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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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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以后,褚慕白有公务要忙,骑马回了军营,初九赶车进城采买生活用度,大家各自忙碌,安营扎寨。
  当天上午,常凌曦便得到了消息,同韩玉初相携前来探望,两人坐着闲言几句,常凌曦便将常凌烟骂了个彻底。
  但是事已至今,骂也没有用,她长吁短叹一阵,执意要留下来跟月华作伴,唯恐她一时想不开,郁郁寡欢。
  韩玉初与她正是新婚燕尔,月华怎么好意思留下她?好说歹说,才将她哄上马车,同韩玉初回了。临走的时候还留给月华一把千机弩,说是作为防身之用,这荒郊野外的,怕有歹人。
  她与韩玉初都不懂功夫,自然看不出初九内敛的精光。月华见识过千机弩的威力,对付寻常宵小之辈,都是杀鸡牛刀,因此也不推拒,感谢他们的一片好意,笑笑收下了。
  两人前脚刚走,常乐侯又接踵而至。
  他如今在侯府已经当得整个家,不用事事看廉氏的眉眼,所以给月华带来不少的补品与日常用度。
  这个舅舅对于月华是真的有些心疼,见了她嘘寒问暖,然后便红了眼眶。
  他感怀月华当初救了独子常凌睿,又给凌曦指了这样一门好亲事,唯独却是自己的女儿常凌烟恩将仇报,将月华害到这样地步,他委实有些愧疚,觉得对不住月华。一见面先跪在地上执意磕了几个头赔罪。
  月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会将对常凌烟的满怀怨气迁怒于常乐侯,更何况他毕竟是自己的长辈。月华赶紧搀扶起他,反过来好言劝慰,极热情地招待他,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怨气。
  常乐侯自己坐不住,长吁短叹地闲言两句便起身告辞了。
  再就是管事何伯,过来给月华请安,将这多半年里店铺里的生意情况详细禀报了,把账簿交给她过目。
  这一日,月华尤其忙碌,并且充实。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邵子卿亲自来了一趟,诊脉过后重新开了方子,交给初九,又细心叮嘱月华几句,要她好生保重身子。
  月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京城的春天很短,风沙住了以后,天气马上就会燥热起来,所以,要抓紧时间享受暖阳。
  邵子卿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句一句仔细絮叨,不厌其烦。
  月华安静地听着,却是心不在焉。
  邵子卿终于停顿下来:“在想什么?”
  月华托着下巴,双眼紧盯着他:“我一直在想,你,和皇上,或许还有我哥哥,你们是不是在隐瞒着我什么?”
  邵子卿眉心一跳:“怎么会这样说?”
  月华轻启朱唇,吐出两个字:“猜的。”
  “可是你以前就从来没有这样猜疑过,总是事出有因。”
  月华想,陌孤寒偷偷钻进自己马车里的事情说出来总是不太好,因此也只是敷衍道:“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用度都准备得极是用心,所以一时间猜不透皇上的心思。”
  邵子卿微微勾唇,温润和暖的笑容里,跳跃着晚春的阳光。
  “你还想回宫是不是?你仍旧放不下皇上?”
  邵子卿的反问,令月华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她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就在陌孤寒在马车上信誓旦旦地对自己承诺过后,就已经在萌芽,从一片荒芜里,伸展出嫩绿的枝叶。
  多像那日自己在枫树上镌刻那几个字的时候,春风吹绿的枫林,绿色是那样鲜亮,在一片灰扑扑的废墟里,格外醒目。
  她低垂下头,默然不语,不想承认自己的卑微。
  邵子卿低低地叹一口气:“那子卿再斗胆问一句,娘娘觉得自己喜欢紫禁城,还是喜欢宫外?”
  “自然是宫外随性潇洒一些,紫禁城里勾心斗角,如屡薄冰,委实太过于辛苦。”
  “娘娘早就跟子卿说过,您不想进宫。但是阴差阳错,您最终还是身不由己。如今,您终于逃离了出来,如愿以偿,为什么还想回去呢?”
