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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妈 [金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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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茉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恨不得拔掉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没说出方才那句话!
  沈迟意已经打定主意借题发挥到极致,拿个三杀了,悠悠含笑:“张大师画作的独特之处不光在于技巧,颜料也是他精心研制的,他会在颜料里加入几味独特的药草,使得颜料色泽鲜亮,历久弥新。”她转向卫谚:“调制颜料的方子大师传授过,只是…我这里还差一味紫苑藤…”
  卫谚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她不光记着薛素衣的仇,连自己也敢一道算计。
  按说他该生气的,他却反而扬起唇角,两手优雅交叠,微抬下巴,等着沈迟意下面的话。
  沈迟意满脸写着记仇俩字,笑吟吟地道:“我听说薛姑娘那里还有好几些紫苑藤,劳世子亲自去薛姑娘那里取来给我吧。”


第6章 
  卫谚唇角扬的更高,饶有兴味地看着沈迟意:“我若是不应呢?”
  沈迟意立刻转向瑞阳王,瑞阳王十分配合,皱眉道:“六娘那里留那么多紫藤苑做什么?”薛素衣是寄住在王府的,瑞阳王吩咐起来也颇不客气:“既然沈姑娘作画要用,就让六娘先把那紫藤苑拿出来,日后再双倍补给她便是。”
  卫谚又看了看沈迟意,瑞阳王直接道:“你现在就去她那里,把几株紫藤苑讨要回来。”
  卫谚这才慢慢收回目光,他平日对瑞阳王完全是阳奉阴违,这回难得没多话,起身便出去了。
  薛姑娘住的小院叫朱绣阁,正暗合了她的名字,小院里布置的颇为清雅,翠竹掩映,绿水潺潺,只是这般美景,冬日里瞧来未免萧瑟了些。
  卫谚刚在院门口站定,薛家嬷嬷就迎了出来,满面惊喜道:“世子来了啊,我家姑娘亲手做了几样点心,正准备拿去谢您呢。”薛素衣送沈迟意的是点心,送卫谚的还是点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开食品加工厂的呢。
  嬷嬷边说边想将卫谚引进去,眼里的喜色压抑不住。
  卫谚扫她一眼:“药是吩咐管家找的,倒也不必谢我。”
  他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也不欲和人废话,直接道:“把你家姑娘用剩下的紫苑藤拿出来,府里有急用。”
  薛家嬷嬷一惊:“可,可是我家姑娘的病…”
  她话说了一半,卫谚含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薛家嬷嬷心里打了个哆嗦,她家姑娘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头再清楚不过,也不敢再扯得病的事儿,强笑了笑:“既然您需要,我们姑娘怎么着也得把剩下的紫藤苑拿出来,老奴斗胆问您一句,这药…您打算拿给谁?”
  鉴于沈迟意方才算计他,卫谚毫无帮她隐瞒的意思:“沈迟意。”
  薛家嬷嬷一下子怔住,脑仁嗡嗡作响,脸上浑似被人扇了无数个巴掌一般。
  她昨日才去沈迟意那里炫耀挑拨了几句,说卫谚特地为她家姑娘搜罗了满城的药,结果沈迟意转头就讨走了她们手里的紫苑藤,而且还是卫谚亲自来讨要的,这是何等的打脸?
  想到昨日的得意她都觉着无地自容,她算是理解沈迟意昨日那别有深意的笑是什么意思了,可是那小贱蹄子哪来这样的心机手段?!
