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生存手册-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讨厌过你啊。”裴熙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如实说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是那样患得患失。好像只要我和别人走得稍微近一点,你就受不了似的。”
  方才他提着剑在自己床前“发疯”的样子,是真的把裴熙给吓到了。
  慕水寒闻言沉默了许久,久到裴熙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慕水寒低声开口道:“你也知道,我很小便没有了父亲。”
  母亲一个人带着他生活,受过许多委屈、冷眼、嘲笑甚至是欺侮。
  那些都是陈年往事,没有必要再提。
  “后来母亲病重,慕家将我寻回,我本以为有了家,有了亲人,一切就会不一样。可我没想到的是,慕家人对我造成的伤害竟比外人还要大。”
  当年他才回慕家没有多久,慕水寒的堂兄慕和宜便差仆人放火,企图将年幼的慕水寒烧死在屋中。
  多亏慕家当年为数不多的老人颜覆与儿子颜蘅为了保护慕水寒就住在附近,及时发现了火光 * 。
  他们父子不顾规矩硬闯慕府,这才将已然陷入昏迷的慕水寒救出。
  大火之后,慕水寒大病了一场,几乎丢了半条命去。
  醒来后他性情大变,变得冷漠寡言,甚至睚眦必报,从此不再将慕家人视作亲人。
  同时他开始在颜老先生的帮助下习武。
  慕水寒不愧是真正的慕家后裔,他天赋异禀,又非常努力,进步神速。
  等他有了自保的能力之后,慕家人终于不敢再轻易招惹慕水寒。
  裴熙听完他的故事后,不解地说:“你堂兄他为何要杀你?你那时候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啊,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毕竟他们是先祖养子的后裔,只有我身上流着的才是慕家先祖的血。慕和宜怕我长大之后会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就选择了对我出手。”
  裴熙代入他的处境细细地想了想就觉得好惨。
  从小孤苦无依,小小年纪不仅要对抗外人的欺压,还要照顾病弱的母亲。
  唯一的亲人离开之后,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灭顶之灾。
  难怪慕水寒的心肠会变得这样硬。
  如果他不变得冷漠强势的话,恐怕坟头的草都已经长得老高了。
  “后来呢?”裴熙理解了慕水寒为何会养成这样的性格,可她还是不明白慕水寒对自己的执念究竟从何而来。
  后来,他就遇到了小影。
  慕水寒靠坐在裴熙身边,回忆道:“天成十五年,也就是我十一岁那年,三皇子满了五周岁,要般到庆宁宫正式开蒙。”
  “三皇子……”裴熙想了想,问:“小光?”
  慕水寒点头:“我听说之后,觉得时常出入宫禁更方便见你,就在卫国公府的帮助下入宫做了三皇子的伴读。”
  “等等,”裴熙惊讶道:“这么说来,你在我五岁之前就已经认识我了?”
  “嗯,”慕水寒点头,“除了先帝、姜太后和她的心腹、你的乳母还有弟弟之外,我是唯二见过你的人。”
  “唯二?”裴熙好奇地问:“那另一个人是谁啊?”
  “听你说过,是重光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因为重光不小心说漏了嘴,险些暴露了你的身份,姜太后便将那个小太监灭了口。”
  裴熙心中一寒,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么吓人……”
  她知道姜太后定然有些手腕,可在面对着裴熙的时候,姜太后都是比较温柔可亲的,没想到她实际上这般狠辣。
  “嗯,所以你一直提醒我,千万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否则是会死人的。”回想起小影儿稚嫩小脸上一脸认真的表情,慕水寒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关心他啊。
  当时慕水寒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冷冰冰的算计和图谋,所以就显得小姑娘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是那般的难能可贵。
  只要一看见她,他的心就化了,恨不得替她摘星星、摘月亮,将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 * 她的面前来。
  可是小影儿总是很乖巧,她说她什么都不要,也不能要,生怕他送给她的东西会暴露自己和慕水寒见过面的事情。
  她只要她的大哥哥好好儿的就足够了。
  慕水寒记得小影儿曾经说过,她的世界里没有光亮,他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
  可同样的,小影又何尝不是他的唯一呢。
  在他还不是高高在上的殿帅、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将军时,慕水寒什么都没有,只有小影是他一个人的。
  在他最为孤独、迷茫、无助的那些年里,小影儿的笑容与依赖就是他唯一的安慰,也是让他的心没有彻底冰封的一束火光。
  如果没有她,慕水寒未必能够咬着牙挺过那段提心吊胆、寄人篱下的灰暗岁月。
  他们就这样眼中只有彼此地互相依靠着走过了许多年,慕水寒早已习惯了自己是影儿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尤其是在白氏死后,影儿心心念念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无数次在战场上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在想,自己绝不能死。
