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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女帝 [金推]-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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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全都算到了曹恒的头上。
  洛阳再起流言,道是曹恒为了杀人灭口,竟然要灭曹林满府!
  曹恒再次听到时,冷冷地笑了,“好,竟然想要栽赃朕,好好瞧瞧他们的手段如何。”
  谁还能听不出来曹恒怒了,而崔申在这个时候是急切地走了来,赶紧的给曹恒出主意,出主意啊!
  曹恒道:“这件案子,右仆射怎么看?”
  “陛下,眼下既起蜚语,不如一查到底。”崔申最善查案断案,听到曹恒一问,连气都没匀过来,立刻就出主意了。
  “朕想查,不过这一查,越查朕的嫌疑是越大。”曹恒这样地说,她没想过要堵这流言,而是想用事实来告诉天下人,她究竟有没有杀曹林,崔申道:“要查案的同时,风言风语也不能一直传下去,对陛下不利。要说如何操纵舆论,燕舞与柏夫人都是其中的高手。”
  “舆论都是一夜而起,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燕舞补了一句,崔申道:“诬蔑陛下之言,早该断之才是。”
  “是朕不让她们改舆论,朕想看看,幕后的人究竟都想做什么。”曹恒算是帮燕舞她们解释了,不是她们不想干,而是曹恒不让她们干,所以外面的风言风语才会一直不停。
  燕舞轻飘飘地看了崔申一眼,崔申整个人都不好,这是他夫人,他夫人呐。
  刚刚他都说了什么?说什么了?
  话里话外都在指燕舞与柏虹两人失职,由着外面的话传得沸沸扬扬,到现在都不让人打住。结果,这一切都是曹恒不让的,不是她们现失职。
  死了死了,他刚刚竟然怪自家夫人,就燕舞那个眼神,等回了家,怎么安抚,怎么安抚?
  不,不对,这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他们早就说好的,公事公办,私事回家说,他也只是尽了人臣的本份而已对吧。
  想到这里,崔申挺直了腰板,柏虹在一旁似是将崔申的所有心思活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掩口而笑,笑得崔申一张老脸不禁地红了。
  “陛下,舆论是最不好辩解的,与其去辩解寻根,倒不如直接把凶手找出来。”崔申红着一张脸还是要说正事,必须的说正事。
  “看流言的架势,凶手就算找出来了,他也照样可以说是陛下找的替死鬼。”燕舞这个时候出声提了一句,曹恒与柏虹同时都默契地不作声了。
  崔申道:“故,当你们出手了,如何将流言改了方向,这是你们的本事。”
  哪怕是夫妻,在公事上,必须也要就事论事,崔申所长与燕舞所长,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崔申那是查案审势的高手,燕舞嘛,她是暗卫,引导舆论,怎么将不利于他们的话,变成有利于他们的,这都得看燕舞的本事,对吧。
  “右仆射应该也研究过了,右仆射是觉得,这个舆论应该怎么引导的好?”燕舞似是有意为难一般,又问了崔申一句,崔申顿了半响,偷瞄了燕舞一眼,燕舞一眼看了过去,看得崔申一抖。
  得罪夫人了,得罪夫人了!
  心里闪过无数这样的念头,崔申想着如何补救,如何补救。
  “夫人早些年说过,先帝曾经教导,不利于己之言,不宜去辩解,最好的办法,是让另外的舆论将先前的舆论淹没。”
  “陛下面前,各称官职。”燕舞凉凉地说了一句,崔申的皮都紧了,死定了,死定了。
  柏虹忍着笑啊,谁也想不到,无论是墨问也好,崔申也罢,都是怕夫人的主儿,但凡他们的夫人一眼扫过,全都得乖乖的,生怕夫人生气。
  虽说这样的场面听说得多了,亲眼看到,必须得说,真是好看呐!
