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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公子别来无恙-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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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拍在桌子上,里面的酒溅了出来,落到脸上,带着冰凉的刺激感。
“是你以前太不本分,给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是我,子兮肯定不会这么想。”温亚伦自我感觉良好的指责着席慕白。
“你是来找打的对不对?”席慕白的声音明显提高。
唐慎之笑了笑,拍了拍席慕白的肩膀。
“依我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子兮不会平白无故去荷瑟,那种地方她应该从来都不会去,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是有人想算计你吧。”温亚伦一改调侃的语气,认真地说。
“对呀,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古怪,当初我叔叔和子兮的绯闻,还有些现在的事情,看来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席慕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陷入了沉思中。
回到了空荡荡的别墅,房间里还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那是她的味道。
席慕白四肢伸长,扑倒在床上,把头埋入被子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里轻轻地呢喃:“子兮,你不在,我的心也跟着离开了我的身体。”
注定无法入眠的夜晚!
天快要放亮了,歪倒在沙发上的男子,在家庭影院震耳欲聋的声音中,颓废的睡去。
月儿在一次次的昏死后醒了过来。
她的脑海中重重交叠着男人们狞笑和猥琐的动作语言。
“程韵。”她在心中诅咒着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月儿有点悔不当初。
下半身仿佛被撕碎了一样,除了如火一般的灼痛外,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借着太阳从窗帘后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狰狞的咬痕和一片片清淤的痕迹。
浑身仿佛被拆过重新组装了一样,她的影子斜斜的落在墙上,像鬼一样触目惊心。
只不过是一具活着的尸体罢了,她在心里冷冷地自嘲着。
顾氏金融的股东大会已经落下了帷幕。
白子谦以百分之百的得票成功当选了顾氏金融的总裁,而顾氏金融重新改回以前白氏的名字,顾硕只占有白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在集团内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利。
从会议室出来,顾硕的脸色阴沉,眸光晦暗。
“爸爸。”白子谦从后面跟出来,喊住了他。
“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顾硕冷冷地嗤笑一声,背对着白子谦。
“我只不过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妈妈,才会做出如此举动。”白子谦缓缓出口,眸光如鹰隼般阴翳。
“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她需要我的情,我看好她的钱,仅此而已,该给的我都给她了,还有什么不知足?”顾硕冷冷地说,语气里满是鄙夷。
“如果说爱情是金钱能够买来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得到更多男人的爱,而不是你这么一个人渣就能够成全她!”声音阴郁地仿佛从地狱里传来,顾硕身体不由得一抖,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此时,儒雅清俊的男子就站在他的对面,面色温和,眉宇间没有一丝戾气,只有一双眼睛,让他感觉到刺目的寒意咄咄逼人。
“你,你是谁?”顾硕的语气有些迟钝,他下意识地问道。
“我是您的儿子,白子谦。”他向他慢慢走过来,一张温和无害的脸笑意融融。
☆、第223章 我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爱上你吗
顾硕眸光闪烁,不确定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白子谦。
从小,他对他关注的太少,了解的也太少。
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看似无害,一双眸子却像淬着剧毒的利剑,能刺进他的心中,让他觉得胆战心寒。
“怎么,你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吧?或者是,外面的儿子太多了,记忆都混淆了?”他冷冷地调侃,看似漫不经心,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直逼他的神经。
他转过身,觉得周围的空气太过压抑,想要离开。
“如果你能够真心真意的对我妈妈,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你知道吗?她的时间不多了,胃癌晚期。”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周围安静了下来,这一刻,他恍然以为,时间已经静止偿。
“哦?”顾硕沉下心来,却突然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和雀跃。
他不动声色的压制了下来,又回过头。
“是不是很开心?”白子谦的声音再一次阴测测地响起。
顾硕心中陡然一惊:“他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走廊上有脚步声传过来,白子谦退回会议室,只留下顾硕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回到顾宅,积压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屋子里能被摔坏的东西,只留下尸骸和残迹。
两个佣人垂着头站在门外,互相小心翼翼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也不敢出。
白子谦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他瞪着猩红的双眼,握紧拳头,疾步向佛堂走去。
看到里面袅袅的青烟和紧闭的房门,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然烧了起来。
“啪”的一声,门被一只脚大力的踹开。
白依依跪在佛龛前,手捻着佛珠,听到声音,手里的动作稍微停滞了一下,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继续着刚开始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
“听说你快要死了?”顾硕夸张地大叫,面色阴翳。
女人不吭声,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你害的我今天一无所有,当初,你为什么要不择手段的得到我?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你忘了吗?”
