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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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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里有一只火狐,还是欢腾的,被捆缚住了四肢和尖尖的嘴,柔软蓬松的尾巴就像是一道赤红的火焰,挂在马背之上来回摇晃,令大家全都眼前一亮。
泠妃两步上前,惊呼出声:“这火狐皮最是抗寒,用来做围脖定然暖和。”
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抢,那火狐却是划了一道弯,被陌孤寒用马鞭卷起提在了手里,剧烈挣扎。
“其他随意,唯独这一样已经名花有主。”
他随手一扬,丢给了一旁的荣祥:“这火狐皮要现杀现剥皮毛最靓,命工匠熟好以后,送到清秋宫。”
泠妃自讨了没趣,恼羞成怒,鹤妃几人皆幸灾乐祸地掩嘴窃笑。
陌孤寒完全视若无睹,翻身下马:“将这些猎物收拾好了,做几个吊锅子,今晚摆宴瑞安宫,烫一坛沉缸酒,好生庆祝。”
众妃皆凑趣欢呼,满脸盼望。
这个时候的猎物正是骠肥肉厚的时候,炖在锅里,热气蒸腾了整座紫禁城,格外勾人。
晚宴就设在瑞安宫里。
太后、陌孤寒、月华、泠妃、鹤妃、还有雅婕妤,怀恩,一共也就七个人,团团围拢一桌,几个带着炭炉的锅子一上,屋子里顿时就热气腾腾起来。
琥珀一样的沉缸酒煮得热烫,筛满了杯子,霎时沉厚的酒香四溢。
几人难得没有唇枪舌战,心思全都被翻腾的锅子勾引了去,一派和乐融融。唯独泠妃仍旧心有怨恨,靠在座位之上,闷闷不乐。
太后喜欢一群人热闹,兴致极高,指点着桌上的锅子,吩咐宫人:“把这鹿肉的锅子端到皇后跟前去,那个兔肉的撤到别处。有了身孕了,就要忌口,别太馋嘴了,兔子肉是万万吃不得的,否则将来孩子容易三瓣嘴。”
太后说话极不客气,月华讪讪地收回筷子,直接忽略掉她嘴里的讥讽之意,略欠身子:“多谢母后关心。”
太后却是丝毫不领情,再次挑剔道:“给皇后上个醋碟,跟前的辣子也不能吃,酸儿辣女,你要懂得。”
太后身边的泠妃脸色极难看,怨恨的目光瞟来瞟去,不断闪烁。
陌孤寒接言道:“母后说的极是,你这几日不是一直说胸闷,有些轻咳吗?吃得清淡一些。”
月华极配合地咳了一声,慌忙用手掩住,怯生生地望了太后一眼。
“咳嗽?”太后直起身子:“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都不知道好生照顾自己?啊?这是药三分毒,有身子的时候吃药是不好的,所以千万不能生病。你看看你自己如今这是什么脸色?”
太后不说还没有人注意,众人抬眼去看月华,见她脸色果然好像有些泛黄,略带病态的憔悴,与平时的红润截然不同。尤其是今日屋子里热气腾腾,众人被热气熏得红光满面,她看起来尤其枯槁,无精打采。
“找太医看过没有?可有说是什么原因?”
月华摇摇头:“周太医给诊过脉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大抵就是屋子里炭火的气味太呛,门窗闷得又严实。”
太后忍不住又是一顿数落:“既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就要注意着点。这炭哀家可是叮嘱过内务府,给你清秋宫里的,那都是极顶尖的。果真就是个小姐身子,这样娇气,令人不省心。”
她絮絮叨叨地指责,月华也不急不恼,微笑着听,偶尔与陌孤寒会意地无奈一笑。
另外几人听着,各怀心思,不约而同有些艳羡。太后虽然说话刻薄,但是不难听出,还是极关心月华的身子的。
雅婕妤低垂着眼睑,偶尔抬起头扫望众人神色一眼,笑得别有深意。
泠妃拈酸地撇撇嘴:“皇姑母果真就是喜欢操心的,皇后那里自然有皇上心疼呢,照顾得无微不至。今日皇上还特意给皇后专程寻了一只火狐回来,谁也碰不得,可见多么用心,何须皇姑母您多虑?”
