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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帝君我耐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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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反应过来,连忙把他们扶了起来,“好好好,好好过日子啊。”
热闹的唢呐再度吹响,众人都只当他是因为儿子成亲了嘛,太高兴了。
听说,檀元彪那生了一双紫色眼睛的“妖怪儿子”也要成亲了?嫁给杨家那翌江王?
嘿。
他儿子是娶,檀元彪儿子是嫁!
“哈——”
好悬没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两声,弄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儿子娶的这是带着土灵根的昊家人,檀元彪儿子嫁的是空有虚名的翌江“王”。
这心里呀,老得意了。
摸摸下巴:听说那姓杨的蛮有钱的?
那又怎样!钱?好像谁没有似的。
一拍桌,“那什么,以后咱孙家库房的钥匙就归儿媳妇你管了。”
什么?!赶紧戳戳夫君,眼神示意:愣着做什么,拜啊!
“谢谢爸爸!”
“啊啊,好好努力,争取让我早点抱孙子呐!”
摸摸小胡子,气不死那姓檀的。
其实他也是想多了。
自从被他摆了一道后,不管是出于自己心里的不忿,还是因为怕林六小姐不高兴,檀元彪对这母子两人的存在一直是如鲠在喉、不闻不问。美其名曰檀府内务都是交给林六小姐管的,实际上就是把这两人的生杀大权都交给她了。
结果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算不小心知道了也只会假装不知道。
只要别影响檀府的名声就行了。
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林六小姐让离清把孩子生下来了,可难产这种事不是就很寻常、很普遍了么?谁也不能指责她什么。至于一个小孩子?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让他生不如死。
管家来报的时候,檀元彪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檀栾是谁?没给取过这么个名字啊?
问了后皱着眉头,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挥挥手就允了。
管家也就自觉退下了。
漠不关心,自然也就无畏得失、无忧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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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栾的名字其实是他娘亲给取的,也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他没读过书,但是好心的夫子曾经告诉过他,“檀栾”是竹子的别称。以它为名的人要坚韧不拔、纯洁正直、不畏严寒酷暑。
他觉得这也是娘亲对他的期望,一直都很努力地去践行。
长在哪儿不是他能决定的,至于是挺直脊梁还是卑躬屈膝,他还是有选择的。人小没人教,也不在意什么过得好不好的问题,以及刻意装作不知道在这种大家族环境下要“如何”才能过得好。
按檀梓潼骂他的话,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呗。
无所谓,更难听的都有。是什么他自个儿有自个儿的看法。
今儿,雪有点大。
看着庭院里那被厚雪压弯了的竹枝,他不可避免地有一点点迷茫……
就在他难得感性的时候,一只形状优美、养尊处优,连半点茧子都没有的咸猪手朝他的脸伸了过来。
被碰到的一瞬间他立马就撇开了头。
他跟檀府里上到公子少爷,下到小厮奴仆的人打过的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真没见过这么出招的。
皱着秀眉往斜上方瞪过去,一脸的“你要干哈?”
锦衣狐裘,玉面含笑的人儿呀,温声问他: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这不瞎吗?
就咱这一穷二白的,像是有东西可以收拾的样子?他被檀府人“妖怪妖怪”地叫了、揍了十六年,能悲催而不自卑地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别指望他还能把自己的处境轻而易举且神奇地变得有多好。
不过,也许人家只是客气地问一声呢,也许人家脑子真的有毛病呢,也许这是中州来的人说话的方式呢?
有念于此,抿了抿嘴,管住了他那两瓣鲜红的“锋刃”。
就算别的都不说了,他现在也还指着眼前这人给他创造机会逃跑呢,可不能给人整得罪了。
貌似乖巧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了半天没下文?
一抬头就看见那男人盯着自己,眼神怪怪的,他一忍不住,这秀气的小眉头就给皱起来了。
怎么个怪法呢,有点说不上来。
他回忆了一下,像是他第一次看见鸡腿时的样子?说起来到现在他都没能吃过一只完整的鸡腿,林家在檀府说了算,又一家老小都极其讨厌他,他是想反抗啊,可没权没势的也不懂怎么害人,在这种捧高踩低又人人势利的环境里,再怎么扑棱也折腾不出个花。
是有点忧桑,可他更关注的还是从来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那肥肥的鸡腿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在某些人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这人怎么老还不走?他不走我怎么走啊!
再次抬眼奇怪地瞟眼前的男人时,人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要来拉他的手。
哦这!我是闪开呢,还是让他拉一下算了。
越发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第二个假设。
考虑了一下,事实上可能连一下都没有。
凭什么呀!这都什么毛病!