  如果他死了,影儿的世界就彻底没有了光亮,那他做鬼都不会安宁。
  他一定要努力杀敌,挣得军功,让自己变得强大无比。
  只有这样,他才有能力将影儿从那个阴暗的地下室中解救出来。
  可等他终于回来的时候,影儿却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慕水寒大受打击,难以相信,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那时候他甚至连难受一会儿的资格都没有。在内忧外患的包围之下,他只能强打起精神来,硬撑着去面对一切。
  因为他如果不去面对的话,失去记忆的影儿根本无法承受风雨。别说继续坐在皇帝宝座上,就是性命能不能保住都犹未可知。


第一百一十二章 舌战
  那时候为了她的安危和将来考虑; 慕水寒宁可叫她误解,也要行权臣之事,替裴熙将分散的权力逐一收回。
  可慕水寒却没想到,她竟开始逐渐与旁人亲近起来……
  慕水寒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隐忍; 可以假装不在乎; 直到亲眼见到裴熙和萧宴相处时的画面他才发现; 原来他根本无法忍受裴熙和别人走得那样近。
  只是一想到她最亲近、信赖的人不再是他; 慕水寒身上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一口一口地吞噬掉他的□□和心灵。
  噬骨的疼痛让他不得不面对本心,他开始软化自己对待裴熙的态度,适当地告诉裴熙一些过去的事情; 企图让她相信自己、像过去一样倚重他。
  可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裴熙仍旧只是表面上同他亲近; 实际上与别人交心。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慕水寒如何才能不再患得患失?
  他也想让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 可是事关影儿,他根本无法自控。
  哪怕裴熙认为他有病; 他也认了。
  因为他确实有病——他完全不能 * 容忍影儿喜欢任何人胜过自己。
  不仅仅是萧宴,尹雪城,甚至姜太后这个裴熙的生母都不行。
  他就想像从前一样; 做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可这些情感光是用语言表述; 实在很难叫裴熙就此对他死心塌地。
  慕水寒只能简单地概括了一下他们两个相识、相知的经过,其他的交给裴熙自己判断。
  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听完两人的经历之后,慕水寒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裴熙; 想听听她的想法。
  谁知裴熙却道:“慕水寒; 你是变态吗?”
  慕水寒:“……?”
  裴熙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才三四岁吧?难道你那个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当然不是!”慕水寒也说不清楚他当时对小影儿到底是什么感情,就是觉得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家伙十分乖巧可爱; “那时我也还不到十岁,怎么可能会生出男女之情?”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
  裴熙有点儿不好意思,没将话说明,不过慕水寒已经听明白了。
  他想了想,轻声道:“应当是你替重光去长华殿读书之后吧。”
  那时候每天上午都是由重光打着哈欠到长华殿上课,下午才轮到影儿来替换的。
  皇子开始上课的时间太早,重光太困,又无心学习,所以经常闯出祸来。
  他是当时唯一的皇子,身份贵重,当时的先生们不敢罚他,就只能处罚他的几个伴读。
  尹雪城是太子太傅心爱的嫡子,萧宴是靖宁侯府的独苗,身体又不好,所以说是惩罚三个伴读,实际上也就只有一个没有亲人护持的慕水寒可罚。
  在影儿替重光上学之前,慕水寒都是独自默默承受着那些不公平的对待。
  在影儿到来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她会替重光做好功课,让慕水寒免于受罚。或是在慕水寒被罚之后亲手给他上药,安慰他、鼓励他,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比别人差。
  还有一回先生没来得及在上午体罚慕水寒,就拖到了下午。
  在看到先生手中的藤条时,影儿不知哪里的勇气,竟站在了慕水寒的身前。
  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慕水寒心中感动至极,向来冷漠无情的一个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想,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吧。
  ……
  裴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之后慕水寒已经不见了。乾元殿内安静而宁和,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不知是谁新换上的淡青色云锦床帐提醒裴熙,昨晚慕水寒一怒之下的确朝着她斩了一剑。
  虽说只是虚惊一场,但也没少叫裴熙受惊吓。
  好在后来慕水寒的情绪缓和了下来,他们二人挨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
  说着说着,裴熙发现自己好像又没那么怕他了,甚至还有点儿……
  说不出来的喜悦之情?
