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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媚玉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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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狼藉,触目惊心,谢鸿追不上,满心疑惑,只能先向徐英道明原委。
一群人忙着缉拿受伤的刺客,给府衙报案,玉嬛仍旧紧贴峭壁站着,目光落在远处——
她总觉得,刚才那穿青衣带面具的人有点眼熟,只是那身冷厉叫人胆寒,不敢逼视。救人后转瞬离开,不愿叫人看见真面目似的,古怪得很。那般出众的身手,绝非父亲请的镖师能比,来得又及时,仿佛知道今日会出事,太过凑巧。
且方才她似乎闻到一缕熟悉的香味,幽淡而转瞬即逝。
他会是谁?
……
朝廷命官在山路遇到刺客突袭,对方来势汹汹,谋取性命,这事儿报到刺史梁元辅跟前,众人皆惊。待奉命探查凶案的人归来,梁元辅揭开其中一人的面具时,更是心惊肉跳——
秦骁,清丰折冲府都尉,吏部在册的四品武将。
领头刺杀的怎会是他?
秦骁被铁索捆着动弹不得,因伤势太重,几近昏迷,不复平常龙精虎猛之态,可见伤他的人下手有多狠。
梁元辅督八州军权,也常跟秦骁打交道,见状着实意外,只是众目睽睽不敢稍露徇私的迹象,便叫人投入狱中关着,寻个郎中诊治,别叫秦骁丢了性命,累及案情。
随即叫人写了奏呈,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事涉两位朝廷命官,秦骁既然亲自出马,又有高手暗中护着谢鸿,背后绝非私人恩怨那样简单。京城里太子和永王斗得正狠,太子最近刻意打压谢鸿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谢鸿遇到刺杀,难免让人联想到他。
可那位毕竟是皇后亲生、皇帝册封的东宫,地位稳固、颇得圣心,梁元辅可不敢擅动。
奏折用快马递出去,秦骁和一堆刺客都被关在狱中,谢鸿不放心,怕秦骁的亲朋在暗里捣鬼,便安排了心腹在牢里盯着,他又借公务之名守在梁元辅那里,摧着审案——哪怕不能立时查明背后主使,叫那秦骁认罪画押,也免得过后抵赖改口。
这头揣测横生,忙得晕头转向,谢府里,玉嬛也是脚步匆匆。
初遇刺杀时的惊慌在回城途中渐渐抚平,坐在马车里,眼前晃来晃去的仍是刀光剑影、鲜血横飞,甚至那隐隐的腥味都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冯氏似藏着心事,一路沉默,只将玉嬛紧紧揽在怀里。
回府后,母女俩各自将染血的衣裳换下,匆匆沐浴,洗去身上那点味道。冯氏猜测幕后主使的身份,嬛却惦记着那救命的熟悉身影,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像她救的晏平。
换完衣裳,喝了杯茶压惊,玉嬛见冯氏仍未开门,便匆匆往客院跑去。
那边丫鬟还不知外头的事,正聚在树荫下,猜谜赢手板子,见了玉嬛,当即起身行礼。
玉嬛跑得微微喘气,“晏平呢?”
“说是去外头买个东西,还没回来。”小丫鬟老实回答。
“有人跟着吗?”
小丫鬟垂下脑袋,“晏公子说他去去就回,不让人跟着。”
这么巧?晏平伤势未愈,寻常在府里散步都撑不了太久,如今就能孤身外出了?
玉嬛迟疑了下,进客房瞧了一圈,给晏平临时找的两套衣裳仍旧摆在床边,那把宝剑却已不见踪影。她靠近那两套衣裳嗅了嗅,上头熏的正是五合香,跟她在山道上隐约闻见的一致。
五合香是冯氏在淮南时配的,清淡幽微,与草木清香相似,却极淡,若非常年使用极为熟悉这味道的人,很难察觉。
谢家一直用此香熏衣,男女皆宜,玉嬛还没见过北边谁家用这种香的。
她心里疑窦丛生,叫小丫鬟留意,等晏平回府,赶紧递消息给她。
谁知等到夜深人静,也没见他在府里现身。
作者有话要说: 小满是很细心的哟~嘿嘿嘿!