挣扎忍耐一番,在被碰到的前一瞬还是唰地把手背到身后去了。
“呵。”
笑得人心里毛毛的,檀栾听过的冷笑、阴笑、坏笑、尖酸刻薄笑、不怀好意笑、装模作样笑……数不胜数,还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新类型的笑。
心里更奇怪了。
可管家说他可以跟着这人走。
只要能离开檀府,管他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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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他上了马车,被人紧紧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一开始他以为这人要打他,毕竟以前林夫人的儿子檀梓潼也叫人这样揍过他,那次他挣不过,这次也一样。
杨翌江看上去瘦瘦高高的不见得有多大力气,压人的功夫倒是格外强,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的,只要他不想要檀栾动,檀栾就绝对动不了。
也许是蛮享受压制着他的感觉吧,也暂时没做点什么其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
檀栾闭着眼睛大骂,“你干哈呢——”
嘴里立马伸进来一根指头,不停摸他的舌头。
这什么@#¥@#?!
眉毛一竖、大眼睛一瞪就咬了下去。
杨翌江似乎也没想到他真敢咬,还咬这么狠。
扬起手一耳光就要扇下来,可看着那双漂亮的紫眼睛又下不了重手了。
转而狠狠捏了一下檀栾□□某处。
立马疼得人眼泪都出来了。
噢这!
这招太狠了!
他觉得以后自己再跟人打架的时候可以试一试。
稳赢啊!!!
杨翌江脸上再度露出之前那种笑:果然,紫水晶还是蒙上水雾更美一些。
正要再教檀栾点什么……
轰隆隆——!
“王爷,快跳车,马惊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马车、以及里面拉扯着的两人毫无防备地摔落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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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朔雪飘飞,甚至已是呼呼作响,严寒让他不由自主往身边最近的热源拱过去。
原本就抱着他的手臂再度紧了紧,另一只手还摸了摸他的头?
檀栾立马就醒过来了。
这种触感,即便没点灯他也知道自己是光着身体跟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了!
至于为什么是男人,除了环在腰背上有力的臂膀,另一个证明就是他之前情不由己蹭了两下的健壮胸膛啊!!!
默不作声地转了两下眼睛。
有鉴于前,咱要趁着能反抗的时候赶紧抢占先机对不?
某只邪恶的爪爪就这样子,往之前杨翌江让他疼得眼泪都出来的那个地方,偷偷摸摸地伸了过去……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前一刻还粘的紧紧的两人立马分开了。
檀栾缩在床头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刚刚捏到的东西好大,他都没能一把抓住。不过甭管是大是小,本质都一样,反正攻击的效果是有了,影影绰绰中,他看见那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也许是在忍痛……
他是想跑,可左腿又疼得厉害。要不是醒来就是这种情况,他可能会选择好好躺着,一动不动,跟脚麻了时一样。
可是情势不饶人啊,只能忍着疼,静观其变,反抗到底!
那人的手往后摸了两下,檀栾觉得可能是要把他抓过去彻彻底底地揍上一顿了——
赶紧又往床头缩了点,直接蹲在了枕头上,便连忙抓起枕头准备挡一挡敌方的攻击、视线之类,随便什么都好。
呼地一阵风刮过来,吹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又冷又惊!
可那人只是把被子扔到了他面前?
檀栾又观察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敌情?可能是还疼着吧,所以还没功夫收拾他?
唰地把被子抓过来裹着,不仅能防寒,还能当层防御不是么。
又等了好一会儿,心里估摸着再要命的疼痛也该缓过去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长的吐气,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努力想要把疼痛都压下去的那种呼吸。
檀栾严阵以待。
温暖的橘光亮起,那背影立马清晰起来,宽肩窄臀,肩背处密密麻麻的抓痕和齿印……他还来不及想点什么,正脸就转过来了。
并不是杨翌江。
而且,有点帅?
也不只是有点,雪面高鼻,剑眉星目的,这也不是重点,关键是看着他的表情……
想起来自己刚刚都干了啥,立马明白了。任谁好好睡着被掐醒了都不见得有什么好脾气,何况他掐的还不是别的地儿……眼睛骨碌碌又转两下,想道歉。
可问题是这人怎么跟他这样子睡在一起呐?得先把这事儿搞清楚了。
他也不主动说话,戒备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人叹了口气,
“你别怕,我不会揍你的。”
说到心坎里去了,这就是他最担忧的事,可又莫名有点不爽,总觉得这话是对他实力的侮辱。
“什么什么,谁怕你揍了!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又不知是想起又想明白了点什么,再转过头来时,表情虽然没变,檀栾却觉得对方的眼光似乎温和了许多。
“别怕。”
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什么小动物。
很耐心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仍旧有点迟疑,还是很困惑,缩在床头奇怪地看着那人,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放松警惕。
如果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听见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他会直直地扑进那人的怀里撒娇耍赖。可经历了檀府的一切后,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要以和善的面孔把他骗过去欺负呢,还是本来就没有恶意?
