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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太子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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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缨沉默下来,心里没底,暂时不便道明,只能笑一笑,略过不提。
啪,又一个彩陶茶盏摔得粉碎,姚瑾恼怒不已:“没想到我姚瑾也有眼瞎的时候,被一个小姑娘愚弄至此。”
寝殿里只剩郑媪从旁伺候,她抖抖索索上前,腆着笑脸道:“娘娘不若再送个美人过去,就找这类的,兴许太子就好这口。”
“再找一个,再往我心口插一刀。”姚瑾眼刀子一扫,郑媪抬手往自己脸上抡了一巴掌,主动受罚。
姚瑾满腔不甘,恨声道:“没想到他竟真的与寻常男子别无二致,原来是我高看了他。”
郑媪笑笑:“男人嘛,表面瞧着再正经,私底下都一个样。”
又是一记凉飕飕的眼刀子,郑媪抬手又是一巴掌,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左说右说都不对,还不是皇后您自己,非要想出这么个阴招,最终气不顺的还是自己。
姚瑾又叫郑媪递了碗茶,喝上两口就搁下,催着郑媪:“你去,把那丫头叫来,就说当姐姐的想她了,想得头都疼了,本宫看她敢不敢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不及了,明天多写点
第21章 挑选
皇后要见她?怕不是看她日子太好过,存心要磋磨磋磨她。
姚缨捂着微胀的小腹,换过月事带,又喝了整整一碗红糖姜茶,才好受了点,听闻皇后召见,痛感再次袭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着,更不舒坦。
谯氏照顾周到,灌满了热水的汤婆子,去了核的红枣,再来一碗甜甜红糖水,直把暖意捂到人心里去了。然而周到过了头,姚缨有些消受不起,特殊的日子,她并不是很想多跑几趟恭房。
身子不顺,又有个碍眼的人在跟前杵着,姚缨心情很难愉悦,面色越发的白,失了平日里那几分红润之气,眉头微锁,显得弱不胜衣,楚楚可怜。
郑媪笑脸瞅着,腻得不行,不由暗骂:这可不就是天生狐媚子,迷惑人的玩意儿,一张面皮,一身皮肉,把个男人迷得团团转,就连最为端方自持的太子居然也没能守住节操,可见小妖精道行之深,向来稳得住的皇后都有些坐不住了。
“嬷嬷也看到了,我家主子实在不舒服,这样去见皇后,对皇后也是冒犯。”对着郑媪,谯氏很难有好脸色,她可没忘记那段日子在长春宫受的罪,心肠最恶的,就是这位笑里藏刀的郑嬷嬷。
郑媪没少磋磨谯氏,心虚得很,又在人家地盘,加之姚缨貌似极为受宠,不敢说重了话,只能忍住了气,笑出一脸褶子:“其实也不急在这一刻两刻,不过好些时日未见了,皇后甚是想念姑娘,姑娘还是就近择个日子,我在皇后那里也有个交代,到时再派个轿子来接,也累不着姑娘。”
姚缨很想说,她宁可绕着皇城内墙走上三圈,也不愿去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长姐。
压抑着腹中那点牢骚,姚缨叫玲珑把福宝带进屋解闷,福宝见了姚缨就喊美人,逗得屋里的人直乐。
郑媪更是咂舌:“哎呀,这鸟真是稀罕,都要成精了。”
玲珑不免得意道:“福宝是太子爷搁我家主子这里养的,跟主子可亲了,张嘴就是夸人的话。”
郑媪顺势也夸:“宠随主人,那真真是灵透了。”
玲珑更是笑:“承嬷嬷吉言了。”
这一笑,都笑了,表面一团和气,内心把对方撕了的念头不会少。
玲珑这么一打岔,春花又在外头嚷殿下要过来了,膳事热水什么都要开始准备了,郑媪就怕被太子爷撞见,哪里还敢多留,忙不迭要走,可等走了出去,到了咸福宫门口,脚步一顿,脑袋一拍,才想到小姑娘何时去见皇后,还没给个准确回复呢。
郑媪暗暗叫糟,咬了咬牙再要进去,守门的小太监拦在了前头:“对不住了,这牌子只能递一次,嬷嬷你都一脚跨出去了,下回赶早,天一黑,不是这宫里的人在这宫里瞎晃,被太子撞见,是要吃棍子的。”
积攥的那点勇气被小太监几句话一说,瞬间消失殆尽,郑媪跨着脸回到长春宫,不等阴着脸的主子发话,自觉抬手扇自己耳光,泪眼纵横,好不冤枉。
“那对主仆实在是狡猾,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话岔开了,又是太子的地方,老奴又不能强压着她来见娘娘,是老奴无能,老奴没用。”
姚瑾面若寒霜,如若不是念旧,早就要把郑媪丢到掖庭脱一层皮了。
被雁啄了眼睛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她如今想到姚缨的心情,那是怎样暗恨都不够。十几岁的小姑娘,面上乖乖巧巧,一团温顺,谁料拆出了芯子,却是一肚子的坏水。
郑媪想要补救,小心翼翼问:“不如奴婢明儿个再去一趟?”
