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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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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质问她的时候,见她吞吞吐吐,心里便疑心还有事情瞒着自己,哪里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残酷的内情。
  怀恩搀扶着她,她几乎将全身的气力都靠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娘娘!”怀恩觉得她手脚冰凉,整个身子好像都在颤抖,不由慌了手脚。
  月华咬牙硬撑着站起身来,艰难地迈动步子:“我们走!”
  她看到,魏嬷嬷正面色苍白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满是呆愣。
  这些时日以来,她都在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无微不至。
  月华想,如果不是常凌烟的事情,或许,她会彻彻底底地原谅她,将她重新当做自己最为尊敬的长者。
  每一个人都会犯错,就连她褚月华也不例外。如果魏嬷嬷能够幡然悔悟,一心一意地对自己,那么,她就果真忘记以前的事情,将她留在身边。
  如今,不可能了。
  香澈原本就是扎进她心底难忘的痛楚,如今,连根拔起,鲜血淋漓。
  月华从她的身边走过去,魏嬷嬷低声啜泣:“娘娘。”
  月华恨得咬牙切齿,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她恨不能歇斯底里地冲着她甩上几个耳光,大声地责骂,拷问她的良心。但是她害怕,自己一时口不择言,会不经意间说出什么话。
  这笔账,总有清算的日子。
  而且,已经不远。
  ………………………………


第二百八十八章 龙袍
  月华被自己身边的人出卖算计,这在后宫里可以说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潮。没有什么比让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出卖更为打脸的了。
  许多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鄙夷魏嬷嬷的行径。当初常凌烟的事情重新被翻腾出来津津乐道。
  月华躺在干清宫里,眼睛直盯着帐顶,拼命咽下一次次涌上来的酸涩,心里就如拉锯一般撕扯。
  魏嬷嬷不仅害死了香澈,若是当初没有她与常凌烟串通,可能自己就不会离开紫禁城,香沉与初九他们也不会惨死。
  我不杀伯仁,但伯仁因我而死。
  月华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她们都是为了自己而死。
  今天,香澈惨死的真相,令她这份愧疚又加深了许多。
  心里一直有念头在拼命叫嚣:“杀了她,杀了她为香澈报仇!”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如是反复。
  魏嬷嬷不是寻常的奴才,她是自己的长辈,自己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的亲人。虽然心里恨极,但是让月华将锋利的刀子直接捅进她的胸膛,月华下不得手。
  魏嬷嬷一直跪在大殿门口。有人来人往,皆鄙夷地看着她,不时有人悄悄地朝她吐一口口水。
  她花白的头发在秋风里显得凌乱,就像是一蓬杂草。
  玉书走出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有脸面跪在这里?”
  魏嬷嬷沉默着不说话。
  “难不成你还奢望着皇后娘娘能饶恕你吗?你应该去找你真正的主子去,向着她摇尾乞怜,让她保住你这条狗命。”
  玉书说话毫不客气,冷冷地讥讽挖苦。
  魏嬷嬷的眼角有眼泪涌出来,浑浊的颜色。她的嘴唇抑制不住地抖动,整个人看起来好像风烛残年,颤颤巍巍。
  “我不奢求皇后娘娘饶恕,只是想恕罪。”
  “恕罪?”玉书怒极而笑:“你一身的罪孽,你以为跪在这里就能赎清吗?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以命偿命了。”
  “我的命不值钱,死不足惜,可是,我还不想死。”
  玉书“呸”了一声,扭过身去:“说到底还不是贪生怕死,与你说话都觉得脏了我的嘴。”
  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干清宫。
  魏嬷嬷默然不语,跪在原地呆若泥塑。
  远处,林嬷嬷眯眼一声冷笑,抿抿自己的发鬓,扭身回了慈安宫。
  太皇太后正在上香,极为虔诚地冲着佛龛正中的玉雕观音像拜了再拜。
  观音慈眉善目,凤目微垂,一副悲天悯人之相。
  太皇太后将手里的三柱香极为小心翼翼地插进香炉之中,双手合十,默念片刻,然后退后三步,一直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盯着香头看。
  林嬷嬷不敢打扰,静悄地掩上了房门。她知道太皇太后的规矩。她自己心里有一套看香头辨吉凶的方法,每次这样专心致志而又虔诚,那就是她心里有难以抉择的事情了。
  香烟缭绕,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檀香的味道。
  太皇太后忽然开口道:“林慧,你来看看。”
  林嬷嬷上前两步:“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太皇太后幽幽地道:“为什么哀家看着今日观音大士的唇角是向下的,一副悲色?”
