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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太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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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烃二话不说,真就滚了。
  画面太闹心,看久了,心要碎成渣渣。
  等到周祐抱着姚缨走出了小树林,一排身穿劲装,腰间挎大刀的高壮男人立在路边,俨然有种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的王霸气场。
  领头的许游只走前了一步,拱手道:“宅子那边已经清扫干净,请殿下和姚主子安心。”
  许游别看长得大男人样,心还挺细的,不忘带上姚缨,言语之间颇为尊重,这也是姚缨对他很有好感的原因。
  如果可以,姚缨更想撮合玲珑和许游,谁让玲珑不争气,看上谁不好,偏就看上五哥了。
  姚缨脚不能行,一路被周祐抱着回了宅子,身上还盖着他的大氅,从脖子到脚底遮得严严实实。
  路程有点长,只能说男人体力太好,走了这么一路都不见他呼吸变乱,抱的还很稳,姚缨也不觉得颠簸。
  谯氏和玲珑早就候在了门口,见到自家姑娘被太子抱了进来,先是一愣,接着赶紧迎了上去,要扶着姚缨下地。
  周祐没有理她们,手上更没有松劲的意思,一直抱着姚缨进了里屋,放在了窗边的榻上。
  炉火烧得很旺,姚缨脱了袄子都不觉得冷,人一放松下来,就软软靠到了抱枕上,眼皮子上下搭着,显然是折腾了一晚上,筋疲力尽,困了。
  周祐给她盖上被子,只留伤了的左脚露在外面,谯氏端着热水进来,一眼瞧见,吓了一跳,连忙叫玲珑再去准备一盆凉水端进来。
  谯氏早年在外揽活,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知道这时候应该先冷敷,过了一天再热敷。
  熟练是一回事,可有个气场过于强大的太子爷在一旁盯着,轻轻扫过来的一眼都能把人压迫的抬不起头,谯氏再熟练仍是免不了束手束脚。
  姚缨瞧在眼里,委婉赶男人:“要不你先到外屋坐坐,吃吃茶,或者让玲珑准备点宵夜。”
  “不了,就在这。”
  外人在场又是一副孤高冷傲样的太子爷惜字如金。
  姚缨请不走他,也就随他去了。
  “妈妈,你看我这伤,多久很好?”
  姚缨性子宅,坐得住,但真不能走动,连地都不能下,又是另一回事了。
  谯氏:“这个说不准的,看人,明儿一早,还是得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听到这,周祐起身走了出去,姚缨和谯氏面面相觑,不会请大夫去了吧,这时候谁会来啊。
  周祐走到前院后院交接的垂花门口,许游候在那里,他吩咐道:“你上山一趟,把行宫的谢大夫带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尽量每天六千字,写不到就是有事,但每天都会保证更新的!


第35章 对上
  谢太医是午夜寅时赶来的; 到的时候喘气如牛,连着饮了两杯水,气息才算稳了点; 那边主子爷已经睡下了,赵无庸不好去打扰; 便张罗了屋子让谢太医先歇着。
  谢太医脸上的褶子皱得更深了; 合着他拼了老命往山下赶; 就是闹着玩的。
  不过也没辙,谁让天大地大主子爷最大。
  这一夜姚缨睡得很沉,一方面确实是累着了; 更重要是枕边人没再动手动脚扰她清梦了。
  她如今伤残人士; 和十月怀胎的待遇差不多; 太子若这时候还敢欺负她,真就禽兽不如了。
  习武之人能扛事; 体力也是不一般的强,周祐深夜抱着姚缨走了好一段山路; 睡了也没几个时辰; 到了第二日; 依旧早早就起了床; 到外面打拳练剑。