  她又是羞又是怒,身子都气的轻颤起来,冷不丁扫到卫谚的神色,她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内心的羞辱感:“老奴…这就为您去取。”
  薛家嬷嬷取完了药,才回了院中主屋。
  薛姑娘倒真是一幅弱不禁风的姿态,跟下人说话还隔着厚厚的帘子,她在帘子中问道:“世子呢?”声音含了几分羞喜。
  嬷嬷踌躇再三,不敢瞒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薛姑娘似是不可置信,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重重地砸了个杯盏出来。
  ……
  卫谚才拿到药,下人就递来一张单子:“世子,沈姑娘说这些都是需要的材料,上面有宣纸画笔颜料等物,这些都得劳烦世子帮忙置备了。”
  卫谚见她使唤下人一般,不由轻哼了声,表情莫测。
  不过他办事倒还利索,而且沈迟意所需的这些东西,府里几乎都有,不过几炷香的功夫就置办齐了,卫谚转向下人:“把这些送到沈五那里…”
  他话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直接站起身:“罢了,我倒想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来。”
  他说完命人捧着那一堆东西,亲自给沈迟意送了过去。
  今儿是冬日里难得的晴好天气,沈迟意在院中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堆雪般的肌肤要在阳光下晒化了一般,眉眼剔透,给人一种疏淡无邪之感。
  卫谚不免多瞧了一眼,总觉着沈迟意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手指轻叩院中石桌:“你要的东西备齐了。”
  沈迟意头也不抬地吩咐:“帮我摆好。”
  卫谚稍稍侧头看向她,微笑问了句:“蹬鼻子上脸?”
  沈迟意放下手里的书卷,似乎才看到他似的,故作讶异:“我以为世子会派下人过来呢,没想到世子竟亲自来给我送这些杂物了。”
  她说完又闲闲道:“世子这话可真让我伤心,这画又不是为我自己做的,我可是为了让王府免于朝廷责难,这才答应帮王爷作画,我一派热心快肠,世子竟这般出言辱我。”
  两人隔着一方石桌,卫谚逆着光微微俯下身,白皙的脸被阴影遮盖住了一半,然后…他冲她勾了下手指:“有没人有跟你说过,你特别…”
  沈迟意挤兑他挤兑的正痛快,听他话说了一半,难免好奇地探了探头。
  他慢条斯理地道:“欠管教。”
  沈迟意眉心跳了跳,觉着自己再说下去,恐怕要面临肉体伤害了。她权衡片刻,展开他带来的一卷宣纸,在底下垫上上好的羊毛毡:“我要开始作画了。”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逐客令,卫谚便也直起身:“我从未听过你擅作画。”
  这倒是真的,原身知道卫谚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他生活的点滴了如指掌,而她擅长的,喜欢的,厌恶的,以及她为卫谚花过的心思,可能卫谚这辈子都没可能知道了。
  到底事关朝廷和王府的微妙关系,他不免多提了一句:“释迦摩尼坐像用色大胆,色彩繁多,线条务必得清晰流畅,细节之处更是数不胜数,你真的有把握完成剩下的二成?”
  原身对卫谚何等崇拜倾慕暂且不论,在沈迟意眼里,卫谚就是个只知道行军打仗的行伍中人,所以她听卫谚这个外行敢来她面前装模作样,指手画脚,这般做派让她心下难免不屑。
  她提起勾线的细笔,打算先把释迦摩尼坐像临摹一遍,等到临摹的差不多了再动手补全。她口中敷衍道:“世子说的是。”
  卫谚瞧出她眼里的不屑一顾,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突然跨了一步上前,直接站到沈迟意身后。
  沈迟意冷不丁被一片阴影笼罩,悬起的手腕一顿,几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
  卫谚不由分说地握住她手中细笔的上半部分,带着这支笔和她的手在宣纸上勾描。
  画笔一共就这么长一截,沈迟意的拇指时不时被他的小指擦过,几乎能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
  他人就立在沈迟意伸手,她只要稍稍往后靠些,脑袋就能磕到他怀里。
  按说这样的场景应该很暧昧的,但两个当事人全然没有暧昧之心,沈迟意更是莫名其妙,烦躁地皱起眉。
  卫谚的动作很快,把她滴在宣纸上的墨汁晕开,勾画描绘,笔锋回转,转眼一朵傲然嶙峋的墨菊就在宣纸上徐徐盛开,这朵墨菊形神兼备,内蕴的风骨气度让沈迟意瞧的微怔,又瞧不懂卫谚这波操作的含义。
  卫谚终于松开握笔的手,命人取来湿绢子擦着手:“觉着我装模作样,对你的画作指手画脚?”