  林嬷嬷抬头,看那尊玉雕观音唇线紧抿,唇角微微勾起,犹如丹青白描的神来之笔,流畅,柔婉,而又不失圆润。
  那笑风轻云淡,有世间万物了然于胸的从容淡泊。
  她摇摇头:“佛有无量相,《楞严经》说:随众生心,应所知量。这菩萨玉雕的终究只是个皮相,您老人家多心了。”
  太皇太后抚抚心口,轻叹一口气:“总是觉得这心是虚的,空落落的,踏实不下来。”
  “您老人家这两天一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
  太皇太后转身在榻上坐下,低垂下眼皮,伸指揉揉眉心:“凌烟怎么说的?试探着怎么样?”
  “廉妃娘娘说了,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皇后娘娘不过就是明显激动点而已。”
  太皇太后一声不屑冷哼:“她那样蠢笨,果真是指望不上。”
  “兴许就是您老人家多心了吧?忘忧可是没有解药的,就算是邵相医术高明,也诊断不出。”
  “呵呵,她常凌烟就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都不知道,你还能指望她试探出什么来?”
  林嬷嬷顿时哑口无言。
  “真没想到啊,小皇帝竟然跟哀家玩了这么一手瞒天过海。哀家都被他蒙在鼓里了。”
  “敬事房里。。。。。。”
  “敬事房里的人也不知道。”太皇太后笃定地道:“他第一次真正临幸凌烟的时候,你忘记了那排场?另辟幽室,铺陈焚香,当时泠妃等人还颇为艳羡来着,常凌烟也为此沾沾自喜。可是你想,以往他宠幸哪个妃子不是像吃家常便饭一般,何曾这样上心过?定然是那个房间有机关。”
  “可是你说,这,廉妃娘娘被宠幸了这么多次,怎么就可能没有觉察一点古怪?即便是如太医鉴定的那般,那香中掺杂了少量的*粉,那也不至于瞒得密不透风啊?”林嬷嬷“啧啧”叹道。
  “她满心满眼的都是皇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他可谓言听计从,早就晕了头了。要不是哀家疑心追问下去,得知她每次进房间的时候都被蒙了眼睛,就连哀家都难以置信。那个蠢货竟然还一口咬定,临幸自己的就是皇上。”
  “皇上这心思也太深沉了。”
  太皇太后轻叹一口气:“哀家一直以为自己是操纵木偶的那个人,可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哀家都是在被他当猴耍!”
  “皇上若是不喜欢廉妃娘娘,尽管拒绝了就是,这样处心积虑的,何苦呢?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出一口气?”
  “可不止如此,他那时候分明就是已经生了异心,分明为了稳住哀家,他好背后筹谋。就连送月华出宫,怕都是假的。”
  林嬷嬷有些瞠目结舌:“如此说来,他一直都在提防我们?”
  太皇太后笃定地点点头。
  林嬷嬷越想越惊骇,能够瞒得过老姜弥辣的太皇太后,怎么可能?
  她后知后觉地相信了太皇太后的推断:“皇后失忆难不成也果真是假的?那就太可怕了。”
  太皇太后讥讽一笑:“哀家问你,魏嬷嬷现在怎样了?”
  “还在干清宫门口跪着呢,皇后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
  “那就是了,哀家可以肯定,皇后就是装的,毋庸置疑。”
  “为什么?”林嬷嬷疑惑不解地问。
  “哀家问你,如果你是皇后,你会怎样处置魏嬷嬷?”
