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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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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么多人看守,竟然没有人觉察?朕要你们何用?”
  侍卫浑身抖若筛糠,不敢辩解:“皇上饶命,饶命。适才抓到那行凶之人,奴才们是一时松懈,忙着核实他的身份,没想到石蕴海竟然会醒过来自杀。”
  “蠢货!”陌孤寒忍不住大发雷霆。他原本以为捉到了石蕴海,又抓了泠妃把柄,总算可以水落石出,没想到仍旧棋差一招。
  ………………………………


第三百三十六章 无奈
  殿内众人皆沉默,谁也不敢插嘴,暴怒之中的陌孤寒令人会不由自主地噤若寒蝉。
  侍卫偷偷抬头,求救一般地看了月华一眼。
  宫里人都说皇后娘娘良善宽宏,而皇上又对皇后极为疼宠,几乎言听计从。
  最终还是月华劝解道:“石蕴海是学医的人,自然有许多奇奇怪怪求死的本事,就算是你提防得再紧,也终究百密一疏。更何况,他既然是存了寻死的心思,就算是如何严刑逼供,他也不会坦然招认。”
  有月华在跟前劝解,殿里的侍卫们全都将感激的目光投向她。他们都觉得,在这一刻,在人命如草芥的紫禁城,月华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果真,有月华劝解,怒发冲冠的陌孤寒就像是慢慢被捋顺的小猫,炸着的毛一点点熨帖下来,怒火渐消。
  “滚!”
  侍卫如逢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大殿,立即逃之夭夭。
  陌孤寒无奈地挥挥手:“将这人送去太后娘娘那里,让太后看着处置好了。”
  侍卫应命,将那太监一把拽起来,推推搡搡地送去了瑞安宫。
  太后一直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为泠妃打包票,说她不会是投毒暗算月华的人,陌孤寒此举,无异于是逼迫着太后在他跟前认输。看来此次他是势在必得,非要较真为月华主持个公道。
  宴席再继续下去,陌孤寒就有些闷闷不乐。
  不过顿饭功夫,外间就有太监扯着嗓子通传:”太后驾到!”
  几人都慌忙起身,跪在地上恭迎太后。
  太后一步踏进殿内,冷冷地扫视了几人一眼,径直开门见山道:“皇上说吧,此事你是打算怎样处置?”
  陌孤寒淡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然是按照长安律法惩处。”
  “好,既然皇上这样说,哀家也不客气。适才,哀家已经传唤了含翠那个丫头审问,人证物证俱在,自然抵赖不得,她已经供认不讳,的确是她买通那太监,意图杀害石蕴海灭口的。
  哀家作为一宫之主,自然容不得他们作奸犯科,所以立即将两人送去慎行司杖毙,以儆效尤。但是,哀家也调查过了,投毒暗算皇后的,乃是另有其人,并非泠儿,所以,此事与泠儿毫无干系。”
  这是摆明了睁眼说瞎话,有意偏袒了。
  暂且不说原先泠妃揭穿鹤顶红一事,石蕴海的供词多有漏洞,仅仅凭借含翠杀人灭口,就已经足够可以证明,此事与泠妃逃脱不了干系。
  太后却是无凭无据,一句话就推个干净,而且直接将太监与含翠杖毙了,死无对证。
  “那依照母后的调查结果,投毒之人是谁呢?”陌孤寒隐约又有不悦之色,强自按捺住怒火:“母后难道忘记了,今日刚刚从石蕴海的书案夹层里搜出了鹤顶红?人赃俱获,罪证确凿。”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石蕴海一出事,立即落井下石,给他罪上加罪的大有人在。鹤顶红又不是什么罕见的毒药,不足为凭。”
  “那还果真是巧了。”陌孤寒一声冷哼:“巧得令人难以置信。”
  如今太后理亏,所以不再像以往那般盛气凌人,对着陌孤寒说话,语气也和善了许多。
  “哀家已经审问过,那些投毒的绣线都是采买太监周四经手的,如今他死无对证,泠儿想要洗清自己的罪名委实不易。但是若是那毒果真是泠儿所下,她根本不用编造一个这样愚蠢的借口来揭穿此事,轻易就被推翻,被人诟病,其中疑点重重啊!”