姚瑾冷眼睥向她,嗤笑:“你以为那人宠了小妖精就真的会放松对本宫的戒心?”
往日那一笔笔的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购销,可没那么容易,太子从来就不是大度的人,至少对她不是。
“那………”
“滚出去,本宫看着就烦。”
姚瑾似是累了,斜倚在软榻上,背过了身,一眼都不想多看郑媪。
郑媪被训得灰头土脸,也只能灰溜溜地撤了。
这一夜,皇后伏在榻上,一睡就是一宿,床榻对面的支摘窗没拉压实,透了风进来,翌日晨间,皇后醒来,只觉头脑昏沉,打发了身边女官到皇帝跟前告罪。
“皇后娘娘凤体微恙,怕感染给皇上,等身子好些了,再来近身侍奉皇上。”
皇后怎么又病了?老皇帝第一反应就是这。
女官是个伶俐人,恭恭谨谨道:“娘娘本就有头疾,吹不得风,又记挂着妹妹,思虑过重,不免就有些疏忽了自己。”
妹妹?皇帝一时没反应过来,斜眼一扫,瞧到坐在圈椅上怡然自得的太子,方才想起了那个走大运的小姑娘。
不过这姑娘是不是跟皇后八字犯冲,才进宫几个月,皇后就病了两回。想到这一层,皇帝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就生出几分反感的情绪,给她一个侧妃,都是便宜她了。
皇帝眼珠子一转,周祐多少都能猜到这个不着调的老父亲在寻思什么歪招,搁下了手里的茶盏,出声即是厉喝:“当职的宫人是如何守的?这般不当心,要来何用。”
一两句话就将几名宫人打发回掖庭重新调…教。
垂着脑袋的女官身子绷得更紧,连连称是,手心直冒冷汗。
将女官遣了出去,周祐起身走到榻前,仔仔细细给老父亲掖严实被角,又端了温热参茶亲自喂给老父亲,皇帝老来感怀,一边喝茶,一边沉浸在父慈子孝的感动中不能自拔。。。。。。
咦,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诶,忘了就忘了,儿子难得孝顺一回,不能扫兴。
待到茶喝完了,皇帝从感动中抽了出来,想了想,还是想说点什么,便听到太子温声道:“儿臣的正妻非一般人不能当,宁可选慢一点,也不能看错。”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太子稍作停顿,又道:“侧妃倒是可以提前纳一个。”
皇帝听了继续点头:“朕有许诺过皇后,给她妹妹留个位子。”
说这话时,皇帝留意着儿子面上神色,波澜不惊,滴水不露,瞧不出是中意,还是不中意。
不中意的话,又怎会只留那一人在身边伺候。
太子脸上扬起清清浅浅的笑意,话里透了点温情:“儿臣瞧着,杨将军家的嫡次女倒是不错,面相有福,体态康健,聘为侧妃,还算合适。”
皇帝一愣:“你说的杨冲?他那个女儿容貌不是甚美,要不你再看看?”