  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心还被锁在紫禁城。这里纵然再好,哪怕是蓬莱仙境,可是没有他,没有陌孤寒。
  月华差点就脱口而出,她为自己内心里这个想法骇了一跳。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自己仍旧放不下。
  以前,自己不愿意进宫,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爱上陌孤寒。如今,只要是有他的地方,哪怕紫禁城是地狱幻境,她褚月华一样敢闯。
  邵子卿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己的心思,月华有些羞怩,慌忙掩饰道:“月华只是一时困惑,忍不住想问一声,你不说便罢。”
  邵子卿一时沉默,落寞道:“子卿别无他意,只是单纯想让娘娘以后的日子里洒脱一点。不要一直被情爱羁绊,郁郁寡欢。”
  月华点点头:“多谢邵相好意,我懂得。”
  “不,你不懂。”邵子卿斩钉截铁地道:“我曾经从干西四所门口过,看到过里面触目惊心的场景,相信娘娘也不陌生。”
  月华点点头,她怎么可能忘记?她永远也忘不了被关在里面的那些妃嫔疯疯癫癫的恐怖样子,还有唯一保持清醒的那位端木废后阴冷森寒的目光。
  “里面的妃子被打入冷宫之后,就朝思暮想,无时无刻不在殷切期盼着,她们曾经的枕边人过来,救她们于水火。院子里只要有风吹草动,就蜂拥着跑出来,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时日久了,再也承受不住,便疯癫了。
  整座冷宫里,只有一个人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活得有尊严。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离开那里的希望,所以心如止水,才能熬过冷宫里的艰难。
  娘娘,人生在世,有希望总是好的,但是,你过于执着了,就会令自己太紧张。所以,以后的日子里,你必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要一直处于焦灼的状态,否则总有一日会崩溃的。”
  邵子卿的劝解,循循善诱,月华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竟然会误以为陌孤寒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邵子卿的话很有道理,冷宫里的场景又是自己亲眼目睹。自己若是跟她们一样,可能真有一日,会神思恍惚,也不一定。
  月华苦涩一笑:“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的确如此,他乃是九五至尊,我长安王朝的皇上,能有什么不能言说的苦衷?”
  邵子卿低声劝慰道:“现在,你就不要胡思乱想,养好你自己的身子最为重要。若是有一日,皇上回心转意,过来看你,你总不希望,自己仍旧这幅弱不禁风的枯瘦样子迎接他吧?”
  ………………………………


第二百零九章 拜寿
  月华果真开始同褚慕白初九一起练武,只是这多半年的时间荒废了,再从新捡起来,身子有些吃力。不过两天,便腰酸背痛,抬胳膊都有些费力。
  褚慕白知道她原本有些腰疾,所以殷勤劝解,让她量力而为,循序渐进,就只当做强身健体就可以,没有必要拼尽全力。
  月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极是认真,她在练习的时候一丝不苟,对于自己的要求尤其严格。
  身手或许并没有明显进步,但是她的身体却是一点点好起来,就连久治不愈的腰疾也好了许多。原本就有扎实的基础,如今突飞猛进,只觉得身轻如燕,舒适而惬意。
  褚慕白说她气力单薄,不适合舞刀弄枪,倒是女孩子家,裙带触手可及。他将褚家枪法融会贯通,独创一套独特的技巧,以绳索为武器,贯穿内力,巧用技巧,可柔中带刚,克敌致胜,倾囊教授给月华。
  他教授起来,威猛凌厉,力道千钧,月华习练起来,则如翩跹惊鸿,柔媚至极,引得香沉拍手称赞,满是艳羡。