蟹蟹地雷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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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扔了1个地雷 ;
始道人_(:зゝ∠)_扔了1个地雷
第11章 第 11 章
次日清晨玉嬛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昨日出事后,巡城的兵马司便在谢府周遭加了布防,倒是一夜无事。
她心里记挂着父亲,披了件衣裳趿着鞋走到外间,石榴还迷迷糊糊地在睡回笼觉,听见动静坐起身,有点意外,“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
玉嬛点了点头,叫她接着睡,推开屋门,外头孙姑正带着小丫鬟准备盥洗的热水。
她上了点年纪,睡眠浅,每日五更起身,这会儿已是精神抖擞。
玉嬛揉揉眼睛,站在廊下打哈欠,“孙姑,昨晚爹回来了吗?”
“一整晚都没回来,怕是衙署里有事要忙。”孙姑赶过来,帮她紧了紧衣领,“姑娘再回去睡会儿,等热水备好了我再叫你。”
玉嬛“嗯”了声,又问,“那晏平呢?”
这倒是没留意,孙姑便叫来个小丫鬟,让她去客院打探打探,旋即扶着玉嬛回屋。
没多久,小丫鬟便回来禀报,“晏公子昨晚半夜回来的,刚起身。”
他居然回来了?
玉嬛稍觉意外,也没了困意,匆匆盥洗后拿一支珠钗挽住满头青丝,也来不及多梳妆打扮,套了件单薄的锦衣在外头,便直奔客院而去。
仲夏的清晨仍有些许凉意,带着点潮润的晨风吹在脖颈脸颊,如有清凉泉水浸润而过。
玉嬛拐过两处游廊,远远就看到了梁靖——
客院门口长着两棵槐树,枝繁叶茂,绿意深浓。门前大片的空地,拿青石砖整齐铺着,两侧栽了百来竿翠竹,如凤尾修长森然,苍翠欲滴。早起的鸟儿啾啾鸣叫,扑棱棱展翅飞走,只留竹枝乱晃。
梁靖穿着身简素的鸭卵青长衫,就站在那树下练剑。
颀长挺拔的身姿惹人瞩目,他的头发并未束起,披散在两肩,却不显凌乱。侧脸轮廓瘦削分明,剑眉修目带点凛冽味道,却因乌沉的剑锋在手,平添英武健勇之姿。
他仿佛顾忌伤势,挥剑极慢,然而一动一静收放自如,其中蕴藏的劲道仍旧难掩锋芒。
玉嬛放缓脚步,远远打量他身形,渐渐靠近,梁靖已收剑入鞘。
“谢姑娘。”他长身而立,面色如常地淡声招呼,“这么早。”
“能出来练剑,看来伤势也快痊愈了。”玉嬛瞧着他,漂亮的眼眸似笑非笑,“听说昨日晏大哥出门买东西,是何时回来的?”
“半夜。”
“那么晚啊。府里出了点事,昨晚巡城兵马司派了人把守,没人盘问吗?”
“没有。”梁靖顿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爹娘带着我去碧云寺进香,路上有人刺杀,好多个人呢,很凶险。”玉嬛盯住梁靖,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讶异的神色,旋即听他问道:“谢大人和夫人都好吗?”
“还好,有人出手相救。”
梁靖“哦”了一声,随口道:“刺杀朝廷命官,可真大胆。”
“是啊。看来最近真是不太平,先前有人追杀你,如今还有人刺杀朝廷官员。”玉嬛将他审视般看了片刻,径直往院里走,“晏大哥这会儿闲着吧?有件事想跟你请教。”说话间,裙裾微抬,纤秀窈窕的身影便进了院门。
门边一架紫藤开得正好,一串串簇拥绽放,带着点湿润露珠。
玉嬛经过的时候,还随手掐了两串半开的花苞递给旁边洒扫的丫鬟,“送到东跨院去,叫石榴拿清水养着。”
梁靖看着她背影,唇角微挑了挑。
这种事当然没法长久隐瞒,只是没想到她看着懒散娇软,不争不抢,却会心细至此。
先前察觉夜探谢府的刺客,如今这么快就留意到他头上,也不知是从哪里看出了端倪。
——想来前世她在宫中虚与委蛇,御前侍候、刺探消息,为永王夺嫡添了极大的助力,就是靠了这份警惕心细,在两度家破人亡,背负重重仇恨后,进宫冒险前行,将满腹心思藏在端庄贵重的女官装束下。
梁靖想起那一面之缘和她的婉拒之辞,眸色稍黯,随她进屋。
……
屋里陈设简洁,临门的长案上供着昨日剪的时新花束,开得正好。
玉嬛进屋扫了一眼,便回身朝梁靖笑了笑,“晏大哥,昨日你那件衣裳还在吗?那料子挺好,我想看看上头的花样。”见梁靖神情微愕,偏头疑惑道:“就是件外裳,瞧瞧也无妨吧?”
