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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女帝 [金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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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意见,陛下,一定要让王家那小子身败名裂。淑儿是郡主,陛下的亲侄女,纵然家里出了个不争气的,那也是他色胆包天,方才敢趁虚而入毁了淑儿的清白。这样的人,绝不能放过。”有想的人,也有连想都不想的人,曹茂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曹恒瞧着曹茂那胖乎乎的身体,想着素来对曹茂的印象,总以为曹茂除了吃就是吃,不想却是大智若愚。
“朕也不问你们是什么想法,同意给淑儿讨回公道的站在左边,不同意的站在右边。”曹盼这会儿已经平静了下来,冲着下面的人说。
不用说的,曹林是站在右边的。倒是卞氏道:“陛下不想人欺辱我们自家的姑娘是一片好意,只是,闹大了事,讨回了公道,孩子往后要惹人非议,受人指点,她的一生就毁了。”
怕是所有的女眷都有这一层担忧,因而才会踟蹰不定。
“你怎么说。”曹盼问了曹恒,曹恒福了福身,“母皇,太后顾忌没有错。诸位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恒也明白。”
“但是,一言不发真如十伯父说的那般把人嫁了过去,将事掀过,你们以为这样的事就无人知晓了?王家的人在得知他们自家郎君夺了堂堂郡主的清白后,不但不用受过,还把人娶了回家,这会不会成为他们的谈资?往后,会不会有更多人争相效仿?毕竟哪怕是郡主又如何,你们自己不拿自己当回事,谁又会拿你们当回事。得了你们家郡主的身子就能成为曹家的女婿,暗地里多少人会瞧着我们曹家的笑话。甚至,将来有一天哪怕我这个公主,甚至是母皇,也不过如此,只要得了手就能娶到,多好的得益途径?”
提到曹盼时,所有人都一凛,曹盼身上那股黑气直窜的,果真是配合曹恒。
“殿下所言极是,王家是世族又如何,现如今大魏天下姓曹,身为曹氏女,因被辱而欲为曹氏讨回公道,惹人非议又如何。为女子者,清白算什么,被狗咬了一口,我们没理由再凑上去让他再多咬几口?结姻之事,绝不可取。我们得拿自己当回事,旁人才轻贱不得我们。”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朝曹恒福了福身,附和地说。
“我等共请陛下为淑儿讨回公道。”随着少女的出声,一叠年纪相差无几的女郎们都纷纷出声。
“陛下以女子之身称帝,开女科,举女官,封女爵,立女侯。莫说什么影响曹家声誉的话,就算影响了,了不起便是嫁不出去,谁还稀罕他们世族不成?我们凭自己的本事,也照样能封侯拜相,要他们做甚。”
“不错,淑儿。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无论旁人怎么说,你只当作听不见,往后用功读书,咱们也用不着靠郡主的名头一辈子,通过科举取仁仕,为陛下尽忠,为朝廷百姓出一份力,照样能立足于世,不用怕。”
这有人打开了话匣,一个又一个的曹家女都表明对于这种事情的不能忍,绝对是要给自己姐妹讨回一个公道的意思。
如此一来,左边站满了人,右边那头竟然只有一个曹林。
卞氏与曹盼轻声地说道:“既然她们都不怕,陛下想要如何便就如何。”
曹盼的目光掠过依然跪在地上却截然不同模样的女郎,“人都到齐了?”
胡本在外头走了进来,“陛下,都来了,正在外面候着陛下,陛下?”