太后挑剔的目光就在月华的身上剜了两眼,又到陌孤寒的脸上转了一圈,心里自然也微有恼意。
天下间的婆婆都盼着儿子媳妇感情顺遂,但是儿子眼里心里若是都是媳妇了,又矛盾地泛酸,巴不得挑拨两句,生些事情出来。
陌孤寒作为男人,粗心大意,对于太后的心思浑然不觉。月华心思细腻,自然就敏锐地嗅到了酸气。
她轻咳两声,一副弱不胜衣之态:“泠妃怕是误会了,那火狐是皇上顾念着太后畏寒,一直在妾身跟前念叨,要亲自出宫去寻一只火狐回来,让本宫给太后做围脖和暖袖。”
陌孤寒扭过脸看一眼月华,手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略有愧疚,抬眼对太后道:“可惜儿臣没有这机缘,那火狐是月华义兄卧在雪窝子里冻了一天才活捉了孝敬您的,说是一箭下去,那皮毛就糟蹋了。”
顿了一顿之后,又转头对泠妃道:“你若是想要,回头朕再命人去寻,唯独这一件,是月华有心孝敬母后的,送不得你。”
一番话哄得太后合不拢嘴:“这褚将军也是有心了。”
泠妃最是尴尬,原本有意挑唆两句,没成想反倒自己下不来台面,讪讪地解释道:“妾身也是想讨来孝敬皇姑母的,既然皇后也是这番心思,泠儿就不多事了。”
“不多事最好。”
陌孤寒轻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太后见泠妃被落了脸面,慌忙转移话题,招呼大家吃酒,然后又开始老生常谈,絮叨陌孤寒。
“先帝当年在皇上这般年岁,都已经有了三位皇子四位公主了,可是皇上你看看你,膝下这样单薄,只有皇后一人有孕。你不着急,哀家还觉得愧对祖上呢。皇上与皇后感情深厚,后宫和睦,哀家也高兴。但是皇上。。。。。。”
陌孤寒冲着月华无奈地耸耸肩膀。
两人不断眉来眼去,这小动作被太后看在眼里,心中窝火:“皇上,哀家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她猛然间拔高了声音,吓了陌孤寒一跳,手一抖,碰翻了桌上的汤碗,里面月华刚刚给他盛的一碗热汤,尽数泼洒在了身上。
他赶紧起身,月华拿着帕子给他擦拭身上的油渍,可是汤水眼见就渗了下去。
太后也慌忙站起身:“烫到没有?”
陌孤寒摇摇头:“幸好衣服厚,无碍的,就是衣服怕是要湿透。”
“哀家这里一直备着皇上的便服呢,直接去里间换下来就是。”太后转身招呼身边婢女:“给皇上拿一套常服来。”
陌孤寒摇摇头:“里面没有湿透,就在这里换了外衫就好。里面屋子里也没有这里暖和。”
宫女不敢怠慢,立即取来一套常服,一旁的泠妃主动起身伺候陌孤寒解开外面常服,露出里面中衣,忍不住就掩唇而笑。
月华立即就羞了一个大红脸,起身推陌孤寒:“还是去里间换吧?”
泠妃拽着陌孤寒不放:“别呀,让大家都看看呗。”
两人这样反应,立即惹得其他人全都好奇地翘首观望。
陌孤寒索性转过身来,坦然脱下外裳给大家看:“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他这一转身,众人一愣,俄尔全都“噗嗤”一笑,掩着嘴前俯后仰。
只见陌孤寒里衣乃是对襟样式,胸前正中绣着一只红眼睛长睫毛的兔子,露出两颗大大的门牙,正咧着嘴憨笑。
陌孤寒偌大一个冷硬的汉子,又是威严的一国之君,竟然穿了这样一件幼稚的里衣,也难怪众人窃笑不已。
太后看了一眼,就立即怒气冲冲地剜了月华一眼:“成何体统!皇上你竟然还任由着她胡闹!”
