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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保卫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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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仍旧有些忐忑:“听说皇上偶尔会去那里,可莫惊了圣驾。”
  秦嬷嬷胸有成竹地道:“娘娘尽管放心就是,适才候在门外,听说皇上已经去了君婕妤那里,想必此时已经歇下了。”
  月华方才放下心来。
  软轿径直过了回清秋宫的路口而不入,秦嬷嬷吩咐香沉:“你便跑一趟路,将娘娘换洗的衣物拿些过来。”
  香沉应声便一路小跑着回了。软轿进了药汤泉,有小太监出来迎着,见是皇后驾到,自然格外殷勤。
  月华对着秦嬷嬷摇摇头,秦嬷嬷便立即回意,知道月华洗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别人伺候,更遑论是太监。于是打发了几个小太监,命他们到院子外守着,不得入内半步。
  “那老奴便守在这门口,帮娘娘把风望哨,您若是有什么需要,便喊老奴一声。”
  如此正合月华的心意,她推门进入兰汤泉里,便觉得热气缭绕,药香扑鼻,混合着兰花的清香,浑身的毛孔全都打开来,已经生了惬意。
  汤泉里顶端挑了琉璃灯,四周则红烛高烧,帐幔荡漾,隔绝了外间渗进来的凉风。因为热气氤氲,则朦朦胧胧看不清虚实,罗纱帐幔与烛影交相,长长短短,虚无飘渺,水汽缭绕,好似人间仙境。
  月华先凑到汤泉跟前,伸手进药泉中小心试探,因为双手冰寒,更觉热烫难忍。却又禁不住诱惑,缓解罗带,褪下青罗衫,卸去簪环,滑下一头如瀑青丝,脱去绣鞋罗袜,露出一双青霜白玉样的尖尖春笋,小心试探了温烫。早就冻麻的足心处,只觉得一股热烫直冲头顶,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滑落下去,蹙眉啮齿忍耐了汤泉水的热烫,月华方才整个身子都浸入到水里,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全都打开,那些在身子里乱窜的寒气争先恐后地逃出来,然后热流涌进身子里,头上慢慢地浸出热汗。
  她舒服地嘤咛一声,揉揉酸麻的腰,慵懒地合上眼睛,恨不能就这样睡过去。
  香沉轻手轻脚地进来,将换洗衣服寻干净处隔了帕子搁置,将一应所需香脂等放在池边,询问月华可需要伺候。月华慵懒地摇摇头,她今日穿得厚重,也实在觉得里面又闷又热,便静悄地退了出去,在门外等候着。
  也不知道究竟浸泡了许久,听到香沉在门口,隐约好似在和太监们说话。她终于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人间,缓缓抬起玉藕一般的手臂,将身后秀发拢起,再重新披散开,舒适地伸个懒腰,徐徐睁开眸子。
  烛影荡漾,罗帐重重间,似乎有身影忽隐忽现。
  “香沉,帮我将衣服拿过来吧,饿着肚子泡时间久了,有些头晕。记着叮嘱秦嬷嬷千万看好门口,切莫让那些小太监们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香沉”并不答言,只是有缓缓的脚步,伴着衣带窸窣声,向着跟前走过来。
  “这里果真是个好去处,浑身的寒气都消散了,骨头好似都烫酥了一般,委实没有气力了,你拉我一把吧。”
  月华只顾闭目自言自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慵懒地伸出一只如玉莹润的藕臂,香肌滑腻,欺霜赛雪,晶莹的水珠顺着滑落下来,沿着香肩滑至玲珑有致的锁骨处,盈盈颤颤。
  一双骨节匀称,坚实有力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纤纤素指,指腹间磨砺出的薄茧有些粗糙。
  男人!
  月华猛然惊醒,骇然扬头,热气氤氲中背光而立一抹伟岸的身影,向着她身子前倾,弯下腰,那股慑人的威压哪里是香沉那娇小的身姿?
  她瞬间魂飞魄散!来不及细看那人眉眼,手腕一拧,便挣脱了那双大手,又急又羞地一拍水面,无数热烫的水花便向着那人面门之处直扑过去,迫使他不得不扭头闪避,溅落满身。
  香沉与秦嬷嬷不是守在门口么?如何会将太监放了进来?
