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婉娘。
  很快,有人拥住了她,这窒息的沉溺感忽地消失,她被拥出水面,她眼前一片模糊,凭借直觉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颈。
  “皇兄。”她呢喃。
  殷明鸾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睡在榻上,环视四周,这是一个雅致的小竹楼,应该是园内供休憩游乐的地方。
  她身上衣服还是湿的,如今这个天气,虽然说不至于冷,但是湿哒哒的总归不舒服。
  奇怪,为什么宫人不帮她换下衣裳?
  她松了松腰带,扒拉了一下,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
  一直竖在眼前阻隔视线的屏风被推开,殷衢怔忪了一下,这神情持续了很短的一瞬,而后他恢复如初,只是冷着脸将身上的外衣拨下,迎面扔向了殷明鸾,将她从头到脚盖住。
  殷明鸾从殷衢的外衣中钻出来,看着殷衢神色不明的样子有些奇怪。
  殷衢眉心一跳。
  殷明鸾今日穿着榴花裙,灼灼榴光,简直能烫伤人眼。
  尤其是湿透了的样子……
  不堪入目!
  殷衢拉过屏风,动作不似一贯慢条斯理,显得凌乱,玉石屏风振动着发出声响,跌落了几块玉石,幽幽泛着光。
  竹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溜的脚步声:“陛下,这是新衣裳。”
  门本是开着的,一声没有情绪的“滚出去”之后,就被多善惊慌失措地合上了。
  多善在外面小心回话:“陛下,那这衣裳,奴婢搁这儿了。”
  门重新开了,殷明鸾正要仰头望过去,又是衣裳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
  殷衢不多说,不解释。
  殷明鸾在里面换衣裳,动作很缓慢,窸窸窣窣地,像是在挠痒痒。殷衢坐在屏风后面,一霎时觉得很平静,一霎时又有些说不清楚的不自在。
  里头殷明鸾柔柔弱弱地说话。
  “皇兄,你在生我的气?”
  “不要生气好吗?”
  殷衢似乎平复了烦躁的心情:“朕不是生气,朕只是……朕也不知道。”
  语气有些低沉。
  “换好了就出来吧。”
  竹楼外,一个姓张的妃嫔带着宫女游览到此处。
  张嫔是后宫中众多沉默的妃子中的一个,她也是当初殷衢即位时,被父兄硬塞入殷衢宫中的。
  有些妃嫔死心了,张嫔却没有。张嫔渴望着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还痴恋着英武不凡的年轻帝王。
  彩云不安地问道:“娘娘,我们不能再四处乱走了,这事都被我们碰见两回了,您说,陛下和长乐公主……难道……”
  张嫔面露不安地回忆起来前不久她不小心撞见的一幕。
  那日疏风细雨,她在假山里躲雨,忽然发现那边有个凉亭,凉亭里面还站着长乐公主。
  张嫔打算走过去躲雨并和长乐公主打招呼,却突然看见那边走来了殷衢。
  张嫔记得从前妃嫔故意制造机会和殷衢偶遇,殷衢却不为所动,后来还重重罚了那些心思活络的妃嫔。
  张嫔便没有动。
  然后她就看见殷衢往树梢上摘了一朵灼灼桃花,戴在殷明鸾的头上,并且伸出手,珍惜又怜惜地抚摸着殷明鸾的脸。
  张嫔觉得这动作说不清的暧昧,当时却不敢想,也不能想。
  今日,她看到了什么。
  小竹楼里,陛下抱着长乐公主进去,而后衣衫一换,走了出来。
  张嫔有些兴奋,有些欲欲跃试,她问彩云:“你说,陛下对后宫如此冷淡,是否是因为,陛下……”
  她不敢说出口,那两个字是一个禁忌。
  彩云惶惶道:“从前郑嫔得宠,郑嫔还百般讨好长乐公主,是否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秘密,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张嫔慢慢有些出了神。
  ***
  殷明鸾终于换好了衣服,等她走出来的时候,殷衢已经不在了。
  她从竹楼里下来,不巧碰见了胡国王子伽罗布。
  胡国王子伽罗布入京,是为了先前穆宗与胡国定下的亲事来的。
