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靠种坟地位列仙班列仙奇闻录-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谢在2020…05…17 23:17:08~2020…05…27 22:09: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且徐行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惊蛰·三
“我下去的时候,还捡到过两张身份文牒,都来自临安陈家村。很可能底下的活尸,都是与阿净同村的人。”唐谷雨补充道。
“这说不通啊,”白露沉思,“临安那么远,阿净跑来是为了躲避杀身祸患寻他哥哥,这些山民为什么要跑到姑苏来,还成了一群活尸待在地底下?”
唐谷雨没接话。
她百思不得其解。罢了,阿净既早已魂飞魄散,她也已逃出生天,这事也就没有追究的意义了。她还是安安心心修她的仙比较好。
白露瞥了一眼那个洞,阿净的事她虽然管不来,但这底下成百上千具活尸,倒是可以为她所用。
她正要与唐谷雨搭话,他却已在连通地下的洞口处设下结界后离开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静了片刻,晚风吹拂宽宽大大的衣摆,衣襟处可以闻到浅淡干净的皂角香。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发了一会儿愣,垂下睫毛,只觉偌大的人间空空荡荡,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回到许宅时,阿清正盘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见到白露,熟门熟路地缠到她手臂上,“你去哪了呀!”他顿了顿,语气从焦急转为疑惑,“怎么身上一股香料味,你不会是偷偷跑出去吃火锅了罢?”
“吃倒是没吃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白露扶额,“我差点被做成火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补充道:“我们刚刚赚来的钱也没了,我唯一一件衣服也没了。我们现在更穷了。”
阿清瞪大了双眼,仿佛眼泪都要出来了:“啊?足有五千金呢!”
“不过,我无意间得到了一把神兵,还在宅子边上的坟地底下发现一群活尸,我可以想办法把它们一只一只炼化,再慢慢把钱拿回来。”她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一节
第10章 春分·一
白露跟阿清把自己经历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完,忽然发现今夜的宅中不大对劲。
按理来说,许宅正对鬼门关,入夜必当像她住下的第一晚那样百鬼环绕,缘何今夜如此安静?
她看了看周围问阿清:“怎么今天晚上这么清静?”
阿清这才想起来,“我差点忘了,你回来的前一刻,有一个老爷爷来敲门,说是来找你。我说你不在,他还是执意要进来,现在就坐在堂里等你呢,”阿清顿了顿,接着道,“那个老爷爷好厉害,他一进来,连手指都没动,所有鬼魂就直接吓得钻回了地府。”
老爷爷?她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在过去一百二十年的岁月里,可只结识过一位厉害的老爷爷。
阿清还在说:“他是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呀?是天上来的吗?”
正堂之中仙泽满溢,白露刚走到正堂门口,就看见一只蟑螂刚从墙壁缝儿里钻出来,被这灼灼仙泽烧掉两根触须又钻进了墙皮里。复行两步,又撞见一只叼着半个饼的老鼠路过正堂,老鼠门还没过就已经吓晕了过去。
她感慨万端,一推门,一股澄明醇厚的仙灵之气扑面而来,把她浸染得神思清明。
堂中之人立如松柏,满头白发,发戴子午簪,手抱玉如意,袍绣太极图,周身晕有浅金色的光,仙风道骨,宛若神祇。像这样一尊大仙,普通凡人看到他,会忍不住屈膝。寻常精怪看到他,须得颤上三颤。
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白露跪下毕恭毕敬行了个大礼,开口道:“师父。”
太虚真人闻声转身,五根手指捻了捻几绺长须,凑上前将她扶起来,亲亲切切一笑:“好徒儿。”
白露这回被他狠狠坑了一把,看到这张老脸就来气,说:“您还记得我是您徒弟呀?您老人家贵人多忙,没精力顾虑我这等小辈的死活,广袖一挥就赏我一座鬼宅一片荒冢,话不说清楚就溜得比兔子还快,今天怎么就有空高抬贵腿跑来人间找我了?”
师父老脸一皱,双眼笑成两条缝,道:“徒儿莫生气,为师当日说好要给你良田草庐却不守约定,是为师不对,为师道歉。为师这凡下来是事出紧急,有要事找你。”
白露气哼哼别过脸道:“你说。”
他的笑容逐渐淡了下去,语气有些沉重,道:“为师先前交代你的任务,进展如何了?”
