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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明女帝 [金推]-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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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得容不得一丝作假。
“至少到现在,朕是如此。否则你以为朕能当上大魏的女帝?”曹盼毫不客气地反问。
一个帝王,尤其是一个女帝,不够清醒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么世族垄断,无数人想要将她从皇位上拉下去的大环境下。
曹盼心里有数,既然心里明白,就绝不会去明知故犯,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将来也要足够清醒。万邦来朝,听起来很威风对不对?威风是一回事,与之而来的问题也将越来越多。你只需要牢牢地记住一件事。”曹盼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给曹恒上课,曹恒挺直了背,表示听着曹盼说话。
“我们与他国交往,那是互惠互利,各自都能从彼此得到想要的东西。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丈。国与国之间也是如此。所谓万邦来朝,你也可以看作是,他们觉得来到大魏,能得到更多他们想要的东西。故而,他们不介意远道而来。然而我们不能被人的甜言蜜语给骗了,时时刻刻咱们都要记住,他们想从大魏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对待价值的东西。”
“所谓大国风度,所谓大国的气度,都是一些出口不费力的好话,听听就罢了,永远也不需要为他们这些话沉浸其中,拿了大魏百姓的利益去得到更多真假难辨的虚妄之言。”
目光落在那位说着仰慕她的人,曹盼笑了笑,“如同这无所求的仰慕,实际想要的,远比那露出有所求的人更多。”
用现成的例子说明,曹恒细细一想,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打着无所求的名号,行之所求不知凡之,曹恒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一凛。
“回吧,想睡。”酒量不济的人,没有一头扎下就睡已经是在撑着了,曹盼催促曹恒赶紧把她带回去,曹恒便收回了目光,“母皇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偏偏还要喝。”
“因为喜欢呐。我喜欢喝酒的,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人酿酒?”曹盼毫不掩饰地对曹恒露出自己对酒的喜欢。
“可惜没想到,竟然不会喝酒。”曹盼说到这里那是十分的怨念,真心怨念的。
枉她弄出那么多的酒来,各种各样的,结果倒好,一杯就倒啊,何其可怜,想要多喝几杯都不成。
曹恒……十分能明白曹盼那悲壮的心情,从曹盼每年弄出那么多的酒来,越来越好的酒,足见曹盼是有多喜欢酒的,再喜欢,那不能喝有什么办法?
“母皇真要喜欢,那就每天都喝一点,把酒量练出来。”曹恒想了想,给曹盼出了一个主意,曹盼瞥了她一眼,“酒量啊,难练出来。”
曹恒不作声了,显然曹盼一定是有练过,练了还是没能练出来,曹盼心里是有多无奈,曹恒明白。
“你倒是好,这么多的美酒佳肴,以后都便宜你了。”曹盼就是那么告诉的曹恒,曹恒道:“托母皇的福。”
乖巧的谢过曹盼,曹盼伸手毫不留情地捏了一记曹恒的脸,“好东西给你留了不少,能不能守住,变成你自己的,看你自己了。我是帮不了你的。”
“孩儿明白,母皇放心。”曹恒是个讲理的人,曹盼留下的东西,她自己奋斗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守住在她,曹盼能教她,绝帮不了她。
那一场不谈公事,只寻欢作乐的宴席,内容很快都传扬了出来。曹盼与诸葛亮的事,曹恒的身世,大魏上下好奇的不知凡之,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当着曹盼的面问出来。
没想到,竟然让一个外邦之臣问了,结果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曹盼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她说的都是她想说的,她不想说的,谁问她也不答。
说起来,如曹盼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可怕。
万邦来朝如何,曹盼能晾着人把人晾得老老实实的,不老实的,想想车师后国。
随着新年将即,曹盼的寿节快到,匈奴的女单于丹阳也来了,那么多人来,独独只有这一位是曹盼亲自来接的。
说起曹盼跟丹阳之间的事,这缘分是多少年了,但有今日,曹盼来迎,丹阳高高兴兴地抱住了曹盼,“阿盼,这么多年不见,想死我了你。”
“我也想你。”一个大魏女帝,一个匈奴女单于,两人都是开创了千古传奇。
曾经她们意气风发,如今也是威风凛凛,身前身后簇拥者不知凡之,可见她们各自的地位。
“丹阳自匈奴而来,就为我的寿辰,走,请你喝酒。”曹盼拉过丹阳的手,那是满脸的欢喜。曹盼的朋友很少,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丹阳是与之相交多年,而且毫无间隙的人。
听着曹盼请她喝酒,丹阳大声地笑了,“请我喝酒,你看着我喝。那不成,你不能喝,让阿恒来替你陪我喝。”
“怕是不成,阿恒如今要应付的人多了。你这酒啊,得要留着晚一点。”曹盼这般与丹阳解释,丹阳立刻明白了,“你这是要让阿恒接班了?”
