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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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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这边是一脸的诧异,而常斌的脸则是比锅底灰还要黑。
“常平。”常安碰了一下自家弟弟的手肘,低声叫唤道。
常平搁下酒盏,面朝向金氏夫妇,郑重其事的口吻说道,“世叔,婶婶,我很感谢您们的抬爱,但是这门亲事我不能同意。”
“常平!”常安心一慌,急了。
常斌再也压制不住情绪,怒气冲冲道,“你让他说!逆子!”
餐桌上空气一下凝固下来,透着一股冷气。
常平酝酿过后,很平静说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只不过还没和家里人协商好,所以,很抱歉,要辜负您们的一番好意。”
要说金柏磊夫妇不失望,那是假的,但两人毕竟是长辈,也碍于金柏磊和常斌多年的交情,两人并没有当场给常家人难堪,场面也没有进一步恶化。
只不过金禾芃沉不住气了,“你有心上人了,为什么不早说?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耍我们玩吗?”
“芃芃。”李静连忙喝止。
对金禾芃,常平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他挑了一下眉梢,“不是想耍你们玩,我们也没那么无耻,只不过我爸不死心,非得拉我过来。你看,我早说了,你们是按不住我的,现在这样满意了?”
后面的话,他是对着常斌说的。
金柏磊自然也看到正压着怒火的常斌,连忙打圆场,“婚姻上的事,讲究个缘分。没事,今天不说这个,就当做一次会餐也很好。”
“对对,我听柏磊说过,当年他困难时曾受过世伯的资助。”李静也附和道。
常斌的脸色总算有了转圜,“哎,那么多年前的事情,我早忘啦。”
刚好,服务员端着刺身,弯着腰身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包厢外的过道上,有一个人正在经过,“我到了,你们在哪里?包厢叫山茶?”
周俊廷擎着手机,抬头看前面的障子被拉开的房间上方,上面写着“白梅”。而当他的视线落下,正不偏不倚地对上了常平那双眼睛。
“常兄可以忘,我却是记一辈子。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金柏磊拿起清酒,给常斌的酒杯倒满。
“哈哈,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
这边还在其乐融融地叙旧,那边常平蓦地站起身,喊了一声,“俊廷!”紧接着就往外冲。
“常平!你给我站住!”常斌冷声喝道,见拦不住常平,命令自己的长子,“去,你去给我拉回来。”
常安和满脸诧异的金柏磊夫妇点头后,也跟着快步走出了包厢。
**
就在怀石料理店外,常平截住了周俊廷。
“俊廷,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常平眼神凶狠地看着周俊廷,气息急促。
周俊廷冷冷地看着他,“你不用解释,我来问你,你们刚才是在干什么?是在相亲吗?”
常平感觉脊背上有一股冷意蛇形而上,直冲脑仁儿,他只是暗暗叫苦,怎么就这么刚好被周俊廷给碰上了。
这两天他们正在冷战,周俊廷执意要分手,现在好了,被他拿了个人赃俱获。念法学专业好几年,入行也有几年,现在他居然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你听我说。”周俊廷刚要转身就被常平一把抱住,“你听我说!”
常平脑袋顶在周俊廷的脑门上,眼露凶光,“俊廷,别这样,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周俊廷挣脱不开,索性一拳抡在常平的腹部上,咬牙暗声道,“你他妈给我松手!”
常平闷哼一声,痛地弓起了身,但他抱着周俊廷的手臂却是更有力了,笑道,“你真下得去手啊。”
“……”
周俊廷脸颊的咬肌鼓了起来,沉默了几秒后才狠声道,“你再不松手,我还打。”
“行,打就打,只要你能解气,你随便打。”
常平能感觉得到周俊廷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着的,但他始终没有再对他出手。
“你个瘪犊子,脾气怎么这么火爆?嗯?”常平用鼻尖蹭了蹭周俊廷的脸侧,笑道。
“你他妈到底要这样抱到什么时候?我朋友还在里面等着我,撒手!”
常平依然是耍流氓的行径,“你他妈、你他妈,跟我说话这么没大没小?我妈以后就是你婆婆,收敛着点,我不想听到你再说这个词。”
下一刻周俊廷动用全身力量,就要跟常平拼命的时候,常平像是预感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立即安抚道,“好了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些了。”
“今天确实算是我和别人相亲。”
周俊廷一愣,心刹那间凉透了,也空了。
第369章 如果活着,那他现在又在哪里?(一更)
周俊廷一愣,心刹那间凉透了,也空了。
常平是真的没想到周俊廷的反应会这么大,怀里的人瞬时像一口池塘被人用吸泵抽干了一样绵软无力,登时,他的心不可遏制地疼了起来。
“对方是我爸一个故友女儿,我爸逼着我来。我跟那个女的说清楚了,我跟他们说了我有心上人,真的,刚才,你来之前我都跟他们说清楚了。”
“俊廷,你给我时间,给我机会,让我先处理这些事情好不好?”
