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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帝君我耐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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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都不给人治伤的!”
老鸨记得他,见他质问自己心说有你什么事儿啊,但她自然不会表现在脸上,眼睛隐晦地翻了 下看见了自己的商品被人家背在了背上,刚要拉扯心说这人怎么长这么高。
正眼一看。
帅得跟仙人似的,不必打扮已有九分贵气,她眼睛何等老辣,这气质可不是人能有、能学、能 效仿的。也就不那么急了,连檀栾的质问也给了几分面子。
“哟,可不是妈妈我不疼青旻啊!还不是那位爷,说要睡觉喝了点酒又吵着要干净的人儿,在 屋里摔东西呢,闹得鸡飞狗跳的,哪儿还有工夫来管青旻。”
九尘想了想。
“老板娘,我要给背上这位赎身。”
老鸨听见要赎身,有点儿不高兴,青旻可是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以后还指着他给楼里赚银 子呢!但九尘一看就不差钱,眼睛一转,把他拉到了后院里。
“这位爷,青旻可是我们楼里顶好的,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知情达意……”
九尘皱了皱眉。
“别废话。”
“一千两!黄金!”其实青旻是她一两银子买来的,楼里培养的体系早成,教会他这么多东西 说来说去也没花上几个钱。看人都直接背背上了,也没必要再得罪人,抓紧时机不砍白不砍。
九尘笑着看了她一眼,老鸨觉得这人的眼睛像是可以看透人心。
可还是把银票放在了石桌上。
“一万两。收好了。”
老鸨难以置信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冤大头,被砍不还价不说还给十倍,怕别是个傻子哟!欢天 喜地地塞到胸脯里,还拍了拍,笑得跟朵牡丹花儿似的。
“爷儿,您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你把青旻公子的卖身契拿来嘿。”
“等等。”
老鸨有点怕他要反悔,“爷还有什么吩咐?”
“有点事想请老板娘帮个忙,不白帮。”
老鸨来精神了。
“这样,那人不是吵着要干净的么,你去找几个又老又丑、很久都没有生意的去把他给我上了。”
老鸨吓得身子往下一蹲,
“爷,这不合适吧,我们这做生意的……”
九尘笑得自信,“楼里不缺药吧,把他迷了,告诉他是他自己喝醉了吵着要的,左拥右抱抓着就不放你也没法子不是吗?”
老鸨又抖了抖,九尘慢慢转过头来盯着她,脸上笑容一点点转成狠辣。
“还是说……老板娘你想亲自上?”
老鸨脸上抽搐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头跟手绢一样摇得飞快。
九尘又往桌上放了一堆跟刚才数额一样的银票。
“我给你六十声的时间,你叫得来几个,我给你几张,把他们的卖身契也一起拿来。”
老鸨看了眼那堆纸,既觉得像是催命符,又像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转身那刻使劲搓着手绢,“刺啦”一声,主意已定,越走越快,渐渐跑了起来。
九尘看着面前十几二十个年老色衰的妓子、倌儿,满意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爷,二十一个,没有再多了,这是他们和青旻的卖身契,全在这儿了。”
这种货色送人都没人要老鸨也没必要骗人,但九尘还是一张张对了对,然后手中燃起一束冰色火焰就把压迫束缚了他们无数年的卖身契都给烧了。
“麻烦各位了,明早之后就收拾收拾东西哪儿舒服哪儿去吧。”
转身数了二十一张银票,却是一张一张递过去的。
“老板娘,这事儿你要怎么办我管不着,但你必须给我办好咯。”
“是是是……”
“事后趁他爬不起来,把楼里人遣散了。是要转个地儿继续做生意还是隐姓埋名过你的潇洒日子,我也管不着。”
“但是如果……你想拿着银子就跑路,那么你大可以赌一赌,我找不找得到你,又会用什么法子对付你。”
冷汗已经完全浸花了妆。
九尘却背上背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飞远了。
本命回来的时候见到处灯火通明,以为那几个没义气的终于舍得回来了,挽起袖子要揍人。结果进去后空空如也,人影儿都没有一个,咬牙切齿变成一脸莫名。
之前被九尘的脸色吓得一身是汗,便想去温泉里洗个澡。
走到近前,看见一本书湿淋淋地躺在卵石小径上,心说这谁书都拿着乱扔,弄湿了也不展开晾一晾。
俯身捡起来甩了甩水,刚翻开第一页想好好擦擦干就像被烫到手一样又丢了老远,恰好丢到池子边。
心跳如打鼓,怕不只是手被烫到了,脸上都红红的。
在原地立了许久,一动不动看着那书。然后转头看看四周没人,又走了过去。
蹲在池边一页接一页快速翻得脸红心跳,看完一遍耳朵尖都臊红了,却无来由一种猥琐的窃 喜,又仔仔细细、津津有味地翻了好几遍,看得书都自己干了。
想了一下,把它摆回原来的姿势,像是从来没人动过一样。
好好地抚了抚书页,突然反应过来还是要放回原来的位置才对!
