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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帝君我耐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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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帝君正盯着树干发楞——上面冒出了一朵小紫花。
这花儿……长在了他身上???
檀栾刚悠悠醒转就被奇异的怒啸吓得瑟瑟发抖,冰晶似的树干狂舞着枝叶,气势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可怕!
面前的男子像是要吃了他,也许下一刻就要伸下手把他拔掉,或者直接提起脚来把他碾死!
他害怕地用叶子捂住了眼睛。
等了很久……待他再睁开眼这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了。
好奇地看看、摸摸身下的树干,舔舔天上掉下的白色雪花,东戳戳、西弄弄,对什么都一副好奇的样子。玩累了就横躺下来,啪地用枝叶抱住了树干蹭。这是整个西山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了,好喜欢,好舒服。蹭了两蹭,发现树干下方就有一潭水,雾气渺渺的好玩极了。
冰晶一样的树在水面倒影中像是长在了天上。
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树干上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吓得转身去找,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再小心地从水里看,依旧没有。
奇怪地砸砸嘴,仰面倒下呼呼大睡的时候,他不知道,那双眼睛出现在树干另一处,带着笑意。
这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从檀栾初生灵智懵懂无知地长在了银龙帝君的本命龙血树上,到九天雷杀过后一次次为他落泪,再到数十万年等着他的神魂被星芒修补完整。
直到现在,两人跌落在龙血树旁遍布洞府的紫色花海中。
深深拥吻。
原来,你是我等了数十万年的小紫花。
原来,你是我偷偷恋慕了数十万年的银龙帝君。
第39章 第37章 玄武日常背锅
“帝君……”
啪……滴落脸畔的泪凝成一朵冰花。
“这是我欠你的。”
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曾经的他冷心冷面,无欲无求,将这小紫花千万载的陪伴视为理所当然。历劫成神,心中却仿佛缺了什么。恍然大悟时,已永远失去了真爱。
思念与悔恨在每一天的期盼等待中,深入骨髓,百般折磨。
自毁之日,幽冥中谁在问:用龙神之位换一个不确定的机会,值得么?
——你不懂。没有值不值得。
抬眼轻抚面,从来不哭的人哭起来往往更动人。
檀栾想帮他擦去泪水,可碰到那冰凉时自己也忍不住了。
泪珠如露,滚落鸢尾花般的眼眸。
呼吸交缠,带着咸味的吻。那曾经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是这人的泪水啊。一次又一次,却只为当初他随口编就的一个理由。
青白散落一地,温暖的怀抱。那漫天星尘,温泉般的舒适,是这人全部的生命精华所在。甘作游魂数十万年,于风中寻觅遗失的爱人。
找到我的,紧拥我的,守护我的……
都是你啊。
“嗯。”小猫咪向最爱的人展开柔软的身体,一丝一毫的爱意也能引起他由心而发的颤抖,愈发惹人疼爱。
便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一切,情人间的一切。
被握住的那一瞬,脸上落下一个轻吻,“知道那天你是从我身上哪儿冒出来的吗?”拉着纤瘦 的小手抚上自己同样的地方。
轻喘一声,转头看见,龙血树每条枝干都很粗壮。
“知道每次你抱着树干蹭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点过眉心、鼻尖、下巴尖,而后是……胸膛最柔软的那处。
如他常做的那样,用自己柔嫩的花瓣来回轻抚,偶尔还调皮地轻咂几下。
檀栾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龙血树会疯狂舞动枝干了,如他不自觉绷紧的躯体,如他合拢颤抖的双腿一般。
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要?”耳边的轻笑让小紫花柔嫩的花茎完完全全立了起来,紧接而 来狂风暴雨般的疼爱让他不堪承受,咬着手背呜咽出声。
腿倒是颤巍巍地搭在那强壮的双肩上。
手背抚上一片温暖,轻拍两下,摩挲着与他十指相扣。
堂堂银龙帝君已无暇用言语调戏他,但种子早已很好地种下了。
檀栾想起,当那雪花落到龙血树枝干上的时候,他是怎样舔了又舔、吮了又吮。
有温暖的大手依靠、倾泻身心所有的激动,咬着的手背终于慢慢搭在散落在紫色花海中的墨发上方,目光迷离如秋水,飞霞两抹绕白鹭。
想起,他生病时,高高在上的银龙帝君是如何用手指甚至用唇舌,亲自帮他清理根茎。
望着穹顶潭水,仿佛彼此也变作了其中之一,尽情嬉戏,温柔摇动。
身心如此契合,以致于浑身软得早已无力做些什么,全部心神都用在感受上。
如手背上轻抚的指尖,他的帝君轻触到了让整朵小紫花都不由颤抖轻哼的那处。脑海再现聚宝 楼上方炸响的烟花,眼前一黑,仿佛神魂都被这爱潮打散。
