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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探案系统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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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跟女人做过，但他那些试过的室友、同事形容的不是这种感觉； 这比他们说的简直舒服太多倍了，原来跟男人做这么舒服。
昨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周子若他会被一个男人给办了，周子若绝对撕烂那家伙的嘴； 但现在他不但被男人给上了，还被上的相当的爽，甚至昨晚最动情的时候不顾廉耻的主动用双腿死缠着陆离霄的腰生怕他退出去，随着他猛力的撞击兴奋的尖叫不止……
哦漏……
越回忆起昨晚的种种细节周子若越羞愤欲死，将脸死死埋进了床褥里。
“不舒服么？”陆离霄宽大的手掌摸上了周子若的头。
“舒服”两个字让周子若想歪了，他埋在床褥里狠狠摇头。陆离霄没再管他，出去打水洗漱，过了会儿端了水盆进来帮周子若擦脸漱口。
清理完毕后，陆离霄打开行李拿了套干净的衣衫出来，掀起被子帮周子若穿衣服。
“先穿我的吧，到了益阳城再买合身的衣物。”
周子若本来想躲开，但浑身一点劲儿也没有，再想到床都上过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陆离霄把他折磨成这样就该伺候他，于是便大辣辣躺着任陆离霄折腾去了。
陆离霄很仔细，间或给周子若揉捏肌肉放松，周子若感到身体的酸痛缓解多了。
他问陆离霄：“你喜欢男人啊？”
陆离霄边为他穿衣服边漫不经心“嗯”了声，“你呢？”
周子若条件反射就想说“当然是女人”，但经过昨夜他没底气这么说了。
这坑爹的游戏，难怪剧情都进行到第二单元了女主角还连个影子都没有，原来男主他是个基佬！！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停歇，太阳从云层后冒出头来，洒落金阳烂漫，碧空如洗。
大清早素伯飞夫妇便收拾了行李带着素瑾启程回镖局。走得这么仓促大概是因为素瑾一夜之间离奇的变回了从前的模样，怕乡亲邻里间有不好的议论。
看见墨发如云脸庞白净的素瑾，陆离霄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之色，待送走了三人，他才问周子若：“这跟你昨晚忽然化形有关系？”
周子若心道陆离霄还是这么敏锐，将画魅教他吸走素瑾体内阴气的事说了出来。陆离霄听完，一语不发抓起他的手腕，片刻后放开道：“还好阴气不强，都被吸收了。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先来找我，莫再莽撞行动。”
两人去山上拜祭了段鹏的父母，正欲离去，不知从何处飞来只小喜鹊，停在石碑上引颈长鸣。
周子若莫名听出了几分悲怆凄凉。都说喜鹊是报喜鸟，然而段家已经无喜可报，也无人报喜了。
段家二老的墓碑旁不远便是素老村长夫妇的墓，素家这些年的事情若是两位老人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后悔当初阻止了段鹏杀掉素仲凡。
在稻禾村停留了短短三日，却让人有种过了几年的恍惚感。这三天忙碌对于段鹏的案子，得到了两条线索，其一，段鹏三十年前回来带走了素婉。其二，段鹏曾有个娃娃亲的未婚妻柳眉。
这两个线索比较起来怎么看第一个都更靠谱些，但益阳城距离稻禾村不远，陆离霄决定顺便去挖挖柳氏母女。
