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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如你一老七小全靠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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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郎和二郎机械的听着大姐的吩咐干活,脑子都是懵的。这你来我往的对话,搞得和抄家一般,最后居然这一老一小还笑眯眯的分享上果子了?连着他们都沾了光了?为啥感觉和他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呢?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这心声若是让沈依依听见估计立马就能被啐,豆丁样的娃子,还男人女人的分,这是交际手段知道不?没见识的小子就是欠揍。
  说归说,忙归忙,不过是三日的功夫,就换回了110文,两斤粗盐的钱就有了,还能剩下10个钱。
  “大姐,这盐买好了还买啥?”
  “骨头呗,没听大夫说嘛,爷爷要吃的好些,咱们家能保证不断的除了鸡蛋,也就是骨头炖汤最合适了。”
  肉铺前沈依依虽然看着那两指宽的肉垂涎欲滴,大郎二郎也看着一堆的肉眼睛闪绿光,可三人没有一个说要买的。他们都知道,这会儿怎么细水长流的让爷爷日日补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还是那窦掌柜看着这样几个孩子心下怜惜,伸手从边上提留出个清理干净的猪肺来,对着沈依依说到:
  “再拿个这个吧,回去也好炖个肺头汤给你爷爷吃,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你爷爷那不是淋雨发热引出的病症嘛,补补肺气。”
  “窦掌柜,这个你要卖钱的。”
  “卖什么钱,不过是给人做搭头的东西罢了。你以后多往我这送点野味就成。”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可人家能给就是有心,沈依依见情的很,忙拉了一把大郎和二郎,准备道谢。正好这会儿有那像是富户管事一般的人过来摊子上看肉,沈依依机灵的立即对着弟弟高声说道:
  “看看,我就说窦记肉铺的掌柜看着魁梧吓人,可人最是和善心慈,今儿你们都相信了吧。面恶心善说的就是如此,做生意公道,还怜贫惜弱,这般的德行,将来必定有好报。”
  这话不仅是窦掌柜听得乐呵呵的感觉十分窝心,就是那来买肉的,也忍不住多打量了窦掌柜几眼,
  “面恶心善?嘿,窦掌柜,你倒是得了个好彩。不过你别说啊,往日没细想不觉得,这今儿让这娃子一说,你确实是个公道人。”
  哎呦,连着大主顾都这么赞了?这真是……机灵的窦掌柜眼角看向沈依依的时候,眼神越发的温和起来。他今儿没白瞎了这好心,这家子是个知恩的。


第10章 。  县衙、跟随   肉骨头到家,一窝子的孩子……
  肉骨头到家,一窝子的孩子立马就欢呼起来,特别是当大郎说,这是用纸扎铺子给的钱买的,那些孩子小胸脯都挺起来了,只觉得自己相当的能干,已经到了能养家糊口,给爷爷换荤腥的地步了,干劲上来连着晚饭都等不及吃,就想继续努力干活。好在还有沈依依一手镇压,不然这兴奋的,大半夜都不能安生。
  骨头汤在锅里不住的翻滚,这小小的院落里重新布满了笑声,没有了可能失去长辈的惶恐,没有了没饭吃的担心,小小年纪就饱受生活波折的孩子们终于有了几许孩子的模样。东屋里沈清明斜靠在炕柜上,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二丫坐在一边教导三丫叠元宝,顺带听自家爱操心的大丫在那儿一边缝补衣裳,一边闲话。
  “爷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全三嫂是不是回不来了?以往这样的都怎么判的?爷爷可知道?”
