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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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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贵妃捶胸顿足,一脸的伤心欲绝,反而被陌孤寒说成装腔作势,狠狠地抹一把眼泪:“皇上这样对泠儿,泠儿生也无趣,委实心寒。”
  她说得决绝,满以为陌孤寒会好生哄哄自己,谁料他也仍旧只是清冷一笑:“朕这样对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朕认为,你应该是习惯了才对。”
  泠贵妃自己闹腾半晌,犹自下不来台,果真是动了真肝火。她弯下身子,抱着肚子,紧蹙了眉头,面有苦色。
  太后一见大惊:“泠儿,泠儿,你怎样了?别吓皇姑母!”
  泠贵妃咬牙断断续续道:“疼,皇姑母,我肚子好痛!”
  一句话吓得太后差点软了手脚:“早就跟你说,不能生气,不能动肝火,你就是不听!太医,赶紧宣太医!”
  她转身冲着陌孤寒嚷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将泠儿抱到床上去,怕是动了胎气!”
  陌孤寒冷眼看看泠贵妃,她面色显而易见地苍白起来,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不是假装。
  但是陌孤寒不愿服软,依旧无动于衷。
  “呀,见红了!”
  太后一声惊呼,满是恐慌:“泠儿,这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记得皇姑母跟你说过的话,千万保住孩子。”
  陌孤寒低头,果真见泠贵妃的裙摆之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如红梅朵朵飘零。
  他顿时也有些惊慌起来,弯身一把抱起泠贵妃。泠贵妃就势捉住了他的衣襟,雨打梨花般泣声道:“皇上,求求你,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吃了那么多的汤药,好不容易才怀上他,妾身已经失去了你,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点指望了。求求你,救救泠儿。”
  陌孤寒那是面冷心热,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先前泠贵妃一番寻死觅活,他全都无动于衷,甚至厌恶。如今她放下身段,哀声央求,又卑微可怜,陌孤寒也有些心生怜悯。将她放在床榻之上,软声劝慰了一句。
  “放心,不会有事的。”
  泠贵妃恋恋不舍地紧捉着他的手:“皇上,妾身害怕。你不要走。”
  陌孤寒抿抿唇:“朕不走。”
  太后手忙脚乱地吩咐宫人拿垫子,太医闻讯立即心急火燎地赶过来,陌孤寒趁势起身让开,太医上前,跪在地上请脉。
  泠贵妃仍旧止不住地抽噎,眼巴巴地看着陌孤寒,双眼通红,委实可怜。
  “太医,泠贵妃究竟怎样了?她腹中的胎儿没事吧?”
  太后当先急切地追问。
  太医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启禀太后,贵妃娘娘的确是一时激动,动了胎气,臣马上施针保胎,再给贵妃娘娘开两剂保胎药,暂时还没有十全的把握。”
  ………………………………


第四百一十七章 得寸进尺
  太后和泠贵妃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迭声地催促,太医连声劝慰: “微臣自当竭尽全力,贵妃娘娘千万急不得,也不要激动,尽量保持心情平和。”
  泠贵妃觉得心里委屈,那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抽噎不止。
  太后埋怨地瞪一眼陌孤寒:“孕妇就不能动怒,有什么事情要好说好商量,你说你好端端的,整这一出!”
  陌孤寒抿抿唇,默然不语,听凭太后数落埋怨。
  泠贵妃可怜兮兮地看着陌孤寒:“皇姑母,不关皇上的错,是妾身错了,妾身不应该任性,差点害了我们的孩子。”
  陌孤寒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咽了下去。
  太医利落地收针,抻袖子抹抹前额的汗:“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卧床安心养胎,平心静气,不得动怒,否则下次可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太后轻拍心口:“谢天谢地,简直吓死哀家了。”
  泠贵妃咬唇忍着泪意:“以后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再委屈,泠儿也言听计从,逆来顺受,再也不敢激动了。”
  太后就犹如绝境逢生一般:“简直就是万幸,皇上,泠儿有些地方可能做的的确不够好,但是她的一片心思你是知道的,全都一心牵挂在你的身上。你一直冷落她,不闻不问,今日好不容易主动来椒房殿,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疑神疑鬼地冤枉泠儿,也怪不得泠儿伤心欲绝。
  哀家如今承认,月华这孩子不错,但是,你也不能对泠儿太绝情了。如今,什么事情都不及泠儿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关于刺客那件事情,哀家做主,暂时就此了结。”
  “这。。。。。。”
  陌孤寒面对太后明显的包庇,自然不忿。
  “这什么?月华不是平安无事吗?难道皇上非要闹腾得泠儿丢了腹中胎儿,这后宫里她褚月华一枝独秀方才甘心?若是褚月华不服,你就尽管让她过来找哀家理论!”