  月华也极喜欢这套功夫,勤学苦练,从不懒怠,小有所成时,就可以利用裙带闪跃腾挪,飞檐走壁,在枫林中仙姿飘忽,美若洛神。
  褚慕白仰着脸看她,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一瞬不瞬,经常怔怔然一时忘神。满脸恍惚。清醒过来的时候,眸中黯然,雾霭沉沉。
  常家再没有其他人前来探望月华,更遑论是前来祭奠月华父母。只有常乐侯后来又差人送过来一些补品与吃穿用度。他知道月华这里什么都不缺,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对于月华的亏欠。
  倒是有许多褚陵川旧日的老部下或旧友会时不时地备下美酒,过来给他磕个头,然后坐在他的墓前,一坛子酒,喝一半,倒一半,絮絮叨叨两句,然后静悄地离开。
  这些人里,有已经功成名就的将领,也有默默无闻的士兵,许多人月华都不识得,他们也不识得月华,并不知道当今皇后竟然会被贬戍到这荒郊野外,见她气度不凡,也会纳罕她的身份。
  月华在这个时候,往往不去打扰他们,也不过去说那些客套的感谢的话,她都是默默地站到一边,在那些人给自己父亲磕头,要离开的时候,也跪下来谢孝还礼,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意。
  那些人就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月华以为,自己父亲战亡以后,人走茶凉,不会有人记得这位战功赫赫,忠肝义胆的将军。今日有幸守在父亲身边,才知道,有许多人都还在记着自己父亲,当年一同出生入死的那些将士,也将父亲刻在了心里。
  她在酸涩的同时,也是有一种骄傲的情绪在膨胀,这种引以为傲的感觉,是太皇太后口口声声所言的常家,所不能带给她的,她也明白了,究竟什么叫做流芳千古。
  心,被一点一点暖热。自己一直以来所纠结的儿女情长,觉得铭心刻骨的伤痛在这些大义面前,也变得似乎微不足道。
  日子,过得安宁而平静,就像夏日来临时候的枫林,静悄的,连丝风声也没有。
  除了,没有了陌孤寒的日子,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月华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适合自己。把酒东篱,采桑南山,刺绣看书,在房前屋后种些菜蔬,衣食无忧,这是神仙不换的悠然和淡泊。
  当初的富贵荣华,于她而言,原本就是过眼云烟,散了就散了,连点痕迹都没有,所以也不觉遗憾。
  初九天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闷不吭声,除了香沉总是与他拌几句嘴,他很容易令人忽略他的存在。
  褚慕白经常早出晚归,回来时满身疲惫。月华不知道他究竟在忙碌什么,经常会有一些看起来蛮神秘的人来枫林里寻他,低声禀报事情。有时候他刚刚回来,接到禀报又急匆匆地打马离开。也有的时候,可能会彻夜不归。
  五月端午,是常乐侯的五十五寿诞。在民间,有“五十五,阎王数一数”的说法,这个岁数是个“坎儿年”,多灾多病,若是能够安然渡过,则可以增寿十年,因此都要大办。
  前一天,常凌曦过来,手里拿着给常乐侯做的红腰带,里面装上煮熟的红皮鸡蛋,向月华讨教里面可还有什么讲究。
  这也不过是个由头,她小心试探着,问月华是否愿意屈尊常乐侯府,给父亲贺寿。
  月华不想踏出枫林半步,毕竟自己如今的身份尴尬。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些名利,但是出去迎接众人异样的目光,任凭她们打量自己,闲言碎语,月华仍旧觉得就像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剖白了心事一样难堪,她不愿意抛头露面,尤其还是这样的场合。
  常凌曦说今年常乐侯谁也没有宴请,就是想在家里办场家宴,他能看到自己儿女们尽孝膝前,也就心满意足了。
  常乐侯对于月华而言,是最为尊敬的长辈,也是父母离世以后,唯一真心疼爱自己的人。她最初是想拒绝了常凌曦的,正好也托她将自己绣好的珍珠万寿图与增福延寿的表文一并带去,但是后来犹豫再三,仍旧决定亲自去一趟常乐侯府。
  初九照旧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香沉尾随,再次踏进侯府的大门,月华觉得心里感慨万千。