  赵无庸带着谢太医过来; 周祐让他们等等; 叫了丫鬟去看姚缨醒了没。
  姚缨醒是醒了,人却懒懒倦倦; 不肯起。
  本就是个绵绵娇娇的人儿,受了伤后就越发软了,没骨气似的赖在床褥上,洗漱由着玲珑服侍; 一头长发也是简简单单挽了个高髻盘在脑后,一小缕鬓发卷卷悄悄垂下来,慵懒之中,又不失迷蒙的小性感。
  谯氏连夜赶了双不勒腕子的宽口棉鞋,给姚缨套在脚上,免得穿不进袜子的她着凉。
  做完这些,周祐很快进来了,照昨晚那样,把大氅盖到她身上,从脖子遮到脚,然后打横抱起到了外屋的榻上。
  谢太医已经在外屋候着,靠近门口的位子,微低着头,太子不唤他,他也不会往里走。
  周祐把姚缨放在榻上,将伤脚露出来,刚刚到脚脖子那里,又上下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不该露的地方,才招手把谢太医叫上前来。
  姑娘再美,脚脖子肿起来了也不会好看,谢太医也不敢多看,更不可能上手摸,医术高明的老国手瞧上几眼就知道有没有,看着还是肿的,但明显有人妥善处理过,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夸张,扭伤那处皮肤也只是泛着浅浅的红,说明伤情在好转。
  谢太医不禁多问了一嘴,听到是谯氏做的处理,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不到四十的中年妇人,面容还算白皙,五官也秀气,很是端庄的长相,不会令人反感。
  谢太医难得夸女人,还问谯氏之前有没有跟着大夫学过,谯氏大方回:“早年做活多,难免磕磕碰碰,久病成医,慢慢的就学会了点皮毛,不值一提。”
  谯氏这份坦诚和谦逊让谢太医对她更多了几分好感,把她带到一边,详详细细叮嘱了后面的护理事宜,还有吃食方面,哪些宜多食,哪些必须忌口。
  内容有点多,谯氏唯恐遗漏,请谢太医稍等,她拿来纸笔一一记下。
  谢太医更是惊讶了:“你识字?”
  “我爹是秀才,从小跟着他学的。”谯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将纸稳稳托在手掌上,低头专心的写,没注意到谢太医看她的眼神多了些什么。
  而这一切,被倚在男人怀里,重新抱回内室的姚缨看在了眼里,她扭过了脑袋,下巴抵在男人肩头,眨巴着乌溜溜的黑眼睛,显得兴趣盎然。
  直到帘子落下,内室的门掩上,没得看了,她才转了回来,仰头望着一脸肃然都那么迷人的太子侧脸。
  “谢太医今年多大了?”姚缨不经意的问。
  周祐把她放在窗边铺了蓬松被褥的锦榻上,同样不经意的回:“他再长个几岁,能做你祖父。”
  姚缨一阵无语,再问:“他究竟多大啊?”
  周祐给她背后垫上抱枕,这才抽空抬眼看着她,不冷不热报了个岁数,居然retyuvbng连生辰八字都说了出来。
  于是,姚缨更好奇了:“殿下怎么会知道一个太医的年纪啊?”
  太子身边围着的人太多,谢太医医术再了得,也只是个官阶低,没有实权的大夫,没必要了解得这么细。
  “谢太医曾救过孤的命。”太子这回倒是直言不讳,也是这份没有遮掩的直白,让姚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愣住了。
  太子说的是救命,而不是治病,可见当时是凶险的,姚缨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了血淋淋的画面,太子深中数刀,九死一生,好在谢太医赶在及时,白天黑夜连轴转地救治,终于将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太子救了回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家也不例外,细究起来,只会更复杂,也更加凶险。
  姚缨忽然想到那个带着黑漆漆面具的年轻二爷:“那位唐二爷也是那时候伤的脸吗?”