益阳城虽只是个小城，但受益于在全国都备受追捧的高品质纸品雪松笺的制造发明，许多有名商号纷纷来此开设了分店，将整个城的贸易经济都带了起来，甚是繁华。
上午出发，黄昏时分便抵达城中。
长街上已亮起了一盏盏灯笼，绯红色的光泽闪动在渐浓的暮色中，散射出别样的妖娆。马车在青石大道上行过，酒肆饭馆门面大开，商铺小贩叫卖不断，四面八方人来人往。周子若赶路的疲惫瞬间消失，对眼前繁荣鼎沸的景象兴奋不已！跟益阳城比起来，杀狐堡、清河镇神马的，简直就是农村和一线省会城市的差别啊有木有！
正在周子若兴高采烈的计划先从哪里逛起时，陆离霄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天色不早了，先去找家客栈落脚。”
“霄哥，时间还早呢！你看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呢！”周子若急忙拽住陆离霄的衣袖。
陆离霄回头看他，“你想夜里去哪儿浪荡？”
浪荡个毛线啊喂！！要不要把他说的跟特殊工作者一样！！
“我、我就是没见过世面，想四处逛逛！听说大城市的夜市可好玩儿了！”
“益阳城算什么大城市？”陆离霄抽出手。
周子若坚持不肯退让，“那我也想去！”
“想去就自己去吧，我不拦你。”陆离霄转身抬步。
周子若目瞪口呆看着他毫不犹豫走远的背影，无数条吐槽的弹幕疯狂的滚动过眼前。
尼玛什么叫不拦他？？他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敢跑到多远的地方？？再说了益阳城他人生地不熟万一走丢了给人贩子拐卖到大山里或卖去黑心煤窑拉煤矿死了都没人收尸好不好？？
该死的冰山！腹黑男主！昨晚才把他哄上床今早体贴了一个早上这么快黄世仁的本质就压抑不住暴露出来了！！
周子若骂骂咧咧不情不愿的跟上去，陆离霄侧眼扫了下他那张鼓得可以跟包子媲美的脸，唇角溢出缕英俊潇洒的微笑。
陆离霄找了家客栈，在周子若的咒怨环绕下不动如山的要了一间房，顺便打听了城中出售雪松笺的书斋。
办完入住手续周子若正欲跟陆离霄去客房，客栈那胖的跟贺宇能做父子的掌柜黄豆眼猥琐的眯起来，拉住他在他耳边小声笑道：“小哥儿，那位公子看上去血气方刚精龙精虎猛呐，晚上受不住吧？我们店里有最高级的软脂膏出售，涂一点，保证一夜几次都不痛，你越浪他越猛你们越苏爽哦！一盒只要一两银子哦！”
“浪你个头！老子才是上面那个！！”
周子若推开满脸三观俱碎的胖掌柜，无视前方疑惑回头的陆离霄，雄赳赳气昂昂大步往客房走去。
陆离霄去客栈大堂用晚膳，周子若跟他赌气不肯出房门，见陆离霄真的就那么把他丢在房中走了，更是气得抓耳挠腮。
他撅着屁股趴在客房的妆台上照铜镜，镜子里那张男狐狸精脸怎么看都是被压的料，难怪那胖掌柜一眼就分辨出他是下面那个。正在他龇牙咧嘴的研究怎么让这张弱受的脸展现出强攻的气势，房门打开，陆离霄端了饭菜进来。
周子若瞥到托盘上都是十分精致的菜，并且陆离霄没有让客栈小二送过来而是亲自端过来，心里哼哼唧唧几句火气就去了一半。
但面子上的姿态还是要做的，否则陆离霄发现他这么好哄以后还不天天打一棍再给颗蜜枣这样欺负他？
周子若假装没看见，继续照镜子，但目光不由自主从自己那张狐狸精脸上落到了后面的陆离霄身上。
陆离霄淡淡弯唇笑了一下。
笑毛！笑得好看了不起啊！！
陆离霄将托盘放在桌上，若无其事的说出这句话：“听说你要做上面那个？”
周子若差点从妆台上栽下去！“嘎嘣嘎嘣”扭转僵硬的脖子，“什、什么？”
陆离霄抬眼看他：“不是你大张旗鼓对客栈掌柜这么说的？”
“不不不不不是我！！！我没有说过！！！”
周子若几乎可以想象那猥琐的胖老板拿着那瓶软脂膏对陆离霄拍胸脯保证“一夜几次都不痛，越浪越猛越苏爽”的画面！
天哪！！太可怕了！！天要亡他嘛！！！
“过来吃饭。”陆离霄笑。
周子若跟兔子似的跳过去抱碗猛塞，其实他不太饿，但如果不找点事情做他怕陆离霄跟他秋后算账。
陆离霄在他身边坐下来，帮他盛了碗汤，“先喝点汤再吃，养胃。”
周子若乖乖把汤灌下去，陆离霄执箸为他夹菜，“慢点吃，别噎着。”
