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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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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真真惊惶失措,“放手,你做什么?!”
“别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脱衣服!”
“疯子!”徐真真挣扎,十根指甲掐住他手腕向外拉,带出的一条血痕,深深印在男人手背上,宋尧俊脸划过狰狞,动作一瞬间变得粗暴。
徐真真厉吼,手脚并用踢打他,“滚——”
宋尧利用膝盖将她顶入沙发深处,徐真真的几次反抗他都无动于衷,炫彩的天花板吊顶,散发着枯萎一般的光泽,徐真真被男人强行按死,上半身的衣服都来不及脱完,便拔下她的底裤。
徐真真羞愧难当,眼泪顺势滑下来,“宋尧,”她拳头抬起,落在男人肩膀时,又显得那般无力,“我恨你。”
两天过去,苏堇拎着大包小包,容光焕发的走进七号院,大厅放着电视新闻,乔予笙坐在沙发内,大腿上盖了条薄毯,独自斜靠着扶手小憩。
苏堇上到她跟前,乔予笙睡意比较浅,那团黑暗压过来,她一下子便醒了。
“予笙,我回来了。”盯着她惺忪的双目,苏堇弯唇,“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苏堇将盒子拆开,递给乔予笙的是一条珍珠项链,漂亮,剔透,颜色非常正,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价格不菲。
乔予笙接过手,怔怔凝视着掌心,“怎么想起送我这个?”
“你不是快结婚了吗?”苏堇道,“呐,新婚礼物。”
乔予笙将项链装回去,并收起来,“谢谢。”
苏堇挨着她坐下,双臂张开,冲乔予笙胸前抱过去,看似亲昵的动作,饶是以前,乔予笙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这会儿,她却怀揣了别的心思。
她想知道,小堇和孟岩是什么关系,到了哪一步?
单凭那天看到的一幕,乔予笙猜测得出,两人的关系铁定不一般。
她看着苏堇,眼神直勾勾的,有种抽丝剥茧的意思。
苏堇的下巴杵在她肩膀处,“个把星期不见,怎么就如此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了呢?”
她一阵揶揄,乔予笙配合的绽开笑容,“小堇。”
“嗯?”苏堇未能察觉到她的异常。
乔予笙掩饰极好,口吻中全是试探,“你还记得OM那个小开么?”
她凤目浅浅,眉宇间透着纯然的色彩,根本瞧不见更深的东西,苏堇拿起水果盘一个洗净的苹果,只当乔予笙随口问问,“记得啊,我们公司的小老板。”她一口咬下去,清脆咀嚼,“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幸好你没去那家公司了。”乔予笙表情维持不变,“要不然,他指不定怎么挑拨离间。”
苏堇一愣,口水呛到喉咙,发出阵咳嗽。
她这次回来,自是有打算的,谈枭给的惨痛教训,令她痛不欲生,苏堇不想就这么算了,那个男人,她再怎么做都像以卵击石,可乔予笙不同,她向着自己,只要七号院一天有她罩着,苏堇就能过得舒坦。她不想再当沾板上的鱼,不管是谈老大还是孟岩,她都不想让他们好过!
“小堇,你怎么了?”
乔予笙面无表情,一瞬不瞬瞅着她的脸。
以前她怎没发现,苏堇的潭底,已经多了些复杂的内容?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陌生的?
乔予笙敛下睫毛,苏堇的视线投过来时,她把一切都掩藏起来,苏堇察觉不出,依旧笑得那么深,“我没事。”
乔予笙朱唇微动,“那就好。”
夜,如墨。
谈枭从公司驱车回来,听见卧室有笑声,他白皙的手指拧开门把,走廊的光线引入,男人的暗影落在脚边,欣长挺拔,攥了股恶魔般的黑佞。
苏堇坐于沙发,余光扫见个影子,扭头望过来。
倏地,对上一双锋利的茶色眸子。
苏堇眼角蔓延一抹刺疼,“谈老大。”她唇瓣张开,几个字喊出口,不知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谈枭瞥她眼,剑眉微拧,拿在指尖的外套随手扔到旁边,“回来了?”