  “还用说吗?一命抵一命,立即处死,给那个叫做香澈的丫头报仇,也以儆效尤,不就一了百了了?”林嬷嬷不假思索地道。
  “你说的这样轻巧,那是因为,魏嬷嬷对于你而言,无足轻重,所以你不用犹豫片刻。”
  林嬷嬷一愣,然后半晌方才回味过来太皇太后话里的意思:“您是说,皇后迟迟没有舍得对魏嬷嬷下手,那是因为她还在顾念着旧日情分?”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所以说,褚月华自始至终还记得当年的情分,她压根就什么也没有忘!你以为哀家让常凌烟吐露这件事情,就是为了套问褚月华的话吗?那样岂不得不偿失?哀家就是要看看,她褚月华如何处置她?看她还怎么跟哀家装下去?”
  “那。。。。。。那如今。。。。。。”
  太皇太后不过略一沉吟,站起身,走到佛龛跟前,轻轻地扳动旁边的烛台,“扎扎”连声,佛龛下露出一方尺余方寸的暗格来。
  她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黄皮包袱,转身递给林嬷嬷。
  “去交给至义,他自然就全都明白了。”
  林嬷嬷将信将疑地接在手里,包袱里沉甸甸的,她立即就明白了里面是什么,面色一变,惊呼出声:“龙袍和九毓冕?”
  太皇太后点点头:“一年一度的秋猎马上开始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乃天赐良机。”
  “您老真的决定了?”
  “哀家已经问过皇帝,秋猎的时候,他会将邵相留守京中,率领褚慕白等人随行护驾。邵子卿一人独木难支,不足为虑。至义已经联络好了浩王,到时候浩王会寻借口留在京中,助哀家一臂之力。
  只要陌孤寒离京,立即大开宫门,解救出翰林别院里被软禁的世子,掌控整个京城。围场那里,至义也自有妙计。”
  林嬷嬷握着包袱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皇上那里会不会也有准备?”
  “即便是有准备,也要有命回京才可以。”太皇太后冷声道。
  林嬷嬷见她踌躇满志,一脸的势在必得,也就不敢多言,恭声应命。
  “还有,寻人看住常凌烟,不要让她踏出烟霞殿半步,免得坏事。”
  林嬷嬷皆应下,觉得心里开始忐忑。扭头去看佛龛里的玉雕观音,缭绕不绝的香烟里,模模糊糊地也生了幻像,觉得观音大士的唇角缓缓勾起,那抹悲天悯人的笑意化作讥讽与嘲弄。
  她的脚下一个趔趄,被门槛绊了一脚,手里的包袱差点就脱手而出。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围场狩猎
  今年的秋猎虽然仍旧是在东北部的木兰围场进行,但是较起往年来,尤其隆重。
  先帝在位的时候,每年秋狝会至这里,那里森林草原交错相连,浑然一体,野果飘香,猎物繁多。先帝借此水草肥美之地,进行操练,登高可俯瞰军队的浑厚与威武。
  陌孤寒对于那样的场景极其向往,但是他说自己自从登基之后,战战兢兢,无时无刻不自危自省,从来不敢兴师动众地远离京城。所以,近处的南苑,就是他的狩猎之所。
  帝王出行,旌旗蔽日,万军拥护,千马嘶鸣。声声呜咽的号角响起,连绵不绝,直悍云霄。
  陌孤寒一袭紫色腾龙紧袖华服,脚蹬黑色麒麟朝靴,头束紫玉黄金冠,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心中顿生慷慨豪情。
  他的千娇百媚们一扫弱柳扶风的娇娇怯怯,拒绝了车轿凤辇,娴熟地坠镫上马,姹紫嫣红的戎装简服,将他众星捧月一般围拢在中间。
  陌孤寒向着月华伸出手:“要不要和朕同乘一骑?”
  月华骑在白马之上,一身飒爽劲装,身后背着那把精巧的弓弩,意气风发地摇头:“若是马都骑不好,妾身还去围场凑什么热闹?”