  柏虹一脸兴致盎然看着,崔申与燕舞作一揖,“要说怎么引导舆论,燕暗首称第二人,没人敢称第一,申岂敢在你的面前班门弄斧。”
  燕舞是暗卫之首,因而才会称之为暗首,这还是曹盼先前定下的,虽然对外不露,实际上燕舞也是有官阶在身的人,三品官阶。
  “右仆射这样说,我可是不服了。”看戏的柏虹听到崔申这一句,立刻表示不服来着,崔申道:“柏夫人与燕侍首比试过?”
  “并无!”柏虹很是老实地回答,崔申继续道:“柏夫人之意是要比试比试?”
  柏虹、燕舞各对视一眼,燕舞道:“切不可转移话题。”
  崔申道:“并非转移话题。这样的好机会,让两位各凭本事,舆论的引导,且看谁更技高一筹,不好?”
  要说她们两个没有动过这心思是骗人的。燕舞从一开始追随曹盼,柏虹还是燕舞在曹盼的指示下收拢过来的人,虽说这些年年各掌之事不同,多少还是有些相似的,既是相似,心里多少都会有点竞争的意思,能光有正大的较量一场,也没什么不好的。
  两人都不作声了,同时看向曹恒,曹恒道:“良性相争,未无不可。两位都动动了。”
  “诺。”燕舞与柏虹都应了一声,崔申暗里松了一口气,曹恒道:“真正的凶手?”
  “京兆府应该已经查到线索了,只是没有最后确定下来。”这样的案子,崔申也是去关注过的,一关注自然对一些事心里有数的。
  “陛下,京兆府尹求见。”崔申才说完,好,胡本已经小步地走了进来,与曹恒作一揖。
  曹恒道:“看来,不仅是线索,京兆府应该已经有结果了。传!”
  只有线索而无结果,贺挚是不会来的。既然来了,就是说已经查出来了,查得水落石出了。
  “陛下。”贺挚已经走了进来,与曹恒作一揖,再与崔申见了礼,曹恒点了点头,贺挚也不多说,只管拿出一叠供词出来,“陛下,曹林被杀一案已经查清楚了,都是那叫曹林夺了未婚妻子的郎君,齐供所为。齐供被臣所捉,供认不讳,连如何杀的曹林都写得一清二楚。”
  胡本立刻走下来将供词给曹恒送了上去,曹恒拿过看了看,果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不过……
  “这个所谓的路人,郎君,有没有派人去查过?”曹恒指着供词中的内容询问。
  贺挚道:“因此人一句话,齐供才会动了杀人之心,臣特意派人去查了,查无此人。”
  没有齐供所描述的这样的一个人,曹恒半眯起眼睛,崔申道:“案子从一开始就不简单,连同曹林之死。”
  曹林已经被贬为庶民了,崔申也好,贺挚也罢,都是朝廷命官,直呼一介庶民的名讳,并不出格。
  “此人从细微出入手,了不得。”曹恒这样地说,崔申作一揖道:“然也。”
  认同了曹恒的说法,崔申再次开口道:“陛下,此人善隐,这件案子最后能定下罪的只能是齐供。”
  曹恒又何尝不知道,知道啊,这心里也免不得感慨,一步错,步步皆错,所言不虚。
  “此人如何?”曹恒询问了贺挚一句,贺挚道:“齐供自被拿下之后,一直都十分配合,眼下只等判刑。”
  “不好!”崔申突然惊唤了一声,贺挚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向崔申,“右仆射,怎么了?”