苏堇点点头,“是啊。”
“玩的开心吗?”
男人只手送兜,如刀刃般的唇峰似笑非笑,显得格外凉薄,苏堇站起身,视线落在他的西裤上,谈枭两条玉腿,被手工布料贴裹得极为修长好看,苏堇倍觉养眼,“挺开心的。”
“是吗?”男人笑意渐冷。
乔予笙敏锐的目光来回穿梭于两人之间,她拾起谈枭的外套挂上衣架,适时插话,“怎么现在才回来?”
男人注意力集中到她脸上,深渊一般的潭底,这才逐步覆上柔软,“公司有些忙。”
“吃饭了吗?”
谈枭轻应,“嗯。”
乔予笙莞尔,信步到他跟前,帮男人解下脖子上的领带,她的动作娴熟,谈枭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被人伺候的待遇。
苏堇眼巴巴看着,形单影只杵在原地,连她自己都觉得成了多余。
☆、107苏堇的事,你不要插手
乔予笙余光扫过她难看的脸颊,没有说话。
谈枭之前那些话又浮出脑海,字字句句,像是结了冰的锥子,乔予笙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场误会,可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苏堇识趣,不一会儿便悻悻退出房门。
卧室只剩乔予笙和谈枭两人,落地窗大敞,阳台的风一缕一缕吹进来,乔予笙踩着拖鞋过去,将窗户关好。
谈枭见她脸色不佳,伸手搂住女人肩膀,“你闺蜜回来,你不是该高兴吗?”
闺蜜?
乔予笙顿觉悲凉,她突然不懂这个词语的意思,同苏堇这十多二十年,一起经历的回忆算什么?
人心难测,原来真不是说说而已。
“枭。”乔予笙抬起头,情绪几乎快要失控时,她又尽量平静下来,甚至侥幸的想着,或许事情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一回事。
兴许,真是她想多了。
“嗯?”
男人捧起她的脸,薄唇亲吻上去,离开时,连着那袭温柔一并带走。
乔予笙这会儿很乱,思绪搅成一团麻线,她需要好好捋一捋,“没事,我只是有点困了。”
“那就好好休息。”
谈枭拥着乔予笙到床沿边,为她掀开被子,灯光照耀,一寸寸投射过来,乔予笙躺上枕头,紧盯男人帮她盖上棉被的动作,也不知是什么情绪冲上鼻尖,乔予笙慌不择路,赶紧闭上眼睛,极快的藏住眸底涌起的湿润。
谈枭两手撑在乔予笙身侧,贴着她额头吻去,“晚安,老婆。”
低沉的嗓音,简单的旋律却那样动听。
男人关掉屋内灯光,只留下床头柜一盏微弱的小橘灯。
随后,长腿迈出门。
咔嚓——
房门关上。
乔予笙睁开凤目。
她之前一心想从谈枭身边逃走,不相信他是个靠得住的人,后来,越来越发现,她真正相信的人不该信,不相信的人,却总是做着维护她的事。
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
客房内,苏堇换了件真丝睡衣,擦上香水,她坐在梳妆台前,直勾勾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短发,齐肩,恰好修饰出那张脸蛋的娇小,巴掌大,我见犹怜。
她没有乔予笙漂亮,长得却很清秀。
耳畔,一阵敲门声传来。
苏堇笑下,起身时,表情刻意呈现出风情。
客房里开着好几盏灯,各个角落皆被照耀的非常亮,她套着双拖鞋,拉开门把。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扑鼻的香水味,谈枭皱眉,一丝厌恶攫入眼锋,乔予笙从不擦香水,她身上永远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这就是区别。
苏堇捋了下头发,她擦在身上的东西,都是选的奢侈品,“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谈枭目露精光,“进去再说。”
“你怕予笙看见?”
谈枭眉头一拧,“听不懂?”
