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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太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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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当成是你需要我的暗示。”
明明拆开了一个字都不露骨,可连在一起,姚缨就是听出了男人的别有用意。
什么不重女色,什么自制过人,却原来都是装给人看的。
房门一关,衣服一褪,便是真龙也不能免俗地原形毕露,变成一条爱吃肉的大色虫。
姚缨手指一点点攀上他的肩,在他肩上轻轻绕圈:“殿下与臣妾在一起,就只为了敦伦?”
周祐握住了那一把在他身上作怪的柔荑,振振有词:“夫妻感情至臻,情不自禁,便是水乳交融,孤想,难道太子妃不想?”
女人跟男人到底不同,许是姚缨还没到特别想的年纪,她歪着脑袋任由男人揉捏自己的手,笑笑道:“殿下觉得高兴就好。”
“可我看太子妃似乎不怎么高兴。”身下的人投不投入,周祐感觉得到,因为关乎男人的自尊心。
“臣妾在想,”
她一顿,他未语,只等着。
姚缨抿了抿被水汽氤氲得更饱满丰润的唇:“人可有轮回?便如佛家所言,死而后生,只是变了个样,可能还是人,也有可能变成福宝那样?”
这小女子,又要说教了。
周祐扣着她的肩压向自己,两人身子贴得更紧,相贴处火热热的烫。
“你那个七姐不能留了。”掌权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是要人命。
姚缨摇头:“不可,妾还要留着她,找到我娘。”
一语惊人。
周祐面上不显,狭长幽深的双眼却是紧紧盯住姚缨,他不觉得她是在说笑,她也不可能拿她娘亲开这种玩笑。
“你娘在何处?”
这就是太子,不问前因后果,要问,也是找到人,当面的问。
姚缨仍是摇头,双臂不自觉搭上他的脖子:“七姐说在南边的一个小县城,有个女人,和娘亲长得很像。”
太子又问了城名,姚缨缓缓说出,反问殿下信吗。
“不信,那就让孤信。”
周祐起身也没忘了姚缨,从水里出来后自己披上外衣,把她也严严实实裹住,如来时一样,脚不沾地抱回了寝室。
姚缨重回床榻上,周祐却没上来的意思,姚缨眨眼看他:“殿下是要把七姐抓起来审问吗?”
周祐拍拍她的脸:“孤去趟书房,你先睡,不必等。”
套话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抓到跟前。
周祐换上一身常服,随手披了件大氅,大步流星往外走,颀长身姿很快融入夜色中,还未到书房,他便立在暗光之下打了个响指,一抹黑色身影从墙头跃下,单膝跪了下去。
“你去,查个人。”
说完,周祐抬脚进了书房。
直到三更天,太子才重回寝殿,这时的姚缨还未完全入睡,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不紧不慢掀开了眼皮,望着烛火下俊美如俦的男人。
“倘若我娘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外头那些人对阿稚的观感也不好,殿下会舍弃阿稚吗?”
她不喜这世道,很多事情,女人无能为力,仰仗的只能是身旁男人。
“有多不好。”周祐撩摆坐到了床沿。
姚缨怔了怔:“说不上有多不好,若真是娘,也有她自己的缘由,既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带累他人,又有何错。”
“大错特错。”
周祐握住她伸出被子的一只手,有点凉。
没事,他给捂热。
“错?”姚缨恍然。
哪里错了?