看外套自然是无妨的,但她要的那衣裳……
昨日激战时梁靖虽在外面罩了衣服,血迹却也浸透外衣,染红了里头那件。且秦骁毕竟是魏州成名的悍勇武将,他虽将其重伤,也是拼着受了些伤才能得手,那件衣裳也被利刃刺破,血迹斑驳。
回城的时候途经成衣铺,他另买了一套穿,原先那件暂时留在了铺中,打算等那边洗干净熨好、缝补了破损处再去取。
而今玉嬛问起,他当然交不出,便抱臂在胸,倚着门框看她。
玉嬛微微挑眉,“那件衣服不在这里?”
“嗯。”梁靖颔首,却不解释。
这就更古怪了,玉嬛心中已有五分笃定,抬眸对上梁靖的,那双眼睛深沉内敛,藏尽情绪。这态度,显然也是有鬼。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晏大哥别怪我多心,最近府里碰到的麻烦不少,许多事都得留意。我年纪小,做事若不周全,还请体谅。”
梁靖唇角动了动,“你救了我,该感激才是。”
“那么——”玉嬛忽而笑了下,快步走到床边,取了那套叠好的衣裳递给他跟前,“你闻闻,这上头是什么味道?”
梁靖依言接过,闻了闻,就是寻常衣裳的味道,没什么不同。
玉嬛遂掩上屋门,回身觑他,“这件衣裳熏了香,但晏大哥闻不出来,对不对?这叫五合香,是在淮南配的,香气很淡,若不是常年用的人,大多分辨不出来。整个魏州城里,用这寡淡无味熏香的也就这里。昨日父亲遇刺,有人出手相救,我闻到了这股味道。你说……”
她踱步近前,低声道:“昨天出手的,会是谁?”
漂亮而狡黠的眼睛,有那么点洞察的味道,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渐渐浮起些许笑意。
“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你,对吗?”她问。
其实那一缕香味转瞬即逝,幽微之极,她也不甚确信,只是有些许怀疑,加之那人来得太巧,才会想到梁靖,并无多少把握。然而此刻看梁靖的神情,却多了几分把握。
屋子里安安静静,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梁靖占着身材颀长的便宜,微微俯身。
四目对视,她的目光清澈,像是一汪秋水,能荡到人心底里去。
梁靖沉默不语,眼底凝起的暗沉渐而收敛,忽然伸臂,状似随意地撑在门板,侧身凑近,几乎是将她困在臂弯的姿势,低声道:“你这鼻子倒很灵。就这么挑破,不怕我——”他双眼微眯,眼神添了厉色,“灭口?”
玉嬛的呼吸陡然一顿。
这种眼神似曾相识,在她刚救下他的时候,这个男人浑身是血,昏迷在床板上,偶然睁了半只眼睛,便藏着这般冷厉的锋芒,如同背负万千丘壑的重压。
虽只是一瞥,却像从深浓夜空刺来的利剑,令人心惊。
只是后来他安分养伤,玉嬛也就没多想。
此刻被他目光所慑,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旋即牵起唇角。
“不会。我救了你。”她看着梁靖,语气柔软笃定,“何况你出手相救,是好意。”
然而虽竭力镇定,拿出状若无事的态度,毕竟有点怕那眼神,加之姿势暧昧,不自觉地往旁边窜了窜,随手开了门扇。
梁靖微露的冷厉也在那一瞬收敛,“只是提醒你,哪怕识破真相,也别孤身犯险。”说罢,亦站直身子,捋了捋衣袖,一派冷清自持。
这陡然折转的态度叫玉嬛微愣,随即点了点头,又试探问道:“既然你伤都痊愈了,为何还留在这里?晏大哥,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知道昨日会出事,及时来救?”