周俊廷缓着头晕目眩,冷静地说道,“那你先处理这些事,处理完之后再来找我。”
“你什么意思?”常平惊问道。
“我说的不够明白?”周俊廷说道,“你这样算什么?一边吊着我不放,一边跟别人相亲吃饭?”
“我说过我和金禾芃说清楚了,我有心上人,不能答应这门婚事,你个孙子,这样都不行?”
常平生硬的语气逼着周俊廷也竖起了全身的刺,“你说清楚了算个葱!难保你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相亲对象。等你把这些事都摆平了再来找我,或者,干脆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你再说一遍?”
常平冰冷的话砸下,周俊廷犹豫了,但很快他又硬下心来,“我说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们没结果的,还是……算了吧。”
常平阖了一下眼睛,缓着异常困难的呼吸,他想起这段时间总是不停地找他和好,求他原谅,但周俊廷就是死活不肯松口,突然觉得有点累了。
“周俊廷,老子就不值得你努力一下吗?说算就算了?”常平心灰意冷地问道。
周俊廷忍着心如刀绞一般的痛意,无力地说道,“我累了,常平,这段时间我吃不下睡不好,连做设计都做不出来了,放过我吧。”
“……”
常平突然感觉喉咙被一块很尖锐的利物给卡住了,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只有心脏的位置像被人用最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划着。
就连现在的拥抱都让他觉得硌得慌。
巷子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狭窄的巷子里却是幽静得就像是与世隔绝。
他和周俊廷保持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沉默到令人窒息。
也许他们谁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像这条死胡同,走到了尽头。而往后退,则是一拍两散的结果。
“俊廷,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常平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能为力过,这辈子都没有过。
周俊廷神情恍惚,嘴角抽动,“常平,太累了,我怕了。”
猛地,常平抱住了他的肩头,“我给你一段时间冷静,等我把我爸妈这边的问题解决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常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徒留下周俊廷一个人,他的拳头握起,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
黑夜中,一辆迈巴赫驶入私人别墅。
金禾杰刚把车停稳,还没开车内顶灯,后排的车门已经被人暴力开启又重重甩上。
金柏磊默不作声,也下了车,拉开了后排的另一边车门,手搭给正要下车的李静,“很暗,慢点。”
李静借了金柏磊的力,一下车就看向发脾气的金禾芃,“这孩子,都怪我,没有教好她。”
金柏磊牵着自己妻子往家中走去,“这个怎么能怪你?常家小儿子也是,早说自己有喜欢的人,芃芃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是我事先没打探清楚,委屈孩子了。”
“谁能想得到这些?回去吧,我一会儿找芃芃聊聊。公司的事够你忙的了,这些事你就别操心。”
金柏磊执起妻子的手,轻轻一吻,“静儿,辛苦你了。”
李静娇羞地低下头去,连眉梢都绕着温柔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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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一间豪华的大居室里,清新淡雅的液体香薰充盈着全部的空间。
美式实木大床上两个身影背靠着床头并坐着,紧紧相偎。
“芃芃心情好些了吗?”安静的落地灯光中,男人温柔的嗓音也被蒙上了一层暖色。
李静叹一口气,似是无奈,“芃芃对常家小儿子挺有好感的,谁知道会出这么一个岔子。”
“小孩子情窦初开,对第一个要谈婚论嫁的异性难免容易动心,再等一段时间兴许就想通了。”
李静最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女儿,她仰起头,“老公,小杰今天说的那个有夫之妇,你也不知道吗?”
金柏磊略一沉吟,“我也是今天才听小杰说起,平常也都没见他和那个女生走得比较近。”
不知道为什么,李静的脑海里总是会无缘无故地跃进来一张熟悉的女人的脸来,说是熟悉,是因为那张脸和自己的太过想象。
会无端猜测到那个萍水相逢的女孩,不知道是因为她刚好是已婚的身份,还是因为她的丈夫,那个每次见到都会让她心有点发闷的年轻人。
“老公,你觉得小杰会像他说的那样,不会再去想那个女生?”