既然分不清,就不要过去,他已经学会了怎么保护自己。
他这样不识好歹,那人似乎也并没有生气。穿好亵衣裤后一起身,檀栾猛地怀疑他的脑袋会不会把房顶都给撬飞掉。听小厮议论过,全世界就西原人长得最高了。
他一起来,长发就“哗”地洒在了背后,很好看。
走到柜子前俯身倒腾了好一阵,抱了床被子转过来,走到离床三步远就停下了。
檀栾觉得很安全。
“这里是云谷,我的家。”
“西山终年冰雪不休,三冬更是酷寒,我怕你冷才抱着你的。”
“不喜欢,我不抱你就是。”
把被子丢到了他面前,示意他盖上,自己出了门。
门一打开,鹅毛大雪就直接飘进了屋,门一关,就好像是两个世界。
去哪儿了?还回来不?
等了会儿,那人顶着一头白雪,端着一盆火炭回来了。
“怎么不盖?”
脖子后面一凉,被那人用指尖摸了一下。他之前弯着腰在拨弄火炭,猛地偷袭人檀栾根本反应不过来。也才意识到原来人家一伸手就可以逮到他,那他还躲个屁躲啊。
他过来帮自己裹被子了,也没动,只是不停转着脑袋看他。
那人往手里哈了口气,也没主动上床。
“肚子饿吗?”
摇摇头。平时吃的少的人对饿这个字其实是没多大的概念的,吃不吃也就那样。肚子响了才是该去找吃食的时候。
“那,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你衣服被地火烧坏了,天明了我就去给你找衣服穿。”
大手拍了拍床板。
他正有点不知道怎么做、说什么,这人就给了他楼梯下了。
躺下后,那人也没走,就坐在床边,时不时搅拌一下炭火。
很明显,力量强他千百倍,却根本没有欺负他的意思,就算被他这样抓了一把也没报复他。
反而,是在守着他?
为什么?是真的吗?
爪爪再度伸了过去,却是轻轻拽了拽那人的袖子。
感觉到衣服上小小的力道,他转过来问,“怎么了?”
“还是冷吗?”
应该是真的。可是为什么?
往里挪了挪,空出一大块位置,意思显而易见。
等他躺上来了还主动把一层被子分给他。
不过他也没全要,自己盖了一半,另一半把这个小蚕蛹又给罩在了下方,尽量不去侵犯小家伙的领地,以免再次惊扰到他。
闭上眼,静静躺着。
显得更好看了。
看着看着,檀栾发现人家额边居然在冒汗……
他快冻成狗了,有人居然还觉得热?
可能是因为离火盆子比较近?
看起来身上好暖啊。
这么一想,更觉得冷了。
檀府有地龙,他生活在里面这点光还是沾得着的,冬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缩在火道旁边取暖,偶尔还能发现几只跟他一样的小野猫。
可这里,唯一的热源就是……
他只是往那人的身边拱了拱,人儿却立马就睁开了眼,低头看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再次把他从被子里捞到了自己怀里。
一开始,檀栾还矜持地把手尽量缩着。可感受到跟他接触的地方传来的热量诱惑后,渐渐地就一点一点抱上去了。
那人也没说什么,动都没动,手臂让他枕着,手搭在他肩头上。
相处过的一个月里,他们每天都是这么睡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云宪:儿砸,爹跟你缩,以后你要是喜欢谁啊,你就把他带咱天枢峰来,别点火盆儿,搂着他睡上那么一晚。啊?(眨眼)
第4章 第4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时过境迁,漫天冰雪化作了中州洛城的繁荣景象。
日正中天,大拽拽地俯视着芸芸众生为名为利、奔波劳碌。
忽地,前一刻还行色匆匆的修士若有所觉地停下脚步,转头朝城门凝望。
下一瞬跳着脚狼狈地往一旁闪开!
再一脸不爽地驻足观望。
“呼——”
金色巨剑携风雷而来,激起人潮千层浪。
飞旋速度越来越快,转得像个圆圈似的。
直至狠狠插入精钢造就的擂台正中,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兀自轻颤不休。
电光弥漫!
之前正在切磋的、围观呐喊的、热血澎湃也想上去干一场的,全都逃命似的从台上翻下来,并且迅速远离了擂台十丈。
场面那是相当混乱。
乱归乱,“嗤嗤”雷电声中夹杂的骂声即便口音不同、意思却很一致。
“搞啥子哟!”惶惶然翻下来,不小心崴了脚的。
“别踩我嘛!我说你们……噢噢,轴死老子咯,老子身上还带着电哟,谁碰我谁倒霉哟~”
——崴了脚还被无数人在脚背上踩了无数脚的。
最火的该属之前比武眼看着就要赢了的那人,
“差点被爆……这怕是得要干一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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