而他仍不停随着对方的节奏晃动,龙血树冰晶倒影中,半人半龙的美丽生物与他紧密交缠。意识回归的这一刻,檀栾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点痛苦都没有,听到回荡在洞府的潺潺,以及他自己发 出的、曾经觉得诡异的那种嗓音。
想起,离开那天,他因突然发现了红线团该怎么解开激动的“嗯、嗯嗯嗯!”,也想起了闻香楼金世鑫对九尘意有所指的那四声“嗯嗯嗯嗯”。
龙身已越变越大,直到恢复了人的形状,再保持不了过于高难度的动作,九尘这才离开悉心疼爱了许久的那处,起身紧紧拥住他的小紫花,再无顾虑地纵情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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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传入九幽冥域中的所有人都经历了、或者即将经历自己的心魔。
命理相连,也许会跟自以 为“陌生”的人共患难,恍然原来有人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也许会再次重温当初发生过的事情,情真越显;也许会作为旁观者,得悉自以为“很了解”的人的真面目,方才明了往日心眼未开,是如何傻得可笑可怜、可悲可叹……
缘分难得,只盼别是孽缘才好啊。
会经历什么、需要多长时间、出来后落在大陆哪儿,并不是一定的。
但没敢跳进劫雷中的那些人,才真是八字都没一撇、想都不要想。
还未从亲眼目睹了一大群人被劫雷轰得灰飞烟灭的震撼中反应过来、感慨几声、嘲讽几句,时空转动,他们再度回到了第一层。
之前有西山阵法在,还没发现,树大好乘凉的。现在西山、古寺的人一下子被雷轰没了,才知道之前人家帮他们挡了多少危险。
看着仙家、白家、单家三对老头子老奶奶就轻轻松松轮换着支持住了偌大一个阵法,那种毫不费力的样子,好像是个人就能上一样。
然而到了他们这头却是再怎么努力都没用,不会就是不会,根本没办法变出个朵花儿来。
神剑府聚集了很多炼器宗师,也有会炼防御性法宝的,也就是说除了西山外还是有人懂防御性阵法的。那这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谁还不会依样画葫芦咋滴了?
他们一开始也觉得自己完全兜得住,没问题。
西山人布阵举重若轻。众弟子一声轻喝、飞剑齐出便是一个凌厉的剑阵,可攻可守。五本家更是飘然若仙,拂尘轻扫再度搭在臂弯时,以自己为阵基的气阵便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所以当宗枭大佬在大家的保护下发力了半天,防御阵法泡泡一会儿缩一会儿涨随时像是要消 散,很明显是没法儿用的时候……
大家都很奇怪。
这宗枭也快渡劫的人了,可怎么就这么弱呢?
还不如我上呢!
没等有心尝试的人挽起袖子真的来一发,随着宗枭脸色涨红到极致,憋得嘴里“噗”地喷出一口血,泡泡完全破了!
这预示着:“暂时先不闯关了,就赖在血海里休整一下”的计划,宣告失败!
“哇!”
“啊!”
“呀!”
猝不及防一阵大浪拍晕了数十人,在布满怨灵恶鬼的血海中,下场可想而知。
清醒的,骂娘的话都被腥臭的血液堵在了嗓子眼。只能咬牙奔命。
进了血海也不能休息让众人身心俱疲,没有佛门弟子的佛光威慑厉鬼越发张狂;人数减少使得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无形中增多了,落难时对自己伸出的援手却越来越少;没有九尘的泡泡帮助又慌又忙又气喘,死于缺氧的人甚至比丧生鱼口的更多……
有的人不愿意再进入血海,宁愿在不能睁眼的绝望中等待随时可能砸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块巨 石;或是哭叫着在血海下游不停狂跑,只等没力气了被水流带下去任斧刃把自己切成碎块;或是 停在草原上不肯往前迈出一步,直到狮群悄无声息却显而易见地朝他们围过来……
他们后悔了,宁愿跟着九尘等人跳进雷阵也不想再无休止地受罪。
可是来不及了,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现在连在一天内闯到最后一关的能力、心力、力气都没有。浑身遍体鳞伤、伤上加伤,臭不可闻、闻之欲呕。
真的累。
有的时候,错过了,就再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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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方台中人全部凭空消失的一瞬间这江湖就炸开了锅,前一刻还歌舞升平、推杯换盏的金顶盛宴转瞬就一片死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在其下方的三楼中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别说各种道听途说得知这一惊天动地奇闻的人了。
各族各势力更是乱成一锅粥,试想一下君王权贵无声无息地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能不闹翻天么。一天两天也许还没大问题,但这都半月有余了还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事情就大发了。
而且,在众人消失的第二天,一个大消息就更让这群热锅上的蚂蚁再度哄然——羽族发兵星尘国,连破十三城,兵临皇城脚下。