  她急忙将身子隐入水中,慌乱中一声娇斥:“滚出去!”
  那人影却直起身来,不退反进,又向前迈出一步,一声轻笑逸出喉尖,低沉沙哑,悠然自得。
  “你跑来朕的药泉里享受,还敢让朕滚出去?”
  竟然是皇上!
  怎么会这样?他如何来了这里?秦嬷嬷不是说他已经去了君婕妤宫里歇下了吗?香沉守在门口为何不知道通传一声?
  月华脑子里“嗡”的一声,便一片空白,浑身都热烫起来,比那温汤水还要烧灼几分,如玉的肌肤下氤氲起胭脂一般的娇艳粉嫩。
  她几乎是想也未想,便闷头钻进了水里,只留璎珞一般的秀发在水面之上荡漾。
  ………………………………


第七十四章 你上来还是朕下去
  陌孤寒看她反应有些好笑,今日御书房里地龙烧得尤其热烫,他闷出一身的热汗来。出了书房之后,好不容易消下汗去,又去了君婕妤的宫殿。
  君婕妤因为怀了龙胎,下人们怕她着凉,也将炭火拨得旺旺的,他坐了片刻功夫便再也坐不住。出了宫殿冷风一吹,就有些不适,觉得浑身冰凉黏腻,有寒气顺着张开的毛孔钻进体内。
  临时起意到这里泡会儿温汤,没想到竟然在门口见到了惊慌失措的香沉和秦嬷嬷。
  香沉怀里抱着一团衣服,被吓得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他曾经在太后那里见过香沉一次,知道是月华跟前伺候的宫人,一时间也有些惊愕。
  “你可知道此地寻常宫人是不能进入的?”
  秦嬷嬷不言语,香沉第一次正面陌孤寒,被他周身的冷寒之气吓得语无伦次:“我。。。我家娘娘。。。腰疾犯了。。。还受了风寒,冻。。。冻僵了,实在是缓不过来,请。。。请皇上恕罪。”
  陌孤寒今日早就听荣祥在跟前提及过,说是月华惹了太皇太后大发雷霆,被罚在庭院中跪了整整一下午。他问及原因,说是她竟然忤逆太皇太后,不听从她老人家的安排。至于太皇太后究竟是安排褚月华做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陌孤寒当时还愣怔了片刻,想起她前两日还曾给自己不情不愿地送参茶过来,被自己晾在御书房外半晌,最终竟然施施然地扬长而去。这样又臭又倔的脾气,昨日又生出是非来,难怪太皇太后迁怒。
  香沉瑟瑟发抖,唯恐陌孤寒龙颜大怒,再怪责自家主子,她护主心切,心一横,为月华辩解道:“我家娘娘自从上次受伤,腰疾便断断续续,一直不见好。今日寒风里跪了两三个时辰,路都走不得了,是奴婢们强硬地将娘娘抬过来的,都是奴婢的罪过。”
  陌孤寒微微蹙了眉头:“受伤?什么时候受的伤?”