这女子就是用来凑数的,皇帝万万没想到,眼高于顶的太子居然看中了。
“若你只是看她体态康健好生养,大可不必,这一批的人选,都是为父慎重考量过的,家世清白,无病无灾,甚是妥当。”皇帝为了老儿子的终身大事也是操碎了心。
周祐垂眸聆听,说不感动不可能,但掂量起来也就那么一点,毕竟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儿臣觉得这位杨二小姐就很不错,还请父皇成全。”周祐坚持己见。
皇帝心想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就喜欢跟老子对着来,老子是你老子,还能亏了你不成。
“那册子上的姑娘,哪一个挑出来不比她强,要不你再回去看看,把眼睛睁大了,仔细比较,抽空到宫外瞧瞧真人也行,做得隐蔽点,别给人发现了。”皇帝简直要被自己一腔拳拳父爱感动坏了。
太子微笑:“父皇关爱,是儿臣的福气,不过儿臣觉得无需多此一举,只是一个侧妃,杨二小姐很合适。”
小儿固执起来比老父亲还要牛气,简直是那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皇帝有些恼了,不把儿子这瞎眼的毛病治一治,他就枉为人父。
“侧妃比不得正妻,但也不是一般的妾,岂能如此儿戏,你这般品貌,世间几人能敌,杨冲那闺女只是中庸之姿,给你做妾都是糟践了你。”要不是杨冲在边关打了胜仗,皇帝一时高兴把他闺女加了进来,搁在平时,是绝不可能的。
周祐迟疑了下,不是很情愿道:“那就再看看吧。”
皇帝终于欣慰地笑了:“这就对了,好席不怕晚,不急。”
父子俩很久没这样畅谈,皇帝砸了咂舌,有点渴了,才要开口,茶水已经被识时务的太子送到了嘴边,一口清茶入喉,瞬间身心舒畅。
自己亲手教养出来的太子,就算有时不太听话,那也是人无完人,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出了太极殿,周祐走在长长宫道上,迎面对上了向他走来的高太尉。
高弼行过礼后,拿出册子呈给周祐:“冬狩随行名单,已经大致定下,殿下看看可有遗漏,需要补上的。”
周祐接过册子翻了翻,看两眼就扔回给高弼,不咸不淡道:“孤的随行人员,无论增减,记在孤的内务册上,这边就不必再加了。”
高弼一听这话就知太子这边必有变动,但太子七窍玲珑心,轻易套不到话,高弼不做无用功,只能笑着道好,到了那日再做打探。
是夜,姚瑾和高弼约在密道里会面;高弼先是恭喜皇后娘娘得偿所愿,有了个儿子傍身;不过那语气并不见得有多喜。
皇后想到那个只会啼哭的幼儿,也没表现出有多欢喜的样子,眉眼淡然,避而谈正事:“此次冬狩,你有何安排?”
高弼挑眉一笑,不解道:“我能有何安排?自然是随着太子殿下的安排而安排。”
姚瑾喉头里逸出一声冷哼:“你就装吧,这么好的机会,本宫就不信你会放过。”
高弼不以为意:“皇后久在御前,机会应该比臣更多,可也没见皇后干出些名堂来。”
姚瑾告诉自己不气,忍住了,勉强挤出一抹笑:“那本宫就拭目以待,看太尉大人能干出怎样的名堂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了,明天继续,
第22章 夜话
或许是来月事这几日身体变得脆弱,人也异常敏感,姚缨总感觉太子殿下看她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对,对她的态度也更加不可捉摸了。
具体哪里不对,姚缨说不上来。
按照宫规,侍奉的女子来月事期间,是不能跟太子同床的,免得不小心漏了红,冲撞了主子爷,即便两人各盖一床被子,没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那也不行。
所以,当太子一如既往来到姚缨屋里,容慧和谯氏具是一愣,先后委婉的表述并没有让太子止步,梳洗过后就把伺候的人遣出去,房门一关,早早拉着姚缨上了床准备歇息。
跟太子同床也有些时日了,姚缨不说对太子有多了解,但在床榻之上,她还是有不少体悟的。太子即便再早带她就寝,也不可能说睡就睡,总要做点什么耗掉过剩的体力,才会有睡意袭来。