  “快,快去救人,别让齐供死了。”崔申赶紧的将自己的担心吐露出来。贺挚道:“人关在大牢里,怎么会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立刻的去救人。晚了就来不及了。”崔申要怎么跟贺挚解释呢,杀人偿命,谁都知道的道理,齐供配合至此,那是存了死意,而且就算他不死,有人也会让他死的。
  燕舞道:“陛下,我去。”
  “好!”比速度,自然还是燕舞更快,贺挚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算了,不折腾他了。
  燕舞得了令,立刻大步流星地往外去,速度极快,崔申补唤一句,“人要是没事就把人提回来,暂时别放在京光府,我有用。”
  人,早没影了,崔申轻轻一叹,“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柏虹看了崔申一眼,崔申低头很是低落的样子,柏虹……
  听说当年燕舞会嫁给崔申,都是因为崔申死缠烂打了好些年,这才让燕舞点的头,多年过去了,崔申倒是一点都没变,燕舞好福气。
  想到这里,柏虹免不得有些羡慕,但又想到似乎曹盼身边的女郎,少有过得不好的,而她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前半生轮为他人棋子,一片痴心错付,清醒了,只为自己而活,她活得并不比任何人差。想到这里,柏虹露出了一抹笑容。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燕舞回来了,拎着两个人,一个衣着华贵,一个身着囚服,曹恒瞧了一眼,崔申高兴地道:“不仅救了人,还把杀人的人给捉住了,夫人了不得,夫人了不得。”
  “闭嘴!”燕舞冷冷地吐了一句,崔申乖乖听话地捂了嘴,再也不敢吭声。
  曹恒不管这对夫妻的官司,只走了过去,燕舞道:“臣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此人欲杀他。”
  “右仆射,交给你了。”审人问案,交给崔申准备是没错,曹恒丢开得理所当然。
  崔申作一揖应下,走到那身着囚服的人面前,好声好气地问道:“阁下如何?”
  “没事。”嘶哑的声音回答,崔申道:“能救回一条命已是大幸。”
  “多谢右仆射。”那位犯人与崔申作一揖,崔申有些诧异了,“你为何谢我?”
  犯人道:“听闻右仆射擅长审人问案,京兆府尹刚从在下口中得到了案子的始末,并未吩咐人对在下有所照看,这位夫能及时赶来救在下性命,如今又见到右仆射,想必有人要杀在下,定然是右仆射从在下的供词中察觉有异,因而才会让人去救的在下,在下,自该谢右仆射。”
  听着犯人将事情的经过猜得八九不离十,所有人都显得有些诧异,曹恒道:“那你知道此人为何要杀你?”
  “杀人时不知,但曹林一死,对陛下不利的话太多,在下便明白,一切由始至终,都是一个局。”犯人继续地说。曹恒道:“所以,你被捉后对一切供认不讳?”
  “陛下,杀死曹林在下心中无悔。”犯人算是回答了曹恒的问题,“在下只是没想到,杀一人竟然会给陛下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崔申摇了摇头,“不,你这般聪慧是知道的。曹林不管怎么说都是陛下的伯父,而且在先前陛下更是险些亲手杀了他,你知道,但你信不过陛下,也是因为那是陛下的伯父!”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就是这么直接的,崔申如果说在见到此人之前觉得此人只是无知无觉,成了旁人的棋子。一见面犯人却猜到了自己之所以能够得救都是因为崔申,崔申便不会再觉得,这人是无知成为旁人棋子的。
  犯人抬头看了崔申,“右仆射果然是查案高手。”
  这般奉承的话,崔申不以为然。“既是信不过陛下,你又为何供认不讳,你知道,就算判了你罪,于陛下,于大魏皆无益处。”
  “在下虽然信不过陛下,也是个敢做敢当的。能查到是在下杀的曹林,拿了在下,在下自然会说,而且在下也想看看,自己是怎么有幸成了一颗棋子。”犯人看向一旁的华服郎君。


第098章 
  华服郎君明显叫燕舞虐得不轻; 嘴角尽是血丝; 听着犯人的话; “你是想诱我出来不成?”
  犯人道:“算不得诱,只是觉得布下那么大的局; 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收网,我要是死了,你能做的文章更多。”
  “哼。”华服郎君这样轻哼一声; 不想再回答犯人,不过在看到柏虹时;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若隐若现……
  柏虹何许人也,就算这样的目光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她也察觉到了。
  “司马家的人?”柏虹插话问了一句; 华服郎君盯着柏虹道:“背叛司马家的人; 你怎么还敢活着?”