周子若不禁打了个颤，陆离霄越是体贴越是温声细语他越是毛骨悚然。
这顿晚饭在胆战心惊中吃完，周子若端着陆离霄为他倒的白开水喝，正寻思陆离霄大概真的没把他的胡说八道放在心上，这时陆离霄不紧不慢从衣襟里拿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噗————！！！”
周子若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那居然是！！那居然是！！传说中的——
“一夜几次都不痛，越浪越猛越苏爽”的——
软、脂、膏！！！！
陆离霄将看待宰肥羊的目光转向周子若，“饭菜好吃么？”
“好、好吃……”
“吃饱了么？”
“饱、饱了……”
“嗯。那就到我了。”陆离霄取走周子若捧着的杯子，拿起那瓶软脂膏，提起他的后领扔上床。
周子若海带泪。
尼玛他就知道会这样！！
第51章
事后周子若筋疲力尽； 吃饱喝足的陆离霄靠在床头摆弄那瓶软脂膏，满意的神情令周子若惊悚不已。
“你……你魂淡……”周子若有气无力的斥责陆离霄。
陆离霄看过来，说道：“你刚才不是叫得很开心？”
周子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昨晚那次还能勉强说是陆离霄霸王硬上弓，但刚才这次绝对就是全力抵抗→忍辱负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主动痴缠的完整演变。胖掌柜塞给陆离霄的软脂膏还真是一夜几次都不痛； 越浪越猛越苏爽啊……
周子若趴在枕头上唏嘘不已。
陆离霄不知从哪儿抽出了益阳城的地图，展开研究。周子若从旁瞥了眼； 见上面的书斋大都画了圈，问道：“要一间间去打听啊？”
陆离霄道：“不必。虽然雪松笺在益阳城中所有商铺都有出售； 但二十多年前并无这般普及。一封普通家书都动用雪松笺，想必是大批量购入，结合当年雪松笺的价格，对方家中必然富贵。只要去当年有雪松笺出售的商铺询问那段时间大量购买纸张的客人，应该可以将范围缩小许多。”
男主不愧是男主，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样工作量就减少许多。
周子若打着哈欠点头； 闭上眼会周公去了。
翌日清晨两人用了早膳； 便离开客栈。
二十多年前有雪松笺出售的商铺只有三家，均是城中老字号； 但因时间间隔太长； 商铺一般不会保留这么久之前的账本，如果再发生人员流动就更无迹可寻； 跑了其中两家商铺，都一无所获。
这三家商铺各自霸着益阳城不同的区域，相距甚远； 从第二家铺子出来都已经是午膳时间。两人随意找了家饭馆吃了点东西，前往最后一个目标——位于成北的老书斋未名居。
书斋内环境清幽，纸墨清新的清香若有似无的蕴在空气中，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铺子里尚无客人，有名气韵文雅的妇人坐在书案后支颌小憩。察觉有人推门而入，妇人打起精神，露出亲善的微笑打招呼。
陆离霄随意欣赏铺中陈设的文房用品，妇人上前体贴的推荐介绍，见他拿起架子上一盏老旧的黄玉金鱼尾砚台，笑道：“此砚暖玉雕做，严寒冬日可保墨汁长时间不会凝固！”
周子若正背对他们以学术精神研究墙上挂的美人出浴图，闻言回头瞥陆离霄。
装什么文人雅士？还不赶紧问了就走？万一没线索还得回去商量接下来怎么办呢！
陆离霄将砚台翻转过来仔细看了会儿，开口并未讨论此物的神奇之处，而是问道：“此砚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在下猜，恐怕已接近三十年？”
正满肚子腹诽的周子若立马就明白陆离霄拐弯抹角的开始套话了。
妇人道：“公子果然好眼力！这盏砚台在我父亲掌管未名居时便在铺中了。少时我来铺子里帮父亲接待客人，时常遇上有人对这盏砚台充满兴趣。但不知为何，快三十年了，这砚台却始终未曾卖出去。”说到最后，轻轻一叹。
