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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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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一辈子心里难安。”
一旁的褚慕白也是心有余悸:“但凡我们得到消息稍晚一些,就不堪设想,也是多亏了。。。。。。”
话说了一半,却又咽了下去。
月华自然好奇,忍不住追问:“你们是如何知道太皇太后逃出慈安宫的?如何来得这样快?”
褚慕白与陌孤寒两人一阵沉默不语,面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了?”月华奇怪地问。
褚慕白望了陌孤寒一眼,陌孤寒方才沉声开口道:“是魏嬷嬷通知的我们。”
“魏嬷嬷?”
月华有些惊讶,她知道魏嬷嬷如今在慈安宫里,上次自己去慈安宫还不曾给她好脸色看,香澈的死一直就是她心里的梗。
她一阵沉默,黯然道:“就算是她这次救了我,我想有些事情我仍旧无法释怀。”
褚慕白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陌孤寒淡然道:“那朕就将她打发出去好了,眼不见为净。”
月华还未应答,褚慕白终究是忍不住道:“皇上,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娘娘吧,否则她会留下遗憾的。”
………………………………
第三百一十三章 魏嬷嬷之死
“什么事情?”
月华立即敏感地觉察到了不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满脸殷切地望着陌孤寒。
陌孤寒略一思忖,终于点点头:“也好,原本朕的确是打算瞒过你的。可是当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或许真的会有所遗憾。。。。。。魏嬷嬷怕是快要不行了。”
月华心里骤然一惊,乍一闻听这样的消息,仍旧忍不住心被狠狠地揪起:“她怎么了?”
褚慕白慌忙安抚她:“你先不要太激动,听皇上慢慢说。而且你要答应我们,千万不能太伤心,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月华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追问:“魏嬷嬷究竟怎样了?”
她以为自己仍旧极恨魏嬷嬷,仍旧不会原谅她,可是为什么,一听到她不好的消息,还会这样焦灼?
“朕急着前来救你,也不太清楚其中缘由,只知道,魏嬷嬷为了引起慈安宫外留守的侍卫警觉,所以引燃了慈安宫寝殿,她自己也被大火灼伤了。。。。。。伤得极其严重。”
“啊?”月华极为惊骇:“她现在在哪?”
“还在慈安宫。”
月华在那一瞬间就泪落如雨,闻听魏嬷嬷伤重的消息,以往的所有恩怨,全都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了即将失去亲人的恐慌与伤痛。
魏嬷嬷的确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甚至于为了逼迫她进宫,竟然不惜听从太皇太后的命令,杀了香澈。但是在这一刻,月华全都忘记了,心心念念记着的,只有魏嬷嬷的好。
自己痛失双亲,孤苦无依的时候,她一路的关爱;生病的时候,日夜不眠的照料,平素里无微不至的嘘寒问暖,十几载的情谊,点滴渗透了她的过往,并非是可以轻易抹杀的。
她踉跄着向外走:“我要去看看她!”
陌孤寒点点头:“你暂且稳定一下情绪,不要太激动,你要记得,自己如今已经是一个母亲。”
月华拼命咬着下唇,点点头,拭去眼里的泪:“我知道。”
褚慕白见她浑身仿佛被抽离了气力,走路蹒跚。吩咐荣祥叫了一顶肩撵,抬着月华直奔慈安宫。
慈安宫里,一片焦糊的气味,地上仍旧蔓延着水渍,人来人往,开始向外收拣被烧焦的物件。
宫女陆袭就守在魏嬷嬷的房间门口,见到月华进来,慌忙下跪。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陌孤寒极体贴地揽着月华的腰,半搀半扶,步下软轿:“魏嬷嬷是不是在里面?”