越说越激动,他上前扳住女人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白依依神色淡然的看着他,眸色平静,他在她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狰狞的影像。
“如果当初死的人是你,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为什么?”他声嘶力竭的吼着,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
白依依缓缓地从地上爬起,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我最痛恨的就是你这幅死人脸,从来都是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魔鬼,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他用脚去踹供奉神龛的桌子,桌子晃了晃,神龛在上面颤了几颤,依然没有动摇。
“当初救你的人是我,不是她。”她缓缓出声,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悠然空洞。
“什么?你骗我!”他瞪大眼睛,震惊的质问她。
“我没有骗你,她带着口罩的时候,上半张脸和我和很相似,只是你在昏迷中,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顾硕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巴张开,半晌没有说话。
“当时我跟着医疗队去参加地震灾后救援,是我发现了你,我把你从废墟底下刨出来,手指都被磨烂,后来我把你背出来后,你还在昏迷中,我因为劳累过度,晕了过去,等你醒来的时候,你看到的人一直是她,她长得比我美,你在心里面宁愿认定就是她救的你,也不愿意往我身上想,所以,我忍住了,心里想着,是谁救的无所谓吧,这不是什么需要争抢的事情。”
她安静而平和的讲述着,心态淡然。
如今,往事都已随风飘过,过去的,就过去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去纠缠不清。
顾硕的脸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颓废不安。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这个蠢女人。”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死的吗?你恐怕永远不知道吧?”女人抬起沉静的眸子,坦荡荡地看着他。
“因为什么?”他机械的重复着,眼神没有一丝生气。
“她当时为了能留在城里,背着你去找了管进城名额的主任,陪着那个主任睡了几次觉,后来你考进大学离开了,她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检查后医生确诊是宫外孕,那个主任也欺骗了她,又用同样的伎俩去骗别的女人,她一气之下在马路上撞车寻了短见,而不是出了交通意外……”
女人话音落下,便不再言语,继续跪倒在佛龛前,口中念念有词。
顾硕呆呆地看着女人挺直的背影,一阵急火攻心,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口鲜血。
他用袖子胡乱地抹了几下,踉踉跄跄的走出佛堂,泪水如决提般从脸上划过。
“你真蠢,你真蠢。”哽咽声从喉咙中微弱地传出,渐渐泣不成声。
第二天,顾硕收拾了几件衣服,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
临走前,他朝着佛堂的方向深深地看着,看着从窗户透出的你袅袅青烟,竟然不再觉得那么讨厌。
这些年,因为她的死,他记恨着她,以为是她逼死了她。
却没有想到,自己却因着这莫须有的记恨,放浪形骸了半辈子,也毁了自己的大半生。
原来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死去的她心目中最爱的人不是他,而活着的她,虽然救了自己,深爱着自己,可是到头来得到的却也是一把黄土。
他需要愧疚的太多,需要忏悔的,弥补的,恐怕这一辈子都弥补不了了。
他再也无颜面对她,这些年,除了对她的报复和对感情的背叛,出轨,他没有做过一件能让她开心的事情!
罗清玄在斯坦福的日子是忙碌并快乐着的。
授课,做笔记,和学生一起做调研,写研究报告,每一天都很忙,忙得他连想她的时间都没有。
偶尔,在愣神的一刹那,他会想起那张明媚的小脸,但那也仅限于一刹那的功夫,很快就会在忙碌中离他原来越远。
新年很快就要来到了。
再过几天,就是传统的小年了。
席慕白还在不停地给叶子兮打着电话,可是她的态度依然很决然。
就算是误会,就算是阴谋,那也将错就错,就此结束吧!