询问曹盼要如何,曹盼道:“走。”
一个走字,全都给曹盼让开了路,曹恒走到曹淑的面前将她扶起,曹淑落着泪与曹恒道谢,“多谢殿下。”
“不必谢我,谢你自己。”一眼扫过一旁几乎与曹淑并无二般的女郎,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选择。
“父王。”曹梦唤了曹林一声,曹林的目光看向曹恒,曹恒吩咐道:“押着跟上。”
一个押字与她亲自扶着曹淑是全然不同的态度,更是表露她对曹梦的厌恶。
曹盼连妆都未梳的出现,阴着一张的脸,谁还能看不出曹盼的心思有多差。如政事堂的诸公,他们这会儿都已经大致知道事情,知道,一个个都沉下了脸,暗里有没有骂曹家出了一个拎不清的女郎就是另一回事。
“王氏,果真胆大妄为,竟然,竟然连郡主也敢亵渎。”杨修说话向来无所顾忌,他出身杨氏名门,先朝时其父为太尉,自无人敢得罪他;早年又与深得曹操宠爱的曹植关系极好,后来曹盼上位,他又聪明识时务,一步一步得了曹盼的欢心入了政事堂,成为曹盼的左膀右臂,哪怕其父谋逆,他也照样稳坐中书令之位,不可谓了不得。
“陛下。”曹盼一出现,男男女女皆与曹盼见礼,曹盼点了点头,张口道:“把人带上来。”
先前在帐中被曹盼叫唤押下去的郎君应着曹盼的话音落下被押了上来,“陛下。”
这位王戒群认识的人也不少,曹盼让人给他醒了酒,这会儿已经清醒了,清醒来见到那样的场面,还见一旁的曹淑跟曹梦,整个人已经快懵了。
“阿恒。”曹盼既然开口让曹恒管这件事,人都到齐了,曹盼唤了曹恒,曹恒作一揖,走到王戒群的面前。
“王八郎的酒醒了?”曹恒开口问,这个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了出来,“陛下,不知我家八郎犯了何事?臣昨夜见孩子一夜未归,派人寻了一夜都没寻到我家八郎,陛下什么时候见到我家八郎的?”
曹盼冷冷地一笑,“不必急,朕如今不是当着那么多的人问着你家八郎吗?有什么话,问完之后你们再说。”
便是不满他打断了曹恒的问话,那显然是王家的家长,被曹盼那么一堵,半天说不出话。
“陛下,殿下。”王戒群起身想要作一揖,在他身后的侍卫却不许他动,这般似是让王家的人捉住了把柄,“陛下这是何意,我们八郎犯了什么事了?”
“要么你们安安生生的听来龙去脉,要么朕直接给你们王八郎,王戒群定了罪再来听。”接二连三的被人质问,本来心情不好的曹盼更是忍都不忍地怼了一句。王家人不知死活的人再蹦蹦试试?她就来个先定罪再让他们弄个明白。
王家的人被曹盼那么一吓,自是不敢再说话,曹恒很自觉地接着刚刚的问话,“王八郎的酒醒了?”
王戒群顿了半响回道:“醒了。”
曹恒点了点头,“那么王八郎想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此问一出,王戒群整个人答不上话了,目光看向曹淑,最后又落在曹梦的身上,曹梦哭泣地唤道:“八郎。”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请人代你说?”曹恒也不急,只是要一个确凿的答案,王戒群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殿下,殿下,一切都不关八郎的事,真的不关八郎的话,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啊。”曹梦竟然跪下将一切的过错都往身上拦,曹盼发话道:“堵了她的嘴。”
这么直接粗暴的,都不用曹盼的女部上前,曹氏中的女郎已经利落地出手拿了帕子塞进她的嘴里,直接把人按住,“不用你多话,一会儿该你说的时候,陛下自然会让你说。”
……从曹盼开始,这曹家的女郎就没一个是正常的。一个个彪悍得男人都比不上。
看看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谁能想到平日里她们那乖乖巧巧,人兽无害的模样?
“陛下,在下自知有错,然大错即已铸成,请陛下将郡主赐婚于在下。”王戒群并没有说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却表露出一力要承担的模样,好些人本来拿不准他做错什么的,对于他这般敢做敢当的样子,倒是起了好感。
曹恒道:“我并未问王八郎知不知错,只问做了什么,答非所问是何故?”