  穆宗在位时,为求边境安宁,许诺胡国一位和亲公主。但是之后胡国内乱了一阵,等到胡国内乱平息,大周的穆宗早已驾崩。
  如今的皇帝殷衢手段强硬,伽罗布心中知道自己娶一个真公主的希望渺茫,不过在灵囿中见了风姿卓越的长乐公主,他的心又松动了一些。
  伽罗布高鼻深目,肤色健康,头发蓬松似乎带着一些棕黄的色泽,用小辫绑成一股一股,他整个人洋溢着股炙热莽撞的气质。
  伽罗布说道:“你一定是上京明珠长乐公主。”
  殷明鸾眼下头发还是湿的,不知道是伽罗布眼神不好还是太过眼尖,她面对着这样的直白微微尴尬了一下。
  伽罗布直来直往:“我此次为了求娶公主而来,一路上我并不乐意,直到今日见识了公主的美貌,我才高兴起来。”
  殷明鸾皱起了眉头,她说:“王子误会了,你的未婚妻并不是我。”
  伽罗布爽朗地笑道:“我看听闻公主要嫁给裴家小子,但公主又不愿意。我必须要娶公主,其她的公主我也不愿意,不如我们两人结成夫妻,不是正好?”
  殷明鸾对伽罗布不要脸的程度目瞪口呆,她勉强说服自己,这是胡国的习惯。
  不远处,殷衢带着张福山折而复返,很不巧地,听见了伽罗布的那一番无礼的话。
  殷衢皱着眉头说道:“这伽罗布也太不成样子了,大周的好女儿如何能嫁他?”
  张福山不便说远道而来的贵客的不好,只能说:“也许胡人都是这样热情坦率,毕竟长乐公主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伽罗布起了爱美之心,也不意外。”
  殷衢琢磨着张福山的用词:“倾国倾城?”
  殷衢想了片刻,想到了殷明鸾身边围绕的几个男子,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快,他问道:“长乐在他们眼中,有这样美吗?”
  张福山哑然,说道:“呃……陛下日后,留心、留心观察便是。”
  殷衢道:“若单为长乐的皮囊所惑,也算不得良配。”
  张福山看他的陛下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到头来也没有去找长乐公主,反而是略有些恍惚地回到了乾清宫。
  太后千秋不久后,宫里宫外都谈论着的事两件大事。
  一件是裴元白指给了嘉阳公主做驸马,另一件是,许家的庶女婉娘被送到胡国和亲。
  女子和亲,去家万里,故国无法再见,这已经是一项顶可怕的事,更值得提到的是,这个和亲女子,却是连公主都没有封上一个。
  国朝人却喜闻乐见,边夷胡国,哪配公主,就算是个假公主也不配。
  总之,是给国人长脸的事。
  忧心的,也许只有和亲女子本人和许家人。


第28章 石榴裙   一个关于长乐的梦。
  裴昭心思重重地回了裴府; 他摸着胡子,不知道儿媳妇从长乐公主换成嘉阳公主对于裴家来说是好是坏。
  裴夫人听到宫中传来消息后,在家中险些跌倒; 还是裴元白的妾室秦红叶将她扶了起来。
  裴夫人拉着秦红叶的手,说道:“红叶,委屈你了。”
  秦红叶眼中闪着光; 说道:“夫人; 不管是谁进门,她都要好好孝顺您,反正; 红叶一辈子伺候着您。”
  裴夫人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她看了一眼秦红叶,心中想着,还是小门小户的儿媳妇好。幸好,她先让秦红叶进了门,往后总算是有人和她一条心。
  只是; 想到宫中的那位嘉阳公主,裴夫人心中更是苦涩。
  嘉阳公主殷宝华,母族强势; 母亲还是许太后; 听说在宫中嚣张跋扈; 与殷明鸾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夫人拍了拍秦红叶的手,安慰道:“宫中的亲事不会这样快定下; 当初长乐公主就来来回回反复不定,更何况嘉阳公主。”
  不知是为了安慰秦红叶,抑或是安慰她自己。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婢女匆匆的脚步声。
  婢女进门; 脸上慌张又带着些惊喜,说道:“夫人,宫里的公公过来宣旨,您快去吧。”
  裴夫人没有想到宫中这么急就来人,匆匆穿戴好,扶着冠,狼狈赶了出来。
  裴夫人听到太监尖利的声音宣旨,头脑一阵一阵地发黑,她听到了圣旨中裴元白和殷宝华的名字,顿时心如死灰。
  太监宣旨完毕,环顾一周,睥睨着说道:“裴大人,还不接旨呐?”