“弃女不顾,就是错。”周祐对这个只活在妻嘴里的岳母,没有半点情感可讲。
真要有什么,如今,也只会是不满。
她最好是,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先喘口气,按作者的速,要到十一点以后了,真心尽力了
第42章 巧遇
许是太子大婚; 老天爷都在让路,上京的雪在大婚前两日就停了,然而离上京不远的陪都南安仍细细簌簌地下着雪; 不过不大,落在肩膀上; 要好一会才积起薄薄的一层。
沈三手一拂; 肩上那抹淡白; 倏然不见。
赵随摘下斗笠,拢着袖子猛地一扫,再戴回到头顶; 嘁了一声; 一团白汽。
“哥; 要不咱们就在这落脚吧,不必太赶; 反正那位已经,”
话到嘴边愣是缩了回去; 男人利刃般的眸; 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冻人。
“我说过; 你若不愿; 大可离开。”
从前困于岭南; 夜郎自大; 一叶障目,现下有了机会; 也有了时间,他只想在这世上走一圈,看看八街九陌,车水马龙的皇城根究竟是怎样的气派。
不仅仅因为她; 沈三对自己道。
“几位小哥,能否让让,我娘子身子不适,急着去医馆,若有冒犯,在下先赔个不是。”
“哦,娘子病了,不若哥哥我瞧瞧,兴许我一瞧,娘子就好了。”
说着,混不吝的男人就要跳上马车。
“你们,你们休得无礼,堂堂陪都,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你口音就是外地佬儿,哥哥不妨告诉你,在这里,哥哥便是王法。”
粗鄙轻佻的言语,使得沈三皱起了眉头,他循声望去。
一辆马车被堵在了巷口拐角处,堵车的几个堂而皇之挡住路,晃晃悠悠,站没站相,瞧着就像聚众买醉的地皮混混,找到落单的富户敲竹杠来着。
“相公,相公,你们放开他!你们要钱是吧,这里有!”
“哈哈,原来是大美人儿,怪不得相公这急,美人儿,不如哥哥给你治治,保管药到病除。”
男人发出恶心的浪笑,探着身子把车里的女子拉拽了下来。
“你们这些恶棍,放开我娘子!”
“啊,走开,走开啊!”
布帛撕裂发出的刺耳声音,听得赵随额头一突一突,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声大喝地冲了过去。
“娘的你们这些混蛋球球,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爷干一场。”赵随话音未落,拳头就抡了过去,一拳一个,直把几个混混揍得哭爹喊娘。
“哪里来的穷酸,敢坏老子的好事,不要命了,哎哟,你,你等着!”
几个混混话放得狠,人也跑得快,屁滚尿流,一下就没了影。
“多谢好汉仗义相助,敢问好汉高姓大名,家住何处,如此大恩,在下必登门重谢。”被打倒在地的陈良挣扎着爬起,一只眼睛被打肿,青青紫紫,嘴角还渗着血丝,瞧着可怜,又滑稽。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赵随忍着没笑,也没看女子一眼,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恩公请留步,既不愿透露家门,不如让相公请恩公和您朋友吃一顿饭,也算报恩。”
女子留意到不远处墙根下立着的高壮男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想必也非等闲之辈。
赵随这才将目光转到了女子身上,只见她长眉秀目,风姿楚楚,身段婀娜,梳着妇人髻,瞧着三十上下的模样,正是女子最有韵味的时段。
不过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沈三目力极佳,隔得也不远,女子转过身,他正好看清她的正面,不由一怔,不待细想,脚下已经动了,大步走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陈良抬脚走到妻身边,不着痕迹往前一步,挡在了妻面前。
他抱手对二人道:“医馆对面就有个酒肆,二位不若先去,我将拙荆送至医院,再与二位汇合。”
赵随迟疑不决,他望向身旁的沈三,以他对沈三的了解,怕是。。。。。。
“如何走?”
男人一出声,赵随更懵了。
陈良边说边比划,沈三听得认真,听完点点头:“那就半个时辰后,等不到,我们就先走。”
“一定到,一定到。”陈良目送二人离开,转身扶着妻上车。
唐素云捂嘴轻咳了一声,陈良顿时紧张起来:“你当心些,别再冻着了。”
出了巷子,拐到另一处,赵随憋不住了:“哥,你今儿个怎么回事?莫不是看那妇人生得好,动了私心,不过那妇人瞧着也有三十了吧,比你大了不少,不值当,啊,又打,早晚被你打傻了!”
