鞋子上了床,两腿一蹬,胳膊摆在身体两侧,直挺挺地在谢初静身边躺好,然后目不斜视地盯着房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坚毅。
谢初静惊着了,欠身起来看她:“你这是……”
宋疏桐视死如归道:“给你抱。”
我友情客串一下好了,就假装自己个道具,人形热水袋,爱啥啥,都行,网文作者就是这么拼。
谢初静:“……”
他迟疑了半天,不敢伸手。
宋疏桐像个机器人一样,倏地把头转过来,粗声粗气地问:“你不需要抱我了吗?”
谢初静:“抱!我需要!”
不抱白不抱。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拥着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
这突然多出来的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他的心脏狂跳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第一次有人躺在他的怀里,枕在他的肩头。
她好香,好软。
这一切太不真实,像梦。
但是抱在怀里的这个温暖的人,又让他有了切实的拥有感。
蜡烛燃尽了,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宋疏桐咬着牙躺在谢初静的怀里,成年以后就没被人这么抱过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她真是要羞死了。
所以这黑暗来的正好,帮了宋疏桐的大忙,她有点庆幸地想,这样最好,谁也看不见谁了,我不用害臊了。
她在他怀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得更快活一点,有一说一,坐地上睡真的没有躺床上睡舒服。
谢初静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放松了,他温存地用下巴顶住了她的头顶,结结实实把她环绕起来,想把她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宋疏桐于是又暗戳戳地想,凭良心讲,被谢初静抱着的感觉真的不错,他的胸膛滚烫,暖和极了,枕着他的胳 * 膊也很舒服,不高不矮软硬适中,简直像为她量身制作的枕头,媲美泰国乳胶。
躺在这个人的怀里,做出来的梦都是甜甜的吧。
从京城到边境这一路上,每天睡在临时搭建的行军帐篷里,宋疏桐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长期缺觉的痛苦,失眠的人都体会过。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要是能每天晚上都有他这么抱着睡就好了,她就不会失眠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为了赎罪,她连忙嘟囔了一句表忠心:“我是受人之托,替她抱着你的。”
“谁?又是刘溪诗吗?”谢初静低声道:“傻瓜,她托付你,是因为她是太傅的女儿啊。可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嫉妒一个女人,但是宋疏桐对刘溪诗随口转答的一句话看得这么重,不免让谢初静心里泛酸。
宋疏桐小声道:“我这叫姐妹情深。”
谢初静突然起了些玩心,想逗逗她:“那你听过姐妹共侍一夫吗?”
这话把宋疏桐吓了一跳,这家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这是晋江啊,你是晋江男主,不是起点男主,赶快把脑子里开后宫的念头收起来,不然男二分分钟就要上位!
她猛地坐起来,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依然对着谢初静的方向厉声道:“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你这辈子只可以喜欢一个人。”
老母亲真是操碎了心。
谢初静没想到他一句玩笑,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的位置这么重。
他的鼻子一酸,几欲落泪,在千万人中,找到挚爱,她又恰好也心悦于你,这是多么难得的一种缘分,承蒙老天爷垂怜,他有幸实现了,那么今生还需要期待什么别的幸福呢?
谢初静把宋疏桐拽回来,重又抱在怀里:“我发誓,我发誓,今生只喜欢一个人,绝不负她。”
他说的那么诚恳真挚,宋疏桐消气了:“这还差不多。”
她气糊涂了,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抱着一个自己,向刘溪诗表忠心是件多么奇怪的事。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发现谢初静浑身发烫,还伴随着阵阵颤抖。
“我的天,你怎么身体这么烫,你不会是要死了吧。”
宋疏桐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