无师自通的太子几乎无所不能,即便在房事上,也能玩出各种花样,不方便的日子里,太子握住了姚缨软绵的小手拉向自己,一折腾,就是好一阵。
过了好一阵,姚缨也没能彻底缓过去,身上出了不少汗,喘着细气儿,脸颊红得发烫,手上更是烫得不行。
太子叫了外屋守夜的春花送温水进来,床前的纱幔从架子顶端垂落到脚踏下,遮得严严实实,春花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儿,垂着脑袋不敢抬起,将水盆搁在台子上就利索出屋,把门带上,本本分分守在外头。
玲珑这时候进了屋,瞧见春花面目通红,不必问,也知里头的主子又在行荒唐事了,一时间又喜又忧。
喜的是太子对主子恩宠有加,主子地位越来越稳,忧的是主子身子不便,闹太过的话,把身子弄坏了,以后可怎么得了。
玲珑如今和谯氏歇一个屋,回去后跟谯氏一说,谯氏也担心,但没玲珑这样忧思重重,还安慰起了玲珑:“你还未出嫁,不懂这闺房之乐,两个主子都是有分寸的人,即便荒唐了些,不该碰的,是不会碰的。”
玲珑被谯氏说得有些臊得慌,人也变得不自在,眼珠子转了又转,半天没个着落。
待到姚缨身上干净了,周祐看她面颊白里透红,又恢复了平时的好气色,心思也就越发笃定,叫容慧多收拾些御寒的冬衣出来装箱备用。
容慧服侍太子多年,一听就懂,然而仍是有些诧异,冬狩何等重要的场合,太子从未带过任何女眷出行,这回居然要把姚缨捎上。
对此,姚缨只有惊,没有宠,入了夜,瞧着身旁好像睡着了的男人发怔。
这张脸,是真的俊,兼之与生俱来的天家气质,便是被称为岭南第一美男的五哥跟太子一比,都逊色了不少,可正是这样俊得过火的男人,说的一些话,做出的一些行径,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百思不得其解。
冬狩在姚缨的认知里,就是这些王公贵胄发泄过剩精力,以及炫耀武力的战场,带来的只有热汗和屠戮,没一样是姚缨喜欢的,有这个闲工夫,她宁可窝在屋子里睡睡大觉,看看闲书。
姚缨默默瞅着男人侧脸,贝齿咬着下唇,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在男人脸上轻触了一下:“殿下,睡了没?”
“你这样不安生,睡了,也要被你吵醒。”周祐意识是清醒的,双目依然闭着,声线带点迷离,不轻不重,特别抓人。
“那我不吵殿下了,殿下继续睡。”
姚缨边说边收回手指,却被男人速度更快地一把抓住,随即周祐缓缓掀开了眼皮,转过脸看向双眼睁得晶亮的小妖精,寻思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温和了,把小猫纵出野性了。
周祐不吭声的时候更加威严,一言不发地看着姚缨,看得姚缨头皮发麻,干笑了一声,抽不回手指,只能眨着眼睛,糯糯望着男人:“我又不懂狩猎,也不爱往人前凑,跟着殿下过去也只会扫殿下的兴,不如殿下选个会狩猎的女子陪同,乐趣才会更多。”
姚缨言辞恳切,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澄澈的目光里充满了诚意,周祐一瞬不瞬地打量她面上的表情,不错过一丝一毫。
直看得姚缨心里直打鼓,周祐方才不紧不慢道:“会狩猎的将门女子不少,不必你来出这风头。”
私心来讲,周祐也不想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被太多男人看到,她只要陪在他身边便可。
姚缨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子心意已决,自己非去不可,说服不了,也就不再浪费口舌,反而好奇问道:“听闻连续两年冬狩竞猎,都是杨将军的长子拔得头筹,曾经还赤手空拳打倒了一头熊,他当真那般勇武过人,天生神力?”
周祐看了姚缨一眼,转头仰面望着账顶繁复的花纹,鸳鸯交颈,连理枝交缠,听不出情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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