星尘国男女比例极不平衡,女多男极少,连当兵的都大多是女人。
而羽族将领一向长于计谋,而且国中有许多擅长铸造军事武器的工匠,两国相争还是在一方女 皇不知所踪的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
守城十三女将铿然扬1枪,领兵迎战。
面对羽族的巨弩、投石车、刺木滚、铁甲金牛等人头收割机面色肃然,却丝毫不惧。
或退而暂避其锋芒,再出奇策扰其后方粮草;或誓死一战,铁骨铮铮;或觥筹交错,谈判拖 延……但无一不都是一个结局,城破人亡。
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计谋无策。
羽族摆明了趁火打劫,双方实力差距明显,会给人喘息的机会才叫怪,无论如何先攻下来再 说。
十五年前用尽心机挑拨兽族与恒族大打出手的羽族,如今倒是干脆,说打就打,不论去哪儿 都是强攻。
可最奇怪的是,短短几年,当年“元气大伤”“几乎灭族”的羽族,如今却向所有人展示了其非凡的军事实力,以及极其雄厚的底气。
粮、人、器等物源源不断地供应,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十三女将风骨颇傲,宁死不降,有的战死沙场,有的被捕自尽。
昔日的橙林芒土、星光璀璨,如今一片惨淡。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往昔,星尘国也知道自己势弱,或与外联亲,或公开招婿,无事时亦能自在度日。
如今大难临头,去各族和亲的、来星尘国联姻的,大都一声不吭。而少数策马前往支援的,也往往是甘入虎口。
不打仗时可以一个桌上吃饭,聊天谈笑,打起仗来……
千觞君不顾族中各位祭师劝阻,坚决乘坐青鸟去往羽族谈判,却再没被放回来。而他前几日勾上的那位来自星尘国的红颜知己却不日便转投他人怀抱,另寻依靠。
各国哗然。
自家大王再蠢也不能不管,可怜西南蛮军只得千里迢迢赶赴东北去救自家大王。
恒族世子昊杰头疼地看着案上堆满的求援信函,星尘国的、南疆的,甚至还有海外的?说是防患于未然,先联合起来。
是真是假,会不会被反将一军,所有的决定只能他自己来做。幸好三军主帅常年驻军领地, 从不去参加什么大集会,恒族这才能仍算时有所依仗。但是恒族也乱,尤其是东南。林家护城大阵一破对面虎视眈眈的尸军便齐齐嘶吼了一声,林家人差点没被吓尿。
但夜阎也不在,他手下的几位尸将忠心耿耿,没有擅作主张发起进攻。不过,大事不起小事不断,林家人注定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西原倒是不急,呼延两兄弟清楚自家兄长的实力,他们远在西北短时间也没谁会把主意打到西原身上。况且发展了这十几年,西原也不是谁能随便拿捏的了。有恃无恐。
那日八方台上的人到底去哪儿了呢?
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桌子拍得老响,也是练剑练出厚茧才没甩手喊疼了,“照我说,肯定是那黑龙又活过来了!百年前不就是这样吗,一口就吞了羽族一半的人!那要吃光八方台那几十万的还不容易了!”
“肯定是活过来很生气,哪儿人多就朝哪儿来了,吃了就隐遁了!”
“那要发火也……也应该是去西山啊,不是七星把它打死的吗?”
“这……柿子不还捡软的捏嘛,也许等恢复点实力就要去西山找人家报仇了!”
“听说西山几个老祖宗也不见了?”
“是啊……”
有人筷子一放,“那就肯定不是黑龙了,它哪里打得过那几位老祖啊!”
“此一时彼一时啊!向星辰借力听起来牛,可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说不定就是趁他们病要他们命呢!”
争论半晌,有人弱弱地说:
“其实……会不会是玄武活过来报仇了?”自从夜阎从北海漩涡中出来后,大家都觉得死了的都是可以活过来的。既不敢轻易做什么亏心事,怕阴魂不散来寻仇。却也有些不再怕死的侥幸心理,觉得反正死了活过来还能更厉害。
众人噤声了一会儿,面面相觑,这也不是没可能的啊!
连死了这么多年的人都能活,玄武这还算热乎着呢。
“不对啊,玄武不是炸了吗?那血肉都被海里的鱼吃了啊。”
“那夜……夜阎的脑袋还被鲨鱼咬掉了呢,不存在的。”
均作出一副兄台十分敢想并且言之有理的表情。
但还是有人想再挣扎一下。
“金顶山飘那么高,它也能给偷偷摸摸地爬上去?”
“额…………”
作者有话要说:
被逼得,头一次这么含蓄。请各位高抬贵爪,别把我气出心脏病来了,谢谢谢谢。
第40章 第38章 让我看着你
未央宫大殿中还飘散着点点星光,这是六斗会斗舞最后一日时碎落在地的星盘余烬。
羽翎还清楚记得那只白1皙修长的手是怎么毫不在意地将它扔在地上,磕成几瓣,随风消散。
“怎样?”
“宫主神机妙算,那蛮子果然来了,真不知道这些南疆人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的,随便吹几句枕边风就信了。本还可惜让他从八方台上逃掉了,如今看来,这种有勇无谋的人还是留在外面好呀。”
同是位列三君之一,他一向看不上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而这种人居然能深受子民爱戴,这就更加让他不屑了,真是草芥爱草包。
哪像他们宫主,悄咪咪地就摆了八方台上的所有人一道,为他羽族创造了如此良机,称霸大陆、夺回曜日光辉指日可待!
“只不过还是大意了。”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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