  “啊?阿!闹成这样,那死了人的那家只要不依不饶几分,县衙就不可能不给点说法,赔钱是一定的,多少难说,至于那全朱氏……若是钱给的多,还能好些,若是那家不满意,这名声又不好,怕是到时候要在女牢待上几日了。若是如此,那全家必定休妻,只要是在那里待过的女子,呵呵……”
  后头是什么意思沈清明没说,可能是顾忌都是孩子,不好说的太明白。不过沈依依却第一时间领悟了未尽的部分,现代女囚释放后都饱受歧视,更别说这个时候还是古代了。只怕这样的出来下场凄惨。这么一想沈依依难得的还起了几分不忍来,只是这不忍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想想那被逼死的人命,这心立马又冷了下来,即使圣母那也要看对谁对吧!对着这个人,太浪费。
  感觉浪费了的沈依依丢开了全朱氏的事儿,转头问起了旁的,繁花县虽然不大,她日常接触的人也不多,可能八卦的事儿却很是不少,比如三婆婆那里就够她好奇的。
  “三婆婆家不是有三个男丁嘛,还都娶了媳妇,怎么那铺子就没一个帮衬的?按说哪怕是儿媳妇过来收拾一二呢也能轻省些。”
  “还不是为了挣钱?说来这个也该说给你听,日常走动的时候也能知道些避忌,段家老大在衙门当捕快这个你是知道的,不过有个你许是不知,段家大儿媳早年难产没了,那段家老大怕儿子有了后娘受欺负,就没再娶。老二呢,早先跟着你三爷爷去打猎的时候摔断了腿。如今在茶馆当账房呢。老二媳妇人还算不错,只是事儿也多,还要看孩子,老大家一个,自家两个……”
  都说幸福是相似的,苦难是各有不同的,三婆婆家也是如此,这一家子原本是猎户,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一起打猎,日常过得虽然辛苦却也算不差。可一次不走运遇上了豹子,却一下让这个家都快散了。
  三爷爷死在了当场,段二春摔断了腿。等着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为了治病,为了出殡,花光了所有的家底。三奶奶愁钱啊!又不想难得走运没伤着的儿子为了这钱再冒险,狠了很心,将唯一的闺女嫁给了丧妻的王捕头,换了二十两的聘礼。虽说那王德安原配并没有留下子女,年级也没差什么,实际上挺合适,可这卖闺女的名声却落下了。
  等着王捕头给段大春考核了拳脚,安排到了衙门当捕快,这说辞越发的有人信了。又因为给老二求隔壁老童生教导算账的本事,教着教着,那童生体弱的闺女成了老三媳妇,那名声更是不堪起来,外头都说三婆婆为了老大老二两个,牺牲了三闺女和段三春。
  “那这究竟是不是?”
  往日挺多了偏心眼爹妈故事的沈依依好奇的很,手里的活计都停了,直勾勾的看着沈清明,哦,不只是她,外头那些个小子们也在门边探着脑袋瓜子,一脸的八卦。呵呵,这都才几岁,怕不是当故事听了吧。
  “那闺女确实是委屈了,不过当时想要不因为守孝耽搁了岁数,在热孝里嫁出去,本身人选就不多。在这些人里家里日子好的,人本事的,还能助家里熬过难关的,也就是这么一个,你能说三婆婆错了?人王捕头品行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从没听过什么作奸犯科、仗势欺人的事儿对不。”
  要这么说也是,难不成为了个名声,还特意将人嫁到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家?那对出嫁女又有什么好处!还不如这样,好歹日子过得松快些。即使只是捕头,在县城普通人眼里也是大人物了。
  “至于那老三,呵呵,他家老二去学算账的时候,腿脚不好,还拄着拐杖呢,三春怕他二哥摔了,接送一二是常有的,一来二去的,看上了人家家的闺女这有什么稀奇?再说了,说人家闺女体弱,呵呵,不过是读书人家出来的,看着纤瘦斯文,都没见请过几次大夫,哪里就弱了?”
