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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女帝 [金推]-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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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技高一筹,臣等服得心服口服。”姜维手里还拿着弓箭呢,这样都没能投出去,反倒让曹盼用脚都给投中了,不服都不行。
“彩头。”曹盼朝墨问伸手,本来以为自己一定能拿到两匣子宝石的墨问再次体会到了跟曹盼打赌必输的定理。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每回却都学不乖呢?墨问心痛得想捂心口,却不得不把那块玉佩交上去,一边交一边说道:“陛下,这还是您赐给臣的。”
“赐给你是赐给你,你输了就是输了,两码事。”曹盼笑得十分高兴地告诉墨问,墨问……心好痛,真的好痛啊!
偏偏一旁还有个补刀的沥阳侯在,“明知道跟陛下打赌只有输没有赢,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沥阳侯啊,你怎么就不拦着我点呢?”墨问一脸悲痛欲绝地捉住崔今袖子很是委屈地问。
“自然不拦的。若拦了怎么能见着陛下如此精彩的投壶。”崔今就是这样理直气壮地回答,墨问……他究竟是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就为了见到曹盼的风采,所以压根不把这么一块足以当传家宝物的玉佩当回事?
没错,就是这样的。接收到墨问以眼神的询问,崔今非常肯定地回答墨问,墨问……我竟无可反驳了。
“阿恒,那边定下魁首了?”曹盼拿到了彩头,一眼瞥过已经围成一团的人群,询问曹恒。曹恒忍着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有母皇在前,何来魁首。”
“所以,怪朕?”曹盼还能听不出曹恒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出来了也不以为意,只反问了一句。
女帝陛下文能武能,她厉害,旁人不及她厉害就成她的错了。曹恒道:“只是都不及女皇,未必打击士气。”
士气二字,曹盼扬扬眉道:“那你来试试,帮他们补点士气。”
曹恒……亲娘这是让她出丑,出丑啊!偏偏曹盼一说着,招手让人拿了箭来,根本不给曹恒说不的权利。曹恒咬咬牙只能走了过去,接过曹盼递上来的箭。
“投吧,投得好了,这都是你的。”指了身后两大匣子的宝石,曹恒道:“原就是我的。”
“那要不都还你?”曹盼回了一句,都还,那就是连同还没分出来的石头都一并还给曹恒。
“不了,还是母皇留着。”曹恒当然是不能让曹盼把这些都还给她,她还指着曹盼将这批宝石卖个好价钱,她好脱贫致富。
曹盼道:“那就投吧。”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曹盼还是她亲娘。曹恒拿着箭投了出去,穿过了网绳落入缸中,中倒是中了,可惜辣手摧花,曹盼三人玩了半天都没动着一片的花瓣,这会儿的缸中已经飘满了花瓣。
轻轻一叹,曹盼道:“至少会骑马是吧。”
曹恒这武值的细胞是绝对没有遗传了曹盼的,幽幽一叹听在清楚内情的人耳朵里都知道这是何意,不知道的,自然也有人问的。
“陛下还认识谁不会骑马的?”曹叡没能忍住地问了一句,曹盼笑得意味不明,却没有回答曹叡的问题。
“母皇会做诗吗?我会。”曹恒对于嫌弃她的亲娘,也不客气地捅了曹盼一心,曹盼……
行,都是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曹盼不作声了,曹恒扬眉吐气啊。
“陛下,陛下。”一道欢喜的声音传来,曹盼看了过去,是曹惠兴高采烈的一张脸,曹盼看了过去问道:“何事如此欢喜?”
“崔郎君回来了。”曹惠赶紧的开口,曹盼顿了顿,崔郎君,哪个崔郎君回来了能让曹惠这么高兴?等等,不是曹惠高兴,曹惠高兴那不都是因为她想什么才高兴的。
“崔钧崔州平回来了?”曹盼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她一直盼着能赶紧回来的人。
“是,陛下,正是崔州平。”曹惠给了曹盼一个肯定的答案,曹盼露出了笑容,“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这里交给你,朕这就回宫。”
话是朝着曹恒说的,想了想又冲着秦无与姜维道:“两匣子宝石,你们一人一匣子。再赏你了。”
最后将玉佩丢给了墨问,墨问眼明手快地接住了,高兴得直咧嘴,“谢陛下,谢陛下。”
一声声道谢的,真心实意的啊!