  裴昭跪着向前进了一步,沉声道:“臣接旨。”
  慈宁宫中,许太后微微闭着眼,青烟冉冉升起,混合着一股淡淡檀香味道,张嬷嬷为许太后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宣旨的太监已经去了裴府。”
  许太后沉默片刻,问道:“宝华怎么样?”
  张嬷嬷说道:“嘉阳公主听说后,似乎很是欢喜。”
  许太后勉强心平气和,她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张嬷嬷想了想,说道:“娘娘,嘉阳公主代替了长乐公主嫁给裴元白,婉娘要去胡国和亲,陛下这样做,难道是不能容忍许家?”
  许太后看着袅袅青烟,说道:“兄长前些日子被人弹劾,他也是糊涂,让左都督给他指派士兵修自家府邸,皇帝没了颜面,忍住没有发落兄长。就牺牲宝华和婉娘的姻缘,让皇帝消消气。”
  张嬷嬷对许家的作为感到有些心惊胆战,五军都督府掌京中兵马,五军左都督都任凭许家差遣,仿佛许氏家奴,这未免太狂妄了些。
  也不知道是许太后运筹帷幄还是过度自信。
  许太后出了一会儿神,说道:“那裴元白也不差,宝华喜欢,也算是好姻缘。”
  乾清宫中。
  天色渐渐暗了起来,最后一丝天光也收进了群山之中,殷衢背着手,宽广的长袖自然垂落了下来。
  殷衢望着天边,没有回头,问道:“慈宁宫有什么动静吗?”
  张福山说道:“慈宁宫没有派人出宫。”
  殷衢冷冷笑了一笑。
  会昌侯许晖谨慎,但是他的儿子许绍良却是个纨绔。许晖修葺宅院,让许绍良督办,许绍良却沉迷赌博,输了工费,便偷偷找上了左都督魏丛,托他派兵卒来修屋子。
  魏丛以为是许晖的意思,不敢不从,当即调拨了一队卫兵去给许晖修宅子。
  这事被一个头硬的御史捅了出来,许太后在许多事上接连理亏,这才收敛一番,在殷宝华这件事上不多说什么。
  殷衢转动了拇指上的玉扳指,说道:“裴大人心思活泛,你去赏裴大人些金银珠宝,让裴大人明白,朕还看重他。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他的主子只有朕。”
  张福山听仔细了,立刻带着赏赐去了裴家。
  殷衢想着许家这根心头之刺,心情有些沉郁,他独自走出了乾清宫,走到一处静谧湖畔,拨开繁茂的草丛,走到一方小舟上,划去了湖心的小亭中。
  这亭子平日里鲜有人来,殷衢有时回来这里小憩一番。亭子里摆着一张软塌,对着湖水粼粼,可以看见月亮的清辉洒在水波上。
  殷衢卧在软塌上,有些许的放松,没有过多久,他渐渐地睡去了,梦中,他一直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
  模糊之间,他似乎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榴花点点开在衫裙上,花冠坠坠,殷衢睡眼迷瞪着喊道:“长乐?”
  他不知是梦是醒,只看见那榴花裙的女子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他想要推,却推不开。
  那人期期艾艾地喊道:“皇兄。”
  殷衢猛地从梦中醒来,他眼中带着些微血丝,眼神却像寒剑出鞘,他的脸色黑得吓人。
  殷衢一把将靠近他的女子一推,寒着脸站起来,怒意勃发。
  那女子见殷衢醒来已经是一惊,再看到了殷衢的神色,忍住跌倒在地的痛苦,急忙磕头道:“陛下,臣妾是张嫔,不是歹人啊。”
  殷衢根本不记得什么张嫔,他看着张嫔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他抬高声音喊道:“来人!”