  作为县城里的迷信人士,平民人家掐算黄道吉日的首选,沈清明知道的各家八卦内情那真不是一般的多,这会儿身子见好,孩子们又围在一处,他难得谈兴上来自然不吝多说些。
  当然这里还藏着沈清明几分别的含义,就不用让孩子们知道了。他到底年岁大了,这么些个孩子,一个人终究难以保证照顾周全。与其将来出去懵懂中得罪人,还不如他这会儿让他们先做到心里有数。特别是那几个大的,大丫开始带着大郎二郎出去送货了,那就更要多教些。
  沈家的屋子里烛火闪烁,沈清明宛若指点江山一般细数着县城各家他所知道的琐事儿,另一头的县衙里,说着的一样也是鸡毛蒜皮,只是说的人不一样,听得人也不一样罢了。
  说的是谁?呵呵,正是沈清明嘴里八卦的对象王捕头王德安,而听得呢?则是县令和县丞,还有主簿等人。而说的是什么?自然是那全朱氏的事儿了,这几日最热门的也就这么一个案子罢了。
  “要这么说,这全朱氏……口舌是非惹了不少啊!”
  县令坐在二堂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盖子一拨一拨的,听得不住皱眉,就这么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妇人,居然就是近日来搅动全县风云、惊动不少乡绅来贴子询问的人?真真是可笑,长舌妇还能有这般的威力,难不成当他们县衙无人?
  他作为一县主官,一般来说不是那刑事要案,是不用他出手的,不然让县尉干什么去?对吧!一个风气问题弄得他不得不放下其他事儿,过来听一听详细,实在是有些跌份,也难怪县令恼了。
  倒是这县丞和主簿……路县令的眼睛一扫,心下有些不满,这两个一个管县衙文书往来,一个管粮仓储备,怎么也来凑热闹?莫不是有什么想法?哼,即使县尉不济些,也轮不到他们插手。
  “方县尉,这人可已经收押?”
  “大人,在上告第一时间,就已经将全朱氏收押。不过这所谓的逼死人命……周围邻里虽都言说那全朱氏不好,可听他们重复言辞,却并无威胁逼迫的言辞,说逼死,确实不成,下官没立即了结此案,缘故就在这里。”
  方县尉其实这会儿也挺火,不过是一个小案子,按照他的想头,将人关几日,好好的吓上一场,然后让那妇人家中赔点银子也就罢了。谁知道不过一日的功夫,就有好几个早先吃过那全朱氏口舌亏的跟着来上告呢!理由不是气病了谁,就是惹哭了谁!娘唉,这鸡毛蒜皮的,从来都不在衙门的管辖之内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给递的梯子,借的胆子。看,这不是,闹得乡绅都来询问了吧!他就知道,这寻事儿的人一多,就麻烦。
  “嗯!张县丞,许主簿,两位听王捕头也说了,你们怎么看?”
  怎么看?他们本就不过是来八卦八卦的,能怎么看?就这么一个事儿,还能挑刺挑出花不成?他们年岁不小,还是举人出身,没升官的可能,何必给县令大人堵心?看在他是现场四个官里位置最高年级最小的份上,他们也不会如此不智。
  “下官不过是听那些文书议论,说是本县诸位大人都太过宽宏,以至于一个妇人都如此嚣张,很该治治,一时好奇才过来旁听,这不在下官的职权范围,如何能随意插手!”
  张县丞先摆明自己不惹事儿的态度,许主簿自然也紧跟着来,他日子过得挺舒坦,不想找事儿。
  “下官也是如此,今儿去常平仓核对账册的时候,连着那看管门户的看门人都在说这全朱氏如何如何嚣张跋扈,心下有些好奇这人到底什么依仗。如今听了这么一圈……合着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
  说到脑子不清楚,那许主簿侧身看了看那王捕头,笑问道:
  “你说那夫家周围邻里都不待见她?可知她出嫁多久?”
  “不过三个多月。”
  “呵呵,三个多月。闹得夫家邻里都有意见,还让夫家送回了娘家。这女子自己把自己的路都快走绝了啊!对了,若是如此,那要给原告赔偿银子,那夫家可愿意出钱?”