  “这件事情不是月华的主意,是朕不想纵容那背后之人。”陌孤寒知道,月华为了能与太后和缓关系,做了极大的努力,他不想为此再让太后与月华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因此出声辩解道。
  “不是月华的主意那就更好,哀家问你,皇上,哀家的话你听不听?”
  陌孤寒自然不能说不听,但是就此罢手,让那人逍遥法外,就意味着,月华下一次还会有危险,怎能善罢甘休?
  “若不然这样,哀家也后退一步,皇上若是觉得不甘心,等泠儿平安诞下腹中胎儿再做计较!那刺客哀家同样深恶痛疾,到时候你愿意继续追查下去,哀家绝对不拦着。”
  如今刚刚事发,正好是追查的好时机,等到过上两三月,风平浪静,那人肯定就会将所有的痕迹抹杀干净,还如何调查?
  一旁的泠贵妃掩面而泣:“皇姑母,你就不要为难皇上了。明日就宣召邵子卿进宫,来椒房殿审问泠儿吧?泠儿会忍住这心酸和委屈,尽量摆好心态。”
  “皇上?!”太后望着陌孤寒疾言厉色。
  陌孤寒原本盘算得极好,没想到一番交战,竟然败北,只能无奈地妥协:“就依照母后所言。”
  太后满意颔首:“这就对了,家和万事兴,什么事情都要大家退让一步,平平安安,不必争个你死我活,非要论出个是非对错来要强上许多。”
  陌孤寒一个头两个大,不想再多言一句,转身便拂袖而去。
  身后泠贵妃一声抽噎:“皇上。。。。。。”
  他头也不回。
  陌孤寒没有想到,自己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今日竟然铩羽而归,败得一塌糊涂。非但没有兴师问罪,降住泠贵妃,反而还被太后自作主张,阻止了他继续调查下去。
  这世上,他对两个人无可奈何,一个是月华,一个就是太后。
  月华听他怒气冲冲地讲述完其间经过,免不得好生劝慰一番。
  在她的心里,陌孤寒那是做大事的人,而女人间的这些手段,是不应该让他搀和进来的,只会消磨掉他一身凌云霸气。
  月华也劝慰他暂时放下此事,不要再计较。正如太后所言,什么事情都比不得泠贵妃腹中的胎儿重要。若是她果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这以后也将成为陌孤寒心里的一大憾事。
  反正,泠贵妃怎么也逃不出这紫禁城,若是那刺客果真与她有关联,总是会露出蛛丝马迹。
  两人歇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陌孤寒起身上朝,心里仍旧有些愤愤然,因为不能为月华讨回公道而感到内疚,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顺了太后心意。
  谁想到,沈家竟然还得寸进尺,不肯善罢甘休,在朝堂上闹腾出了极大的动静来,一下子惹毛了陌孤寒。
  沈侍郎上朝的时候,直接将沈心才一并带了过来,而且是五花大绑。
  沈侍郎在朝中的官职算不得大,但是在太后一党里却是首脑,他利用手中职权提拔起来的门生也多,因此在朝中影响力颇大。
  众臣候在外面,见到这番情景不解何意,就自然上前打听了来龙去脉。
  同样一件事情,换了一个说法,自然就是截然不同的效果。皇上听信皇后撺掇,无中生有,降罪泠贵妃,这一番添油加醋,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沈家一党,顿时义愤填膺,纷纷表态,必须要讨要公道!这长安岂能让牝鸡司晨,乱了纲常?