苏堇再怎么装出无所谓,到底害怕他,她双手抱胸,让开一条道,男人进入后,苏堇将门掩起来,眼见谈枭在沙发上坐定,她笑出声,“你没想到我敢回来吧?”
谈枭搭起条腿,随手掏出根烟点燃,“真是小看你了。”
苏堇站在他对面,中间只隔着张茶几,距离这么近,她脸上有多少表情,谈枭都能看清,苏堇并不在意,他喜欢看,她就大大方方让他看,“你放心,我爸爸在你手里,我不敢胡作非为。”
男人冷笑,“就凭你?”
“对,”苏堇放在扶手上的食指画着圈,“就凭我。”她笑了笑,“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还不够吗?我只是喜欢你,并没有对予笙做过什么,可是你呢?赶尽杀绝,非要把我逼到这种份上。”
“所以呢?”
“我只要待在七号院,你能拿我怎么样?”苏堇迎上男人阴沉的俊脸,笑得得意,“你的傻老婆一心向我,你敢对我做什么吗?你敢让她知道我的真面目吗?”
说到这,苏堇越发得意,想到自己是第一个敢在谈枭跟前耀武扬威的人,就开心的不得了。
“乔予笙把友情看得很重,现在她又怀着孩子,要是我哪天露个真面目给她看,你说,她那么大的肚子还保不保得住?”
“威胁我吗?”
谈枭拿起烟灰缸放于大腿,腥红的烟头狠狠捂下去,两指揉搓着转了几圈,直到烟蒂毁于一旦。
苏堇光是看着他这个不紧不慢的动作,便忍不住心悸,“不是威胁,我只是讲个条件。”
谈枭左唇勾勒出一抹极深的弧度,“说说看。”
“帮我杀了孟岩!”
谈枭抬起头,苏堇脸色凶戾,白皙的五根手指,狠狠掐着沙发扶手,似乎用尽所有力气。
她眼底,印证的全是恨意!
乔予笙擦去泪水,贴在客房的耳朵抽回,转身离去。
脚下,每一个步子虚空绵软,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她扶住墙面,趔趔趄趄往回走,连魂都丢了。
苏堇,真的变了……
她,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
怎么会成这样?
乔予笙隐忍哭腔,也不知怎么躺上床的,她这会儿脑袋天旋地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乔予笙把友情看得很重,现在她又怀了孩子,要是我哪天露个真面目给她看,你说,她那么大的肚子还保不保得住?’
苏堇的话,像重复播放的歌曲,一遍遍回荡在耳边。
若非亲耳听见,真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太伤心了!
谈枭进来时,乔予笙双眸已经肿得不成人样,她两手捧住肚子,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里头痉挛一般的疼。
垃圾桶中,很多纸巾丢弃在里面。
谈枭见状,迈腿走过去,“笙笙?”
乔予笙没有装睡,也没有忍着眼泪,谈枭就在旁边,她一伸手便能抓住,“你答应她了吗?”
闻言,男人大惊失色。
“你都听见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她喉咙哽咽得难受,停顿数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别把我当傻子,成么?”
“笙笙。”
谈枭单膝蹲下,乔予笙侧身趴在床沿,面如死灰,男人拇指拭掉她脸颊的痕迹,那袭温热又控制不住跌碎下来,砸到他手背上,竟也能激起男人心口的疼。
乔予笙哭得不能自制,“我往后还能相信谁?”
“你还有我。”
“我对她不够好吗?”