  陌孤寒对于太后的解释丝毫不以为意:“这些疑点,母后应该去问泠妃,她可以给你解释。朕这里,只有她的累累罪证。难道母后适才就没有审问那含翠杀害石蕴海灭口的动机是什么?究竟想遮掩什么事情?”
  “含翠已经坦然招供,说是石蕴海经常出入椒房殿,与她平日里有见不得人的私情。她害怕石蕴海万一扛不住,供认出两人关系,所以才下了毒手,与泠儿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蹩脚的借口母后竟然也信?那朕这里有这么多确凿的证据母后却选择视若无睹。”
  太后一时气结:“皇上是认定了凶手就是泠儿,所以母后的话压根就听不进心里是吗?”
  “母后若是有证据,孩儿自然信服。但若是开脱之言,那还是罢了。”
  太后气急,想拂袖而去,但是为了泠妃仍旧再三按捺火气:“皇上想要罪证,母后给你找,哀家就不信,宫里众目睽睽,竟然就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那人还真能隐藏得天衣无缝?”
  陌孤寒不温不火:“那朕拭目以待。”
  太后一声冷哼:“那你便等着!哀家迟早会找到证据,为泠儿洗清冤情。”
  言罢立即转身,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邵子卿悠悠地叹一口气:“皇上,你就认输吧。”
  陌孤寒一怔:“朕凭什么认输?”
  “很简单,永远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自己的母亲和妻子。”
  “这不是讲理,这是明辨是非。”
  “我若是太后娘娘,最笨的办法就是一直调查下去,一个缓兵之计拖延上三年五载,也就作罢。当然了,其他的方法都会高明许多。”
  陌孤寒一直默然,对于自己的母亲,他的确是很无奈。她教养了自己二十多年,宫里的事务全都是她一手遮天负责操办,自己从来没有插手过。如今为了月华,他想亲自讨还一个公道,却发现,很难。
  月华见他沮丧,最是善解人意,劝慰道:“莫说太后,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尚有不少疑点。母后愿意追根究底也好,否则若是果真另有其人在利用泠妃的话,岂不逍遥法外了?泠妃毕竟是太后的亲侄女,纵然她果真有错,皇上还能果真按照宫规要她性命不成?”
  “为什么不能?”
  月华叹口气:“因为法不外乎人情,更何况,这只是我们的家务事,如何也要给沈家留个情面不是?”
  “那朕就将泠妃交还给沈家,让沈家人自己调、教去,朕这里容不下!”
  陌孤寒说的不是气话,他已经打定主意,此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太后执意想要不了了之,保全泠妃,他便退后一步,将泠妃赶出皇宫,回她沈家无法无天去。
  最终宴席不欢而散,褚慕白一直心事重重。
  这件事情,他全部看在眼里,心中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陌孤寒对月华如今是实打实的情分,自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忧的是,宫中尔虞我诈,月华她孤掌难鸣,自己一个人能对抗这波云诡谲吗?
  他忧心忡忡地回到府上,子衿还没有休息,提前煲了热汤等他回来喝了暖身。
  子衿原本在江湖上闯荡,粗枝大叶,并不是这种心思细腻的女人。但是现在,正在为了他一点一点改变,渗透他的生活点滴,他能够觉察得到。
  上次在香沉墓前,月华苦口婆心地劝导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劝他珍惜子衿。
  他曾经想快刀斩乱麻,直接将所有事情挑明了对子衿说,希望她不要痴心错付,到头来伤心。但是月华的话,令他犹豫了,这一犹豫,就是两三个月。
  他思虑了一路,纠结了一路,直到进门前,仍旧还没有下定决心。
  是让她走还是留?