  裴熙并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什么不对,但凡是谁被一个 * 很优秀的人喜欢,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高兴才对吧。
  更何况从慕水寒的叙述来看,他应当对她用情很深,起码裴熙从此以后彻底不用担心慕水寒对自己忠心与否的问题,不用一个人在那里猜来猜去、疑神疑鬼的了。
  至于要如何回应慕水寒的这份感情……就像裴熙所答应他的那样,她会努力想起他们过去的事情来,而不是让他一个人陷在回忆里。
  若是实在想不起来,那裴熙就试着重新了解他,接纳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慕水寒这人的性格是偏执了一些,但在了解过他的成长经历之后,裴熙又十分诡异地觉得自己好像能够理解他。
  一个极度缺爱的人才会爱得如此偏执,同时渴望得到同样专一的感情。
  裴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尽管过去的记忆并不完整,可她一想到那间黑漆漆的地下密室、在大火中抱着她死去的乳母,裴熙的心里就会很凉,很孤单。
  更何况皇帝之位本就是高处不胜寒。
  她也想要汲取一份温暖,一份只属于她自己的温暖。
  慕水寒都二十九岁了还是没有娶妻纳妾,只守着裴熙一人,足可证明他对自己的坚定与深情。
  更不必说他明明大权在握却没有半点谋逆之心,一直默默地帮助着、守护着她……
  裴熙觉得自己恐怕无以为报,真的就只能以身相许了。
  旧时光整理
  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逗笑了。
  人家慕水寒又没有说要她以身相许,她真是想的太多了。
  ……
  昨夜睡得太晚,等裴熙起身洗漱完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错过了由内阁主持的小朝会。
  好在小朝会并不是每日都要皇帝亲自去参加的,偶尔错过一两回也不打紧,回头看看内阁呈送过来的奏报就好。
  裴熙正想着今天是自己用午膳,还是到哪个后妃那里去坐坐,就见之蓓急急忙忙地走过来说:“不好了皇上,慕将军和萧大人在外头吵起来了!”
  “啊?”裴熙一愣,“你说谁?萧宴和慕水寒吗?”
  见之蓓点头,裴熙不解地说:“他们两个怎么会吵起来?”
  裴熙说着拍了拍自己因为酒醉而迟钝的大脑,突然回想起昨夜慕水寒因为她和萧宴单独饮酒而暴怒的样子……
  裴熙立即一跃而起,紧张地朝外走去。
  慕水寒那个疯子,该不会也对萧宴大打出手吧?!
  萧宴体弱多病,可禁不起他那份吓唬!
  事实证明,裴熙完全想多了。
  慕水寒并没有与萧宴刀剑相向。
  只是两个大男人门神一般地站在乾元殿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起来,唇枪舌战,互不相让,空气间火花四射。
  这也着实不成样子。
  裴熙刚想上前阻止,就听萧宴用她从未听过的语气寒声道:“就算你是殿前司指挥使,你也不能擅闯皇帝寝殿,甚至整夜呆在乾元殿中!”
  慕水寒不以为然道:“我为何不能?守护皇上的安危原本就是我的 * 职责,萧大人有什么意见吗?”
  “慕水寒,你我一同为皇上伴读多年,不管旁人如何言说,我都坚信你初心未改。可你现今竟跋扈至此,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管。”萧宴正色道:“你守护皇上安危并没有错,但你大可在乾元殿外值守,何须执剑入皇上寝殿!”
  慕水寒见萧宴如此气愤的样子,忽然疑心道:“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萧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慕水寒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她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
  萧宴忽然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裴熙其实是影儿这件事。
  昨夜裴熙告诉过萧宴,慕水寒和尹雪城都知道她的秘密……所以萧宴并未在慕水寒面前强行掩饰什么,只是压低声音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明知道她是影儿,还要这样对她?”
  在萧宴看来,慕水寒既然知晓裴熙乃是女子之身,就应该更加避嫌,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断不该如此逾越。
  “影儿”两个词触碰到了慕水寒的底线,他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狠厉起来,周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你叫她什么?”
  萧宴毫不畏惧地看向他,重复道:“影儿。”
  “影儿也是你能叫的吗?”慕水寒情不自禁地手握成拳,拼命压抑着朝昔日同窗拔剑的念头。
  萧宴素来性情温和不假,但那只是因为没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
  今天上午萧宴得知他送裴熙回宫之后慕水寒就冲进了乾元殿,还在里头呆了一整夜,萧宴立马进了宫,直接将慕水寒堵在了乾元殿门口,当面与他对质。
  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冒犯影儿,包括慕水寒。
  “她都没有说不能,我为何不能叫?”像是要故意激怒慕水寒一般,萧宴无比清晰地重复道:“不是只有你和影儿一同长大,别忘了你出征那些年里,都是我在陪伴着她。”
  “你!”慕水寒忍无可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萧宴,你不要太过分!”
  “只是叫了她的小字而已,这就算是过分了吗?”萧宴忽然感觉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慕将军想要如何?杀了我吗?”
  慕水寒冷笑一声,目光逐渐冷凝:“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
  慕水寒用警告的语气说:“萧宴,看在你我昔日同窗多年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影儿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萧宴不甘示弱地说:“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萧宴虽是个文人,但他毕竟是侯府公子、名将之后,与慕水寒面对面地唇枪舌战起来,气势丝毫不弱。
  只是他的身体到底过于羸弱了,强撑着说完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