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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妈 [金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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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谚本来着意调开目光,但她在睡梦中轻轻抿了下唇,他的视线便被吸引了过去,受了诱惑似的,用指尖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柔软唇瓣凹陷了下,又弹了回来,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软上几分,这样软润美好的触感,跟他之前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他甚至怀疑,自己在稍微用点力道,她的唇瓣就要破皮儿。
沈迟意睡的半梦半醒,正处在一片混沌中,嘴唇被轻触了下,她觉着有些痒,探出舌尖扫了一圈。
卫谚瞧见她的动作,霎时间心如擂鼓,手心都冒出薄汗。他失神了一瞬,心里生出一股源于她是沈家女的抗拒来,但没到片刻,这份抗拒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他呼吸微重,放弃抵抗般向着她的唇瓣凑了过去,渴望着用舌尖尝一尝她唇瓣的味道。
就在他要碰上的一刹那,马车又狠狠颠了下,沈迟意长睫动了动,很快警惕地睁开眼,目光先是散乱,接着慢慢聚焦,疑惑地看着卫谚近在咫尺的脸:“世子?“这一刹那,卫谚简直无地自容,脑中被惊雷劈了似的,神情都有些狼狈。
沈迟意见他离自己极近,不由往后让了让,看着卫谚古怪的神色:“世子,你怎么了?”
卫谚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把沈迟意推开,恼怒道:“你方才撞我怀里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卫谚此时的表情真的像被恶霸调戏的小姑娘似的,羞恼交加,还带了点诡异的失落。
沈迟意哭笑不得:“小事而已,我又没调戏世子,犯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卫谚更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恼意更显:“本世子注重清白,不行吗?”
沈迟意本来想骂人,但想到卫谚当了二十来年的雏儿,被人碰了闹死闹活一点也可以理解。
她忍着笑:“原来是我冒犯了世子清白啊,我下回注意,免得碰了世子之后,你转头便去上吊寻死了。”
卫谚听她讽刺自己,怒哼了声,调开视线。
马车这时候已经慢了下来,卫谚整了整神色,淡淡道:“蒙上眼,别看到不该看的。”
沈迟意知道这地方的规矩,十分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卫谚取出一块玄色布条,手指触及她温热眼皮的时候,不觉轻颤了下,他竭力掩饰着异样,神色淡定地帮她蒙好眼睛。
沈迟意在他的引导下下了马车,只是眼前黑黢黢一片,她到底有些不习惯,额角在车门上轻碰了一下,泛出一小片红来。
卫谚下意识地伸手想扶着她,不过手才抬起来,他就跟触电了似的,又很快放下了。他声音隐有不耐:“笨手笨脚的。”
沈迟意淡定怼他:“可不是谁都像世子一般武功高强的。“卫谚唤了两个军婆扶着她,淡然道:“不该听的别乱听,不该看的别乱看。”
沈迟意嗯了声,卫谚便让两个军婆扶着她进了牢里。
他方才和沈迟意共坐一辆马车,身上都有些不对劲,他立在原处冥想片刻,又调了一下内息,这才平复了内心那股不着边际的欲望。
他转身要走,就见牢监拖着半残的腿走了过来,爽朗笑道:“世子怎么过来了?”
这人牢监本来是卫谚的贴身近卫之一,身手了得,后来就在被沈泽坑的那场战役里,他为了保护卫谚,这才断了一条腿。
卫谚对谁都是一副死相,对手下将士却没得挑,赏罚分明,一向颇得爱戴。他跟这些人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不是才成婚不久?还有五天大假呢。”
“在家也没什么事…我和我那婆娘实在对眼,只要我俩待在一处,我就忍不住分心。”牢监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您不知道,娶了自己心爱姑娘就是这样的,虽然容易分心,但日子也快活,我只要一日不见她,这心呐,就飞到她身上了。”
他知道自家上司因为少时的心理阴影,一向是万年光棍的,他难免操心了句:“世子呢?现在可有意中人了?”