说起就起。
还没完全起来就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泉水脸朝下趴了下去。
进水前一刻透过水面他看到自己背后围了一圈人,一个搭着一个,神情由猥琐转为慌乱,与他 自己同出一辙。
“扑通”“扑通”……
十颗饺子全都下了锅。
九尘和檀栾听见温泉那边传来的惊叫声,知道是本命他们都回来了,心里一阵温暖。
两人配合着把青旻小心放到医室床上,檀栾跑去房里把琴拿来擦了擦上面的水就想给青旻医 治。
“等一下,直接让伤口愈合会乱长的,要先缝。”
从自己的玉佩里拿出棉棒递给檀栾让他给青旻咬着,又取出金针、药线、伤药等物轻轻拨开青 旻的腿,檀栾过来帮他按着。
九尘朝他笑了笑,“宝贝别多想,治伤。”
说完就低头认真帮青旻治疗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后1庭。
青旻没晕过去,因为太疼了,所以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伤痕累累地一个人被遗忘在房里的时候,他面上坚强,其实有点悲哀。
有多清醒就有多痛苦恐惧,像是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在等死。
有人来了,他以为是龟公老鸨他们,他们肯定会给他治伤,因为还需要他赚钱。
青旻知道自己会被嫌弃、会挨骂,虽然不是他的错。
不会死,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很多次,难免的。
甜甜的,像是糖,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糖了。
疼痛突然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然后伏在了一个宽阔结实让人安心的背脊上,从来没有人 背过他……
很好闻,很稳,发却披散在另一边肩头,还微湿着。
他听到了梁上那位公子的声音,在责备鸨母,手还帮忙扶在他身上。
青旻无声地哭了。
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他竟然也能有幸体会到……真是死都值得了。
一千两黄金!他青旻哪里值得了这么多,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正好有的小倌儿罢了,但他说不 出话来,也就无法阻止。
谁知事情还没完,他没有因为伤势和失血而晕过去,却在听到那把低沉的嗓子之后说的一切后 头脑晕眩、眼前发黑。
好毒、好狠的招儿!那人恐怕被整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心机,比直接砍了那人还可怕得多……
可是这样的人却又会为他们这些低贱之人豪掷千金,还连后路都给他们指明了,不但没有利用 完就丢,甚至还把他这个不相干的人给带回来了,还亲自在给他医治,那种地方……
清越的琴音奏起,是那把貌不惊人的长琴吗……
青旻在温润舒适中进入了梦乡,第一次没有后顾之忧的梦乡。
本命他们从温泉里出来后知道了这事就主动帮忙守着青旻了。
“哥!”
檀栾一把抱住九尘的腰,撒娇!