王戒群唤了一声殿下,曹恒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烧杀抢掠,不是一句他们愿意承担事情就了结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处罚,对吧。”
“听着王郎君话的人,都觉得王郎君很是有担当。可是,所谓担当何尝不是想将事情掀过,再不让人提起。”曹恒冷洌地点出王戒群的用心,看着担当,其实更是想事情尘封,再也不提。
“但是,朝中众臣,内外女眷都在此了,事情,是你想掀过就掀过的?”曹恒一字一句地问着王戒群,问着他存着这样的心,是觉得天下的人都傻,还是曹家的人傻?
王戒群似是小心谨慎地道:“可殿下,事情闹大了,难道曹氏能讨得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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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恒:亲娘不怕事,我更不怕,敢欺负我们家的姐姐,磨刀霍霍……
题外话:看到小可爱留言要加感情戏,咳咳我家阿恒还小,突然想起上本盼盼跟诸葛十四岁的,多少人抗议来着,所以,必须先把事业干起来,有了事业,感情也就来了。
第050章
“无妨,比起被人欺上门来无动于衷; 而叫千人辱; 万人骂,曹氏担得起后果。”曹恒这般地回答; 王戒群不由地看向坐榻前揉着额头的女帝。
曹盼是难得醉酒一回; 想给自己放松放松,事发之时; 人都闹到曹盼帐前了,燕舞是急急忙忙地唤着曹盼起身; 曹盼连梳洗都不曾听了事儿; 立刻就见人了。
本来就满肚子火的人,结果好啊; 当父亲的人不思给女儿讨回公道; 竟然还想把人往火坑里推,曹盼这气自然是要找人撒出来的。
注意到王戒群的目光,曹盼一眼扫过去,“怎么?污了一个郡主不够; 连朕你也起了心?”
如此充满恶意的话; 王戒群连忙低下了头,“在下不敢。”
“不敢; 你敢得很呐。大魏王爷的女儿; 你竟然敢一夜驭二女。这是什么地方; 王室宗亲安营之地; 离你王氏的帐蓬隔了多远; 你也敢到这里来占郡主的便宜?”曹盼目光一凝,脸上尽是冷意,她能忍住没有杀人已经极不错了。
“陛下,这一切都是梦郡主安排,在下,在下喝多了,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戒群连忙地解释,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盼着曹盼能听进去。
曹盼一声嗤笑,曹恒道:“王八郎即说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又说都是曹梦的安排,矛盾得很。”
王戒群被捉了个正着,半天说不上话,曹恒与曹盼作一揖,“母皇,当着朝臣内外眷的面,既然要查了,那便一查到底,王戒群说的话自相矛盾,他身边的人,还有两位姐姐身边的人,总不会也都喝多了。”
曹盼看了胡本一眼,胡本立刻退了下去,曹恒即明白,胡本是去拿人来了。不紧不慢地等着,王戒群却再次道:“陛下这是要诬蔑在下?”
此言落下,王家那位长辈已经喝斥了,“闭嘴,什么话你也敢话说,陛下何等人,最是公正不过,你算什么东西,陛下要诬蔑你?”
一顶高帽子往曹盼的头上扣,王戒群道:“祖父,孙儿有此猜测也是陛下给孙儿的感官。陛下适才也听到梦郡主的话,陛下不让梦郡主说下去,难道不是存心偏袒淑郡主?”
“一唱一喝的,把朕不想让你们说的,你们想说的话都说了,挺好是吧?”曹盼手揉着太阳穴,合着眼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问。
“在下可说得哪里不对?”王戒群反问,曹盼看了曹恒一眼,曹恒出声一唤,“王八郎君。”
“扑哧!”听着这一声虽然是称呼,但又何尝不是骂人的话,有人笑出声来。
王戒群黑了一张脸,“殿下可以唤在下王八郎,或是子孤。”
“王八郎君并无不妥。你姓王,行八。”曹恒一本正经地反驳王戒群,曹盼瞥了曹恒一眼,莫看曹恒一张面瘫脸,她那一颗心绝不跟她的脸一样。
额头青筋直跳的王戒群想要反驳的,曹恒却已经再次地开口问,“王八郎君记得自己是从哪里醒来的?又是怎么被押到我母皇面前的?”