金柏磊揉着怀里女人的手,“不会的,小杰又不是小孩,他自己知道轻重。”
“老公,你们公司那么多女孩子,还有你生意场上合作对象有没有可靠的适龄女孩,你给找找。”
金柏磊一下笑了出来,“这种事急不得,但是我会留心。这种事也要看小杰自己。”
“孩子还没大时盼着孩子长大,现在都等他们长大又要愁他们的婚姻大事。”李静唉声叹气。
“没有必要。”金柏磊搂紧李静,“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着想?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
李静的思绪突然回到二十多年前,“老公,你说我们的老三,要是还在,现在应该也大学毕业了吧。”
金柏磊沉默了下来。
当年李静生金禾芃时难产,好在母女平安,但李静的身体遭到了重创。
因为有一儿一女了,金柏磊也就不打算再要孩子,谁知两三年后李静又意外受孕。
当时他是坚决反对生下来,但李静却舍不得打胎,最后金柏磊也只能由着她。
可是千算万算,就在胎儿六个多月时,突然胎停育。又因为死胎稽留在宫腔内无法自然排出,不得不做清宫手术。
经过这件事以后,李静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
一想起这些,金柏磊就后悔不已。说到底,李静会吃这些苦头,全都是因为他。
“有小杰和芃芃,我已经很满足了。”
李静靠进金柏磊的怀里,“老三其实很乖,怀他时我一点也不受罪,不像怀小杰和芃芃,孕吐反应很强烈。是我太不小心了,如果能早点发现问题,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不想了,嗯?很晚了,去睡吧。”金柏磊拥着李静齐齐躺下。
落地灯被关了,眼前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世界静了下来,但李静的心却静不下来。一些本不应该想起的事,却在时过境迁后像一张张黑白的剪影在她的眼睑后反复掠过。比如,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不是她和金柏磊生的孩子。
其实她的身体变差不是因为生金禾芃时难产,也不是第三个孩子的胎停育,而是生第一个孩子时。
怀孕后,她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又在生下孩子后不足七天,连月子都不肯坐,就跟随着金柏磊踏上去他乡的路,远离安城。
随着三十年的时光流逝,当年那些梦魇一般的恨也渐渐变得面目全非、模糊不堪,但那个孩子,那个被她抛下的孩子,却总会在午夜梦回时不经意地想起来。
他应该还活着吧。
如果活着,那他现在又在哪里?
第370章 那你移情别恋一下,跟他处处对象怎么样?(二更)
“游先生,白先生,快请进来。”余秀钦给几人打开了铁艺铁门,目光却是在最后一位年轻人身上多逗留了几秒钟。
年轻人从没来过南七里,二十出头,生得精致好看,眼皮一直低垂着,透着几分内敛的羞怯。
她一个家政服务人员,管不了主人家的事,也许是几人的好友,余秀钦连忙收回视线,跟在了后面。
游斯宾难得不是开口叫他的狗儿子,“常平,常律师!”
顾淮云穿着家居服,知道人到了,正从楼梯上步行而下,“别鬼吼鬼叫的,他在客房。”
“哥。”白忱换下了白大褂,也是一身休闲的打扮,见到顾淮云便笑了一下。
顾淮云面色温和,点头道,“今天没上班?”
“昨晚值夜班,今天放假休息。”白忱和顾淮云并肩朝客厅走去。
游斯宾见到边牧犬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只寄样在别人家的狗儿子,“儿子,想你爸没?”
“边总,快说不想。”小男孩在南七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性格也被照顾得格外开朗活泼。
“啧,你这熊孩子!”游斯宾抡起一只大手掌,作势要打。
小男孩笑着往后躲,“边总,快跑,你爸爸要打人了。”
等小孩和狗跑远了,游斯宾坐在沙发上,一回头,“坐啊,站着干嘛?”
那个被余秀钦多看了几眼的陌生年轻人才引起顾淮云的注意,“这位是?”
游斯宾捏了一颗龙眼剥开了吃,“他是给常平治病的。”
顾淮云一时没领悟过来,转眼看白忱,“他是你们医院的医生?”
“……”
白忱医生保持了沉默,表情是难以言说的尴尬。
从白忱的沉默中,顾淮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去看那个一直站得规规矩矩的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顾,为了兄弟,我也是操碎了你啊,你能不能理解?”游斯宾语气沉痛道。
“理解个屁!”顾淮云面色冷沉,“一会儿看常平怎么收拾你。”
“哦豁,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啊?”
顾淮云没理他,问被游斯宾带来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回答他,“顾总好,我叫钟泊君,停泊的泊,君子的君。”
“钟泊君?这名字还挺文雅。”白忱笑着点评一句。
顾淮云快速看了白忱一眼后接着问钟泊君,“你在哪里工作?”
“我是采舍酒店的一名服务员,在南山分店。”
顾淮云用手指了指侧面的单人沙发,“先坐。”
“谢谢顾总。”
顾淮云两腿分开,手肘支在膝盖上,视线往上看着钟泊君,“你知道他要你做什么吗?”
钟泊君坦然一笑,“我知道。”
还没等顾淮云问他,钟泊君接着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顾总应该会明白我的苦衷。”
“明白。”顾淮云脸朝一边偏了偏,“喏,人来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朝着刚现身的常平看去。
“你们怎么都来了?”常平顶着一头乱发,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走到白忱坐的长沙发边,倒了下来。
游斯宾直摇头,“常律师,你说你要是为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折腾成这个德行,我也就忍了,为了一个男人……”
游斯宾恨铁不成钢,头疼死了,“哎哟喂,出去别说是我的兄弟!”
常平一句话都不回,双腿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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