曹盼早没了身影,不知内情的有些人都不明白曹盼怎么会那么高兴,对于那位崔钧崔州平也是好奇极了。知道内情的却明白,崔钧回来了,也带回了曹盼等了许久的消息,还有新的财路。
曹恒也是知道的,崔钧此人,那也是曹恒的先生之一,喜好游山玩水,又见过识广的,曹恒小时候听他讲课,对大魏山河在他的勾勒下变得如同一个美人一般慑动人心,也对崔钧记忆深记刻。
不过崔钧这一去就四年,四年的时间也不知崔钧都去了哪里,到了什么地方,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也如同大魏一样?
曹恒心下好奇,但她是这一次的主考官,曹盼走了,剩下的事就是得她来办。这是都是她将来要用的人,理当对他们有所了解,了解了,才会知道要怎么用。
是以曹盼走了,曹恒留下来,与众人道:“两匣子宝石是两位将军的了,还有一匣子宝石,不知得归谁了?”
彩头曹盼都给出来了,哪怕有曹盼珠玉表现在前,他们都比不上,为了那一匣子的宝石,必也是要拼一拼的。
所谓的琼林苑,算是皇帝与士子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帝王既要识士,士子也要识君,所以曹恒留下来主持,既是曹盼无意,又算是有意的。
从一开始曹盼让曹恒主持科考,就是让她有机会收拢属于自己的人,主考官占了一定的优势,紧接着自然是让他们相互磨合。
这君臣也与夫妻一般,都是需要认识磨合的,两个一样的人走在一起,君臣相辅造就一番佳话。反之,君臣不合的,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是你死我亡。
曹恒面对今岁所取之士,万不敢怠慢,看着他们玩,琢磨曹盼说的那一句,不是只有作文章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玩也是一样。
彩头相当于是曹盼放出的饵,对彩头意动的没什么不对,但是为了得到彩头,每个人的表现又会不一样,态度不同,方法不一样,难道不是暴露了其人之性情?
琢磨透了曹恒便高高兴兴地看着一边吟诗作赋,一边投壶耍玩的士子们,心里已然有了底。
至于被曹盼挂起来的曹珞,曹彪在宴散之后走近了曹恒问道:“殿下,阿珞能不能放下来?”
曹恒扫了一眼那被挂在树上,可见在发抖的曹珞,“伯父,母皇的意思是倒挂他两个时辰,这才过去了一个时辰。”
换而言之,曹盼亲口发的话,曹恒哪怕是曹盼亲生的女儿,也没有光明正大打曹盼脸的。
“而且,一言不合竟然敢当众撒泼。知道的觉得那是伯父与伯母疼爱儿女,不知道的只以为曹氏的郎君都是如此,但有不合他意的,便吵闹不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伯父伯母也不是只有珞兄长这一个儿子吧。”曹恒意味深长地告诫曹彪。
曹彪轻轻一叹,“殿下,毕竟他年纪还小。”
“年纪小吗?二十及冠,我都不敢拿自己年纪小来当借口,伯父倒是真会给他找借口。”曹恒才几岁,曹彪竟然在曹恒的面前说曹珞还小,以此想要曹恒为曹珞求情。
要说小,曹珞能小得过曹恒?