  月华的独宠原本就断了他们利用裙带关系往上攀爬的路子,视作绊脚石,处之后快,如今捉到把柄,自然要借题发挥。
  陌孤寒龙椅之上坐定,沈侍郎就推搡着沈心才上了金殿,一脚踹下去,沈心才踉跄两步上前,然后跪倒在地上。
  陌孤寒一看这架势,也知道沈家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他居高临下,看着沈心才,面上微微露出诧异之色:“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贵公子可是犯了什么罪过?”
  沈侍郎一撩衣摆,跪在地上,铿锵道:“臣请罪,犬子前些时日因为收回我沈家旧宅一事,对皇后娘娘有所冒犯,恳请皇上降罪。”
  沈心才与沈侍郎俱是早有准备,提前一番谋划。听自己父亲开口,立即应声附和:“皇上饶命,是罪民顾虑不够周全,因为有刁民抢占我沈家旧宅,赖着不走,一怒之下,言辞不周。
  被皇后娘娘训斥以后,心才已然知错,并且改过,主动将旧宅赠予那刁民,再不敢讨要,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而且此事心才一人做事一人当,与贵妃娘娘并无关系,还请娘娘不要误会。”
  沈心才话中有话,名为负荆请罪,实为兴师问罪。一番话言外之意,就是月华依仗手中权势,强取豪夺,并且因为此事迁怒于泠贵妃,才挑拨陌孤寒与泠贵妃为难。
  陌孤寒还未开口,沈侍郎扭头对着沈心才呵斥道:“闭嘴!皇后娘娘岂是那小肚鸡肠之人,怎会因为此事迁怒于贵妃娘娘?休要辩解,说你有罪便是有罪!”
  “可是,孩儿那日进宫只是因为太后娘娘寿辰一事,并无他意,皇后娘娘缘何就误会心才另有图谋?”
  沈侍郎与沈心才父子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陌孤寒冷眼旁观,不急不忙。那些受了煽动与蛊惑的朝臣立即出列奏请道:“微臣今日也有听闻,皇上因为刺客一事误会贵妃娘娘,臣等斗胆请问,皇上是否有真凭实据?”
  陌孤寒打眼一看,原来是刚从地方上提拨起来的一位都察院副都御史,姓蔡。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急着在沈家人面前表功呢。
  真真地不开眼,竟然连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都分不清了。
  陌孤寒冷冷一笑:“蔡爱卿在地方上想必也是断案无数,政绩醒目,所以才步步高升,进入我朝堂之上。朕就奇怪了,你在地方上断案提审嫌疑犯人是证据确凿方才提审,还是有疑点就要开堂审问?”
  一句话将他噎了回去,哑口无言。什么叫嫌疑,自然就是有疑点才叫嫌疑,若是证据确凿,那就是案犯无疑了。
  陌孤寒慢条斯理地打开面前的奏章,看也不看他一眼:“朕在追查刺客的过程中发现新的线索,因此过去询问一声,怎么,不应该?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这贵妃就不能审了是不是?还是朕没有这个权利?”
  “呃。。。。。。微臣认为,沈公子进宫,并不能作为可以怀疑的凭据,有些牵强附会。”蔡御史仍旧逞强,壮着胆子道。
  原本心里就不爽,看着沈家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横竖不顺眼,这位蔡大人还不知趣,马屁拍得”啪啪“响。
  陌孤寒“啪”的一声,将奏章合了起来,微微勾起唇角:“蔡大人简直高见。若是论起断案,朕委实应该自叹弗如。不若这样,此案呢,朕原本是想暂时作罢的。可是沈大人对于朕处理家务事的方法明显是不太满意,觉得朕委屈了泠贵妃。
  朕也想快刀斩乱麻,还泠贵妃一个公道,还沈家一个清白,否则这样稀里糊涂的作罢,岂不让沈大人背了不清不楚的罪名?索性就将刺客一事交由蔡大人审理,给你三日期限,届时期满,希望蔡大人能够给朕一个圆满的答复。”
  ………………………………


第四百一十八章 沈心才升官
  三天?