  沈迟意心思被他一字不差地道了出来,不觉挑了下眉。
  卫谚抬了抬下巴,用下巴指着宣纸上的墨菊:“现在,我有资格说你了吗?”
  沈迟意:“…”
  小学鸡。


第7章 
  沈迟意被他的骚操作弄的愣了下,张了张嘴:“世子…”
  卫谚横了她一眼,他本就生的俊美以极,哪怕是不悦的一眼也颇有风情:“怎么?难道本世子还不够格指点你?”
  沈迟意:“…”这种莫名其妙地较劲跟小学生有什么区别?
  她随口敷衍:“世子画的自然不错。”
  卫谚冷笑了声,手指叩着石桌:“只是不错?”
  沈迟意:“…”停止你的小学鸡行为!
  她本着应付的心思,又扫了一眼桌上墨菊,菊瓣根根锐利细长,组合起来有一种锋利的美感,跟她之前见过的画风都不一样,倒是跟卫谚本人给她的感觉有些相似。
  她为了把卫谚尽快打发走,自然不吝称赞:“世子作画风格独特,不拘一格,实在让人叹服。”她本来一直把卫谚归类到莽夫那一类的,没想到他居然会作画,而且画技颇为高超,前后反差之下,她这称赞里倒也多了五分真心。
  卫谚听出她的叹服,凤眼微微一弯,似有几分得意,眼尾的泪痣都熠熠生辉起来:“知道就好,以后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以为有些微末小技就狗眼看人低。
  沈迟意:“…”
  她懒得再跟卫谚多言:“想必世子身有要事,我就不耽搁了,世子请回吧。”
  卫谚又弯了下唇角,讥诮道:“你既然敢算计本世子去给你取紫苑藤,我自然得留下瞧瞧你能画出个什么来,不然岂不是枉费工夫?”
  沈迟意一边重新摊开宣纸,一边面无表情地道:“我作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瞧着。”
  “巧了。”卫谚撩起衣摆,坐到下人送来的宽椅上,姿态张狂且桀骜,似乎要为难她到底:“本世子就喜欢强人所难。”
  沈迟意压着火儿道:“世子就不怕耽搁作画,赶不上太后寿宴?”
  卫谚悠然地撇嘴笑了下:“那又如何?难道皇上能亲自来王府问罪?”
  这话说的既大逆不道,又底气十足,颇有枭雄气概。沈迟意感受到他和瑞阳王截然不同的态度,不觉讶然看了他一眼。她抬出皇上都撵不走人,干脆不再理他,低头一心一意勾画起来。
  卫谚就是这样爱跟人作对的性子,小时候挨了多少棍棒也不见好,瞧见沈迟意拿他没辙,他坐在一边颇是愉悦。
  勾线是个细致活,沈迟意低头画了会儿,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时不时掠一下鬓发,以免长发掉下来遮挡视线。
  卫谚视线被她纤软的手指吸引过去,见她把一缕青丝别到耳后,目光又不由落在她圆润精巧的耳珠上,她身上没佩戴什么首饰,只有耳朵上戴了简单的翡翠水滴耳坠,衬的肌肤莹白剔透,真如雪中玉人。
  再加上她姿态端正,神色清淡,琉璃珠似的眼睛稳稳盯着画纸,比之以往又多了别样魅力。
  卫谚之前倒是知道沈迟意貌美,只是他从来没有多看过她一眼,一直是她对他百般缠着的,现在倒是奇了,他人就在沈迟意眼前,她竟是懒得瞧上一眼——可她不是对他甚为倾慕吗?
  他不由生出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眼前的沈迟意从头到脚都变了许多。
  为了验证这种无端猜测,他手指轻敲宽椅扶手:“沈迟意。”
  沈迟意低头专心地看着宣纸,压根没听见他的声音。
  卫谚不悦地眯起眼,目光落在她的画上,仔细看了眼,突然长臂一捞捡起一块碎石,曲指一弹,碎石直接打在画纸上,将画纸和画板打出一个小孔。
  沈迟意彻底火了,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厉声呵斥:“你又作什么?!”