  上次自己从这个门里出去,是在自己大婚之日,至今仍旧记忆犹新。今日再回来,门楣依旧,甚至比以前还要风光,而自己却是成了下堂妇。
  守门的守卫见了她,大吃一惊,跪倒在地,仍旧惊呼皇后娘娘,没有丝毫懈怠之意。月华却是淡然一笑,如当初在侯府时一样同他们谈笑风声。
  下人飞奔着进去通报,第一个得到消息,飞奔着迎出来的,是常凌睿。他今日特意请了假,回来给父亲过寿,月华的到来令他简直喜出望外,飞奔出来便翻身拜倒在地,给月华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头。
  月华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已经是高了自己一头,身子也壮实。
  “睿儿许多时日未见,便长了这么许多,姐姐都要仰头看你。”
  常凌睿的脾性与廉氏母女有天壤之别,与常乐侯一般朴实,正直。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睿儿呆笨,样样都学不精通,只有身体是好的。”
  月华笑着打了他的头一下:“怎么这样妄自菲薄,不过是术业有专攻而已。”
  常凌睿吐吐舌头:“爹爹说我要有姐姐一半聪慧,他便不用操心了。”
  说着话,常凌曦搀扶着常乐侯也慌慌张张地迎出来,见面依旧是按照规矩大礼参拜。
  门口处人来人往,闲杂人等太多,所以月华也没有谦让,坦然受了。
  “凌睿,给娘娘磕头谢过救命之恩没有?”
  常凌睿就立即要拜倒再次磕头,月华这次赶紧抬手阻止了:“一见面三个响头‘梆梆梆’地就磕得实诚,怎么还要再磕?”
  “那不一样,”常乐侯执拗道:“你救了睿儿的一条性命,更是救了我的命,救了整个侯府,多磕几个头是应该的。”
  月华笑笑:“舅父大概忘记了,凌睿也是我的弟弟。”
  常乐侯笑逐颜开,不再执意,只是鬓边的两缕白发已经难掩苍老之态,令月华难免生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去,待客厅里正是热闹。
  廉氏今日也穿戴一新,坐在轮椅车上,被下人推了出来。五姨娘与常凌洛两人围着她,好言奉承,正将常家几个府上送来的贺礼,一样一样摆开给廉氏看。
  两人在府上耀武扬威了不多几日,这股气焰便随着常凌烟进宫消失殆尽。她们不得不再次对着廉氏俯首帖耳,府中事务,事无巨细,都要殷勤地向着廉氏禀报。
  只是,廉氏毕竟腿脚不便,两人欺上瞒下,倒是仍旧混得风生水起,比当初月华在侯府的时候自在多了。
  廉氏眼瞅着一样样金光闪烁,琳琅满目的贺礼,满心的骄傲与满足。这些,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带给自己的荣耀与利益。终于,她在那些二房三房跟前扬眉吐气了,自己的女儿成为了满长安最得宠的妃子。
  若非,是自己的两条腿不方便,她一定要让常凌烟将自己接进宫里,好生享几日清福,也好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
  可惜,美中不足。
  思及此,她就想起自己受伤瘫痪的原因,对于五姨娘就是刻骨地仇恨。她将她指使得团团转,看着她卑躬屈膝地在自己跟前说尽好话,心里才会痛快一些。
  当她一撩眼皮,就看到了门口众星捧月的褚月华。
  听说她已经不再得宠,已经被皇上赶出了紫禁城,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名不副实的名分。
  这是令她做梦都会笑出声的事情。
  今天,这个女人竟然来了侯府,但是,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仍旧那样趾高气扬?而自己的相公,自己的儿子围着她,如众星捧月一般,还欢声笑语,这样殷勤?
  ………………………………


第二百一十章 四个耳光
  廉氏几乎立即就怒了,当先冲着常凌睿冷声道:“睿儿,到娘亲这里来。”
  凌睿是个憨厚的孩子,并不懂女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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