师父交代给她的任务,有些难办。个中因由得从鸿蒙时期说起。
鸿蒙之后天地初分,盘古怕它们重新合起来,以手撑天以脚踏地五百年。期间思考了两件事情。一件,是他独自撑天立地百年,太过孤独,就流下一滴自怜的泪水,落到人间。于是,就引发了第二件事。
他下定决心,等自己累垮的时候,要让自己的身体,除了承载他一生神力的心脏以外,都化为山川风物,生出万千生灵来,好让天上地下热闹些。他倒下之后,一边看着自己缓缓消失的身躯,一边起卦推算未来风貌。却发现在将来,这万千生灵贪念太多,竟然要为了争夺自己的心脏开战。
他觉得很难过,纵使这天地间热闹了,这些生灵也要因为自己的贪念而殒命,实在悲哀。是以,他又落下了一滴悲悯苍生的眼泪。
盘古那颗心脏,一直被封存在昆仑山最深处,在他死后一万八千年时会苏醒。据说得到它的人,就能得到他一生的神力,坐拥六界。
而今年,正是盘古死后的第一万八千年,六道跃跃欲试,皆想分一杯羹。所以,近年才会六界大乱,弱者留在人间欺负凡人,强者直登天庭斗法。因此,不管什么来头,六界中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昆仑山上。
作为盘古心脏的守护者,太虚真人自然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不管是神仙还是精怪,利益面前,没有善恶可言,太虚真人谁都信不过,唯独信任自己亲手带大的白露。于是他在白露下凡之前,额外交代了她一件事情——找回盘古的两滴眼泪。
这两滴眼泪在人间游历万余载,如今应当已修成人形,根性纯良,是继承盘古心脏的最好人选。太虚真人希望白露把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带回来,稳定局势。
白露扭头看着师父撇了撇嘴说:“偌大凡尘,我无凭无据地找,与大海捞针何异?哪能那么快有进展啊。”
师父又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道:“一定很快就会有的,毕竟你天生鸿运。”
“我此番前来,是想告诉你,”师父说,“这两滴眼泪在人间游历太多年了,没人给它们开智,修为够了就自己化成一个婴孩,像寻常人一样长大,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来头。”
“……那我怎么找?”
“它们身上有一块特殊的玉。盘古生前脖子里带了一块美玉,时间久了那块玉通了灵性,会自己循着主人气息贴着。盘古既亡,那块玉应当也就一裂为二,附在修成人形的两滴眼泪上了,”说着,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白露,“那玉长这样。”
她看着图纸沉默了好一会儿,道:“这么重要的线索,师父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师父挪开目光,看着光秃秃的地板道:“为师毕竟年纪大了……一万两千岁了,许多事情,能记得起来就不错了。”
白露心说你一把年纪了,记忆力衰退,坑徒弟的手艺倒是没退过,还是一把好手,真叫人叹服。
“对了,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年纪大的师父终于想起来要关心她了,“头发也比之前少了,衣服怎么也……”
提到这个,她又来气了,反问他:“您认为呢?”
师父和蔼一笑,揉揉她的脑袋说:“不气了,不气了,都是为师的错。为师今晚就在这里守着你,让你好好睡一觉罢。”
她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仰仗师父恩泽,她打了个哈欠就枕在师父膝上沉沉入睡。夜深露重,宅邸安宁,一只萤火虫飞进卧室落在白露鼻尖,鼻尖痒痒的,她睁眼朦胧睡眼,迷迷糊糊看见师父确实还守着她,便心满意足地继续酣然沉睡。
太虚真人看着熟睡的白露,慈爱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轻声道:“孩子啊,你是为师这辈子唯一一个徒弟,为师安能忍心看你如此劳苦?只是为师已活了一万两千年了,也不晓得仙元还剩下多久,还能守你多少时日。你人生的路还长,为师不可能庇护你一辈子,你总要学会独立的。”
几日来首次安稳睡上一觉,一夜无梦,睁眼天已大亮。她揉了揉眼睛,卧房中空无一人,想来师父已飘然回了昆仑山。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已愈合了,估摸着是师父渡了些仙气给她。床头摆了一套新衣裳,榻下摆了一双新绣鞋。她试了试,皆是适合她的尺寸,大约也是师父留给她的。
她起来洗了把脸,神清气爽,准备带自己的女鬼出去再赚些小钱。至于坟地里那群活尸嘛,也好开始祭炼了,说不定这群活尸能让她在道友比试大会上大肆风光一把。
她打了一盆水准备洗衣服,想着想着,目光落在了唐谷雨留给她的衣服上。她愣了一会儿神,这件衣服上的香味淡淡的,还留有他的气息,她竟然……有点舍不得洗。
睫毛轻微颤了颤,她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啊?
第11章 春分·二
惊蛰响过几声惊雷,物候更替,便迎来春分时节。
二月廿六,白露起了个大早,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穹窿山——开展道友比试大会的地方。
白露刚徒步走到山门口,就被门口两柄拂尘拦住去路。
“站住。”
她停住脚步,顺着拂尘看过去,只见开口的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身上的道袍所用丝线皆是金线银线,发上插的簪子都是质地通透的良玉,拂尘的柄还是玛瑙做的。这对孪生道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趾高气昂得恨不得在左脸右脸各写两个字:有钱。
这年头的道士,真是比什么行业的人都富。当此,小贫民白露,由衷发出了一声感慨:“有钱真好。”
两个道士在门口负责登记名录,其中一个高一些的拿着支毛笔捧着本册子瞥了她一眼,“道号,宗门,报上来。”
白露愣了愣。师父起名的品位太差劲,还没赐过她道号,师父久居昆仑,在人间也没有宗门。她道:“我没有道号,没有宗门,我叫白露。”
道士拿着毛笔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头道:“来砸场子的?”