  太子不答,捏了捏她的脸,才道:“你该叫他弟。”
  姚缨:。。。。。。
  手感太好,太子又捏了几下:“往后见到他,该使唤的,别客气。”
  “殿下再捏下去,我的脸瘪了,殿下又要嫌弃不美了。”姚缨捉住他结实手臂,摸上去,硬硬的都是肌肉。
  太子总有他的道理:“瘪了,孤再给你揉圆。”
  姚缨再一次无语,跟太子处久了,她感觉自家修养了十几年的好性子迟早要被磨光。
  周祐拿过盘子,在剥了壳的熟板栗堆里挑了个形状最圆润饱满的,姚缨再次张口时喂她吃下。
  板栗加了糖炒,甜甜的,很糯很香,姑娘家就好这口,姚缨被太子喂了几个,好心情又一点点回来了。
  不过,太子也就喂了她几个,然后拿帕子擦了擦手,把盘子端到一边,自己不喂她,也不让姚缨再碰了。
  姚缨刚吃上了瘾,哪里肯,挪着一只还能动的腿,极致曲起了上半身就要去够被男人搁到角落里的盘子。
  周祐抱着手臂,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
  这姑娘发育得实在是好,身上挂件薄薄短袄,里屋炭火旺,坐了没一会儿就热了,扯开了衣襟,露出里头雪白中衣,中衣也是松垮垮的,这一番动作下来,也有姿势的缘故,上半身低下来,胸口的起伏更明显,鼓囊囊的已经是相当可观,红艳艳的兜衣衬得那豆脂般的肌肤越发嫩白。
  尽管已经摸过亲过了很多次,可再看到,周祐依然能被这姑娘轻易撩起火来。
  她最美的样子,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他能拥有。
  周祐倾身过来,吻上了少女白里透粉的面颊,她仍是完璧,却已有了几分经过人事的少妇风情。
  而这样的风情,是他亲自为她染上的。
  姚缨被男人一扰乱,指尖快要碰到盘子,却是失手往外一拨,把盘子推得更远。
  姚缨有点恼,缩回了身子坐正:“殿下若是觉得在这里无趣,不必陪我的,殿下贵人事忙,还是处理正事要紧。”
  然而日理万机的太子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仍是稳稳坐在那里,捉着她的手,一根根指头把玩。
  这人恶趣味越来越多了,不是亲她脸,就是摸她手,还爱在夜里散了她的青丝,指尖在她发中穿插,一把把掬起来,任由满满青丝覆满了他的手掌,神情无比的享受。
  姚缨干脆不理他,从枕头下拿了本游记,翻看着玩,为表自己的认真,还小声读了起来:“上至神龙宫右,折而下,入神龙宫。奔涧鸣雷,松竹荫映,山峡中奥寂境也。”
  读到这里,姚缨似有所感,望着还在玩她一只手的男人,说笑般道:“殿下,你说这世上真有仙境,到了那里可以得道飞升,还是那种,藏了很多宝藏的地宫,光是取几件出来,这辈子便不愁了。”
  姚缨一边说一边留意太子的神色,仍是淡淡的,什么都不显,也猜不透他所想,唯有跟她亲热时,才会露出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你想成仙?还是寻宝?”周祐反问。
  姚缨歪着头,看表情像是被他问得上了心,颇为认真地思忖一下,慢吞吞地说:“成仙的话,一个人飞来飞去,长长久久的,体悟不到生老病死,也没意思。”
  头一回听到这种论调,周祐扬了眉头,倒还真起了几分聊下去的兴致。
  对比之下,他那想要长生不老想得发疯的父皇,显得肤浅多了。
  “那么,寻宝呢?有了花不完的财富,能做的事多了,比成仙有趣。”
  被周祐带着兴味和探究的眼神直直看着,姚缨也是佩服自己能够维持住人淡如菊的表情不崩,还能对着太子爷眨眼一笑:“阿稚啊,哪个都不要。”
  “那阿稚想要什么?”周祐捏着软若无骨的小手,也笑。
  “要,殿下啊,”姚缨上半身靠过来,嘴里吐出的气息,拂到他脸上,都是那么的温暖香甜。
  “有了殿下,不就什么都有了。”
  周祐直直望着面前的女子,上天对她是偏爱的,给了张足够美的面皮,足够婀娜的身段,还有把悠扬清甜的好嗓子,更有这红嫩嫩的小嘴儿,讲起情话来简直是无师自通,能把人的心肝肺都给酥麻了。
  姚缨再靠近一点:“殿下不高兴吗?我娘就是这么哄我父王的,我父王只要听了,就会抱着我娘转圈圈,然后笑得特别开心。”
  周祐实在不想诋毁老丈人,但前岭南王的行事做派,他实难苟同,也就比他父皇好那么一点,一次只宠一个,没那么荒唐。
  “殿下!”