  陌孤寒一声朗笑:“可莫逞强,到时候到了猎场,浑身骨头全都散了架子,叫苦不迭,丢了颜面。”
  月华笑嗔着看他一眼,低声问道:“不是说好邵子卿留守京城么?如何也跟来了?”
  陌孤寒莫测高深地一笑:“你猜?”
  月华撇撇嘴:“笑得好似狐狸一般狡猾。是不是将辰王留在了京城,邵相不过是虚晃一枪,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陌孤寒暗中朝着月华竖竖拇指,悄声耳语:“邵相不是太皇太后的对手,相较之下,辰王比谁都了解太皇太后,乃是最合适的不二人选。”
  “为什么不让邵子卿也留下?不是胜算更为多些?”月华委婉建议。
  “那是因为,有他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朕更为放心。朕不知道常至义他们的计划究竟是怎样部署的,到时候一旦有事,瞬息万变,朕不想将你一人置于群敌环伺之中。褚慕白与邵子卿乃是朕最为信任的两个人,一旦朕远离你的身边,有他们在,朕才会放心。”陌孤寒斩钉截铁地低声道。
  “皇上!”月华神色一凛:“您偏离了方向,京城才是重中之重!必须要守住根本!妾身一人的安危算得了什么?再而言之,辰王自己留守京城。。。。。。”
  陌孤寒摇摇头,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身边人多眼杂,不太适合谈论这些。
  “你尽管放心就是,朕自有计较。”
  月华见他好似胸有成竹,想想他为了今天,已经未雨绸缪了许多年,朝堂上的局势定然是比自己看得清楚,便不再多言。
  马队后面就是车轿御辇,妃子们也只是一时新鲜,哪里禁得住长途颠簸?不过是出了京城便叫苦连天,全都回到车轿里闭目养息。
  秋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紫禁城,一路出了京城,直奔木兰围场。
  慈安宫里,太皇太后慢慢地走出慈安宫,登高远眺着队伍逐渐消失的方向,叹一口气。“林嬷嬷,按照我们提前预定好的计划开始吧。”
  林嬷嬷站着不动:“您老人家难道就不再考虑考虑了?”
  秋风猎猎地扬起她银白的头发,吹得头皮有些疼:“但凡还有一条退路,哀家也不愿意兵戎相见。皇帝那是哀家一手栽培起来的,不是亲孙子,但是在哀家的心里,也跟亲孙子没有什么两样了。这就跟亲手毁掉自己的心血是一样的感触,哀家也舍不得。”
  “可是,您老人家若是踏出这一步,也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林嬷嬷继续劝慰道。
  太皇太后已经不再清明的眸子里,缓缓滑下两滴浑浊的老泪。她的嘴唇有些哆嗦,颤颤巍巍,就像是风中飘摇的烛火。
  “自作孽,不可活。哀家如今真切地感受到了当初月华母亲那份刀割油煎的两难挣扎。一边是娘家的子孙性命,一边是夫家的江山社稷,哀家一样都难以割舍。这个办法,是为两全。”
  林嬷嬷一时沉默。
  “林嬷嬷,你是不是觉得哀家做错了?”
  林嬷嬷摇摇头:“老奴跟了您老人家几十年了,您老人家步步为营,几十年来从来没有错过一次。老奴只是想给您多一点思考的时间。”
  太皇太后抬头看看天,紫禁城的天,方方正正的,压在紫禁城上方,严丝合缝,好像,天下也就这么大了。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林嬷嬷,你年纪越大,胆子越小,说话也越发谨慎了。年轻的时候,还曾跟哀家呛着说两句,现在啊,处处看哀家脸色,顺着哀家的心意,哪怕,你觉得有些事情欠妥,也不肯轻易出口了。”
  林嬷嬷诚惶诚恐:“老奴是如今愈发地敬佩太皇太后了,觉得您的话那就是真理。”
  太皇太后苦笑一声:“当初,哀家选褚月华进宫,你就劝过哀家,害怕当初苍耳山的事情败露。哀家那时过于自信,觉得运筹帷幄,整个长安的江山都在哀家手心里攥着。没想到如今养虎为患,自食苦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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