卫谚目光落到他短了半截的腿上,神色微冷,原本有些昏蒙的灵台为之一清。
他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沈泽之女。
他缓缓收回目光,语调冷清却斩钉截铁:“没有。”
……
沈迟意被两个军婆扶着,在一片昏暗和哀嚎挣扎中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她微有惶然的时候,军婆才停了脚步,取下她眼上蒙着的布巾:“到了。”
另一个军婆冷淡道:“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沈迟意轻轻点头,两个军婆转身站到不远处。
牢中的沈熠听到动静,身子微微动了下,却没有睁开眼。他双眸紧闭,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咳。
哪怕他不是沈迟意真正的兄长,但受原身的情绪影响,沈迟意见到原本俊美英挺的沈熠这般清瘦,不禁鼻尖一酸,微哽地唤了声:“大哥…”
沈熠眼珠转了几下,似乎在分辨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过了会儿,他才睁开眼,看到立在火把旁的沈迟意。
他惊愕地睁大了眼,冲过来抓住牢门,声音却带了疑惑:“阿稚?”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大惊之下重重咳嗽了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也被抓进来了?此案还未定下,他们安敢牵连女眷?”
不怪他面色惶然,他这等大男人犯案,最惨不过掉了脑袋或者千刀万剐,但阿稚若是被牵连入狱就不一样了,不是被狱卒轮番亵玩,就是充入教坊司为娼,一生沦为达官贵人取乐的工具,那当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朝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朝中臣子犯案,除非案情定了,否则女眷是不能动的,这也算是对大臣家眷的一种保护。
沈迟意忙道:“不是的…”她犹豫了下,还是没把自己在瑞阳王府当侧妃的事儿说出来,沈熠已经沦落至此了,她怎能再给他添堵呢?
她拿出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我写信给姑母,姑母暂时收留了我,我今日能进来,也是她托了关系悄悄让我进来的,不过只能待一炷香的功夫。”
沈姑母是沈泽亲妹,这份案子幸好没牵连到外嫁女头上。沈家才出事的时候,沈姑母拿出全部积蓄来帮忙,本来沈家出事已经引得夫家不满,沈姑母这般倾囊相助,更是让夫家那边直接把她拘了起来,后来沈迟意再给姑母去信,沈姑母就再回不得了。
沈迟意也不敢再联络她了,若她那夫家心狠些,直接给沈姑母灌药要她性命,这时候怕也没人管的。
这番说辞其实颇多漏洞,沈熠连日来受了不少折磨,精神已在崩溃边缘,见她无事就信了。他轻叹了声:“那就好,你先在姑妈那里安生住着吧。”
他又重重咳了几声,抬眸看了眼妹妹,强自忍着。
沈迟意忍不住问道:“大哥,这桩军械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熠重重一叹:“我亦是一头雾水。”他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两个军婆,薄唇紧抿,掩嘴轻咳:“当初朝中隐隐有风传,说父亲和藩王勾连,父亲忙上书自辩,圣上便要他回京陈明此事,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谁知父亲就在回京的路上出了军械案,大概是因为此事,父亲忧思过度,加上因为赶路的疲惫劳累,这才病猝在路上,咱们一家也因为此事入了狱。”
沈迟意先是微微皱眉,见到他的眼色,一下明悟了。
后面还有人看着,沈熠便是知道什么,也不可能直说。
她猜出沈熠心思,就不再多问,取出准备好的棉衣袄子递给沈熠:“这些牢监已经搜查过了,大哥你就放心穿用。”她忍不住叮嘱一句:“我听说牢里有人染上了时疫,大哥千万保重。”
沈熠咳了声,苦笑着自嘲:“我是要案重犯,怎么说都得独个关着,时疫再怎么也传不到我身上来。”
沈迟意叹了口气,这时,身后两个军婆提醒:“沈姑娘,一炷香到了。”
沈迟意正要起身,沈熠又重重咳嗽起来,咳的连腰都弯了下去。
沈迟意忙探手进牢门扶住他。
就在此时,沈熠凑近她耳边,边咳边轻声道:“小心…瑞阳王府。”
沈迟意一惊,不自觉想到李钰死的时候跟她说的那句话。
小心瑞阳王府?王府除了卫谚,还有谁可小心的?