陆袭红着眼圈点点头:“是的。”
“她怎样了?”月华忍不住关切地问。
“她受了极重的外伤,再加上大火,太医说了,回天乏术。”陆袭声音已经忍不住哽咽。
“不是说只是受了火灾吗?”月华惊诧地追问。
“今日太皇太后与林嬷嬷逃出慈安宫时,为了防止我们觉察行踪,泄露消息,就在我们的饮食里提前下了毒,我们全都昏睡不醒。
而魏嬷嬷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太皇太后的一举一动,早就疑心她中风是假,怕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生了警惕,所以中毒不深。待到太皇太后等人逃出慈安宫不久,她就清醒过来,挣扎着去寝殿里,方才知道不见了太皇太后踪影。
她唯恐太皇太后对娘娘不利,想出去报信。谁料到太皇太后唯恐有变故,留了一个小太监守在寝殿里。他见到魏嬷嬷醒转,就立即下了杀手。
魏嬷嬷不敌,身上中了数刀,昏迷不醒。小太监方才锁了殿门出去。魏嬷嬷情知自己断然不是敌手,无奈之时,就挣扎着打翻了案上油灯,引燃了寝殿里的锦帐帷幔,一时间浓烟滚滚,这才引起了外面侍卫注意,破门而入,发现太皇太后已经逃出了慈安宫。”
陆袭说着话,不觉动容,已经是泣不成声。
月华更是心如刀割,痛得无以复加。
当魏嬷嬷背叛自己的事情被常凌烟张扬出来以后,自己对她深恶痛疾。虽然因为纠结,并没有明确如何处置她。但是这些时日以来,魏嬷嬷受尽了宫里人的唾骂和冷眼,抗住了那么多的指责和辱骂,就连一向挺直的腰板都佝偻起来。
她忍辱负重,自请前往慈安宫里伺候太皇太后,自己在心里更是因为她的奴颜卑膝,恨之入骨。而如今,却是她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
不用亲眼所见,月华也能想象得到,当她与那小太监拼命厮杀的时候,连中数刀,究竟是怎样的惨烈。当她奄奄一息,挣扎着,拖着满身的血迹,引燃屋里的帐幔时,又是怎样的决绝。
都是为了自己。
她对不起香澈,可是欠下自己的债,早就还了。
月华瞬间泪如雨下,身子战栗得就像寒风中的落叶。
“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她。”
陆袭跪在门口纹丝不动:“启禀皇后娘娘,魏嬷嬷让奴婢守在门口,告诉娘娘一声,她已经是将死之人,惨不忍睹,也无颜面见您。娘娘如今身怀龙胎,当保重自己的身子,还是不要进去。”
“让开!”
陆袭一席话,令月华更是难以压抑自己的泪意,犹如泉涌。
皇后发了命令,陆袭不敢不从,一时间就有些为难,犹豫着站起身来,怯生生地看了一旁沉默不语的陌孤寒一眼。
月华一把推开她,伸手去推门,门却是拴着的。
“千万别进来!”
屋内一道极其坚定而又虚弱的声音,是魏嬷嬷。
“魏嬷嬷,让人放我进去。”月华几乎是泣声央求:“让我看看你。”
“皇后娘娘,老奴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不过是弥留之际,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罢了。你能过来看我,老奴余愿已足,但是求你,千万不要进来。你胆子小,看到老奴如今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夜里会做噩梦的。”
“我不怕,我不怕!”月华连声否认:“你是月华的亲人,月华怎么会害怕你呢?”
“呵呵,”屋子里一声轻笑,极其欢快:“皇后娘娘这样说,老奴就算是再受千刀万剐,也能死而瞑目了。”
月华拼命摇晃着屋门:“魏嬷嬷,求求你,开开门好不好?”