  宫里关系盘根错节,此事错综复杂,自己怕是还没有清楚来龙去脉,限期就到了。
  蔡御史顿时浑身汗如雨下,限期破案可不是说着玩的,刺客已死,邵子卿都束手无策,就是个无头案。更何况,宫里那都是主子,自己敢审问谁?
  皇上摆明就是寻了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要自己的项上人头。
  他环顾四周,求救一般地看看那些适才还义愤填膺,撺掇自己的官员,见他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默然不语,无一人救场,不由就是暗中唾骂一声:全都是一群老油条!老狐狸!
  适才在朝堂之外,全都振臂呐喊,一个个精神抖擞,比斗鸡还勇猛。如今动了真格的,自己被撺掇着做那出头鸟,被陌孤寒一箭毙了,他们反而悄声地做缩头乌龟,头也不敢露,在一旁静待风向发展。
  陌孤寒这堂而皇之地迁怒他,杀一儆百,偏生还真让人挑剔不出什么来,想要保命,只能认输。
  蔡御史一缩脖子:“微臣愚钝,怕是不能胜任,还请皇上恕罪。”
  陌孤寒一声冷笑:“愚钝?那就不要指手画脚的,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参你职责所在的本。若是难以胜任,就再下去磨炼几年。”
  “是是是!微臣鲁莽妄言,再也不敢。”蔡大人连声应是,颓丧得犹如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
  沈家一党字斟句酌,在腹中打草稿,谁还敢冒失出头,被捉住小辫子?
  陌孤寒冷冷地扫望殿下的沈侍郎与装模作样的沈心才一眼,原本已经是打算退让一步,可是沈家欺人太甚,想要趁机反将一军,诬赖月华,陌孤寒护妻心切,怎会容忍?战火已经挑起,那便奉陪到底。
  “此事朕昨日已经答应太后暂时不予追究,既然沈大人主动提及,那么朕就多嘴问一句。沈公子,你说朕是误会了你和泠贵妃,那么,那日同你一同进宫的那人如今身在何处?不若让他进宫,出面与椒房殿里的奴才们对质一番。不做别的,就让他沿着那日进宫之时的路线重走一遍即可。你说如何?”
  陌孤寒的这个提议极其犀利,沈家说得可怜,如今只需要将那日陪着沈心才一同进宫的那人宣召过来,排除了李代桃僵的嫌疑,即可证明清白。
  宫里的路错综复杂,但凡第一次进宫者,皆晕头转向。而沈心才正好又身在朝堂之上,两人不能串通,若是月华的猜测有误,果真错怪了泠贵妃也就罢了。若是那人果真就是那刺客,如今沈心才到哪里去找一个可以冒充顶替的人?更何况,那人出入椒房殿,许多宫人有目共睹,若是有什么差异,也会被指认出来。
  沈心才偷偷地望了跪在前面的沈侍郎一眼,不安地挪动一下身子:“皇上,这。。。。。。”
  “皇上!”沈侍郎打断他的话:“紫禁城里的路弯弯绕绕,老臣走过许多次,每次尚且需要宫人引路。那家仆不过是行走过一次,而且进宫之后,懂得宫里规矩,目不斜视,头也不敢抬,让他重走一次,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这次他说话倒是立即有许多人纷纷点头应和:“沈大人的顾虑不无道理。”
  陌孤寒并不计较:“那他进宫之后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儿,照实讲述一番,总不是强人所难吧?”
  沈侍郎颔首应道:“理所应当,老臣这便差人回府,唤他进宫对证。”
  “爹!”跪在地上的沈心才急急出声:“他,他已经被我差遣前往金陵办事去了,现在不在府中。”
  陌孤寒意味深长地伸指轻叩龙案:“好巧!”
  沈心才讪讪地点头:“的确凑巧。”
  陌孤寒并不纠结于此,将目光转向邵子卿:“邵相,你将你那日的解剖发现说与大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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