曹彪被堵得一句话都驳不出来,呆呆地看着曹恒,半天没有匀过气来。
“而且伯父今天也看到了,那一对兄妹是什么好货色?偏偏珞兄长一无所觉,比起求情来,伯父难道不是更应该去好好地查查,为何那一对兄妹缠上了伯父一家?”曹恒堵完了话又开始跟曹彪讲理。
“不过是一对寒门兄妹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今日他们也算是颜面尽失了,何必放在心上。”曹彪很是不以为然。
曹恒提了句醒,曹彪既是不在意,曹恒也不会重复提起,只叫曹彪心生不喜。
“伯父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了,两个时辰够了,母皇会让人把珞兄长放下来的。”曹恒见曹彪听不进劝,便也不说了打住话题,便要回宫去。
“殿下,殿下。”却又在此时,一个二十来岁的郎君急急地行来,满脸的慌张,曹恒看了一眼,而被曹盼安排留下来的胡本与曹恒介绍道:“殿下,这是奴的养子胡平。”
胡本一个宦官,注定无后的,曹盼念他一辈子伺候她,尽忠职守,特许他收一个养子,也算让他死后还能有人祭祀。
胡平原是胡本家乡中的人,胡本见他性情稳重,为人重情,便收其为义子。
这件事曹恒也是知道的,所以点了点头问道:“何事?”
胡平是第一次这样面对曹恒,神情有些不安,看了胡本一眼,胡本道:“有什么事只管说,殿下在此。”
这场宴会是胡平办的,曹盼还说了胡平若是办得好便要召见胡平的,胡本也是怕有什么不好的事。
胡平道:“适才京尹府兆让人来禀,出了人命。死的正是今日闹将起来的那一对兄妹。”
这下,所有人都顿住了,曹恒抬头看了看天,这天还没黑呢,宴会开始到结束才过了多久,那一对兄妹竟然死了。
“让传话的人进来。”曹恒急切地想个清楚,发话让胡平把人带进来。
曹彪与妻子对视一眼,“殿下,此事与我们绝无干系。”
怎么看起来好像他们家杀人的动机都是最大的,曹彪吐了一口气解释,曹恒道:“真要论起来,母皇也有杀人的动机。”
刚刚曹盼明显的不高兴,不是眼瞎的都看得一清二楚,看清楚的对于这一桩命案,还不定怎么想。
京兆府的衙役叫胡平引了进来,“见过殿下。”
曹恒道:“贺大人有什么话让你传的只管照实地说。”
衙役想了想道:“两位死者都是一刀毙命,而且脸露惊讶。刑部的人已经赶过去查看现场了。发现两位死者只是寻常的百姓,两人都死在了一处死巷中。”
算是大意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曹恒想了想,“知道了,让他们把案子查个清楚。”
刚被人轰了出去的人就被人杀了,曹恒皱着眉头也在想这究竟会是谁干的。还一刀毙命,明显是专业的人。
就那么两个贫寒出身的人,一般怎么可能会惹上这样的人。所以,这件事不简单。
衙役听着曹恒的吩咐应声便退去,曹恒与曹彪看了一眼道:“这件事伯父也不妨查一查。”
就像曹彪自己说的,这件事他是有嫌疑的,有嫌疑,自己查一查,许是会有什么收获。曹彪点了点头,“臣明白。”
查了查,若是没查出什么来自然是好的。有什么,倒是可以防着被人栽赃。
这会儿曹彪也顾不上曹珞了,曹恒也赶紧的回宫。
曹盼正和崔钧说着话,崔钧此时更像一个名士,不修边幅,胡子留得老长,面对曹盼更是肆意洒脱,他将这么多年所见所闻一一跟曹盼说起,那样神采飞扬的叫曹盼也是满脸笑容。
这个时候,燕舞也将这桩命案报与曹盼,曹盼明显地一顿,“怎么回事?”
虽然曹盼不喜于那一对连她也想算计在内的兄妹俩,但是这兄妹俩这么一死了,一定也跟他们的算计有关系。
“京兆府和刑部已经去查了。”燕舞回答,接着补上一句,“兄妹俩都是一刀毙命,显然不是常人所为。”
能够一刀取人性命的人,必然是练过武的,曹盼心里的想法也跟曹恒想的一样,就他们两个寒门出身的人,轻易怎么可能会惹上这样的人。
难道,与他们的算计有关?曹盼脑子闪过这些念头,同时也不禁去细想,这两个人闹到她的跟前,想要用她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因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曹盼并无意追究他们的算计,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份不在意,竟然还闹出了人命。
“让他们查,查个清清楚楚。”曹盼吩咐下,燕舞应声而去。
“今日是陛下设琼林宴见今科进士的日子,竟然还会有人在今天闹出人命?”崔钧听了一耳朵,知道是出了人命了,满是诧异地说了一句。曹盼回道:“州平以为,旁人要杀人需要看朕的脸色?”