“不想成傻子就闭嘴。”
赵随只见过姜氏两三回,为了避嫌每回都是匆匆一瞥,自然印象不深,可沈三不一样,姜氏是阿稚的生母,对他而言亦是重要的人,更何况姜氏在他年少时几次相帮于他,可以说他能继承王位,姜氏的功劳不小。
所以沈三在第一眼看到妇人的时候,就惊到了。
像,实在像,但说一模一样,也不尽然,妇人瞧着比姜氏性子更温婉,身段也比姜氏更纤瘦。
不过,他能变,别人也能。
何况她若真是姜氏,那么跟他的境遇颇为相似,都是应该死了的人,为了活下去,必须变。
更令沈三觉得妇人不简单的是,她在看向他时,眼底毫无波澜,只有出于礼节和感恩的微笑。
她不认得他?还是装的?亦如他也在装。
沈三想得入了神,赵随扯他衣袖扯了好几下,他才扭头,却见厢房门口立着一个高瘦的男子,半边玄铁覆面,在这风雪之日愈加森冷湛湛。
唐烃抱着长剑,淡挑了眉:“好巧,你们也要到上京去?”
在西山村野时,沈三和赵随先后住过别院,唐烃和他们都有碰过面,彼此认得,但也只是点头之交。
赵随赶紧笑着打马虎眼:“没准呢,看哪里有活就往哪去,四海为家,定不下来。”
“这样啊,”唐烃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屋,坐到了沈三身旁,咧嘴笑看他,“我说沈兄弟,你不是在行宫给殿下修房子吗?这么好的活都辞了,难不成还能找到更好?”
唐烃虽是一副笑脸,但盯着沈三的眼神不见放松,有探究,也有审视。
沈三握着杯子,举起敬了敬唐烃:“活是好,但殿下已经摆驾回京,不见君颜,又何来前程。”
唐烃瞬间沉默,持壶也倒了一杯,回敬沈三:“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志存高远,有所图,有所为。”
“对对对,二位说得都对。”
赵随插科打诨,牛饮了一大杯,兴致上来,笑嘻嘻问唐烃:“唐二少为何还在此地逗留,殿下都大婚了,二少不在京中,可惜了。”
“这有何妨,”唐烃也喝上了瘾,转眼又是一杯,“日子还长,没准将来还有大婚呢。”
“二少说笑了。”赵随笑得有点僵,余光瞥向默不作声的男人。
这时,陈良也赶来了,瞧见屋里多了个人,不由微愣,赵随赶紧给彼此作介绍,对于二人,他都知之不多,只能囫囵一句带过,有个称呼,吃酒能叫人就成。
东宫书房内,周祐拆开南安送来的密信。
通篇废话,唯有最后一句,沈三欲上京。
周祐看完就把信扔进了火盆里,屈指敲桌面,长睫垂下,陷入思索。
“娘娘,您慢点,仔细脚下。”
高和扯开了嗓子,将周祐从沉思中拉回,低头看向火盆,信已经烧成了灰烬。
这时,门开了,周祐起身,迎上去。
姚缨从玲珑手上接过参汤就让她退下,把门带上,自己跟着太子往里走。
“小火熬了足足两个时辰,可补了,加了点别的料还不上火,殿下快尝尝。”
自打随周祐去了趟皇帝宫里,见到尊贵公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模样,姚缨就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身体调好,绝不能让自己沦落到这种窘迫可怜,尊严尽失的境地。
不仅是她,还有周祐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赶出来了,脖子都要僵了,继续打滚求收《昏君与娇娇》《裙下之君》,或者宝宝们还有更想看的,可以文下留言,看作者有没有这个能力写出来
第43章 砸落
周祐其实不好这些汤汤水水; 但见姚缨亲手端来,又笑得很美,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他一没留神就喝下了一碗,到第二碗; 太子妃往太子嘴边送; 太子一个反手就将汤勺稳稳回推到了太子妃嘴边。
“你也喝。”
礼尚往来; 太子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姚缨来之前就喝过了,不过太子这般表示亲近,她自然不能推拒; 只是伸手想接过汤勺就被男人避开。