  眼见男人好像走神了,姚缨感觉自己功力退步了,于是再唤,总算把男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她身上,却是盯着她看了短暂的一会就别过了头,轻轻推开她,声音也是淡淡的。
  “别惹我,除非你想拖着伤腿提前洞房。”
  一提到洞房,姚缨果然老实了,身子往后退开,重新靠回到软枕上。
  她一退,男人又近了:“阿稚没话要问?”
  “问什么?殿下能娶我了吗?”姚缨把住原则,绝不松口。
  不过太子真要,她又能怎么办,顶多就是,在心里对这个人不再期待了。
  周祐拉过她的手重新问住:“答案在你那里,找到了,就能。”
  什么意思?姚缨不解望着男人,懵了。
  脑子机灵一转,随即想到那个让她琢磨了好一阵的匣子,姚缨不由问道:“殿下送来的那个匣子,难道就是聘礼?”
  若真是,也太小气了,那么点大,一点都不气派。
  没想到周祐居然承认了:“算是吧。”
  姚缨冷静的回:“所以,殿下是把藏宝图装了进去?”
  周祐靠近她,揽过她的腰身收紧,在她唇上吻了又吻:“傻姑娘,眼界放高点,那东西可比藏宝图珍贵。”
  比藏宝图还要珍贵?姚缨木了,隐隐有所猜想,又不敢往深了想。
  “那个钥匙?阿稚真没有,殿下兴许记错了,其实还在你那里,没有给我。”
  姚缨只能这么试探着问,周祐回得更坚决:“给了你,就是你的,找到了,就什么都有了。”
  “什么都有?”姚缨重复这几个字。
  “孤能给的,你都会有。”
  姚缨相信素来务实的太子不会说大话。
  何况这也不是在床第亲热的时候,男人没道理为了哄她就范而夸下海口。
  怎么办?有点心动了。
  可那钥匙,到底在哪里呢?
  姚缨试着套话:“不如殿下给点提示?”
  周祐松开了她:“提示就在这屋子里。”
  说完,男人起身,抚平有些皱了的衣摆,伸手在姚缨鼻头轻点了一下就抬脚出了屋。
  姚缨摸摸鼻头,这时候看太子哪一个动作都觉得藏着深意,忍不住就展开无限的联想。
  手里握着的游记看不下去了,姚缨手一丢,扔到了榻上,自己往后倒下去,枕着胳膊,闻着淡雅的熏香,一点点的陷入沉思之中。
  周祐出了屋,并没有往前院那边走,而是转脚往后,沿着回廊,越过厨房到了后头小院子。
  年轻力壮的木匠穿着不厚的冬衣,手持铁榔头在钉墙面,力气下得足,铿铿锵锵,十分有劲。
  过于专注的男人就连身后多了个人也未曾察觉。
  一旁帮工的下人看见了太子,弯下了双腿就要磕头,被太子抬手制止,并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下人战战兢兢继续干活,脑袋快要耷拉到胸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再给我个钉子。”
  “好,好的。”
  沈三只是稍稍侧了下头,似乎仍然没有留意到后面多了个人。
  周祐也不急,更不催,双手负在背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景象。
  直到沈三钉完了几块木板,回过了身,看到气度不凡的陌生男子站在那里,不由愣了。
  周祐很直接道:“我有个别院,在西山北面,前几日不慎走水,毁了不少屋子,我看你手艺不错,有没有兴趣帮我把屋子修缮一下。”
  见沈三听得认真,周祐又道:“工钱好商量,只要你活干得好,只多不少。”
  沈三迟疑道:“多,又有多少?”
  周祐报了个数,相当可观,一般的工匠要做够一整年才能赚到。
  然而沈三依旧在考量中,没有立刻应承下来。
  “怎么?这里有你牵挂的东西,或者人?舍不得走?”
  周祐眼睛是笑着的,听起来像戏谑,可沈三心知这男人城府有多深,有多难对付。
  这时候,赵无庸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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