“不不不,我是个散修,来参加比赛的。”白露慌忙摆手。
道士看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轻蔑。
与此同时,后边又来了几拨宗门的人,听白露道号没有就算了,居然连宗门也报不出来,便开始小声议论。
修士甲怀疑:“宗门都报不出来,也有胆子来参加比赛吗?”道姑乙猜测:“姑娘家家的身上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应该是寒门出来的,自然没有资格进几大宗门。”修士丙鄙夷:“穹隆观的比赛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随便便来了?”
白露从小在昆仑仙境长大,对人间的人情世故尚不熟悉,自然也就不会懂这些人脑子里装的等级差异,讶然道:“宗门有这么重要?”
那对孪生道士嗤的一声笑了,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高一些的说:“哥,你就给她记上罢,让乡下野丫头见见世面也算得上是功德一桩。”
白露没有听出小道士口中的嘲讽,一本正经颇有礼貌地对他说了声“谢谢”,便抬步进了穹窿山。
举办此会的是处于穹窿山颠的宗门“碧霄间”。据说这是近年最强盛的一个修道宗门,四海之内所有名门贵族都抢着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修道。碧霄间的宗主为了展示本门的财大气粗、富得流油,专门雇了许多侍女来接待参会之人。
接待白露的是一个女修,看她打扮朴素,两袖空空,边带她进山边炫耀本门历史:“碧霄间之所以那么强盛,是因为建派的老宗主在两百多年前飞升了,他是所有修仙门派里飞升最早的人,所以我派很受景仰。按理来说,你这等人既无出身,又无宗门,其实是没有资格进山的。”
“好厉害,”白露赞叹一声又问,“那他飞升以后去哪了呢?”
“听说是去了昆仑仙境的一位真人座下做了仙使,门派里还供着那位真人和老宗主的牌位呢。”说着就走到了供牌位的殿宇,她看着白露端着仪态一笑:“按照规矩,所有来的人,都要先来这里拜一拜这二位。”
这殿宇宽敞辉煌,燃着高香,一进去便都是降真香的气味。白露看了一遍老宗主的生平功业,赞叹一番。又看了看门口石碑上所刻的那位真人的功德,这些事迹莫名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听过见过。
她跟着女修进门,刚要拜,看到牌位猛地一顿,于是这位没有道号、没有宗门、本无资格进碧霄间的修仙界底层散修,不禁发出了感叹:“噗……”
牌位上刻了一长串名号:左圣南极南岳真人左仙太虚真人。
太、虚、真、人。
她惊呆了。
女修以为白露是被碧霄间老宗主的辉煌历史震慑到了,掩面轻笑,心里暗想:果然是个土包子。她斜着眼睛笑眯眯地带着傲慢问了一句:“姑娘既然是个散修,虽无宗门,总该有师承罢,姑娘师承谁呢?”
土包子并没有注意到女修对自己的态度。她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毕竟在她过去一百二十年的岁月里,虽知道师父是位厉害的大仙,却从未想过师父竟然是位这么厉害的大仙,还厉害到了各路宗门都得拜他的地步。
师父他老人家真低调啊。
作为太虚真人唯一的亲传弟子,土包子皱着眉头转着脑子掂量半天,觉得既然师父是这样一个低调的人,那么她也应当尊重师父的意愿,也做个低调的人。她说:“我的师父啊……嗯……他以前在姑苏的一间草庐里修行过。名号就不说了,他老人家不爱张扬。”
女修仍端着笑眯眯的神情,哦,原来只是个草庐里修行的老大爷,得多寒酸?难怪徒弟连师父的名号都说不出口。她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带白露先去客房歇下。
碧霄间的客房与客栈类似,分了许多幢楼,每幢楼里的间与间之间仅隔着块木板,里头的房号皆是按二十四节气排的,颇为风雅。客房门前有鹅卵石小径连接一片小池塘,中有游鱼相戏,岸边摆了几块凹凸不平的大石,边上种了丛丛翠竹。
女修递来一块小木牌,“这是姑娘的房号,”她又递来一个小铃铛,道,“这是碧霄间的通讯法器,姑娘若想在房中用膳,可以摇铃,会有侍婢将餐食送来姑娘的卧房中。姑娘若是想自己走走,也可以顺着石子路走去膳堂吃。姑娘今日好生休息,比试会在二月廿七,也就是明日卯时开始。”
白露接过木牌:小寒。
女修扭着腰肢一路带她来到房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先前两个弟子打架,不留神震掉了几间客房门口的号牌,所以‘大寒’和‘小寒’这两间的门上,都仅剩个‘寒’字了,姑娘仔细着些,外出归来时,千万别进错了房间。”
她点点头。
“姑娘若没什么别的事,我便先离开了。”
“好。”她点头。
卧房虽小,但干干净净,设施一应俱全。白露合上门在床上略躺躺,赶了四个时辰的路,又爬了一个时辰的山,这会儿已近黄昏。
阿清从她的袖中钻出来,道:“我有些饿了。”
“嗯,我也有些饿了,”她本想摇铃,但想想还是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