  子衿笑吟吟地迎上来,满脸欢喜:“你回来了?”
  她的手里还拿着针线,自己进宫前换下来的衣服留在桌子上。
  褚慕白点点头。
  “我煲了汤,你等着我端给你。”
  “不用了!”褚慕白慌忙制止。
  “我炖了一个多时辰,虽然手艺不太好,但是胜在食材很鲜。”
  “我,已经吃饱了。”
  子衿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风轻云淡:“那就等我练习好了,再在你跟前一鸣惊人。”
  褚慕白后面的话就咽了下去:“你在做什么?”
  子衿慌张地将他的衣服藏在身后:“别看,我补得很难看,皱皱巴巴的,刚拆了半截。”
  “拆了做什么?”褚慕白笑笑。
  子衿的脸难得有点红:“这样穿出去,未免有些太丢人了,我高估了自己的手艺,以前看皇后娘娘飞针走线都那样轻巧,到了自己手里,那细针还不如我的紫金刀听话一些。”
  褚慕白伸手:“让我看看。”
  子衿往后藏。急得直摇头:“不行,你会笑话我的。”
  褚慕白伸手去夺,双臂就将子衿圈进了怀里。
  子衿当先觉察到了一丝暧昧,身子一僵,脸“腾”地烧热起来。
  褚慕白瞬间也觉得自己过于唐突冒失,愣怔了一下。
  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子衿的头顶,有些灼烫,令她手足无措。
  “我。。。。。。我。。。。。。”子衿说话有些结巴:“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以前没有人管束,不太像个女孩子。慕白哥哥,我会改的,我会像皇后娘娘那样,精致,娴雅,温柔如水,不再风风火火,笨手笨脚的。”
  褚慕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心里却是风卷云涌一般,变得昏天黑地。
  ………………………………


第三百三十七章 深究
  子衿仍旧眼巴巴地望着他,直白而又大胆,根本没有一丁点女人家含羞带怯的不安。
  “你就是你,你有自己的好,你根本就不用改变。”
  其实,你纵然再变,你还只是你。这句话被褚慕白埋进了心里。
  他放下手臂,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子衿将话说出口,便抛却了所有的羞涩,鼓起勇气说:“可是子衿想变成慕白哥哥喜欢的样子。”
  褚慕白笑笑,伸手去揉子衿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在梦里记忆里做过很多遍,熟练的,带着宠溺。今天,他发现,这个女孩子与月华小的时候极像。
  月华在有父母疼宠的时候,其实一样也只是一个顽劣不堪的假小子,爬高上低,舞刀弄棒。那时候,义母很是头疼的,经常埋怨义父,觉得她永远不会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温雅娴静。
  义父还心心念念要把她培养成英姿飒爽的巾帼女英。
  后来,陌孤寒继位,边关战事不断,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少了,月华和义母相依为命,收敛起幼时顽劣,逐渐将对义父的思念和担忧融进绵延不断的绣线里。
  他偶尔回京,才发现月华已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望着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女儿家的忸怩与羞涩。
  再后来,褚慕白就不愿意想了。
  他想,可能子衿是上天赐给他的另一个月华,重新给了他机会,让他可以宠着她,不用变成如今月华那样的性子。
  就好比今日之事,面对着泠妃的加害,月华便委曲求全地忍下来,反而劝说起陌孤寒。若是,她的背后有坚实而又庞大的依仗,她也可以嚣张跋扈,甚至能颐指气使地说:“本宫就是要她泠妃的项上人头,你沈家能把我怎样?”
  只是可惜,自己仍旧不够强大。
  他低下头,极是深情地注视着子衿:“子衿,等月华诞下皇子,一切安定下来,我想求她给你我赐婚,你愿意吗?”
  子衿猛然间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很大:“你说什么?慕白哥哥?”
  褚慕白笑笑:“你愿意嫁给我吗?”