曹盼道:“这自然。我都辛苦一辈子了,接下来的事交给阿恒去操心就好。”
丹阳顿了顿,询问道:“你的身体?”
微微一笑,曹盼道:“放心,还能再陪你喝几回酒。”
几回,丹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曹盼,想要问个清楚的,曹盼却拉住了她,“谁能无死,丹阳,活着的时候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那就是最大的回馈,对吧。”
“你还很年轻。”丹阳这样地说,曹盼笑了笑,“那是在你看来,我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不年轻了。”
她活得够久的了,如今天下太平,江山稳定,曹恒也足以撑起这江山,她累了,想要歇息。
丹阳捉住曹盼,“阿盼,阿恒还小,未必能担得起这个天下。”
曹盼反握住丹阳的手,“阿恒不小了,相信我。”
她费尽心思的培养曹恒,让曹恒不断地去面对那些困难和问题,就是想让曹恒成长起来,如今曹恒已经足够强大了,足以担起这个江山,曹盼亦为曹恒的成长而骄傲欢喜的。
丹阳与曹盼相交多年,自知曹盼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没有人能让她改主意,只是无力地唤了一声阿盼。
摇了摇头,曹盼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一回匈奴多年,如今的洛阳也是大变了样,走,我带你看洛阳去。”
丹阳也是不好忤了曹盼的意,想着她既然到了洛阳,以后有的是机会劝曹盼。
不仅是她会劝,曹盼身边的人,还有曹恒自己,让他们都一起来劝劝曹盼,劝了,一定能让曹盼打消那样的念头。
这么想着,丹阳也是只能暂时将事情搁置,与曹盼一同走在洛阳城里,曹盼与她解释了洛阳这些年的变化,听在丹阳的耳朵里,丹阳看着曹盼神采飞扬的模样,露出了一抹笑容,曹盼,依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曹盼。
可惜了这一生,她是女儿身,若不然,她一定会将心意与曹盼道明。
丹阳的到来,预示着欲往来大魏之外邦到齐了。
崔钧这位鸿胪寺卿将这一次来到洛阳的外邦做了一个统计,呈到曹盼的面前,曹盼看了一眼,并无波动地道:“朕知道了。姜将军。”
姜维听到曹盼一唤,赶紧出列,曹盼道:“外邦进了洛阳,守卫与巡逻一定要加强,在他们在洛阳的时间里,朕不希望发生任何的意外,尤其是关于他们的意外。”
“诺。”姜维负责洛阳城的城防,洛阳城内的安危他要看好了。
“京兆府也一样,大事小事,一手捉着,记住,绝对不能因小失大。”国与国之间,小事也是可以闹成大事的。
曹盼提醒贺挚,贺挚立刻地应声道:“是。陛下放心,臣一定小心再小心。”
点了点头,曹盼目光掠过下面的众人,“最近要辛苦你们了,朕的生辰,劳师动众,非朕所愿。”
“陛下自登基以来,从来没有办过万寿节,如今各国皆至为陛下贺寿,陛下的寿辰,理当庆贺。”荀辑这位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表示这件事理当大办,没有不办的道理。
曹盼瞥了他一眼,荀辑端着一张正直脸,“陛下不愿劳民伤财之心,臣等明白。但是陛下四十五岁生辰,也是陛下为帝二十年的日子,双庆同临,当以庆贺。”
一番说词还不谅就想要曹盼同意这一次的大办,虽然说箭已经弦上,荀辑觉得还是应该让他们陛下开心点。
但是,曹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荀卿啊,朕总觉得你是在提醒朕老了。”
荀辑是万万没有想到曹盼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惊得看向曹盼,“陛下,臣绝无此意。”
“登基二十载,这样不算?”曹盼这么地问,荀辑赶紧的摇头,“不算,不算。”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一个二十年是二十岁,两个二十年是四十岁,朕当初登基那会儿也不年轻了对吧。”曹盼那么问,荀辑一脸迷茫地道:“臣记得陛下登基之时,是二十五岁,那还不年轻?”