真需要看她脸色的人是不会杀人的,曹盼可不是一个喜杀的帝王。
“陛下言之有理。”崔钧一听一想也是。
“你这一去数年,往后有的是时间说话,先回府休息吧。”说了那么久,曹盼觉得差不多了,让崔钧回去休息休息。
“那陛下这让我休息几日?”说到休息,崔钧眼睛都亮了,回来了巴不得好好地在家呆会儿。曹盼赐的府邸,也没住过几次。
“十日可够?”曹盼询问崔钧,崔钧连连点头,“够了够了,这十日让臣休息够了,再见见亲朋好友也就差不多了。”
笑眯眯地说,曹盼听着他提的那一句亲朋好友,道:“诸葛一氏皆入了洛阳。”
本来挺高兴的人一听敛了笑容,看向曹盼道:“陛下这是何意?”
“州平以为,朕是何意?”崔钧话里那担心,曹盼不傻自然是听出来了,听出来了,便也反问了崔钧。
崔钧道:“诸葛家那两位,一个野心勃勃,一个安分守己。安分守己的自然是好说,野心勃勃那一个,陛下将他调回了洛阳,只怕……”
未尽之言,曹盼听明白了,明白了依然与崔钧一笑之,“那又如何?州平以为,朕留在他在益州,他就什么都不做了。州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更应该明白,像这样的人为了达到他心中的野望,他可以做任何事。”
“殿下去过益州了?”哪怕崔钧一直没有在大魏之内,听曹盼的话便有所猜测,曹盼点头道:“去过了,回来了。”
崔钧等着曹盼多说两句的,结果曹盼说完再无补充,崔钧轻轻一叹,“陛下可真是……”
曹盼道:“比起对诸葛的看重,诸葛子瑜连你都不如。”
满腹的话就那么被曹盼一句给堵了,崔钧动了动唇想帮诸葛瑾说几句好话的,曹盼道:“难道不是?”
好吧,确实是如此。那诸葛瑾若是满心只有算计,为此而不择手段,又怎么能怪曹盼算计于他?很多事都是相互的,既然是相互的,没理由诸葛瑾不拿诸葛亮放在心上,偏偏还想让曹盼念着诸葛亮与他手下留情。
崔钧最终还是郑重地与曹盼作一揖,“还请陛下手下留情。”
“与其劝朕手下留情,倒不如多劝劝那位诸葛子瑜自重。”曹盼笑着反指问题的关键,“朕哪怕算计了诸葛家,诸葛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旁的人都安然无恙,偏只有他最后落得不好,那还是朕的错?”
说理,曹盼还真是没有说不过人的时候,指出问题的关键所以,崔钧道:“这位可是连孔明的劝谏都听不进去的主儿。”
诸葛亮从前又不是没有跟崔钧提过诸葛瑾这位兄长,崔钧也是见过诸葛瑾的人,诸葛瑾是什么样的性情,他还是知道的,知道,便得认了那就是一个顽固的人。
“朕与诸葛不同,诸葛念着他们是兄弟,朕可不必。”曹盼冷笑得说出她跟诸葛亮对于诸葛瑾态度的差别。
“而且,诸葛子瑜心里那点想法,他以为朕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曹盼这般地提了,崔钧想了想道:“子瑜兄该不会是在陛下的面前也流露出对陛下的不喜吧?”
曹盼轻轻地笑了,“何止是对朕,还有阿恒。既是看不上,又想要用。这位昔日的江东大将,竟然就如此。”
崔钧真是无语极了,诸葛瑾是不是疯了,还是说这些年被人捧得太高,高得让他都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
“那,瞻儿呢?”比起诸葛瑾来,崔钧还是比较关注诸葛瞻,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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