  她觉着卫谚就跟家里养的狗似的,非得在主人干活的时候破坏点什么,好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向家养狗道了个歉,狗可比卫谚可爱多了,至少不会想让人一巴掌扇上去。
  卫谚翘了翘唇角:“你吼什么?”他毫无愧意地道:“你有一处画错了,我提醒你,你没听见。”
  沈迟意这才瞧了一眼方才勾的底画,果然有一处错漏,她压了压火,面无表情地道:“多谢世子提醒。”
  卫谚坦然受之:“不客气。”
  沈迟意实在不想跟小学鸡斗嘴,这样显得自己也跟小学鸡似的,拉着个脸继续作画。
  幸好卫谚身上军务缠身,不能久呆,见沈迟意也不再和他针锋相对,他便站起身,有些意兴阑珊地走了。
  沈迟意委实给他气的不轻,下午瑞阳王来瞧进度,难免问了句:“画的如何了?”
  “只临摹了一半…”她神色楚楚,茶里茶气地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学艺不精,王爷千万不要怨怪世子。”
  瑞阳王果然皱起眉:“世子做什么了?”
  沈迟意在他的追问下,一脸‘为难’地将卫谚如何刁难她的事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瑞阳王勃然作色:“这孽障,他果然不想和朝廷…”他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该在外人面前道出此事,沉着脸出了小院。
  这父子俩对太后寿礼的态度简直天渊之别,瑞阳王一心想和朝廷修好,卫谚倒巴不得搅局似的,还真是耐人寻味。
  她本来以为依照卫谚老子最大的个性,就算她告状给瑞阳王也只能恶心他一下,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卫谚都没再过来烦人,虽然反常,她也乐得清静。再加上她把一些杂活都丢给李茉,瞧着李茉一脸愤恨却不敢反抗的样子,沈迟意更是通体舒坦。
  张琪瑞的画技独特,幸好原身也颇有天赋,沈迟意先临摹了几幅释迦牟尼坐像找回了手感,等练的差不多了,她才在张琪瑞的原画上动笔,一些难完成的部分张琪瑞也都已经完成,因此她颇为顺利地完成了剩下的两成,相信就是请国手来分辨,也辨不出这画到底是不是张琪瑞完成的。
  等到她完成的那天,瑞阳王旧疾复发,出不得屋子,只得派卫谚过来取画。
  沈迟意吩咐李茉把酸枝木的画匣拿出来,她打开匣子,徐徐展开画轴:“世子先大略过目一遍,这幅画…”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了。
  原本绘制好的释迦牟尼坐像上晕开了大团大团的浓墨,画上的释迦摩尼已经快瞧不清面目了,这幅画是彻底毁了!
  沈迟意还没说话,旁边的李茉已是吓得手脚冰凉,她生怕这罪责算到自己头上,忙尖声指责:“是你,这幅画从头到脚都是由你绘制的,旁人再没碰过,定是你污损了这幅画!”
  她急忙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跟沈迟意站近了就要倒大霉似的,急慌道:“我要告诉王爷!”
  沈迟意面对李茉的甩锅,神色倒是稳当得很,半点惊慌也无。
  她很确定她把这幅画装进去的时候,确认是完好无暇的,现在成了这般模样,必是有人动了手脚,问题在于…是谁故意损毁这画的?
  卫谚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直望她沉静的眼眸中:“怎么回事?”
  沈迟意并不慌乱,她正要回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卫谚明摆着是不想和朝廷修好,而且他这几日颇为反常,再加上这画是她一手绘制的,若是这画毁了,卫谚就是最大受益者,而她也会跟着倒霉,所以…
  她想到这儿,霍然转过头瞧着卫谚。
  只这一眼,卫谚就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凤眼微眯,尾音上扬:“你怀疑我?”


第8章 
  沈迟意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很快就否定了,卫谚纵然和朝廷不睦,也没到毁了这幅画和朝廷撕破脸的地步,而且他如今差不多算王府话事人,就算想坑她,也没必要弄这种不入流的阴招。
  所以她对上卫谚眯起的凤眼,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卫谚冷笑了声,重复质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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