九尘压着他吻了很久很久,吻到他累得眼睛就要闭上,也吻到檀栾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前消停 了点儿。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乖。”
两人侧拥着,抱得很紧。
九尘拍拍他的小脑袋,闭着眼睛,下颚靠在他头顶。
“没事儿,有话说开了就行,阿栾做得也没错……很好……”
“我想你、爱你……”
“但是一路飞回来……有点累……”
“先睡觉……”
余音渐渐隐于静谧温馨的夜,呼吸心跳已经平稳悠长了。
檀栾便乖乖地不吵他。
自己却激动得睡不着。
闻闻他身上的味道,明白了为什么九尘要把他丢到温泉里,是不高兴他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 吧?
控制不住紧了紧环在他腰背上的手臂,亵衣下结实的肌肉传来一阵温热,熟悉的温暖。
又想起温泉里发生的一切,被心爱之人顶住的感觉,和九尘性感的表情。
忍不住在他胸前拱了拱脑袋。
抱着他的手又把他紧了紧,然后掖了掖被子。
檀栾以为是不是把他弄醒了,做贼心虚地装睡了半天,发现九尘只是不自觉的动作……
还环着他翻了一个身。
第22章 第22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诶,我跟你说,雪月楼让人给烧了!”
“谁不知道啊,那么大的火!”
“什么什么,我前儿个出城去了,是发生什么了?烧了?那里面的人呢?全烧死啦?”
“哪儿啊,一个都没,早跑光了。”
“怎么回事啊?那以后还开不开了。”
“老1鸨都跑路了还开什么。我那老相好,说是老1鸨给了他们遣散费,让他们连夜能跑多远跑多远,连卖身契都还给他们了。”
“诶哟,这谁弄的啊缺德的,以后要找乐子都没地儿去。”
“哪会缺找乐子的地儿啊,先去其他楼凑合下呗。”
“诶,你那相好的没跑啊?”
“哪儿能呐,这不瘾上来了去找她碰见了吗。”
“楼里那么乱还滚着的那些不得吓缩进去啊!哈哈哈!”
“那地方本来就乱,谁知道是出事了啊,还不是滚完出来才提着裤子跟着跑啊。”
“诶,那老鸨总不可能莫名其妙就整这事啊,是得罪了哪家的吗?”
“我跟你们说,我那相好告诉我的……那林家,东南那个……你们知道的嘛,他家不是正倒霉着么……他家有个拜在青府的孙子,那心可大了,都这时候了还跑去寻欢作乐。那银子洒的一把把的啊,多少人见着了。闹了嚷了半天,败了不少人的兴,抓到谁就逼着人家服侍他。吃了几口酒,连楼里最丑最老的那几个都不放过了,啧,也真是厉害,老子服气。”
“然后呢然后呢,怎么就烧楼了,他烧的?”
“他起都起不来烧什么啊,玩儿大了,后头都烂啦。”
“能浪成这样我也是佩服。”
“可不是吗,老鸨见事儿大了,林家什么人啊,无理都能硬说三分的主!这不就连夜跑了吗, 还不是怕被报复啊!”
“还好那鸨儿聪明啊,这不楼都给烧了吗,要是人在指不定要被怎么折磨呢,怕是活活烧死都算小的!”
“那姓林的自个儿要玩又拿钱砸人,谁敢得罪他,结果玩大了又搞得人家得自觉跑路,现在连 我们都遭殃,这叫什么事儿啊!”
“什么事儿?有钱有势呗,能咋地,还不是只能忍。只好笑自个儿把自个儿作践成这样,牛!”
“活该!咋不连前面也给玩儿废了呐,省得生些祸害,一代传一代。”
“嘿诶,这话可不能说,嘘!”
“不说就不说嘛……我只希望楼里那些快点儿跑,千万别给逮住了。”
“应该跑得掉的,那姓林的在楼里趴了两天才被人发现,有关无关的人都早跑远了。随便找个 地儿躲一段时间,再落个户,反正他们本来也没户口。嗨,都是些苦命人啊,这次说不定还能得 点好。”
“嗨唉,不说这事了,东南咋样了啊现在?”