她愕然看他; 他气定神闲道:“孤拿着就行; 你小手小脚的,别撒了。”
别扭的男人; 想喂她就直说,矫情个什么劲。
太子很喜欢这种亲自投喂小妻; 给她穿衣穿鞋的感觉; 就像养了个女儿; 只想看她娇娇懒懒赖在自己怀里撒欢的样子。
因着太子业务不熟练; 一碗汤喝下来; 不是碰唇就是磕到牙; 完事了,姚缨也解脱了。
想拿帕子擦嘴; 太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用他带有龙涎香的蚕丝手帕给她擦嘴。
姚缨吸了下鼻子,淡淡的香,是太子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这么一闻; 看在周祐眼里,又像是暗示了。
初尝肉味的血气男儿撩不得,尤其对着自己很想要的女人,周祐擦完了就把帕子往四方桌上一扔,再把人一抱,姚缨顿感不妙,双手抵着他胸口:“天色不早了,殿下若是没忙完,阿稚就先回去了。”
“不急,你还没好好看过前殿,孤带你参观。”周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诱拐小白兔的话。
可惜了姚缨并非真白兔,哪能听不出男人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扭身想要下去,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在了臀上。
力道不重,声响也不大,除了他们,没人能听到,然而姚缨依然闹了个大红脸:“殿下身为储君,还当慎行笃身为好。”
周祐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夫妻之间,又慎又笃的有何乐趣,你还想不想为孤诞下子嗣了。”
一提到,姚缨愈加羞赧,面上飞起不自在的红霞,拗不过也就不再挣扎,但嘴上也要不服气地辩上一辩:“我看别家夫妻也没这样腻的,不也生儿育女没耽搁。”
太子略平了唇角:“你一个刚成婚的少妇,又看过了几家夫妻过日子。”
姚缨不遑多让道:“皇上和皇后。”
世上最貌合神离的一对夫妇,分房分殿,各过各。
闻言太子眼底闪过讥诮:“他们也算?”
姚缨未再语,太子能说这话,她不可。
就这么一路,她被男人从书房抱到了东暖阁,这也是太子忙完后懒得再回寝殿而布置的另外一个休息之所。
里头的陈设也跟寝殿那边的屋子差不多,外面堂屋摆了张罗汉床,用来小憩,也可款待私交甚笃的客人。
周祐说这话时,已经把姚缨放到了床上,咬她耳垂低笑:“孤还是头一回在这里款待私交甚笃的客人。”
寥寥一句,又是惹得姚缨浑身臊热,跟这浑人再处下去,她脸红的毛病怕是好不了了。
一沾了床褥,就少不了腻歪,但姚缨有话要说,抵住周祐凑过来的唇,挑高了远山眉:“殿下若再这样,臣妾以后再也不来前殿找殿下了。”
她一自称妾,他愈发骨酥,强制着收了收,气息在她面上交织:“改明儿孤再找些册子,陪着太子妃一同观摩,把太子妃这面皮薄的毛病治一治。”
姚缨忍不住咬上男人的唇:“殿下好不知羞,外人全都看错殿下了。”
不料惹得男人一声朗笑,重重回亲了一口:“太子妃没看错就成。”
“殿下,我跟你说正经话,你要不要听。”
姚缨眼见不行,只能努力摆出正经态度,拽下她搁在她腰上的手,半坐起身,把挂在床头的披风又扯过来披在自己身上。
周祐看了她一会,也坐起,抚了抚微皱的前襟,眼底收敛几分浮色,回眸望着姚缨,静待后话。
姚缨端起矮几上的温茶,抿了几口,才清清脆脆道:“昨日我跟奶妈谈了谈,她比我还着急,想亲自出去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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