  这亭子虽然位于湖中央,但树木掩映的一侧离岸不远,若是殷衢有吩咐,那边等候的侍卫随时就可以过来。
  岸上的侍卫听到了殷衢的声音,忙划来一只船,数十个侍卫上了岸,按着腰上的刀,快步走到殷衢身边。
  殷衢冷冷地说:“张嫔居心叵测,处死。”
  已经快到六月天,殷衢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却带着一身的寒气。刚从裴府回来的张福山听说了亭子发生的事,加倍了小心。
  殷衢走进书斋,吩咐张福山:“谁都不要进来。”
  殷衢坐在书案后面,面色阴郁,桌上只点了一盏灯,豆大的焰火随着风微微摇颤。
  张嫔衣服上的榴花开得灼灼,几乎刺痛了殷衢的眼。
  穿着榴花裙衫的殷明鸾似乎出现在他的眼前,对他柔柔地笑着。
  殷衢张开了手,就着灯火,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羊脂玉泛着暖色的光。
  那日他从湖中抱起殷明鸾,氤氲的水汽像是从殷明鸾的衣裙上浸透他的手,然后从四肢浸入肺腑。
  浓得化不开的潮湿,将本是清净无尘的心变得斑驳霉绿起来。
  殷衢缓缓握住了手。
  他铺开了纸,缓慢地写了几个字,一笔一划都有些迟疑,等到墨晾干,他将纸折起来,用信封封好,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贵太妃亲启。
  张嫔的消息虽然被殷衢严令不许外传,但慈宁宫眼线密布,这事儿很难瞒过许太后。
  许太后握着手中的佛珠,表情凝重地站了起来:“张嫔死了?”
  张嬷嬷说道:“是,死前穿着的榴花裙子,是同那日长乐公主一样的。”
  许太后欲言又止:“难道……”
  她慎重地没有说下去,吩咐道:“让盯着乾清宫的人小心一些。你出去吧。”
  张嬷嬷依言走了出去。
  许太后对着佛像拜了又拜,坐起来后,她口中喃喃道:“张嫔是看出了什么,才兵行险着,穿着同长乐一样的衣服去勾引皇帝?
  难道,皇帝对长乐……
  皇帝知道长乐的身世?”
  许太后想起来十几年前的那个深夜。
  李氏生产那日,还是皇后的许太后坐在坤宁宫,内心并不平静。
  世宗发了病,卧在乾清宫里走动不得,恰巧这个时候,李氏发动了。
  其实也算不上是凑巧,一切不过是许太后的恰到好处的安排罢了。
  世宗看重李氏的这一胎,名义上将李氏这一胎全权交给许太后,实际上,自己派了人看护,小心的很。
  许太后知道,这对母子的性命,是一定要留住的。
  但是许太后绝对不能容许李氏诞下一个皇子。
  听到来人禀报李氏开始发动,许太后扶着宫女的手,走到了李氏宫中。
  李氏真的生下了一个皇子。
  许太后嫉妒得发狂,但是她心中庆幸,还好一切都安排得很完美。李氏生出皇子后,匆匆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许太后抱着小皇子,揭开看见他胸口一点红痣。
  她将小皇子递给身边的黑衣人,又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许太后看了这女婴一眼,从头上拔下一只金钗,刺在她的胸口,一点血珠浸了出来,女婴发出一阵小猫似的呜咽。
  许太后冷淡地说道:“这是李贵妃生下的公主,抱过去让陛下瞧瞧。”
  “咕咚”一声搅乱了许太后的回忆,许太后回头一看,是她养的一只黑猫从架子上跳了下来,撞倒了桌上的一只瓷瓶。
  许太后不再沉溺于旧事,开始思考。
  联想到殷衢今日对许家的动作,许太后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若是当年的事被揭开来,许氏一族就有祸事临门了。
  ***
  殷明鸾洗漱完毕,穿着薄薄一层细绸衣坐在榻上。她的头发快要干了,玉秋坐在床边的小墩子上给她的乌发抹上一层香膏。
  殿外响起细细碎碎的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