  子衿这才明白,自己并没有听错,她的眼圈迅速地就红了,委屈的眼泪盈盈颤颤:“我以为,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呢。”
  褚慕白上前揽过她,轻轻贴在自己胸前:“傻丫头。”
  子衿立即破涕为笑,伸出双臂,圈住褚慕白的腰:“你不会是说的醉话吧?明天醒来就会忘记了?”
  褚慕白哑然失笑:“今日皇上大病初愈,不能饮酒,我们都只是浅尝辄止,怎么会醉?”
  子衿不是个矫情的丫头,但在情爱面前,仍旧会和别的姑娘一样,患得患失,无病呻、吟。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些措手不及。”
  褚慕白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秀发:“若非是月华那里如今是多事之秋,我现在就进宫求皇上赐婚,你是不是就觉得安稳了?”
  子衿抬起头来:“怎么了?娘娘如今有皇上疼宠,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褚慕白微微蹙起眉头,将今日晚间发生的事情也不隐瞒,同子衿说了:“月华如今有孕,所以后宫里的人处心积虑,总是想要害她。她一个人在宫里孤立无援,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子衿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要不,让我进宫陪着她吧?”
  褚慕白想都不想,便摇摇头:“宫里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阴狠,全都不择手段,你心思纯良,哪里能是她们的对手?”
  子衿有些不乐意:“我是比较笨一些,但是,我知道月华姐姐的话定然就是对的,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谁若是敢欺负她,我就不分三七二十一,先将她打倒就是。”
  褚慕白心生感动,知道子衿只是为了讨好自己,否则断然不会愿意进那囹圄一般束手束脚的皇宫,微微一笑:“她肯定不会答应让你卷进那池浑水里的。”
  “你都没有问,如何知道?”子衿嘟着嘴,难得的小女儿情态。
  褚慕白点点头:“好,有机会我问问她。”
  子衿满脸兴奋,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华来,眸中的星星跳跃,璀璨如银。
  太后为了保住泠妃,一怒之下,在陌孤寒跟前毫不示弱地说要彻查下去。其实,她的心里对于泠妃究竟是否无辜,也没有多少底儿。
  尤其是泠妃竟然也是个不争气的,竟然愚蠢透顶到让含翠买通慎行司的人杀人灭口,如今被陌孤寒捉住了把柄,无可辩驳。
  难道她就不想想,陌孤寒对于此案如此看重,怎么会疏于防范,给她可乘之机呢?
  当陌孤寒差人将那个太监送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被打脸了。太监的供词无异于就是在承认,泠妃就是幕后指使者,毋庸置疑。
  盛怒之下,她立即宣了宫婢含翠过来审问,含翠最初时面对小太监的指证,仍旧心存侥幸,支支吾吾地推脱,不肯承认。
  她毫不留情地动了私刑,而且是极厉害的拶指。
  十指连心,含翠皮娇肉嫩,终究是挨不过,不得不承认,指使那太监灭口,正是泠妃的意思。
  她当时立即拍案而起:“如此说来,下毒毒害皇后果真是你家主子的功劳?”
  宫婢含翠浑身大汗淋漓,痛得眉眼都变了形,对于此事却极坚决地否认了,说自家主子真的是冤枉的。
  不论是否真的是冤枉的,陌孤寒和褚月华跟前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她要保住泠妃。
  她当时心急如焚,甚至都没有好生拷问一下含翠,既然泠妃与此事并无干系,犯得着冒险杀人灭口吗?
  她只是一心想着为泠妃开脱,所以,她立即毫不犹豫地下令,杖毙了那个太监与含翠,死无对证。
  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含翠的身上,当陌孤寒问及含翠杀害石蕴海的理由时,她心里方才“咯噔”一声,意识到了疏忽。
  她随口就编造了含翠与石蕴海私通的借口,搪塞陌孤寒,硬着头皮替泠妃伸冤,其实自己心里都没谱。
  回到瑞安宫之后,她第一件事情就是传唤泠妃,向着她审问事件始末。
  泠妃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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