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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才知顾总暗恋我 完结+番外-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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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附楼去干吗?
  她突然有点想宋黛如。
  陶然觉得她应该是死得还不够彻底,竟然主动送上门去给宋黛如蹂躏她,摧残她。
  “奶奶。”
  见到人,顾老太太一如既往的高冷,一如既往地看她不顺眼,鼻腔里矜持地哼一声,“来了。”
  “嗯,奶奶,今晚淮云不回来吃晚饭,所以我想到您这边来蹭饭吃。”陶然笑得连牙床都快要飙出来了。
  顾老太太正拿着花剪料理她的花花草草,“怎么,你婆婆还不给你饭吃?”
  “没有。”陶然郑重地否认道,“我这不是有点想奶奶了吗?所以就过来陪陪奶奶。”
  “哼。”老太太猛地似笑非笑地哼一声,“想我干什么?我俩亲孙子都不见得想过我。”
  一见面就被埋汰得体无完肤,陶然装着没听到老太太嘲讽的话,指着一盆盆栽,“奶奶,这是什么草,叶子好特别哦。”
  她看过的植物的叶子大部分都是绿色的,而这盆栽叶形优美,重点是还有一条条的白色花纹,非常独特。
  “这不是草,”宋黛如说道,“这是双线竹芋。”
  陶然还是不懂,但她拿出手机,蹲在宋黛如身边,对着那盆双线竹芋拍了几张。
  挑选了几张上传到朋友圈,想了一会儿,写道,“所有单纯的美好都合时宜。”
  拍完照,收了手机,陶然听到宋黛如吩咐厨房晚上加餐。半个多小时后,家佣上来告知晚饭准备好了。
  下楼来,陶然看到餐桌边坐着顾英霆。
  她知道宋黛如不喜欢她不过是表面上做做样子,而顾英霆则是真的看不起她,会容忍她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顾淮云。
  “今天过来了?”
  顾英霆的目光在她一扫而过,随口打的招呼也像是施舍,为的是让场面不会太尴尬。
  “嗯,打扰了。”陶然规规矩矩地回道,刚要坐到里面的位置,被人一把拉住手腕,“坐我身边。”
  陶然反应很迅速,“嗯,谢谢奶奶。”
  她终于明白顾老板替人夹菜是遗传谁的了,一顿饭下来,她的筷子一下都没往餐桌上的菜盘里夹过,全是宋黛如给她夹的。
  不过两人还是有区别,总体来说还是顾老板比较人性化一点。因为顾老太太下手是真的狠,清蒸东星斑,给她一夹就是半条。
  这顿饭,她差点撑到吐。
  这些都不是重点。
  吃完后顾老太太还幽幽地吐槽她一句,“还挺能吃。”
  “……”
  这个能怪她吗?能吗?
  陶然摸着鼓起来的胃,她来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她是以这种状态走出这栋附楼的,和顾英霆、宋黛如挥手道,“谢谢爷爷奶奶款待,我先回去啦。”
  即使是两张漠不关心的表情,陶然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笑得甜蜜蜜。
  人走后,重重的木门“咔”一声关上,剩下两个岁数加起来都一百好几的老人面对面地无声坐着,连时间仿佛都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我看淮云找的这孩子还成。”宋黛如端着花草茶喝了一口,举止投足间充满了大家闺秀的优雅和良好教养。
  顾英霆瞳孔微缩,那双历经大半个世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的一个点看,半白的睫毛下掩映的是会令人胆寒的阴鸷的目光。
  良久后才混着一口浊气,顾英霆撬开乌青色的嘴唇,眼神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你懂什么?妇人之见。先生了孩子再说,一年之内我要是没看到孩子……”
  后面的话顾英霆没有说下去,宋黛如的身体打了个冷颤。
  “生孩子都是顺其自然的,哪有人说怀上就能怀上的?”
  “你知道她这段时间在看什么病吗?”顾英霆的眼神不仅没有神态,连温度好像都丧失了一般。
  宋黛如顿感不祥,“看病?陶然生病了?”