“笙笙,很好。”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谈枭双手拥紧过去,乔予笙小脸儿埋入他健硕小腹内,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他的心在她身上,她疼,他也疼。
乔予笙抽噎起来,鼻翼一吸一顿,谈枭从未见过她如此难过的模样,男人唇瓣绷紧,抿成条阴戾的线条。
乔予笙双手握住他衬衫两边,“我不想中计,”她呜咽着,“我要我的宝宝好好的。”
“对,”谈枭顺着她说道,“我不会让她好过。”
乔予笙调整情绪,不断做着深呼吸。苏堇那些话倒点醒了她,她再难过再悲恸,受伤的只有她自己,而心怀不轨的人照样潇洒自如,说不定还在背后幸灾乐祸。
有些事一旦想通,没什么挨不过去。
乔予笙擦干眼泪,顶着双红肿吓人的瞳仁镇定下来,“枭。”她喊了声。
谈枭睨她眼,稳健有力的脚步杵在原地。
乔予笙斟酌再三,接着说,“苏堇的事,你不要插手。”
闻言,男人目光幽暗几许。
“为什么?”
“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谈枭双手送兜,静静观察她的表情,阴冷的神色逐渐恢复如常,“好。”
“你说过,我也要学会独立,这次,我想试着做给你看看。”
男人点下头,“需要我的时候,再来告诉我。”
乔予笙轻应,“嗯。”
许多时候,嘴上说不在意,其实要真正做到,很难。
一夜无眠,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清晨,才慢慢睡去。
苏堇在楼下打扫卫生,王秀兰坐在餐桌前,喊着她一块吃早餐。
苏堇笑容满面,不客气的走过去。
王秀兰帮她盛了碗粥,“你爸身体还好么?”
“谢谢姥姥关心,挺好的。”
王秀兰慈眉善目,“那就好。”
苏堇执起筷子,视线望向楼梯口,“予笙还没起来吗?”
“孕妇嗜睡,让她多睡会儿。”
“噢。”苏堇瞅她眼,状似无意间问道,“怎没看见谈老大起来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王秀兰回答。
苏堇抿住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谈枭没有动静,就说明他默认了她呆在七号院的事。
看来,乔予笙还真是他的软肋。
这张底牌握在手里,百战百胜。
呵。
苏堇得意忘形,眉宇间透出容光焕发。
乔予笙一觉醒来,窗外的天气已逼近黑暗,谈枭刚好回来,宁静的卧室传来扭动门把的声音。
中间那道帘幕是推开的,乔予笙靠在床头,膝盖弓起,一抬头,便望见男人高大的身影。
他右手拎了个袋子,走到床边。
乔予笙闻到股猪蹄汤的香味,对于吃的方面,谈枭向来挑剔,对于油腻的食物,他从不喜欢。
显然,是专程给她买的。
☆、108肚皮官司
乔予笙伸直被子内的双腿,苍白的面容在灯光下更显憔悴。
谈枭坐上床边,什么话也没说,打开了袋子里的外卖盒,乔予笙脑袋靠在床头,默默注视着他菱角分明的俊脸。
谈枭的五官很深刻,像是精心雕琢过,特别是那对剑眉,又粗又浓,染得底下一双茶色眸子幽邃逼人,再加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乍看之下,似是描了眼线液,迷魅勾人。
这张脸,倾倒众生,她实在无法否认。
谈枭执起匙子,盛了一勺汤,乔予笙四肢无力,连说话声都软绵绵的,“我没胃口。”
“你不吃,孩子也要吃。”男人轻轻吹开汤面上的热气,木勺递到她唇锋,乔予笙直勾勾盯着他,好半天才张开嘴巴。
“味道合适么?”
她鼻腔发出阵哼,“嗯。”
“那就多吃点。”
乔予笙眼眶莫名酸楚,“好。”
谈枭一口一口喂给她吃,乔予笙饿了一天,起先慕容钰在外敲了几次门,她都找着理由打发了,王秀兰和苏堇也来过,乔予笙只想冷静一下,没有开门。
这会儿,她再怎么难受,为了孩子,多少都要硬逼着自个儿吃。
满满一盒猪蹄汤,她吞下大半,谈枭收拾好垃圾,便拿着洗脸盆到浴室打了些水,“来,洗把脸。”
乔予笙掀开被子走下床,男人已经将拧好的帕子拿给她,“烫吗?”
乔予笙接过手,“温度刚刚好。”
洗漱完,谈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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