不改就是不改,王八郎君就是王八郎君,曹恒唤得若不是王八另有所指,谁能挑曹恒的刺,说曹恒不是?
一本正经的人要是想拐弯骂起人来,你要怎么跟她说?
没办法说的。王戒群看了曹恒一眼,曹恒也同时看向他,对视半响,势比人弱,王戒群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早回答一点,能少听一点王八。
“先前酒未醉我并不知道。适才却是在那边的帐中醒来的。”王戒群顺着曹恒的话回答了。
曹恒冷冷一笑,“不记得吗?那你身上的血迹从何而来的?”
被曹恒指着,众人在注意到王戒群的衣裳上沾了血迹,还不少!
王戒群脑子里闪过了这个血迹的来由,一下子看向了曹淑,曹淑的双手还沾了血,见王戒群看了过来,曹淑眼中尽是恨意地看了过去,吓得王戒群一个激灵。
“不记得了。”王戒群收回看向曹淑的目光,回答依然和先前一样。
“叫人划破了手,身上都沾了血,竟然还不没醒,难得,难得。”曹恒也就那么说了一句,王戒群猛地抬头看向了曹恒。
“几位伯父,你们先前是在哪里发现王八郎君的?”曹恒问完了王戒群,转向问适才一开始她到的时候就已经在曹盼大帐的伯父们。
“这时候不早了,我们想着兄弟难得一聚,便打算去骑马射猎,走着听到帐中的传出了淑儿的喝斥声,更有男声,我们听着不对,便赶了过去,这才见这畜、牲在帐内,淑儿拿了匕首正要与他拼命,她,竟然还帮着这个畜、牲。”曹林身侧一人一脸的怒意,那是恨不得杀了王戒群。
“眼看着越闹越大,这畜、牲的仆人竟然叫嚷着说我们淑儿要杀人,闹着去禀报王家的人,我们看着情况不对,赶紧的带人到了陛下处,想着莫让人抢占先机,泼了我们一身脏水。”那人转对曹恒说起这事,自是要温和得许多。
曹恒与之作一揖,“敢问十七伯,你们是在何人的帐中发现王八郎君与两位姐姐的?”
说话的乃是曹操的十八子,曹彪,得封为楚王。生性嫉恶如仇,碰见这样的事,他是快气炸了!要不是先前曹林拦着,他非打死王戒群了不可。
“谁人的帐中,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个大男儿的人,哪里会管这种小女儿的事,曹彪是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的问题。
曹林顿了顿,张口答道:“那是梦儿的帐营。”
“陛下,殿下,人都带齐了。”胡本领了几个男男女女过来,有两个还一副没醒的模样。
“淑郡主的侍女都中了迷药,昏睡才醒。戴太医发现梦郡主帐中的茶水里也放了同样的迷药。”胡本将戴图说的事一一与曹盼禀来。
“只有茶水里有迷药,没在别的地方搜到同样的东西了?”曹盼继续地问,胡本与曹盼再作一揖,一个侍卫端着一个盒子上来,“奴自作主张,假扮王郎君的侍从,去了一趟王郎君的帐中,发现王郎君的帐内存放了同样的迷药。”
王戒群大惊刚要反驳,胡本已经再接再厉地补充,“东西搜出来的时候,王家有人看到了。”
才说完,王家的人急急地走来,在众人的注目下,又连忙站住了。
曹盼冷冷地一笑,“好,很好。”
说着很好,那冷气外泄的模样,谁能不当回事?胡本走到曹恒的面前,给了曹恒几分东西,曹恒拿过看完了,扬起那几样东西问道:“王郎君觉得,需要亲耳听听这些人的口供?还是你自己看?”
“殿下,能否让臣等看看?”王戒群还没有开口,王家的人已经抢着上前想拿过曹恒手里的供词要看,曹恒一闪过,“宜城亭侯,不必急。”
那位侯爷见曹恒闪过并不把东西给他,更是急了。
“殿下!”
曹恒一眼扫了过去,“宜城亭侯,曹家不仗势欺人,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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