  顾英霆没回答她,更准确地说是不屑于回答宋黛如的问题。一张老态的脸颊线条是如刀削过般刻薄尖锐。
  ……
  从运动室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陶然大汗淋漓地回到卧室,却发现房间还是空的。
  “不讲信用的男人,明明答应好的,又变卦了。”
  哪怕等得心急,陶然也没有给他打电话。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后,去了衣帽间,准备洗澡。
  在衣帽间里,陶然踟蹰不定,而挂在她面前的赫然是男人一整排的衬衫,按照颜色由浅至深陈列着。
  最后她取下了一件纯白色棉质衬衫,拿在了手里,走出衣帽间。
  从昨天晚上她就想着这么做了,而现在她依然没有太多的真实感。
  他说过今晚一定会回来的,现在几点了?十点多了吧,应该也快回来了。
  陶然低头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被她喝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葡萄酒,傻傻地笑了。十多万一瓶,好贵。
  转头又看了看身上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果然还是太大了。而且不只是大一点点。就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偷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看完衬衫,她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嗅她自己了。
  葡萄酒还有很多,但她已经喝不下。她品不出这十多万的酒好在哪里,她只是觉得头有点晕,但意识还是很清醒,清醒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窗外,深蓝色的夜幕低低地垂了下来,不见月色,只有几颗星撒在上面。
  陶然眯起微醺的月牙眼,朝着最亮的那颗星摆了摆手,她心里想,我见过你了哦。
  她正要举起酒瓶想再多喝两口给自己壮壮胆,就听到了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
  是顾淮云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黑色大奔还未停稳,季博便听到后面车门开启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等他熄火,解了安全带,下车,关车门后,一转身就看到前面的顾老板仿佛用了移形换影大法,已经大步行至几十米开外。
  “小顾先生……”管家正在厅前,见到人下意识地友好打招呼,就是刚开口发现这人移动速度实在异于常人,一时竟惊得都忘了后面的话。
  顾淮云风风火火的脚步被打断,只得回身,“陶然呢?”
  “陶小姐应该、在自己房间。”管家回答得战战兢兢,心里暗暗害怕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这要有什么事,他这管家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幸好顾淮云只是“嗯”一声几步跨上了旋转木梯。
  管家勉强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疑惑不解,刚好抓到落单的季博,“我刚才看小顾先生一路着急忙慌地找陶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季博先往楼上的方向瞥一眼,再用惋惜的语气说道,“能有什么事,老板就是着急见自己老婆而已。”
  虽然季博说得很肯定,但管家严重怀疑季小子在诓他这个几十岁的老头,只是他没有证据而已。
  管家往楼梯上方看一眼,又看一眼,好像这么看就能看出猫腻似的,最后一把骨质疏松的老骨头实在支撑不起他这个频繁的动作才作罢。
  顾淮云不知道这样激动的心情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记忆中上小学第一次考试,他拿了满分。当时他把试卷攥在手里,兴冲冲地跑回家,想让阿婆高兴,想让阿婆夸他。
  还有一次,他的印象也很深。十岁那年,老人告诉他,要带他去找他的外婆,这样就能找到他妈妈。
  去见他外婆的头天晚上,他兴奋、激动,辗转难眠。十年没有爸爸、没有妈妈的人生里,他最渴求的就是能看一眼生下他的爸爸妈妈。
  后来这样的时刻就没有了。不管是收到哥伦比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是正式掌管顾氏集团,都没有那种兴奋到彻夜失眠的程度。
  而现在,站在三十岁的人生路口,他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同回到当年那个落霞满天的傍晚,拿着试卷在小路上飞奔回家。
  手握在门把上,他却没压下去。
  他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隐隐地期待着什么。他就是有点懊恼,应该再早点回来,不该让她等到这么晚。
  房门还是开了,他装起了所有的情绪,踏进了自己的卧室。
  窗户开着,山间的晚风吹了进来,带着浓浓的凉意。
  顾淮云是在窗前的沙发上找到人的。
  彼时陶然正盘腿坐在上面,两只手抱着他那支04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
  “你回来啦。”女孩歪着脑袋,朝他傻笑。


第205章 那你让我放肆吗?(一更)
  “你回来啦。”女孩歪着脑袋,朝他傻笑。
  “嗯。”顾淮云没向她走去,反而款步至床边,背对着人,再慢条斯理地摘了钢表,脱下西装,又一点一点地解开领带。
  陶然似乎比他还有耐心,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他做这些动作。
  解下领带,男人双手搭在腰带上,垂着头,终于还是迈动脚步,朝她走来。
  “偷了我十几万的酒,就这么喝?”
  她现在有点醉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团棉花,找不到重心。
  但这种感觉也不是太差,好像做什么事都能无所畏惧。
  “嗯,你上次还说我要是想喝酒就去热火拿你的酒给我喝的。”
  女孩的脸扬起来,微眯起的月牙眼里浮动着莹莹的光亮,像一泓涌动的清泉,干净澄澈。
  但她的唇,沾了红酒,变得湿润又饱满,极具诱惑力。
  “喝了多少了?”男人的嗓音压下,像是在兴师问罪。
  她也不知道她喝多少了,反正泡完澡,把自己泡得香喷喷的之后,就一直在这喝了。
  “怎么,不舍得你的酒啦。”陶然撅起了嘴。
  这个动作更要他的命。
  顾淮云从她的红唇上移开视线,“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
  “因为我想干坏事。”
  男人的喉结一紧,视线又艰难地回到她脸上,声音变得涩哑,到后面差点失了声,“还想干什么坏事?皮是不是又痒了?”
  “顾老板,”陶然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惹火,“如果我皮痒了,你要怎么收拾我?嗯?”