“皇后娘娘,”魏嬷嬷强自提着一口气,又隔着一扇门,说话的声音虚无缥缈,犹如来自遥远的天际:“听话,别难过,也别哭,我们就隔着门说两句话就好。难道你忘记了,嬷嬷曾经告诉过你,每一个离开你的人,都回到了天上,漫天的繁星就是他们手中的灯笼。你的眼泪会浇灭他们的灯,令他们找不到通往极乐的路。”
月华想起自己父母刚刚去世的时候,自己日日夜夜地哭,魏嬷嬷就是这样连哄带劝,每天哄着自己入睡的。
她说,你再哭,浇灭了夫人手中的灯笼,她想你的时候,就看不到你的身影,在遥远的天上,会很寂寞。
往事历历在目,只是物是人非。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要离开我,你让我怎么能不难过?”月华无力而又徒劳地摇晃着屋门,泣不成声。
“娘娘放心,你这样良善,没有了婆子,还会有更多人像婆子一样代替我疼你,爱你。婆子不好,用自以为是的好一次次伤害你,婆子万死难辞其咎,早就想以死谢罪。只是心里还是没出息地放不下你,害怕太皇太后会害你。
婆子庆幸,娘娘今日安然无恙,那么,婆子纵然再死上千次万次也心甘情愿。”
“不行,魏嬷嬷,月华不让你死,月华一定要救你。宫里有这么多的御医,总是会有办法。”
“不可能了,娘娘。老奴强撑着这一口气,就是担心娘娘会有危险,如今知道您安然无恙地回来,太皇太后罪有应得,老奴这心也就放下了。。。。。。。娘娘,老奴真的还想再听你说一句,你还恨我吗?”
屋子里的声音已经逐渐弱下去,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就像是风中飘摇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月华泪落如雨,反复念叨:“不恨,不恨,魏嬷嬷,早就不恨了,求求你,一定要活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老奴,去见夫人去了,我一身罪孽,还要向主子请罪,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怪罪我?”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月华已经逐渐听不清。
“魏嬷嬷!魏嬷嬷!”
月华沿着屋门无力地滑落下来,被陌孤寒在身后一把抱住。
屋子里,有宫人同样泣不成声:“皇后娘娘节哀,魏嬷嬷已经安心去了。”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声从月华喉间发出,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月华!”
褚慕白焦灼地上前一步。
陌孤寒摇摇头:“她没事,朕害怕她情绪过于激动,所以点了她的睡穴。希望她睡一会儿会好起来。”
褚慕白方才暗中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陌孤寒微微蹙了眉头,极温柔地抹去月华脸上残留的眼泪:“魏嬷嬷大义,舍己为人,不仅救了皇后,而且救了慈安宫中众位宫人,功与过相抵,准予厚葬!”
………………………………
第三百一十四章 绣线有毒
魏嬷嬷去了已经月余,慈安宫被焚毁的宫殿也重新修缮完毕,剩下的宫人尽数重新分配到别处,慈安宫空旷了起来。
太皇太后的葬仪风风光光地操办,然后依照陌孤寒的旨意,葬在了皇陵之外。
端木氏的骨灰被迁入皇陵,了却了端木氏最后的心愿。
寿喜公公心愿已了,自请出宫养老,将端木氏留在紫禁城里的势力全都秘密转交给了月华,由水遥负责联络掌控。
月华在床上休养了几日,就从悲痛中逐渐剥离。
她的孕吐已经过去,食量开始增加,腰肢也一日日变得浑圆丰满起来。
她开始准备孩子出生以后所需要的衣物和包被。
这些原本不需要她操心,其实内务府里的人早就命针工局开始筹备,就连太后也曾经亲自过问过一次。
但是月华却喜欢自己亲手缝制,一针一线全都衍生出自己的期望,以及对这个没有出世的孩子积蕴起来的深沉的爱。
她对于新生的孩子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那团软软绵绵的小东西能有多大?他的衣服又应该做成怎样的样式,脱穿起来才会更方便一些,不会抻到他娇嫩的小胳膊。