  柏虹露出一抹笑容,“背叛司马家?我倒是不知道; 我竟然成了背叛司马家的人了,这句许话是谁跟你说的?”
  华服郎君没有再作声; 柏虹走了过去,“难不成; 你还想代司马家的谁; 判决我?”
  似是不轻意地问了一句; 华服郎君气极地道:“你以为我们不想杀你; 若不是曹盼安排了不少暗卫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比起杀你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果真是想杀柏虹的人啊,而且绝对不止这一个。
  “所图不小,有意思,有意思。”柏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轻声地吐字。
  “这个人,有点分量。”燕舞这个时候提醒了曹恒一句,先前捉到的都是小鱼小虾,拿得曹盼都不想再拿,而且还把人给放了,这一次这一个,是有点分量了。
  “那就看你们,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比如他们传得沸沸扬扬的话,是要乱朕的名声,还是想让曹家的人反目成仇?”曹恒看着华服郎君,眼中尽是打量,崔申道:“臣来审。夫人搭把手?”
  赶紧把事给揽了,当然不忘让燕舞一块帮忙。
  别管先前燕舞生的什么气,这会儿国事为重,燕舞没二话的同意配合崔申。提着华服郎君,两人一道离开了。
  这就剩下犯人了,犯人坐着,一脸淡然,曹恒打量的目光扫来,他还朝着曹恒一笑。
  曹恒一眼扫了柏虹,柏虹往前站了几步,轻声地道:“听说,你是为了给你的未婚妻子一报仇才会杀了曹林的?”
  犯人一顿,看向柏虹,柏虹再次启唇道:“你的未婚妻真幸运,有人愿意为了帮她报仇连性命都不要,真是让人羡慕。”
  犯人侧过了头,“司马家的人。想来应该是多年前联蜀汉覆灭大魏的那个司马家。”
  点了点头,柏虹道:“正是。彼时策划了一切的人,正是我的夫郎司马懿。”
  没想到柏虹毫不避讳在一个初初安见面,而且是一个杀人犯面前提起这段往事。
  “如果你与你心爱的人一起落狱,有人告诉你说,你死了,他就放过你的心上人,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柏虹的声音轻轻地问起。
  “自然是我死,让她活下去。”犯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回答,表露了他的心思,他是那么希望自己心爱的人能够活着,好好地活着。
  柏虹道:“那位女郎虽然死了,却是个很有福气的人。”
  犯人似是一下子意味到了什么,满目震惊地看向柏虹,“你当年,是被他舍弃的人?”
  “对。没错,我就是他要舍弃的人。当年,我跟了司马懿,一心一意待他,不顾生死,我以为,他也会像我待他一般,能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的。可是啊,先帝许我一条生路,他明知道就算我活着,我也会为他报仇的,但他却拒绝了先帝,他想让我跟着他一块死,一块死。”
  提起这段往事,柏虹十分的平静,似乎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旁人的身上,她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
  犯人像是一下子明白了柏虹,“你想将司马家的人一网打尽?”
  柏虹露出一抹笑容,“不,司马家的人,从司马懿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再与我没有半点干系。陛下当年夷司马氏三族,司马氏自己犯的罪,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我也用不着跟他们纠缠不清,徒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堪而且只能活在过去的人。”
  “可是,你看,连你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都被他们毫不犹豫利用,只为了乱大魏,让陛下声誉受损,尽失民心。”
  柏虹说到这里,脸上的惋惜表露无疑,贺挚一声不吭地听着,好像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干系。
  “不说先帝平定了乱世,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你也是大魏的百姓,大魏如今比起多年前战乱时来,是好是坏,你心里有数。”柏虹幽幽地看着犯人,一副十分相信犯人的样子。
  犯人整个人一颤,轻声地道:“大魏的百姓,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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