她心中一沉,沈熠语速极快地冒出第二句:“若有机会,杀了周明,否则此案危矣。”
周明是沈父极信任的心腹谋士,沈迟意也认识此人,可自打沈家出事后,他就不知所踪了。
沈迟意心头一跳,但还是极轻地嗯了声。
这时两个军婆已经拉着沈迟意站了起来,重新帮她蒙好眼睛,扶着她走了出去。
卫谚仍在外面等着,神色带了些漠然,淡淡问道:“都和你长兄说了些什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虽是看着沈迟意,问的却是她身后两个军婆。
军婆回想了一遍,并无不妥之处,便道:“回禀世子,只是问了些寻常的话。”又把她和沈熠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遍。
卫谚淡淡打量沈迟意几眼:“你倒难得老实。”
沈迟意已经踩着杌子上了马车,懒洋洋地道:“世子谬赞了。”
卫谚长腿一迈,一步便跨上了马车,两人一时无话,沈迟意不敢这时候回想沈熠的话,免得露出异样来,只得重新靠在车围子上,佯做闭目养神。
马车走着走着,她忽然觉着有些不对,撩起车帘往外看了眼,就见车外亭台楼阁,水雾迷蒙,恍若瑶台仙境,还有一缕缕香风和女子的娇笑声争先恐后地钻入马车。
她一脸莫名:“这是哪里?”
卫谚冷淡回应:“月之洲。”
沈迟意脸色更不对头,月之洲和水之湄类似,都是高雅些的烟柳之地,卫谚带她来这儿干什么?
嫖?那也不对啊,就卫谚那个被女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劲头,他敢来嫖吗?
沈迟意疑惑道:“世子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她生怕卫谚不说,又状似调侃地激将一句:“难道世子想来这儿卖身?那可有趣了,凭世子美貌,一晚上怎么也得千两黄金才是。”
卫谚深觉被她调戏了,嗤之以鼻:“淫者见淫。”
他倒也没打算瞒着,面色冷淡道:“来见祁阳王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卫谚:‘我就是死,死在这儿,一辈子打光棍,都不可能喜欢沈迟意的!’
新文《我和死敌成眷侣》,悄咪咪地求一发预收:沈鹿溪,瑰姿艳逸,明丽姣艳,却为了支撑门庭,不得不假扮早亡的兄长,女扮男装入皇宫为侍卫,投效皇后一党。
皇后视太子裴观南为死敌,时常派人去太子身边监视,裴观南虽然身有残疾,却也并非善茬,皇后送去的人来一个死一个…
直到沈鹿溪也被派去了太子身边当侍卫…京中开了赌局,都在赌沈侍卫是怎么死的,有赌勒死的,有赌药死的。
沈鹿溪一脸绝望:“殿下打算让我怎么死?”
后来…东宫花园的隐蔽处,沈鹿溪眸含水雾,衣裳被揉皱,腰带佩刀散了一地,太子细细为她整理好衣衫,眉眼含笑:“快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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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这里不得不提一嘴祁阳王; 他和卫谚虽然同为郡王,人家确实正儿八经的皇子,还是今上的长子; 只是因为宫闱纷争,他遭奸人算计; 这才委屈地来荆州当了个郡王。
所以他这身份颇为尴尬,既不容于皇室; 跟藩王们也隔了一层; 幸好他也算能耐; 在荆州慢慢站稳了脚跟; 只是和卫谚这等一地枭雄自是不能比的。让她诧异的是,卫谚居然和祁阳王的人有联系。
卫谚也没多解释什么,径直走进了最内间的雅阁。
里面坐着的是个中年文士,大约是祁阳王手下谋臣门客,他见着卫谚也不敢托大,忙起身行礼:“世子。”
卫谚略一颔首; 直接问道:“我给你们王爷去信,让他留意商陆、防己两位药材,如今可有消息?”