  香沉使劲咬了咬下唇,索性将心里话和盘托出,又不敢指名谴责他,只能隐晦道:“三个多月前在绣庄门口,我家娘娘被人无端欺凌,腰几乎摔断了,将养了好几日方才下床。”
  陌孤寒想起那日她跪在自己马车前,挺秀不屈的脊梁,竟然是忍了这样大的剧痛。
  还有那日在御花园的兰陵幽境内,她被自己不由分说狠狠地卷起,又抛落在假山山石之上,半晌都没能爬起来。自己还不耐烦地叫太监进来拖走,原来并非惺惺作态,勾引他注意,竟是自己害她受伤。
  也难怪她身上离得近了,总是会有一股清凉的冰片香气。
  思及此处,他心底便不由一软,一言不发地转身往里走。
  香沉大骇,便要出声提醒月华,刚张口,便被陌孤寒回头一个冷冷的眼神杀了回来。她怯怯地膝行着后退一步,被秦嬷嬷捉住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满怀忐忑地低了头。
  这个丫头口齿厉害,这样护着自己主子,倒也忠心,就是忒不懂事了一些。
  陌孤寒大踏步地走进来,却又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心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隐身在重重帷幕之后,心里生了胆怯之意。
  这里他经常来,每次浸身在温汤里,惬意地半阖上眸子,四周红烛摇曳,帷幔重重,太监们恭敬地垂手而立,他都会感觉到一股死气沉沉的宁静和空旷,仿佛那燃烧的烛火都是孤寂的,跳跃的火焰每一下都是垂死的挣扎。
  那些太监们凝气屏息,偌大的兰汤泉里,偌多的人,连声咳嗽也没有,就像是耸立的人偶,毫无生气。鼻端萦绕的兰香味道他都能嗅出腐朽的感觉来。
  今天,他敏感地触摸到空气里涌动着一丝盎然旖旎的春意,兰池周围寒冬里依然盛开的奇珍药草,都氤氲出不一样的清幽香气。
  池子里缭绕的水汽中,那个女人背对自己,身姿妖娆,香肩若削,一双玉臂搅乱了身下一池温汤,满头的青丝披散在身后,迤逦在水面上,像水草一样柔软,丝丝缕缕,耀目亮泽。
  红烛含情,罗帐带羞,又是瑶池仙气中,如瀑青丝遮掩,身姿若隐若现,岂止一个“美”字了得?
  如此旖旎香‘艳,陌孤寒却是毫无邪肆杂念,只觉任何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是污秽不堪。他脚下踟蹰,亦是屏了呼吸,唯恐过于粗重的喘息都会惊了兰汤里的妙人。
  那纤纤玉臂搅乱的,岂止是一池春水?
  直到月华觉察,慵懒娇语,指使他寻过自己的衣服。他方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依旧脚步轻缓,不想踏破这份静谧与销魂。
  陌孤寒忍不住轻笑:“你若是再不从水里出来,朕可要下水去捞你了。”
  月华藏进水底,哪里听得清他说话,憋气许久,只觉得头晕脑胀,几乎窒息地晕过去,才终于忍不住钻出水面,抹去脸上水珠,依旧用双手掩住脸,偷偷从指缝里望过去,陌孤寒却已经半蹲下了身子,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眸子里满是趣味。
  他竟然也会笑?而且不再是那种冷彻骨髓的冷笑,虽然并不是心花怒放那样的灿烂,月华仍旧能够从他勾起的唇角处看到,寒冰炸裂,暖阳初现的暖意。原本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绽开,似是白描墨笔微微地一挑,流畅而写意,竟然也这般好看。
  “皇上。。。。。。我。。。。。。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听说您是去了君婕妤那里,才。。。。。。”
  她担心又会被误解成刻意为之,忙不迭地辩解,语无伦次。
  陌孤寒忍不住哑然失笑,原来看她出糗竟然是这样有趣,就像是他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种兔子,经常会将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遮掩自己通红的眼睛,然后悄生斜睨着自己。
  他又一次向着池子里的小白兔伸出手:“你不是说饿得头晕了吗?再不出来,若是晕倒在里面,朕还要下水打捞你不成?”
  月华羞窘地摇摇头,一张脸涨得通红:“不劳皇上,妾身自己就能上去。”
  陌孤寒笑意更胜,难得生了逗弄她的心思:“朕记得你说自己骨头都酥了。”
  语气里一本正经中透露着一点不正经。
  月华如今浑身僵硬,活生生就像一只紧绷的弓弦,就算是这温汤的水煮开了,也融不化她的紧张和难堪。她可以瞬间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偏生皇上便半蹲在跟前,双目灼灼,兴味盎然。
  “好。。。。。。了。”她的舌头笨拙得开始打结。
  两人有些僵持,月华像被困的小老鼠,战战兢兢想逃出去,陌孤寒便是守在洞口的猫,冲着她虎视眈眈。
  陌孤寒终于让步,站起身来,努力绷紧了脸,出声吓唬:“你上来还是朕下去?”