心太累,此时只想让它好好的安静,不想想太多。
当初失去席慕辰的痛苦,让她在面对感情时格外的谨慎,没有谁会因为离开谁而活不下去,但是分手的过程太过煎熬,每一次,都像是拿着温柔的刀子,在一寸一寸地割着她心头的肉。
那种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于是,她宁愿背上一个重重的外壳,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缩在壳里,不把头探出来,就不会受到伤害,就不会忐忑不安。
在喜马拉雅大酒店的大堂里,席慕白看到了款款而来的程韵。
她向他走过去,眼神妩媚,眼角向上高高挑起。
席慕白转过身,不想理她。
她的一只手飞快地搭上他的肩膀,娇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
“怎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席总就这么怕见到我啊?”她挑眉看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席慕白甩下她放在他肩上的手,用力地掸了掸衣服。
“你难道不想知道叶子兮为什么甩了你吗?”话音虽轻,却如惊雷。
她明显看到席慕白的身形一震。
程韵在大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修长的腿在席慕白的面前微微摇晃。
”你什么意思?”席慕白脸色阴骛,眸色晦暗。
“我的一个当事人给了我一个优盘,说是上面有他们偷情的录音,不知道席总有没有兴趣?”程韵斜倪了席慕白一眼,唇角骄傲地扬起。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要在我面前表演。”席慕白冷嗤一声,转身要走。
“那我把它放在这里了,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放在这里不被别人拿走。”说完,她扔下优盘,一摆一扭的离开了座椅。
席慕白看着程韵远去的背影,把优盘捏进手里,慢慢攥紧。
回到办公室,他把优盘插在电脑上,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青筋凸显,脸色煞白。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都坐在办公室中,没有丝毫动静。
满地的香烟残骸,屋子里烟雾缭绕,青白色的烟雾中,男子的眉眼锋利,一双黑眸沉寂如深渊,让人看不透也看不清。
子兮。
是移情别恋了吗?所谓的自己花心,是她在为自己的移情别恋找借口吗?
她和自己的叔叔!
他不愿再想下去,明明知道叔叔以前就对她有好感,但他对自己还是有着一百分的自信的。
他想方设法捷足先登,把她抢到了手中,到最后,败的那个人还是他!
他一败涂地,还有什么自信可言?
☆、第225章 以后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晚上和客户一起吃完饭,程韵才驾车回住所。
车慢慢驶进小区,突然一个不明物体扑了过来,程韵骇然,赶紧来了一个紧急刹车。
当她惊魂未定的打开车门时,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抖得下不了车。
一个人影慢慢来到了她打开的车门前,那个曾经让她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憎恶无比的声音在耳边阴森森响了起来。
“小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狰狞的笑脸在那张肥硕的大脸上显得格外扭曲。
“你又来干什么?”程韵压低声音,用力关上车门,右脚踩上油门,就要离开偿。
男人肥胖的身体死死抵在车门上,不让放她离开。
程韵心中恼怒,知道今天已经无法摆脱他的纠缠,于是干脆打开车门,让他上车。
车子一路狂奔到了一个偏僻的郊区,程韵下车,男人也跟着下来。
“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程韵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中透着阴寒,白眼都不愿看他。
“我当然是想你了,这么多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到嘴的肥肉岂有让她飞走的道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双眼睛闪着亮光,仿佛要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
程韵强忍着心头的恶心,目光看着前方。
她用手捂了捂鼻子,男人身上的酒臭气让她觉得呼吸不畅。
一看他那醉醺醺的样子,就知道又喝了不少酒。
当初他强BAO她的时候,也是因为喝多了酒。
他不管她在身下的挣扎和哭喊,一遍又一遍疯狂的折磨她。
直到她一次又一次昏死过去。
以及后来那个没有成型的孩子,那时,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本是花一般的年龄,可是,她却早早地凋零了。
黑暗恐怖的童年,她每一天都活得战战兢兢,她想过要逃跑,可是每一次被抓回来之后,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那个女人,也就是给了她生命,却把她推向深渊的女人,为了保全自己,眼睁睁看着她备受LINGRU;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你现在还是喜欢喝酒吃大虾吃螃蟹吗?”程韵眸光一闪,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喜悦。
“老习惯,当然改不了。今天有人请客,请我吃海鲜大餐,我自己干掉一盘虾,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男人陶醉的闭了闭眼睛,仿佛还沉浸在对美食的品味中。
“那个女人她怎么样了?你没有再打她吧?”
“那当然,只要找到你了,我怎么会再打她呢?”男子略一迟疑,脸色飞快地变化着。
“你来到底想干什么?”程韵有些不耐烦。
“当然是想让你……”男人贱贱地一笑,上去捏了一把程韵的脸蛋。
程韵飞快地伸出手打掉他摸过来的手,朝他吼道:“不许再碰我。”
“不碰你?我都碰了你十多年了,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男人脸色一变,眼神阴翳寒凉。
“是你毁了我的一生,如果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让你不得好死!”程韵咬牙切齿地看着男人,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
“呵呵,是吗?我记得你以前在我身下叫得挺欢啊,对了,我记得叫得可不是爸爸,而是叫那个什么慕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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