她虚心请教过针工局里的老嬷嬷,选用最柔软的面料,用最细密的针线,就连一个结儿都不打,生怕米粒大小的疙瘩都会硌到他们吹弹可破的嫩肉皮。
粗略算算日子,好像孩子出生的时候要到明年的五六月份,天气正是酷热,所以,衣服都是贴身的,就不用绣花了,看着虽然好看,但是总是不舒服呢。
她一边飞针走线,一边胡思乱想,唇角微扬,整张脸上都荡漾着柔和恬淡的笑意。
陌孤寒最喜欢看她在烛光下,专心致志地缝制这些小巧玲珑的衣服,仿若静谧安然的时光就这样在她素白的指尖缠缠绕绕,她的眉眼,她的满头如瀑青丝,都衍生出不一样的风华绝代。
每每这个时候,陌孤寒总是会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月华也不是六宫之首的皇后,两人不过只是长相厮守在田间茅舍里的寻常夫妇,没有家国天下的压力,没有风云诡谲的朝堂纷争,月华操心的是相夫教子,柴米油盐,他陌孤寒憧憬的是春雨良田,稻黍桑麻。
这样的场景会令他忘记纷扰,抛却烦忧,心湖随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月光荡漾,荡涤干净凡尘纷扰,澄明如镜。
而月华偶然间的一抬眸,莞尔一笑,更是令他感觉万千繁华都失了颜色。
记得邵子卿曾经嘲笑过以前的他,每日里喜欢在御书房里泼墨挥毫,眼底眸间都是长安的锦绣江山,不懂得红颜绝代更是另一种风华。
他还嘲笑红颜枯骨,都是遗祸万年的祸水,近不得,亲不得,曾几何时,自己也情根深种,迷恋上了这一点颜色,眼中再无其他风景。
都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是天下间男子都梦寐以求的荣光,而他,觉得此生有妻万事足,长安的风光锦绣,也不及月华的抬眸一笑,百媚横生。
月华只专心致志地飞针走线,天气一日日冷起来,百花凋残,百草枯萎,寒风呼啸而起,屋子里生了炭盆,逐渐婴儿初生的衣物堆满了箱子。
她开始思忖给孩子做秋衣,嬷嬷们说孩子长起来,就像是小嫩笋一般,一天脱一层皮,眼见地拔节。衣服都是要提前准备的,到时候,一心都在孩子身上,怕是就静不下心来做针线了。
稍大一些,秋风起,天气凉了,衣服挂里儿,就可以绣些精致的花样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儿呢?衣服上绣麒麟还是蝴蝶?需要准备虎头帽吗?就像兔爷头上戴的那个样子。
她突然想起上次内务府送过来的那批丝线,问玉书:“玉书,上次内务府送来的那批丝线放在哪里了?”
玉书应声进来:“娘娘要绣花么?”
月华点点头:“里衣准备得差不许多了,想提前绣些花样出来。”
玉书出了寝殿,一会儿就捧着那些绣线进来:“见娘娘喜欢,全都妥妥地收着呢。”
月华接过来,按照画好的绣样,比对了颜色:“想绣一对红石榴,还是这红色绣线颜色亮气。”
她将大红绣线撑好,理出线头,导出一截,不习惯用剪刀,而是凑过去用牙咬断了。这是她一直养成的习惯,怀恩试过两次,将绣线洇湿了,也总是咬不断,就取笑她“牙尖嘴利”。
她略有得意,这事情看起来简单,也是需要功夫的。
绣花针极细,针孔也小,她用唾沫抿湿了线头,搓得尖尖的,一穿就穿了过去,然后蘸着唾沫绾了一个结。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玉书守在一旁打下手,帮她将绣线整理好,缠成一个茧子,那样月华用起来就会方便许多,线头也不会乱。她看着月华的动作,满是艳羡。
“娘娘绣花的时候格外赏心悦目,难怪每次皇上都看得呆了,手里的折子涂得乱七八糟。”
月华没好气地啐了一声:“再胡说八道,就寻个男人把你嫁了,让你老是打趣本宫。”
玉书红着脸嬉笑讨饶。
“对了,上次让你打听的这绣线究竟是哪里进贡来的?”
玉书这才想起,上次被关鸠殿里那个小蹄子打岔,没有来得及仔细打听,那小太监就回了,后来出了事故,就忘了这事儿,。
她笑吟吟地回禀道:“那小太监倒是说了,这批绣线并非是地方上进贡的,不过是他出宫采买东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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