  “上,上来。”月华如逢大赦:“妾。。。。。。妾身的衣服。”
  陌孤寒捡起一旁的衣服和薄毯,手下一滞,那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抹烟青色肚兜,女人最贴身的衣物。上面绣的并不是寻常花草,或者蝴蝶,而是几朵稀稀落落的雪花。在最下端的位置上,寥落几针绣了两个相偎相依的人影,共撑一把青伞。因为是简单勾勒,不具眉眼,但依稀可辨,那是一男一女,男的伟岸如山,女的宁静若水。
  他唇畔微笑,柔意直达眼底,将衣物收拣了放置到岸边石台上,竟如情窦初开的少年,心里有鸟雀开始不安分地跳跃扑腾,不自然地扭转了身子,轻咳一声:“出来吧,朕不看就是。”
  身后“哗啦”一声水响,然后就近的两根红烛冷不丁地熄了,光线愈加幽暗飘渺起来。
  有仓惶的脚步拍打石案。
  陌孤寒一声闷笑,调侃她道:“这样漆黑,可看得清楚?用不用朕帮你?”
  “不用不用。”月华慌乱地应着,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便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乱套一气,手忙脚乱,因为紧张指尖轻轻战栗。
  陌孤寒听身后窸窸窣窣的裙带之声,心中便如羽毛轻撩,以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好了没有。”
  ………………………………


第七十五章 兔爷儿
  “马上好。。。了。”月华被催促,磕磕巴巴地应着,手忙脚乱地将裙带束好。
  陌孤寒转过身来,打量她一眼,便又忍不住唇角抽搐,目光游离,轻咳一声。
  月华低头左右查看自己的衣裙,虽然凌乱一些,但是并未发现什么张冠李戴的不妥之处,一提裙摆,才发现是忘记了穿罗袜与鞋子,两只莹润玉笋正光溜溜地晾在那里。
  她为自己的狼狈不堪觉得羞窘,恨不能便一头扎进石头缝里,不再出来。
  陌孤寒难得的好脾气,强忍笑意:“地上不觉凉么?”
  “还好。”
  月华此时反而觉得释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左右扫望,寻到自己的绣鞋,落落大方地走过去,猛一弯腰,便觉腰部一阵扯痛,忍不住扶住腰攒紧了眉头。
  陌孤寒绷紧脸,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径直蹲下了身子。
  月华大吃一惊,仓惶后退,却被他大手一抄,就将一只玉足紧握在掌心里。
  “皇上,万万不可。”
  月华生性怕羞,长大后便从不用下人贴身伺候,第一次被人捉住脚,又是皇上,顿时心如擂鼓,似乎跳出胸腔里。
  “别动,”陌孤寒不悦地呵斥一声,满是不耐。
  月华就果真一动也不敢动。
  “扶住朕的肩,否则摔了活该。”
  月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将手扶在他宽厚坚实的肩膀上,稳住自己的身子,手心里汗津津的,就像她逐渐柔软,淅淅沥沥洒落春雨的心。
  陌孤寒自怀里摸出一方帕子,胡乱擦拭掉她足面上的水珠,套上罗袜与绣鞋,将帕子丢掷一旁,动作格外粗鲁与不耐烦。
  “真麻烦!”
  他站起身来,不自然地轻哼一声,当先负手出了兰汤泉,脚步竟然也有些慌乱,似乎逃离一般。
  月华这才从惊愣中缓过神来,赤红着脸,满怀忐忑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出门便觉寒气扑面,冲散了满怀旖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
  陌孤寒转身,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接过香沉手里的狐裘披风将她兜头裹住:“头发也没有擦干,就湿漉漉地跑出来,不要命了么?”
  “头发太厚实,总是不容易干,回去用炭火烤烤便好。”月华低声嗫嚅着解释。
  “头发浓密是好事,说明你气血旺盛,可为何你手却总是冷的?”陌孤寒一面说话,一面便牵住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暗中重新回味上次雪地执手的悸动。
  “大夫说是天生体寒。”
  “那便经常过来泡泡,对你的腰疾也好。”陌孤寒突然出声道。
  月华一愣,惊愕地抬起头。
  陌孤寒游弋开目光,竟然有那么一点的赧然和别扭:“香沉跟朕已经说了。咳咳。。。。。。明日朕便差御医过来给你好生看看,全都调理调理。”
  月华扑闪扑闪眼睛,突然便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好似也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般冷酷无情,脾气虽然别扭一些,唇舌又毒,又自以为是,但是也有一点喜人的地方,说道不清。
  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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