沈迟意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商陆、防己都是夏洵跟她说过要帮她温养身子的药材; 她身子受了蛊毒影响,变得体虚寒凉; 且之后不易受孕,夏洵特地开了这么一幅温养方儿给她。
她本来自己都没当回事的,没想到卫谚特地找祁阳王的人,居然是为了讨要这两幅药材。
沈迟意心头微动,卫谚似怕她多想似的; 趁那文士给他行礼的时候,懒懒低声说了句:“我既然应了帮你解蛊,自然会帮个彻底。”
沈迟意难得多看他一眼:“世子真是重诺君子。”
卫谚一嗤:“药我想法帮你讨,至于是治死还是治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放心,你若是被夏洵的药治死了,我也会帮你安排后事的。”
沈迟意默默把方才生出的一点感慨收了回来,这才是卫谚的正常画风吗。
文士见有沈迟意这个陌生人在,一时颇为拘束,行了个大礼,这才恭敬回道:“这两味药虽然只有荆州能产,不过商陆、防己实在珍贵,便是荆州也不多见,我们王爷已经派人去为世子寻了。”
他回答完,又沉吟道:“我们王爷有些事想询问世子。”
他这话才说完,卫谚抬手止了他的动作,又看向沈迟意:“你先出去。”
看来卫谚和祁阳王有什么事正在密谋,估计给她找药只是顺便,沈迟意心思一转,垂眸退了出去。
她这个生人一走,文士脸上立刻露了笑,显然和卫谚很是相熟,暧昧道:“世子果然风流人物,身畔竟跟了这等美人,真是让人艳羡。”沈迟意做的伪装不算高明,眼毒的一眼就瞧出来了。
卫谚心思正烦,闻言眉头微皱:“她与我无关。”
文士一愣,识趣地不再提这茬,笑:“听闻蜀地多美人,我早就想见识一下蜀女的风情,世子,咱们不妨先快活一时,再聊这正事。”
文士颇通男人的劣根性,知道先用美色迷晕人眼,才好谈正事,也不等卫谚拒绝,手掌一拍,雅阁的门便被再次打开,三四个各有风情的美人带着阵阵香风进来了,身姿妖娆地坐在屋里两个男人身边。
卫谚面皮一抽,面色发冷,活似在受酷刑一般。
……
沈迟意出来之后,就很自觉地在门口等了一时,眼瞧着几个美人走进去,她不觉脑补了一下卫谚那副被人玷。污的表情,心里一乐。
能来这楚馆的,不少都是阅美无数的,双眼在她身上一扫,就辨出她在女扮男装。这些人心里暗暗咋舌,月之洲什么时候进了这等品貌的美人?还故意把她打扮成男子模样,莫不是吸引客人的新手段?也不知这小美人要多少银子一个晚上。
沈迟意自然察觉到庭院中好几道目光向她投了过来,她轻皱了下眉,脚步一转就要回到停马车的地方等卫谚。
结果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攀上了她的肩膀。
沈迟意微惊了下,转过头去,发现对她动手的人居然是卫谚的表哥,薛素衣的大堂兄,薛家那位大郎。
薛大郎是个颇好美色的,初见沈迟意就给她那般角色迷的神魂颠倒,奈何她是瑞阳王的侧妃,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肖想,前几日得知沈迟意已正式成了瑞阳王侧妃,薛大郎便跑到月之洲买醉消愁,正巧他喝的醉醺醺见到沈迟意,便想也不想地拉住了肖想已久的美人。
他双眸浑浊,边打着酒嗝边道:“你是…沈,沈侧妃?”
沈迟意面色一冷:“公子认错人了。”
她转身要走,薛大郎反而缠扯得更紧,痴笑道:“不管你是谁,爷今儿要定你了,爷可是世子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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