泠妃更是雪上加霜,娇笑着扳过陌孤寒的身子:“这衣服后面还另有乾坤呢。”
众人又抻着脖子看,原来衣服后面竟然是绣了一条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好生滑稽。
众人刚刚因为太后训斥不得不板正起来的脸,忍不住又是一阵抽搐。
月华通红着脸,低声嗫嚅着解释:“妾身只是听闻兔爷是保佑世人无病无灾的,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绣线又出彩,委实爱不释手。就绣了这件衣服做寝衣的,谁想他竟然一直穿在身上。”
她偷偷抬眼看太后脸色,又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神情全都尽收眼底。大家都是肩膀抽搐,低头窃笑不止。
太后脸色稍霁,仍有薄怒:“就算是绣兔爷,那也不能这样胡闹,皇上的威严何在?”
月华嗔怪地看一眼陌孤寒,老老实实道:“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回去再重新绣一件腾龙的小衣。”
陌孤寒挥挥手:“你如今身子不适,就多休息,别成天抱着绣架不放。这件衣服朕很喜欢,不换!”
泠妃拿起炭火之上烤得温热的衣袍给陌孤寒披在身上,极是温柔地给他收拢衣襟:“妾身倒是觉得皇上的威严气度浑然天成,即便是穿着这样丑的衣服,仍旧也是令妾身仰望犹如庭岳。”
雅婕妤也是掩着嘴笑:“妾身也觉得皇上穿这身衣服蛮有趣味,平白与我们亲近了许多。”
陌孤寒畅快大笑:“看,大家的眼光都是雪亮的。鹤妃,你觉得呢?”
鹤妃抿抿唇:“难为皇后娘娘这般巧心独具,将皇上当做孩童来打扮。”
平素里喜欢对月华冷嘲热讽的几人,今日竟然难得都向着月华说话。
陌孤寒与月华的心却是不约而同全都沉了下去。
竟然被陌孤寒不幸说中,果真是没有人站出来劝止。
在此事上面,怀恩没有这样大的权势,泠妃,鹤妃与雅婕妤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三人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
那么,就像是陌孤寒原先所猜测的那样。
对方的目标不仅是月华和她腹中的孩子,还有陌孤寒!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可疑的胭脂
事情过去了三四天,宫里仍旧是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人露出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陌孤寒的心也相跟着一日日沉下去。
月华失算了。
纵然那绣线已经过了无数次水,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毒性,她仍旧是有些忐忑难安的,那人竟然这样沉得住气,一直按兵不动。
褚慕白调查那采买太监的消息也传进宫里来,说是已经打听到了那人的下落,只是可惜,听他乡邻讲,他已经早在半月以前生了一场痢疾病死了。
事情很凑巧,凑巧到令人不得不怀疑。
但是,却是事实,线索也就此中断了。
月华不想继续坐以待毙,她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命自己在各个宫里的耳目查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消息次第传过来,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就连泠妃这些时日都安分守己,格外消沉起来。
倒是鹤妃那里,纤歌托人带话,想要见月华一面。
想要安排见面,如今对于月华而言,已经是易如反掌,不像原先那般,时刻担心警惕着被人觉察。
纤歌见了月华,先是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
“奴婢谢过皇后娘娘为纤歌报了廉妃当初的羞辱之仇。”
月华挥挥手:“除掉廉妃,仅仅只是我与她之间的个人恩怨,你用不着谢我。”
纤歌郑重其事地摇摇头:“无论娘娘是出于什么初衷,纤歌只知道,没有娘娘,廉妃如今仍旧是在奴婢跟前耀武扬威。”
月华就不再反驳,坦然受了:“左右你的头本宫也受得起,就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纤歌顿时精神一振:“奴婢想请娘娘看看这是不是五石散?”
月华淡然挑眉:“五石散?你在哪里寻到的?”
纤歌点点头:“前两日鹤妃娘家托人给她带进宫里一批胭脂水粉和香饼,鹤妃当时极是小心翼翼,不假手于我们,亲自接了。奴婢心生疑窦,就寻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悄生打开看了一眼。”
“香饼和脂粉?”