好嘛,装模作样的很是不错,曹盼道:“朕就是觉得你在提醒朕不年轻了。”
装傻什么的,那也得曹盼愿意配合才行。曹盼不愿意,那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直接了当地表示,她就是觉得荀辑是在提醒着她不年轻了。
这么无赖不讲理的模样,荀辑深觉得牙疼,疼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曹盼道:“陛下是误会了。”
“朕要是误会了,那就不办了。”曹盼那么地接过了话,荀辑……
“陛下,人都到齐了,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齐全了,陛下,不能不办。”崔申眼看着荀辑被逼进了死胡同,念着同事多年,出声救他一回。
杨修也在旁边劝道:“陛下不喜大宴,臣等明白。然陛下之功绩,臣等为陛下而觉光荣,更想让他邦知道,陛下之英明神武,亦为彰显大魏繁盛。陛下一生为大魏,为百姓,今日之宴,不为陛下,只为大魏及百姓,故请陛下,加不能辞于此宴。”
如杨修这般的聪明人,劝服曹盼也是有一套的,曹盼的确是不喜欢为了自己的生辰大张旗鼓,然而一场宴会,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宴会,这种事情曹盼心里明白,也正因此而不喜。
再不喜,为大魏,为大魏百姓,曹盼也会去做。
这就是曹盼作为一个女帝的理智。
“德祖所言,让朕不能再说一个不字。”曹盼幽幽一叹,深以为杨修知道如何说服她。
杨修与曹盼作一揖,“陛下心怀天下,心存百姓,以天下为重,百姓为重,大魏之大幸也。”
曹盼笑了,“德祖巧舌如簧,亦知朕也。”
微微一笑,杨修是生受了这一夸赞。无论如何,杨修是当了曹盼这是对他的夸奖。
总算说到这里,曹盼没有再对这一场宴会表露出明显的抗拒,群臣们都暗松了一口气。
曹盼生在正月,这么多年来,曹恒早已习惯了每到这一日便随曹盼一大早起来到太庙前与丁氏跪拜。
今日,曹盼在曹恒上完香后却将曹恒打发了出去,曹恒虽然不解,却不多言,听话地退了出去,在庙外等了曹盼将近半个时辰。
天已经亮透了,曹盼才缓缓地从里面走出来,曹恒与曹盼作一揖,曹盼道:“你去忙你的。”
曹恒侧过头看了曹盼,曹盼道:“我还有别的事。这场宴会是你负责的,你不去多看着点,出了乱子算你的。”
……曹恒听出曹盼想要打发她的意思,连忙地应下道:“是,孩儿这就去。”
赤心跟在曹恒的身后,将自己的感觉与曹恒道:“陛下,似乎并不欢喜。”
曹恒点了点头,“祖母的身体是因为生母皇时难产而有所亏损,因则早亡。”
未尽之言,赤心听明白了,昂着头冲着曹恒道:“太后会为陛下骄傲的。”
丁氏拼了自己的性命生下来的孩子,为这天下,为了万民付出良多,人们在感谢曹盼的同时,也同样感谢生下曹盼的丁氏。
曹恒没有说话,曹盼也好,丁氏也罢,她们根本不在意世人如何看待她们,她们都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突然想起伯父与姨母们在提起曹盼的性情时,都不曾说过曹盼似曹操,曹盼,是像丁氏吗?