“或许正是因为此砚珍贵，难寻配得上它的笔墨纸笺，才一直未能出售出去。例如贵店有售的雪松笺，便是少有的珍贵珍品，不过三十年前想必能够用得上雪松笺的人还是少数。”陆离霄道。
妇人赞同的点头：“的确如此。当初益阳城制造了雪松笺，引来举国文人追捧，但雪松笺高昂的价格将许多人均拒之门外了。那一段时间铺子里的雪松笺其实更多只起到了撑门面的作用，并不好卖呐！”
“哦？未名居乃益阳城第一大墨宝商铺，竟会如此？”陆离霄做出略微惊讶的模样。
周子若连连摇头鄙视陆离霄学走了他的话术精髓——拍马屁。
果然马屁人人都爱听，“益阳城第一”几个字听得妇人合不拢嘴，就跟按了开关键似的将信息全吐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虽说用得上雪松笺的人不多，但也有那么几笔大生意。我和我爹曾一起接待过的一位贵客，一次性买了黄金千两的雪松笺，据说他们家中连孩子拿来练字的废纸都是雪松笺呢！”
“当真有这般财大气粗的客人？”陆离霄新奇。
妇人满面肯定：“那个年代能一口气购买大量雪松笺的人不多，我记得很清楚那家人姓方……”
方！
陆离霄与周子若交换目光：找到了！
妇人仍在喋喋不休：“当时方家也算城中大户，但后来几年出了个败家子，将家产都败光了，举家迁出益阳城后便再无消息。那年来订购雪松笺的人正是方家老爷，几个月后他们家办喜事，听说装了两箱的雪松笺做嫁妆呢！”
“嫁妆？这么说方家还有个嫁入大户的女儿？那应该不至于火速便败尽家财，甚至到远迁外地的地步？”陆离霄道。
说起此事妇人重重叹息，深表同情：“方家当年出嫁的并非女儿，听说是远方侄女儿什么的，大概是投奔过来的吧。联姻对象也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姓吴。方家的侄女儿原本便有个几岁的女儿，改嫁过去只是做妾，无奈不讨吴家主母喜欢，没享到两年福便被吴家扫地出门，方家也未将她接回去。母女两个住在城南那片贫民窟里，有一次我去那附近送货还远远看见两眼，母亲瘦得皮包骨头满脸病容，女儿也瘦瘦小小跟个小萝卜头似的，大冬天的穿着单衣正在帮人洗衣服呢……唉……”
方珮吟来到益阳城后的遭遇，还当真是应了灵婆那句“可大富大贵，却难以长久，不止如此还会连累身边人”。
最后陆离霄从铺子里买了些雪松笺和两个憨态可掬的小鲤鱼笔架，告别妇人离开了未名居。
出门周子若便道：“我们现在去贫民窟？”
“喊辆马车吧。”陆离霄点头，随手将那两个小玩意儿扔给周子若，“送你了，拿去玩儿吧。”
呸！打发小孩儿呢！
虽这么想，但周子若立马将两个笔架严实塞进了袖口。
凡是富庶的城市，必然存在着令人震惊的贫富差距。马车停在城南贫民窟的地界，周子若从车上下来往前看，有种穿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肮脏破陋的小房子岌岌可危的挤在一起，从未清理过的臭水沟散发出让人反胃的恶臭，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污水与一些已经辨不清原貌的污物神出鬼没的钻到人脚底下，稍微不留意便将人吓一大跳。
贫民窟居民虽多，但找人却也不难找，因为大都在此住了许久，相互之间几乎都认识。
陆离霄问了三四个人，最后找到个正蹲在臭水沟边洗菜的驼背男人，用一两银子打听了搬来贫民窟后的方珮吟母女的消息。
方珮吟母女在贫民窟住了六七年，后来是女儿柳眉出嫁才搬走。
来到贫民窟的时候方珮吟便已经一身重病，想必是嫁入吴家那两年日子并不好过，在贫民窟的几年亦是光景凄凉，方珮吟越病越重，最后年方二八的柳眉为了治愈母亲，嫁给了城里富商江家的少爷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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