  说着,陶然动了,但她没站起来,而是跪在了沙发上。
  她只穿着一件他的衬衫。衬衫虽然大,但也只没过她的大腿根,露出来的腿非常晃眼,而她自己似乎还不知道,“我要抱抱。”
  “在家偷喝酒,还要抱抱,陶然,你是不是越来越放肆了?”男人说着,步伐迟疑着迈到沙发前,双手搭在腰带上,没有丝毫要抱她的迹象。
  膝盖往前挪动两下后,陶然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那你让我放肆吗?”
  衬衫对她来说过大,背后的领口空着,他的视线从上自下,能看到她的白皙的脖颈收入他的衬衫中。
  这样的感官是很微妙的。衬衫穿在他身上,那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衣服。但被她穿着,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顾淮云没有拉开她,但也没有回抱她,就任由她僵持着,反问道,“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陶然靠在他的胸前,脑袋胀得发晕,根本就不想找借口回答他这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就是想穿了。”
  “这样穿不冷?”男人的手握在了她的手臂上,像在探测她的体温。
  “冷。”陶然闭上眼,圈在他身后的手臂锁紧,“你抱我,抱我就不冷了。”
  十几秒后,顾淮云还是把她抱住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胡闹?好了,去换上自己的衣服,小心着凉。”
  “顾老板。”陶然汲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声音轻柔得比那夜风都重不了多少,“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困在电梯时在想什么?”
  男人的唇瓣抿起,擦过她的额发,“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我想了很多很多。”陶然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在想,假如我今天就要死了,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陶然没有回答他,而是接着自顾自地说,“当时我的脑子很混乱,我也很害怕,害怕真的会死,害怕死的时候会很疼很疼。”
  顾淮云不说一句话,只是更紧地抱着人。
  “但是让我更难受的是遗憾。”
  陶然闭上眼细细地回想着当时的感受,回想着在黑暗中那种带着深深的绝望的遗憾。
  衬衫很薄,掌在她后背的手心温度很高,穿过衬衫,熨得她的后背一片滚烫。
  “我遗憾的是因为我那些矫情的毛病,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你。那些事……也是一个妻子本该应尽的义务,而你却总是迁就我……”
  这些话她早就该对他说的,是她懦弱,也是他纵容,以至于到现在才开口。
  男人滚动艰涩的喉咙,“虽然没这个必要,但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的觉悟还算不错。”
  陶然没有理会男人用来替代安慰的调侃,“在鬼门关转悠一圈回来,我就什么都想通了。活着最重要,珍惜当下最重要。”
  顾淮云无声一笑,“嗯,能明白最好。”
  “这些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陶然静静地说道,“只有真的经历过死亡,才会真的明白。”
  从她差点被人侵犯到现在,六七年的时间过去了。
  六七年的时间,其实不算短暂,该有的记忆能抹平的早该抹平了,但她依旧被困于其间,不得而出,直到昨晚在死亡面前,一切才都豁然开朗。
  真正能治愈伤口的,从来都不是时间,而是明白。
  “在生死面前,过去的那些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你说我以前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男人的胸腔震动,又是一声轻笑,“看来昨晚把你关在电梯里也不全是坏事。”
  “所以……”陶然从他胸前抬起头,仰视着男人,“我们现在做吧。”
  刚才的那抹淡笑还残留在他的眸底,因为她的这句话,笑意顿时像被他封印住了一样。
  黑色的眼眸仿佛是一根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燃烧起来,灼热,又有深情的悸动。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嘴唇,干哑的嗓音就像是搁置已久的琴弦猛然被人敲响,“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还是说你已经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说这种事,她总归是羞涩,头一栽,又倒在他的胸前,免得被他看出她的紧张和不安,“反正今晚你不准再拒绝我,翘翘都以为我早就把你给睡了呢,你看我多冤。”
  行不行,顾淮云没给她一个准话,却问她,“你真的不怕?”
  陶然是在等了两三秒后才给他一个很确定的答案,“不怕!”
  “不怕还跑去热火偷我的酒?”
  这脸打的,要不要这么及时啊?
  难道她不会痛的吗?
  “你懂什么?这叫做增加一点点小情调。”在强词夺理上,陶然自认为还没输过。
  他的声音又没了,陶然再一次仰起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音色又娇又软,“好不好啊,顾老板?”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和她对望的眼神越来越深。她知道,他对她,并非无动于衷。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所以,陶然采取行动了。
  右脚一点,踩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下一秒,顾淮云还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时,身上突然压下一个人的重量。
  虽然毫无防备,但他还是及时地稳住了身形,把人牢牢地抱住。
  她的这个姿势用“挂”字可能更为形象贴切。两腿绑在他的腰际,手臂紧紧地缠在他的脖颈。
  她只穿着一件衬衫,又抱得这么紧,无异于是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火上再添上一把干柴。
  怕她掉下去,男人一只手揽在她的背后,另一只手则不得不托着她的臀部。
  “别胡闹了,下来。”
  这个没什么威慑力的命令换来的是陶然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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