话音未落,外头忽而传来沙沙脚步声。
孙姑快步走至屋前,催促道:“姑娘,大人回来了,叫你过去呢,有话要叮嘱。”
总算回来了吗?
玉嬛也不知昨日刺杀是为何事,一颗心始终吊着,昨晚也没睡安稳,迟疑了片刻,只好撇下梁靖,先往正院去见谢鸿。
走到院门后,回头一看,梁靖负手站在廊下,晨风里身材颀长,肩宽腰瘦。
换作从前,她只觉这人英姿勃发,相貌出众,虽遮掩着不肯说家世,却也有那么点可亲的味道。如今再看,却觉那冷清淡薄的神情下藏了太多心思,像是平静湖面掩住翻滚波涛,深不可测,哪怕是帮了谢家,依旧让人看不透。
譬如他昨日挥剑对敌,血溅在银色的面具,那股狠厉劲头就跟眼前的英隽男人迥异。
此刻回想,那场景仍叫她胆寒。
作者有话要说: ^o^
第12章 第 12 章
谢鸿昨晚在衙署耽搁了一宿,今晨回府,虽然身体疲累,却也没心思立刻歇息。
跟冯氏大致说了秦骁的事,夫妻俩自忖跟秦骁并无过节,如此周密安排性命相胁,秦骁不惜亲自出手,必定是跟京城里那潭浑水有关,不免添了忧愁。
待玉嬛过来,便又叮嘱,叫她这些天别往府外跑,若跟冯氏出去赴宴,旁人问起此事,也须缄口不言。
玉嬛晓得轻重,自然都答应。
叮嘱完了,玉嬛见谢鸿眉间满是疲色,自觉站到身后,帮他揉着两鬓。
冯氏坐在旁边,将小丫鬟端来的糯粥小菜挨个摆在他跟前,待屏退旁人,又低声道:“刺杀的人有了头绪,昨天出手救咱们的呢?这魏州城里能打败秦骁的高手不多,他又不留姓名,不知是什么来头。”
“正是这个让人头疼。”谢鸿喝了口粥,皱眉。
他曾在魏州做过两年长史,结交过的武官也是有的,但都不及秦骁悍勇。
若说是淮南那边,谢老太爷正生气,有意冷落惩治,要他向家族低头,将玉嬛送进宫里,不会如此周密安排。且隔了千山万水,哪能洞察先机,及时来救?
何况,若是跟谢家有关的人,这会儿早该跟他透露过消息了。
而那人出手相救后边飘然而去,杳无踪影,着实奇怪。
谢鸿叹了口气,慢慢将粥喝完了,才道:“秦骁亲自出手,梁元辅也不敢擅自做主,已经递了折子去京城。听说永王即将来督察军务,这事大概也会交在他手里。到时候又有得忙了。”
“难不成,指使秦骁的真是那位?”
“说不准。”谢鸿漱口毕,见玉嬛还站在身后,小脸蛋带着点愁容,便抚着她头发微笑道:“这事儿爹会安排,你也别愁了,听话点,让你娘省省心就成。”
玉嬛暗暗撇了撇嘴。
她虽然常偷溜出府,却从没给冯氏添过麻烦。不过这会儿最要紧的,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晏平,遂抬头问:“爹,咱们去趟客院吧?晏大哥兴许有话跟你说,跟昨天的事有关。”
她陡然提起这人,谢鸿稍觉意外。
他昨日是从衙署去看龙舟赛,之后遇袭回城,到此刻,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官服,也没来得及换,起身往客院去。
……
客院里,梁靖刚用完早饭,见一家三口齐刷刷过来,便朝谢鸿作揖。
谢鸿官居司马,虽是被贬谪,不及先前的长史之职,也算魏州的父母官,便冲他点了点头,道:“听说晏公子昨日出门,半夜方归,有话要跟我说?”
梁靖瞥了玉嬛一眼,她就站在冯氏身边,沐浴着晨光,柔软的眼神里有那么点威胁。
仿佛他不承认昨天做的好事,她便要当众戳破似的。
梁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旋即道:“是,请大人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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