纤歌颔首:“鹤妃假若是一直在服用五石散的话,必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带进宫里来,定然是夹带在什么东西里面的,所以奴婢就留了一个心眼。”
“咱们宫里的脂粉与香饼全都是御贡的,千金难求,如何蒋家还要从宫外特意捎带,多此一举?”
“这也是奴婢觉得蹊跷之处。”
纤歌略一沉吟,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对月华道:“那香饼鹤妃倒是一直用着的,她说宫里的香饼不及娘家送来的香气淡雅,而且用完之后连渣子都没有,干净纯粹。所以奴婢并未怎样留心。
唯独这胭脂,鹤妃如今肉皮清透,丽质天成,而且为了装扮淡雅,并不涂抹胭脂。但是她家人却给她送来几盒胭脂,奴婢觉得必有猫腻,所以用帕子沾染了一点,交给娘娘过目,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
月华狐疑地接过她手中帕子,展开来,洁白的帕子中心,果真是有一丁点玫瑰红的胭脂。她凑近了轻嗅,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异于普通脂粉的花香味道。
月华也有些纳罕:“的确是有些独特,尤其是这香气,仅仅这么一点气味就这般馥郁,而且经久不散。不过本宫也不懂这些水粉胭脂,回头有机会,我寻别人给看看。”
“这些时日奴婢严密关注着鹤妃的一举一动,觉得这些东西疑点是最多的,她也只能通过这个法子将五石散夹带进宫,而不被人觉察。”
此事月华早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所以纤歌一说,她并不以为奇。
“鹤妃的娘家兄弟只念着她能恢复容貌,重获恩宠,竟然丝毫不顾忌自家妹子的死活。这五石散一旦沾染上,如同饮鸩止渴,哪还能有好?真正可气。”
纤歌心里恨极鹤妃,巴不得她挫骨扬灰,哪里还会有什么怜悯之心?讥讽道:“这也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当初蒋家老夫人就说将她接出宫里住,好歹后半生有人帮衬着,不会太过凄凉。是她自己心有执念,非要留下来,仍旧有侥幸。她还说要等着看一次次陷害她的人究竟是谁?”
月华有些好奇道:“当初给崔昭仪下毒,致使她胎死腹中的,倒底是不是鹤妃?”
纤歌摇摇头:“这件事情,鹤妃倒是委实是冤枉的。有人在她送给崔昭仪的补品里投了牛膝粉,以至于后来崔昭仪出事以后,皇上立刻查到她的头上来,差点丢了性命。
实际上,崔昭仪难产而亡的真正原因,是她平日里喝的党参乌鸡汤里被人做了手脚。
因为崔昭仪喜欢喝乌鸡汤进补,皇上就命御膳房里进了几只乌鸡放在笼子里一直饲养着的,隔三差五就杀了炖一只。有人在饲养乌鸡的食料里添加了*,因为毒性不大,银针也测不出来。日积月累之下,毒性蔓延到了最为脆弱的胎儿身上,胎死腹中了。”
月华面露惊诧之色:“如此说来已经真相大白了?是谁做的手脚?这手段不露痕迹,果真高明。”
“此事栽赃到鹤妃身上,原本的确是天衣无缝,那乌骨鸡原本骨肉就是黑色,而且未及显现病态就杀了吃了,即便是中毒也看不出来。只是那笼子附近的虫蚁,皆偷食乌鸡的食料,死了许多,才引起别人怀疑,查找出了真相。
因为此事,御膳房里许多人被迁累,受到了责罚,不过真凶至今逍遥法外。鹤妃也只洗清了一半嫌疑。皇上迁怒鹤妃,无非就是因为那补品里同样含有药物,她存了害人的心思,不过害人未遂罢了。
而鹤妃遭受诬陷,当时宫里妃嫔人也不多,只有泠妃最为可疑。泠妃又是落井下石的心肠,恨不能踩上鹤妃两脚,让她无法翻身。再加上太皇太后有意无意地挑拨了两句,鹤妃自那以后就记恨上了泠妃,后来关系愈来愈远,最终反目成仇,水火不容了。”
月华点点头,原来泠妃与鹤妃两人之间的矛盾竟然也是事出有因,难怪就连太后都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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