“哎哎哎,这个我知道,我前儿个去了中州,那边赏金楼分部又贴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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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栾一路叽里咕噜地跟九尘说哪哪哪的东西好吃,拉着他吃了一路小食后突然反应过来——九 尘在北地连宅子、七星堂都有,又怎么会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呢……
觉得自己很傻,很搞笑……
九尘本来故意往后坠着点重量让他拉得有点费劲,这才好玩。
感觉到往前拽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小,他便自己个儿主动跟上去了。
“怎么啦?”
“我好笨啊,你肯定早就吃过了。”
可可怜怜的小样子。
三年过去,小家伙已经长成俊秀美青年啦,可还是那么孩子气。大街上说抱就抱怕伤他自尊,便只能俯身凑到他面前。
“没有吃过,只有阿栾会记挂着我,吃到好吃的就想着带我来吃。”
“要吃牛肉,带我去好不好,宝贝媳妇儿?”
檀栾侧低下脸,小声埋怨,“你又不亲我,还老这样子逗我。”
九尘果然是吃过的,自己就牵着檀栾往他说过的那家酒楼走去,还熟门熟路地上楼要了个包 厢。点完菜后把檀栾按到腿上裹着好好亲了一顿。
秀色可餐,菜还没上就已经饱了。
“怎么样?宝贝媳妇儿?”
檀栾一口啃上了他的侧颈,九尘哈哈笑着仰头任他啃。
“嘿嘿,大哥二哥,没想到中州人也这么奔放的啊,这大庭广众两个男人也能抱着亲得这么销 魂。”
他们对面的包厢里坐着三人,居中一人坐如洪钟气势颇丰,高鼻深目斧形眉,一身黑衣很给人 威慑感。旁边两人服饰与他一样,均是开襟立领、金钩铁挂、腰上缠鞭,五官也颇为深刻,应是 异国人。
“中州一向男风盛行,不奇怪,有钱有势的人家豢养的男宠几岁的都有。差点的南馆里,一两银子就任你挑了。”
“不不不,你看他们那么恩爱,怕是夫妻吧?或者是道侣?看着倒还蛮养眼的。”
黄金丸子一盘就三个,一人尝一个,最后那个被九尘夹到了檀栾碗里。檀栾又用筷子把它夹成两半,分了一半给九尘。
正你侬我侬,面前就砸下一坛酒,拍得桌子抖三抖。
“贪狼!”
那男人哈哈笑着过来拥抱许久不见的好兄弟,檀栾被夹在两人中间挤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九尘忙着保护檀栾失了先机也被他勒得几欲吐血。
“你个、龟1儿子!连老子、媳妇儿都敢抱!”
贪狼自顾自坐了下来,恍若落了一座山。倒不是胖,而是气势太足。
“手感不错,难怪吃饭也要抱在身上啊?”
“滚你的,你就是嫉妒。”
其他两人也跟了过来,一冷一热,一沉稳一顽皮,都毫不客气坐了下来。
“大哥,你们认识啊!”
“哈哈,前儿个要去北海救的不就这家伙。”
“二弟呼延鹏、三弟呼延狐。这是西山天枢峰峰主,云九尘,也是我的好兄弟。要不是他不计前嫌慷慨相助,我也没命从虎山出来,更不能把你们从虎族手里要回来了。”
“多谢云兄弟大恩!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呼延鹏虽没说话,却也同呼延狐一样摆出了右手握拳锤击胸口心脏所在的姿势。
九尘以西原特有的习俗还礼,肃穆砸了两下,意思是愿为生死之交。
“喝酒喝酒,对了,这是我爱人,一生一世独一份儿的。”
西原西山邻近,习俗也有相近之处,比如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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