念头一闪而过,曹恒想着有机会一定要问一问曹盼。也不对,问曹盼的话,这个问题曹盼也未必能答得上来。
只是对于丁氏,很少会有人提起,曾经的丁氏与曹操和离了,无论曹家的族谱,或是大魏的史书上如何单独为丁氏列传,都不会抹灭这个事实。
“殿下,各国的使臣已经陆续入宫了。”这样一场盛世宴会,必将会记入史册。曹恒为了这一次的宴会专门另置处事的堂内,这人已经走了过来与曹恒禀告。
“人再多也要注意检查,跟他们解释清楚,任何人,就算是大魏的臣民入了洛阳宫都同样要接受检查。他们既不是例外,要进宫的就必须配合我们。不配合的就离开。”
曹恒一番话是提醒了办事的人,对待所有到洛阳的宫都要一视同仁,没有任何人会是例外。
“紫梢将军,这件事有劳你了。”洛阳宫的守卫是紫梢负责,检查人员自然是归她来管,紫梢作揖称诺。
为了办好这一场空前盛大的宴会,大魏朝上下都忙成了一团,与之相比,女帝陛下倒是清闲,闲得召了周不疑前来,让他亲自拟一份诏书。
能让尚书令左仆射亲自拟的诏书并不多,周不疑被唤了来,听明白了曹盼的意思即执笔落下,很快成文。
“陛下请过目。”与曹盼相请,曹盼道:“元直所写,朕没什么不放心的。一会儿还得麻烦元直亲自读诏。”曹盼伸手将那份诏书卷了起来,与周不疑补了一句,周不疑应声。
曹盼感慨道:“阿恒终于长成了。”
周不疑抬起头看向曹盼,曹盼注意到,回头看了周不疑一眼,周不疑连忙移开了目光。
曹盼将诏书执在手上,“走吧。”
既然周不疑避开了,曹盼便也不追问周不疑。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去参加宴会了。临出门前,曹盼将诏书交到了胡本手上,“拿上。”
“是。”胡本双手捧着,绝无二话。
周不疑眼观鼻,鼻观心,就好像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曹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来寻了曹盼,母女俩人会合,胡本已经用盒子装好了诏书,曹恒一眼发过,并不以为然。周不疑那头有人与附耳说什么,周不疑道:“臣另有事。”
“元直有事自去。”曹盼并不过问周不疑有什么事要去,周不疑对比与曹盼作一揖退了去。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曹盼一边走一边问了曹恒一句,曹恒点点头,“都安排好了。”
“那,给我笑一个。”原本正正经经的人,突然冒出一句忒不正经的话,曹恒甚是无奈地唤了一句母皇。
“我生辰你都不肯满足我?”曹盼无视曹恒的意思,只是追问曹恒是不是不肯满足她。
曹恒无力地看了曹盼,自家亲娘明明是最了解她的人,可是也是最喜欢为难她的人。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从小教了你,你怎么就学不会。”哭也好,笑也好,都是技巧。
“我不用。”曹恒很是不给面子地回了一句,曹盼摇头,很是无奈。
曹恒道:“母皇有母皇的手段,我也有我的。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办法不重要。这也是母皇教的。”
用曹盼对她说过的话来堵曹盼,曹盼侧过头道:“真要听我的话,你怎么不都听完?”
“有些不适合孩儿。”适合这两个字,听得曹盼笑了。
“我儿真的长大了。”哪怕是对曹盼,曹恒也会分清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事,适合她。
曹恒看着曹盼,走了过去,挽住曹盼的手,“母皇,我长大了,你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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