  不愧是管账的,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看,方县尉脸色都是一变,还真是啊!这到底是出嫁的妇人,他判了赔钱,那娘家推脱起来理由十足啊!而夫家呢,借着一个已经送回娘家,一样可以不给,如此一来,这银子判了怕又是一场是非纠葛。不过好歹是常年办理诉讼的,方县尉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夫家娘家各出一半,娘家没教好,夫家没管好,都有责任。”
  这各打五十大板的法子还真可以,理由十足啊!现场的官都笑了,既然大家都觉得行,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立马就定下吧,早点了结早点消停。
  “既然这样,本官做一次主,以口舌是非间接逼迫结案,判罚二十两银子给原告,先取全朱氏嫁妆抵充,剩余娘家夫家各负责一半,全朱氏女牢监禁三日,嗯,口舌……让她背诵《女德》十遍,背不完不得归家。”
  这个判罚……当官的都感觉十分的不错,点头满意。只有王捕头一脸踌躇,欲言欲止。
  “怎么,王捕头不赞同?”
  坐在主位的优势就是,一览无遗,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路县令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王捕头的表情,不高兴了!自己这么有创意的判罚,你还有意见?他觉得都能当名判上报刑部了好不!真是没眼色。
  可偏偏,人家王捕头给出的答案相当的强大,强大到刚才笑嘻嘻的官都无语反驳:
  “那个,诸位大人,这《女德》……寻常百姓人家,有几个知道的?那全朱氏怕是都未必听过,这要她背,岂不是还要先教导?一日二日的,可未必教的会,那这监禁的日子……三日未必够了。”
  嚓,他们都忘了,百姓不识字不读书这个问题了啊!
  “那个,那就跟读,跟读百遍。从书吏中寻一年老的,在女牢门口诵读,嗯,让那全朱氏站在女牢门口跟读。”
  路县令脑子很快,立马给出了新方案,而且还顾忌到了女牢没什么人识字的问题,还有男女大防的问题,这反应,让提出问题的王捕头也不禁多敬佩了几分。那看过去的小眼神呦,立马将路县令心里他不识趣的印象给洗去了九成。这水平……谁更高还真不好说。
  有了主意夜晚也不适合升堂判案,所以终究事儿还得拖到第二日早上。而这个时间沈依依却不会在城里,天没亮就已经走出了城墙,往北面山峰而去。只是走着走着……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猛地一个转头,便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远远地缀在她的后头,一样背着背篓,再细看一眼?沈依依的脸立马绷住了,大声喝道:
  “沈元方,你,你,胆子大的没边了,谁让你来的?”
  对,那听到她骂人,舔着脸,慢慢走近的就是大郎。谁能想到沈依依阻止了几次,这孩子不单不肯放弃帮忙的心,居然还学会了先斩后奏,偷偷的跟着来了!
  “那啥,大姐,这都已经到山脚了,让我一个人回去你也不放心不是,让我跟着吧,我一定小心,不干别的,就在这山坡挖野菜,采草药可好?这个总该是安全的吧!县城里多少七八岁的孩子都敢来,我总不能比他们还不济吧。”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沈依依还能说啥?眼睛四下看了看,瞧着靠近山脚处确实有那十来岁的已经到了,便指了指那边,对着大郎说到:
  “既然这样,你去哪儿,那边人多些,我也好放心,记着,别上山。别和其他人比,这些你看着年岁小就敢上山的,家里不是猎户出身,就是采药人家的孩子,山里行走的本事,比寻常大人都强些。你有什么好比的,真有心上山寻食,那就一点点的来,先和这些个人学着些,等着适应上几日,大姐再慢慢地带着你往上头去,听明白了?”
  “唉,我知道了,大姐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
  还知道轻重呢,看看这计谋得逞的嘚瑟样,就知道这娃得意着呢!可还能怎么办呢?强行制止已经没了作用,索性循序渐进的来吧。
  说来这弟弟想帮忙实在不是什么坏事儿,也合情合理,若是寻常人怕是只有感动的份。可问题是,沈依依这里不是寻常人啊!有了这么一个,她钓兔子的事儿怎么办?那养元丹……唉,麻烦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看样子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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